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败勇士后的第三天，圣安东尼奥，At&t中心。
    湖人全队抵达这座德州小城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从洛杉矶飞到圣安东尼奥只需要三个小时，但时差和舟车劳顿让每个人都疲惫不堪。
    “明天晚上打马刺，”菲尔·杰克逊在酒店大堂里对球员们说，“好好休息。马刺不是勇士，他们的节奏慢，防守强。我们需要体能。”
    林昊拖着行李走进电梯，脑子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科怀·莱昂纳德。
    上赛季的最佳防守球员。本赛季的dpoY热门人选。联盟公认的外线防守天花板。
    他的“死亡缠绕”，已经让无数超级巨星绝望。
    林昊打开手机，看着莱昂纳德的防守集锦——那双手像钳子一样，随时准备抢断；那双长臂像蜘蛛网一样，封锁着每一个出手角度；那双眼睛永远没有表情，像一台精密的防守机器。
    他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明天，将是另一种战争。
    ---
    赛前：沉默的对话
    第二天晚上，At&t中心。
    赛前热身时，林昊在练习超远三分。他站在距离篮筐45英尺的位置，连续命中10个。
    第11个出手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身边。
    不是来防守，是来捡球的。
    科怀·莱昂纳德把滚过来的篮球捡起来，递给林昊。
    两人对视了三秒。
    莱昂纳德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微笑，没有挑衅，没有敌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他只是看着林昊，像在观察一件需要拆解的精密仪器。
    “谢谢。”林昊接过球。
    莱昂纳德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回头说：
    “今晚，我不会让你轻松投篮的。”
    声音低沉，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昊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笑了。
    那就试试看。
    ---
    马刺的战术：半场紧逼
    晚上七点半，比赛开始。
    湖人 0 - 0 马刺
    跳球，蒂姆·邓肯赢得球权——这是他职业生涯第1389场常规赛，也是倒数第12场。
    马刺第一攻，托尼·帕克和邓肯打挡拆，中距离跳投命中。
    湖人 0 - 2 马刺
    湖人进攻，林昊在后场接球。
    他刚运了两步，就发现情况不对。
    莱昂纳德没有像普通防守者那样在中场附近等他。他从后场就开始贴防——不是全场紧逼，是一种更聪明的方式：保持两步距离，但随时准备扑上来。
    林昊运球过半场，在距离篮筐40英尺的位置停球。
    莱昂纳德也停下来，站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
    那双长臂张开，像一对巨大的翅膀。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林昊的腰——那是防守者的秘诀，不看球，不看眼，看腰，因为腰的动向决定了突破的方向。
    林昊尝试向右突破。
    莱昂纳德的横移速度惊人，像一堵移动的墙，瞬间封住了路线。
    尝试向左变向。
    莱昂纳德的手像钳子一样伸过来，几乎碰到球。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8秒违例快到了，林昊还没有找到出手机会。
    他被迫把球传给吉米·巴特勒。
    吉米接球，面对丹尼·格林的防守，勉强出手——
    “砰！”
    打铁。
    马刺反击，帕克快攻上篮得分。
    湖人 0 - 4 马刺
    ---
    第一个暂停：科比的提醒
    比赛打了三分钟，湖人一分未得。
    湖人 0 - 8 马刺
    林昊在这三分钟里，一次出手都没有。
    不是他不想投，是莱昂纳德根本不给他出手的机会。
    每次他刚过半场，莱昂纳德就贴上来；每次他想接球，莱昂纳德就用身体卡住位置；每次他想投篮，那双长臂就罩在眼前。
    湖人叫了暂停。
    替补席前，菲尔·杰克逊表情严肃：“科怀的防守很强，但不是无解的。林，你要用速度。”
    “他太快了。”林昊实话实说。
    “那就用更快的速度，”科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昊转头，看到科比拄着拐杖站在场边——他今晚随队来到了圣安东尼奥。
    “科怀的防守靠的是预判和臂展，”科比说，“但他有一个弱点。”
    “什么弱点？”
    “他的横移速度，比不上你的出手速度。” 科比说，“你不需要过掉他。你只需要在他扑上来之前，把球投出去。”
    林昊眼睛一亮。
    ---
    第一节后半段：第一次回应
    暂停回来。
    湖人 0 - 8 马刺
    湖人进攻，林昊再次在后场接球。
    莱昂纳德依然贴防，保持两步距离。
    但这次，林昊没有等他贴上来。
    他在距离篮筐45英尺的位置——刚过半场两步——突然停球，起跳，出手！
    0.23秒。
    莱昂纳德的眼睛瞪大了一瞬间。
    他没想到林昊会在这么远的地方出手。
    球从他头顶飞过，划出一道超长的弧线。
    2.1秒后——
    “唰！！！”
    湖人 3 - 8 马刺
    全场安静了。
    At&t中心的两万名球迷，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莱昂纳德站在场上，看着那个空心入网的篮球，第一次露出了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惊讶，是困惑。
    他回头看向林昊。
    林昊正在回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
    波波维奇的怒吼
    马刺替补席前，格雷格·波波维奇正在怒吼。
    “科怀！你他妈在干什么？！放他45英尺投篮？！”
    莱昂纳德面无表情：“我没想到他会投。”
    “没想到？！”波波维奇的脸涨得通红，“这小子本赛季投进了187个超远三分！全联盟第一！你他妈没想到？！”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从现在开始，贴死他。从后场开始贴死他。就算他投50英尺，你也要扑上去。”
    莱昂纳德点头：“明白。”
    ---
    第一节结束：死亡缠绕的升级
    接下来的三分钟，莱昂纳德果然升级了防守。
    只要林昊踏过半场，他就贴上去，距离不超过一米。那双长臂始终在林昊的视线范围内晃动，那双手随时准备抢断。
    林昊很难再获得轻松出手的机会。
    但他也有应对。
    他开始增加无球跑动，借兰德尔的掩护摆脱莱昂纳德的纠缠。虽然每次只能获得零点几秒的空隙，但对林昊来说，零点几秒就够了。
    第一节结束前最后一攻，林昊在距离篮筐42英尺的位置，借掩护后接球，在莱昂纳德扑上来之前，出手。
    0.24秒。
    “唰！！！”
    湖人 22 - 22 马刺
    平局！
    林昊单节10分，2个三分。
    莱昂纳德单节0分，但送出2次抢断，防守效率惊人。
    ---
    节间休息：沉默的对峙
    第一节结束，两队战平。
    林昊下场时，莱昂纳德从他身边走过。
    两人对视了一眼。
    莱昂纳德说：
    “你很快。但我更快。”
    林昊笑了：
    “那就继续。”
    ---
    第二节：逼近半场
    第二节开始，莱昂纳德的防守再次升级。
    他开始在林昊接球之前就贴上去，甚至在后场就开始纠缠。林昊每一次运球都要付出巨大的体能消耗，每一次变向都要面对那双长臂的干扰。
    湖人 22 - 22 马刺
    第二节第一攻，林昊在后场接球。
    莱昂纳德直接贴到他身上——距离不到半米。
    林昊尝试加速，莱昂纳德用身体卡住路线。
    尝试变向，莱昂纳德的手像钳子一样伸过来。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8秒违例快到了，林昊还在后场挣扎。
    他被迫把球传给吉米·巴特勒。
    吉米接球，面对丹尼·格林，突破分球给尼克·杨——
    尼克三分出手。
    “砰！”
    打铁。
    马刺反击，帕克中投命中。
    湖人 22 - 24 马刺
    ---
    波波维奇的战术
    场边，波波维奇露出了一丝微笑。
    “看到了吗？”他对助教说，“科怀的防守，正在逼疯林昊。”
    助教点头：“他连半场都过不去。”
    “不只是过不去，”波波维奇说，“他的体能正在被消耗。每一次运球，每一次变向，都在消耗。到了第四节，他会累得连投篮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