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3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西部半决赛第二场。
    三天前，雷霆在客场抢下了第一场胜利。威少和杜兰特合砍80分，让湖人本赛季季后赛第一次品尝失利的滋味。
    那一夜，林昊在训练馆投了三千个球。
    “下一场，不会再输了。”他在凌晨三点对自己说。
    今晚，他要兑现这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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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前：威少的宣言
    客队更衣室里，拉塞尔·威斯布鲁克站在战术板前，用马克笔在林昊的照片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今晚，”他环视队友们，“我要让林昊知道，什么叫防守。”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野兽般的嘶吼：
    “每球，我都会扑到他脸上。每球，我都会让他看不见篮筐。每球，我都会让他出手即打铁。”
    杜兰特靠在更衣柜上，看着他：
    “拉塞尔，他的出手速度0.23秒。你扑得上去吗？”
    威少转过头，眼睛里燃烧着火焰：
    “0.23秒？我他妈0.22秒就能扑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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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人更衣室：林昊的准备
    主队更衣室里，林昊闭着眼睛，坐在角落里。
    系统界面在视野中闪烁：
    【第六卷主线任务：不可视的射篮】
    - 当前进度：100%
    - 【隐身出手】可用次数：无限制
    - 【绝对投篮自信】光环：激活
    他睁开眼睛。
    菲尔·杰克逊走过来：
    “威少今晚会疯。他会每球都扑到你脸上。”
    林昊点头：“我知道。”
    “那你怎么办？”
    林昊站起来，看着战术板上的雷霆队标：
    “他扑他的。我投我的。他扑到我脸上之前，球已经出去了。”
    开场：威少的怒火
    湖人 0 - 0 雷霆
    跳球，史蒂文·亚当斯赢得球权。
    雷霆第一攻，威少运球过半场。防守他的是林昊——湖人依然王牌对王牌。
    威少在弧顶停球，眼睛死死盯着林昊。
    “今晚，” 他说，“你一个都别想投进。”
    林昊没有说话。
    威少突然加速！向右突破！林昊横移封堵——
    但威少没有突破。他在林昊移动的瞬间，直接把球传给了杜兰特。
    杜兰特干拔命中。
    湖人 0 - 2 雷霆
    威少看着林昊：
    “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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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昊的第一次回应
    湖人进攻，林昊在后场接球。
    威少立刻贴了上来——不是普通的贴防，是脸对脸、胸对胸的死亡缠绕。他的距离不到30厘米，手在林昊的运球路线上不断晃动，嘴里念念有词。
    “投啊，” 威少说，“你投啊。我看着你投。”
    林昊在距离篮筐40英尺的位置停球。
    威少没有放一步——他直接扑了上来！
    0.23秒。
    林昊出手。
    威少的指尖离球只有2厘米。
    1.8秒后——
    “唰！！！”
    湖人 3 - 2 湖人
    林昊看着威少：
    “40英尺。进了。你扑到了吗？”
    威少的眼睛瞪大了。
    再来。
    第一节前半段：封脸与消失
    接下来的五分钟，成了威少和林昊的速度对决。
    威少每球都扑到林昊脸上，距离越来越近——30厘米，20厘米，10厘米。
    但林昊每球都在他扑到之前出手。
    0.23秒。0.22秒。0.21秒。
    球一次次从威少指尖上方飞过，一次次空心入网。
    当第一节进行到第5分钟时，比分是：
    湖人 18 - 15 湖人
    林昊：15分，5个三分
    威少：6分，2次助攻
    威少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他防了林昊5分钟，每球都扑到脸上，但林昊进了5个。
    这他妈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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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停期间：威少的困惑
    雷霆叫了暂停。
    威少下场时，杜兰特走到他身边：
    “拉塞尔，你还好吗？”
    威少用毛巾擦着汗，眼睛依然盯着远处的林昊：
    “我每球都扑到他脸上了。他还是进了。”
    杜兰特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因为他出手的时候，球消失了。”
    威少愣住了：“什么？”
    杜兰特指着场上的大屏幕——那里正在回放林昊刚才的一个三分。
    慢放十倍。
    画面显示：林昊出手的瞬间，球在离开指尖的0.05秒内，从画面中消失了。不是模糊，是彻底消失。
    “这是视觉残留效应，” 杜兰特说，“他的出手太快，旋转太快，让人的眼睛跟不上。你以为你扑到了，其实球已经出去了。”
    威少盯着屏幕，久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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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威少的升级
    暂停回来，威少的防守再次升级。
    他开始从后场就开始贴防，距离缩小到5厘米——几乎贴在林昊身上。
    林昊运球过半场，威少的脸就在他面前20厘米处。
    “投啊，” 威少说，“现在投啊。”
    林昊在距离篮筐45英尺的位置停球。
    威少直接扑了上来——这次他真的扑到了林昊脸上！
    但林昊的出手，比他快了0.01秒。
    2.1秒后——
    “唰！！！”
    湖人 28 - 24 湖人
    林昊看着威少：
    “45英尺。你扑到了吗？”
    威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空心入网的篮球，第一次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他扑到了。
    他真的扑到了。
    但球还是进了。
    第二节中段：威少的愤怒
    威少开始愤怒了。
    他在进攻端疯狂突破，一次次杀进禁区，得分或者造犯规。
    他在防守端更加疯狂，每球都扑到林昊脸上，每球都用尽全力。
    但他的愤怒，没有让林昊少进一个球。
    当半场结束时，比分是：
    湖人 58 - 52 湖人
    林昊半场数据：28分，9个三分
    威少半场数据：18分，5次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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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消失的艺术
    第三节，林昊开始展示真正的“消失”。
    他在45英尺、48英尺、50英尺的位置连续出手。
    每一次出手，球都会“消失”0.05秒。
    威少一次次扑空，一次次看着球从自己指尖上方飞过。
    当第三节进行到一半时，林昊已经投进了13个三分。
    湖人 82 - 72 湖人
    分差拉开到10分。
    威少下场时，双腿几乎抬不起来。
    他坐在替补席上，大口喘气，汗水像雨一样滴在地板上。
    “拉塞尔，”杜兰特走过来，“你已经尽力了。”
    威少抬起头，看着他：
    “我尽力了？我每球都扑到他脸上，他还是进了13个。这叫尽力？”
    杜兰特沉默。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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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最后的对决
    第四节最后三分钟，湖人 108 - 98 湖人。
    分差10分，但威少没有放弃。
    他在弧顶接球，面对林昊的防守，连续变向，突然加速突破！
    一步过掉，杀进禁区！
    兰德尔补防过来——
    威少起跳，在空中对抗，强行出手——
    球进！
    同时哨响！
    “嘀——！防守犯规，加罚！”
    湖人 108 - 100 湖人
    威少站上罚球线，稳稳命中。
    湖人 108 - 101 湖人
    分差7分，时间还剩2分44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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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昊的回应：第15个三分
    湖人进攻，林昊在后场接球。
    威少贴了上来——距离5厘米。
    林昊在距离篮筐48英尺的位置，接球后直接出手！
    0.22秒。
    威少全力起跳封盖！
    他的指尖，离球只有1厘米。
    2.2秒后——
    “唰！！！”
    湖人 111 - 101 湖人
    第15个三分！第45分！
    威少落地，跪在了地上。
    不是受伤，是绝望。
    他防了林昊47分钟，每球都扑到脸上，每球都用尽全力。
    但林昊还是进了15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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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两分钟
    最后两分钟，威少拼尽全力。
    他连续突破，连得6分。
    杜兰特连续干拔，连得5分。
    但林昊用更简单的方式回应——超远三分。
    他在48英尺、50英尺、52英尺的位置，连续命中三个三分。
    当终场哨响时，比分是：
    湖人 122 - 112 雷霆
    湖人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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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后：威少的沉默
    赛后，威少坐在更衣室里，久久没有动。
    他的数据：38分，11次助攻，8个篮板，3次抢断——又是一场准三双。
    但林昊的数据：51分，17个三分（打破自己的季后赛单场三分纪录）。
    杜兰特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拉塞尔，” 他说，“你防不住他。没人能防住他。”
    威少抬起头，看着他：
    “我知道。但我还是要防。”
    杜兰特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为什么？”
    威少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今晚扑了无数次，但一次都没碰到球：
    “因为如果我不防，他会更疯。如果我防了，至少能让他累一点。”
    他顿了顿：
    “这就是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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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昊的回应
    另一个更衣室里，林昊在接受采访。
    记者问：“威少今晚每球都扑到你脸上，你怎么还能投进17个三分？”
    林昊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因为他扑到我脸上的时候，球已经出去了。”
    他顿了顿：
    “我的出手，是看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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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俄克拉荷马。
    凌晨两点的训练馆，灯还亮着。
    威少站在球场上，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扑防。
    他在自己面前放了一个篮球架，模拟林昊的出手。
    扑上去，球进。
    扑上去，球进。
    扑上去，球进。
    第100次，第200次，第300次。
    他终于停下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轻轻笑了：
    “0.22秒。我他妈还是慢了。”
    门被推开了。
    杜兰特走了进来：
    “拉塞尔，凌晨三点了。”
    威少看着他：
    “凯文，你说，我能练到0.21秒吗？”
    杜兰特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不知道。但我们可以一起练。”
    两人站在球场上，继续练习。
    直到太阳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