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23日，奥克兰，湖人下榻的酒店。
    凌晨四点，林昊从噩梦中惊醒。
    梦里，伊戈达拉的那双手无限放大，像一张巨大的网，一次次抢走他的传球，一次次破坏他的进攻。那双手无处不在，无论他把球传向哪里，那双手都会出现在那里。
    林昊坐起来，大口喘气。
    汗水浸透了睡衣，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他看了看床头的时钟：4:17 Am。
    窗外，奥克兰的天空还是一片漆黑。
    他躺回去，闭上眼睛，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57分对56分，19个三分对19个三分，他打出了职业生涯最好的比赛，但还是输了。
    输给了伊戈达拉的那双手。
    输给了最后两分钟的关键篮板和关键抢断。
    输给了勇士的团队篮球。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不能再这样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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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的训练馆
    早上六点，湖人下榻酒店的健身房。
    林昊穿着训练服，一遍又一遍地做着力量训练。他的动作缓慢而克制，每一组都做到力竭。
    门被推开了。
    吉米·巴特勒走了进来。
    他看到林昊，愣了一下：
    “小林？你昨晚没睡？”
    林昊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睡了。起得早。”
    巴特勒走到他身边，看着他：
    “在想昨晚的比赛？”
    林昊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停下动作，转过头看着巴特勒：
    “在想伊戈达拉。”
    巴特勒皱眉：“伊戈达拉？”
    林昊点头：
    “昨晚他抢了两个关键篮板，一次关键补篮，一次关键抢断。他不是得分最多的，但他是改变比赛的人。”
    他顿了顿：
    “我想了一夜，为什么他能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方？”
    巴特勒想了想：
    “经验？”
    林昊摇头：
    “不只是经验。是阅读。他在读我的传球路线，在读我的意图，在读我的习惯。”
    他站起来，看着窗外的晨光：
    “所以今晚，我要改变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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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士的训练馆：格林的自信
    与此同时，勇士训练馆里，气氛轻松而热烈。
    格林在力量房里大声吼叫，用杠铃发泄着过剩的精力。库里在球场上练习三分，连续命中50个。汤普森在角落里做拉伸，面无表情得像一尊雕塑。
    伊戈达拉来得最晚。
    他走进训练馆时，所有人都看向他。
    格林放下杠铃，大步走过来：
    “安德烈！昨晚你他妈是英雄！两个关键篮板，一次关键补篮，一次关键抢断！没有你，我们赢不了！”
    伊戈达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库里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德烈，今晚林昊会调整的。他不会像昨晚那样打了。”
    伊戈达拉点头：
    “我知道。”
    科尔也走了过来：
    “那你准备怎么防？”
    伊戈达拉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不管他怎么调整，我都会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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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人更衣室：科比的到来
    晚上六点，甲骨文球馆客队更衣室。
    湖人球员们正在进行赛前准备。气氛和昨天完全不同——没有紧张，没有焦虑，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林昊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戴着耳机。耳机里放的不是音乐，是他自己录的战术分析——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勇士的防守习惯、伊戈达拉的抢断时机、格林的移动路线。
    吉米·巴特勒在做拉伸，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克制。尼克·杨难得地没有开玩笑，只是反复练习着接球投篮的动作。朱利叶斯·兰德尔在角落里默默地举着哑铃，每一块肌肉都在绷紧。
    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同时看向门口。
    科比·布莱恩特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进来。
    他不是一个人。
    身后，跟着魔术师约翰逊和詹姆斯·沃西——湖人名宿三巨头，同时出现在客队更衣室里。
    更衣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科比走到更衣室中央，停下脚步。
    他环视全队，目光最后落在林昊身上。
    “孩子们，”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有力，“昨晚我看了比赛。林56分，19个三分。库里57分，19个三分。你们打出了历史上最伟大的个人对飙。”
    他顿了顿：
    “但你们输了。”
    没有人说话。
    科比继续说：
    “输在哪？输在最后两分钟。输在伊戈达拉的那双手。输在关键篮板、关键抢断、关键补篮。”
    他走到林昊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林，你知道你为什么输吗？”
    林昊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因为我太想赢了。”
    科比愣了一下。
    林昊继续说：
    “最后两分钟，我只想投三分，只想追分，只想证明我能投进第20个。我忘了传球，忘了队友，忘了团队。”
    科比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很好。你知道问题在哪，就解决了一半。”
    他转身，面向全队：
    “今晚，我坐镇更衣室。魔术师和沃西也来了。我们不上去打球，但我们在这里看着。”
    魔术师约翰逊向前一步：
    “孩子们，我打过9次总决赛，赢过5次。我见过无数关键时刻。最后两分钟，不是靠一个人能赢的。”
    沃西也开口了：
    “我1988年总决赛第七场拿了36分16个篮板10次助攻，但我没觉得自己赢了比赛。是团队赢了比赛。”
    科比最后说：
    “所以今晚，你们要打的不是个人英雄主义，是团队篮球。林，减少超远，增加突破分球。吉米，多持球进攻。尼克，多跑位接球。朱利叶斯，多掩护多抢板。”
    他伸出手：
    “能做到吗？”
    所有人同时站起来：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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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赛前挑衅
    晚上七点十五分，双方球员入场热身。
    格林走过中场时，看到林昊正在练习投篮。
    他停下脚步，走到林昊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20厘米。
    格林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昊，嘴里喷出带着挑衅意味的话语：
    “小子，昨晚56分，19个三分。厉害。”
    林昊没有说话。
    格林继续说：
    “但你们输了。今晚，你还能投19个三分吗？”
    林昊依然没有说话。
    格林笑了——那笑容里，有嘲讽，有挑衅，有算计：
    “不敢投了？软蛋？”
    林昊终于开口了：
    “德雷蒙德，你每轮系列赛都会说这种话。但最后，都是我在投，你在看。”
    格林的笑容僵住了。
    林昊转身离开，留下格林一个人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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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比的注视
    场边，科比拄着拐杖，看着这一幕。
    魔术师约翰逊坐在他旁边：
    “科比，格林在激怒林昊。”
    科比点头：
    “我知道。”
    魔术师皱眉：“林昊会中计吗？”
    科比笑了：
    “不会。他刚才那句话，已经把格林激回去了。”
    他顿了顿：
    “这小子，成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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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衣室最后的准备
    比赛开始前十分钟，湖人回到更衣室做最后准备。
    菲尔·杰克逊站在战术板前，用马克笔写下几个字：
    “团队篮球”
    “孩子们，”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却有力，“勇士很强。库里能投，汤普森能投，格林能防，伊戈达拉能抢。他们是一个整体。”
    他环视全队：
    “但我们也是一个整体。林能投，吉米能突，尼克能跑，朱利叶斯能抢。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作用。”
    他看向林昊：
    “林，减少超远，增加突破分球。把他们的防守吸引出来，给队友创造机会。”
    林昊点头：
    “明白。”
    杰克逊又看向巴特勒：
    “吉米，你今晚要多持球。格林防林，伊戈达拉防你。你要利用你的力量，打伊戈达拉。”
    巴特勒握紧拳头：
    “好。”
    杰克逊最后环视全队：
    “去吧。让勇士看看，什么叫团队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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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比的最后一句话
    球员们准备上场时，科比拄着拐杖走到林昊面前。
    两人对视了三秒。
    “小林，”科比说，“还记得我退役那场吗？”
    林昊点头。
    科比继续说：
    “那场你投进了16个三分，拿了50分，亲手终结了勇士的73胜梦。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昊想了想：
    “因为我只想赢。”
    科比笑了：
    “今晚也一样。但赢的方式，可以不一样。”
    他拍了拍林昊的肩膀：
    “去吧。让格林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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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场
    晚上七点半，灯光暗下。
    现场主持人的声音响彻全场：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2016年NbA西部决赛第二场——金州勇士，对阵洛杉矶湖人！”
    两万名勇士球迷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林昊走过中场时，和库里对视了一眼。
    库里点了点头。
    林昊也点了点头。
    然后两人擦肩而过。
    空气中，弥漫着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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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场
    裁判走到中圈，举起篮球。
    湖人 0 - 0 勇士
    全场安静。
    哨响，球起。
    跳球，安德烈·伊戈达拉再次赢得球权。
    库里在后场接球。
    林昊立刻贴了上去。
    两人对视。
    库里笑了：
    “今晚，还会是56分吗？”
    林昊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神在回：
    “今晚，赢的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