禅师没有发火，只是平静地看着林昊：“紧张？”
    “有点。”林昊擦汗，“节奏不对。”
    “因为你想太多。”禅师说，“你在想‘这是揭幕战’，在想‘科比不在’，在想‘我是领袖’。把这些都扔掉，就想着怎么把球放进篮筐。”
    林昊深吸一口气，点头。
    暂停结束，比赛继续。
    湖人 0 - 5 勇士
    林昊运球过半场，这次他没有叫战术，而是直接伸手示意清空一侧。
    单挑。
    防守他的还是汤普森。
    连续胯下运球，林昊的眼睛盯着汤普森的脚。突然，他向右加速突破！汤普森迅速横移，但林昊在突破到一半时，毫无征兆地急停！
    不是后撤步，是急停跳投！
    汤普森全力起跳封盖——
    但林昊的出手点太高了，球从他的指尖上方飞过。
    “唰！”
    湖人第一个进球。
    湖人 2 - 5 勇士
    “好球！”科比在场边站起来鼓掌。
    下一个回合，勇士进攻，杜兰特在低位要球，背打韦斯利·约翰逊。
    连续晃肩假动作，杜兰特突然转身后仰——教科书般的美如画。
    球进。
    湖人 2 - 7 勇士
    但湖人没有慌乱。
    林昊运球到前场，再次叫了单打。
    这次他用的是科比的招牌——背身单打。
    左肩虚晃，右肩转身，后仰跳投。
    汤普森已经防到极致，但球还是进了。
    湖人 4 - 7 勇士
    “科比的招式！”解说员惊呼，“林昊用科比的方式得分！”
    接下来的比赛，成了林昊的个人秀。
    他模仿库里的后撤步三分，命中。
    湖人 7 - 10 勇士
    他模仿杜兰特的干拔跳投，命中。
    湖人 9 - 12 勇士
    他甚至在快攻中模仿了勒布朗的坦克突破，扛着格林上篮得分。
    湖人 11 - 14 勇士
    但勇士太强了。
    库里的三分，杜兰特的单打，汤普森的跑位，格林的策应，博古特的掩护......五个人像精密仪器般运转，每一次进攻都打在湖人的痛处。
    第一节结束时，比分是：
    湖人 24 - 32 勇士
    落后8分。
    ---
    第二节：困境与觉醒
    节间休息，湖人替补席气氛凝重。
    “他们的转移球太快了。”吉米擦着汗，“我刚补防库里，球就到杜兰特手里；我去防杜兰特，汤普森又空了。”
    “因为他们是五个人在打球。”林昊看着技术统计，“库里4助攻，格林3助攻，杜兰特2助攻——半节球，九次助攻。他们在分享球，我们在单打。”
    禅师在白板上快速画着：“第二节，我们要改变策略。联防，2-3联防，放他们中距离，锁死三分和禁区。”
    “但如果库里在中距离投开......”希伯特担心。
    “那就让他投。”禅师说，“库里的中距离命中率是47%，三分是45%。我们赌那2%的差距。”
    第二节开始，湖人果然摆出了2-3联防。
    勇士第一次进攻就发现了变化。库里在弧顶持球，面前两米没人——湖人完全放空中距离。
    库里没有犹豫，直接干拔。
    “唰！”
    中投命中。
    湖人 24 - 34 勇士
    “继续放！”林昊大喊。
    勇士第二个回合，杜兰特在左侧45度接球，同样被放空。
    他也投了。
    再进。
    湖人 24 - 36 勇士
    分差拉到12分。
    斯台普斯开始响起焦急的嘘声。
    湖人进攻，林昊运球过半场，面前还是汤普森。
    这次他没有单打，而是叫了吉米·巴特勒的挡拆。
    借掩护突破，换防后形成错位——林昊对位格林。
    小打大。
    林昊连续变向，格林的重心被晃得左右摇摆。突然，林昊向右大幅变向！格林迅速横移——
    假动作！林昊把球从背后拉到左手，再接一个转身！
    360度旋转！
    完全过掉！
    杀进禁区，面对补防的博古特，林昊起跳——
    不是上篮，是传球！
    球像手术刀一样穿过防守，找到了弱侧底角的韦斯利·约翰逊！
    韦斯利接球，面前三米没人。
    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
    湖人 27 - 36 勇士
    “好传！”科比在场边握拳。
    但这个进球只是杯水车薪。
    勇士的进攻依然流畅，库里的中距离，杜兰特的单打，汤普森的底角三分......分差继续拉大。
    第二节进行到五分钟时：
    湖人 33 - 48 勇士
    落后15分。
    湖人叫了暂停。
    替补席上，球员们低着头，毛巾盖在头上。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林昊坐在椅子上，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他能感觉到队友们的眼神——期待、担忧、甚至一丝怀疑。他们在等他做出回应，等他们的领袖找到破解之法。
    但勇士太强了。
    比上赛季强了一个档次。
    杜兰特的加盟，让这支球队几乎没有弱点。
    “小林。”禅师蹲在他面前，“还记得‘幻影射击’吗？”
    林昊抬头。
    “现在是时候了。”禅师说，“不用等到季后赛，不用藏着掖着。今天，就在这，让所有人看到——新时代，来了。”
    林昊看向记分牌，又看向对面半场正在说笑的库里和杜兰特。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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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最后三分钟：幻影降临
    暂停结束，比赛继续。
    湖人 33 - 48 勇士
    湖人球权，林昊运球过半场。
    这次他没有在三分线外停下，而是直接运到了中圈logo位置。
    汤普森愣了一下，但还是跟了上去——教练说了，林昊可能会从中圈投。
    但汤普森停在三分线外两步，没有贴到中圈。毕竟，从中圈投？那太荒谬了。
    林昊在中圈停下，运了两下球，抬头看了一眼篮筐。
    距离：47英尺。
    时间：进攻时间还剩18秒。
    汤普森放了他两步，重心下沉，准备防突破。
    然后，林昊出手了。
    不是常规的投篮姿势，不是库里那种从胸前推出的logo shot。而是更低、更快的动作——右手运球到左侧，左手在腰际位置轻轻一抖，球就像被弹射出去一样飞向篮筐。
    出手点低到汤普森根本没反应过来那是投篮。
    球速快得像一道紫色闪电。
    轨迹低平得违反物理常识。
    旋转诡异得像在空中跳舞。
    “这......”汤普森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