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分42秒，湖人100比99领先。
    库里的那记三分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涟漪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斯台普斯中心的气氛从沸腾变成了紧绷——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的每一秒钟，都可能决定这轮系列赛的走向。
    林昊在后场接发球，运球推进。格林在弧顶等着他，那张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愤怒变成了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这家伙的体力看起来像是无底洞——防了林昊整整三节，依然能保持这样的防守强度。
    林昊运球到三分线外，没有叫掩护。格林贴了上来，前臂顶着林昊的腰，膝盖时不时碰撞林昊的大腿。这些小动作在季后赛里不会被吹罚，但足够让进攻球员失去节奏。
    突然加速。
    格林侧身跟上，但林昊的第一步太快了。冲到罚球线附近，急停，做出投篮动作——格林起跳。假动作，林昊收回球，往左侧运了一步，在三分线外起跳。
    格林已经落地了，他再次起跳封盖，但弹跳高度比之前矮了一截。球从他指尖上方飞过——
    “砰！”
    打铁了。
    球砸在篮筐后沿弹起，博古特卡住兰德尔，把篮板收入囊中。
    林昊本赛季投丢过很多三分，但这一次，他感觉格外不同。不是因为格林的防守有多好，而是因为他自己——出手的瞬间，手腕的力道大了那么一点点。系统提示音没有响起，但他知道，这是体能下降的信号。
    8分15秒——勇士快攻。
    博古特的长传精准得像制导导弹，球从后场飞到前场，落在库里手中。林昊全速回追，但库里的推进速度比他快了一步。库里运球到三分线外，急停，做出投篮动作——林昊扑了上去。
    假动作。
    库里收回球，往篮下突破。林昊转身回追，但库里的节奏变化太快了。他冲到篮下，起跳，右手持球轻轻一挑——
    球擦着篮板飞向篮筐。
    “砰——唰！”
    打板命中。
    100比101，勇士反超。
    库里进球后没有庆祝，而是直接转身回防。他路过林昊身边的时候，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一眼。但那种沉默比任何垃圾话都更具压迫感——他不需要说话，因为比分已经替他回答了。
    斯台普斯中心陷入了一片低沉的嗡嗡声。不是嘘声，不是欢呼，而是两万人同时低声议论时产生的嘈杂。有人在摇头，有人在捂嘴，有人在看手机上的数据统计——库里第四节已经拿了8分，而林昊只有3分。
    场边，科比拄着拐杖站在那里，右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他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旁边的瓦妮莎凑近了才听清——“给他球...给他球...”
    ---
    7:48——林昊持球推进。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那种被库里反超后的短暂慌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锐利的东西——不是愤怒，而是杀意。
    格林在弧顶防守，伊戈达拉在弱侧协防。林昊运球到三分线外，没有叫掩护，直接面对格林。
    胯下变向，背后运球，胯下再变向——三个动作的节奏越来越快。格林的重心开始左右摇摆，那张脸上的表情已经从专注变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挣扎。
    突然加速，往右突破。格林侧身跟上，但林昊在罚球线附近急停，后撤步到三分线外。格林全力扑上来，手臂伸到极限——
    但林昊的出手点太高了。球从格林指尖上方飞过，弧线又高又平。
    “唰！”
    103比101，湖人反超！
    林昊进球后转身往回跑，右手握拳，轻轻敲了敲胸口。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重新沸腾起来，但那种沸腾里带着一种颤抖——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勇士的下一次进攻，库里一定会回应。
    果然。
    ---
    7:22——库里持球推进。
    这一次，他没有叫掩护，直接面对林昊。运球到三分线外，急停，做出投篮动作——林昊没有跳。库里愣了一下，然后突破，林昊侧身跟上。库里冲到罚球线附近，急停，后仰跳投——
    林昊扑了上去，手臂伸到极限。两个人的身体在空中几乎撞在一起，林昊的指尖碰到了球的底部——
    球改变了方向，砸在篮筐前沿，弹了起来。
    但格林从弱侧冲了进来，在兰德尔头上抢下进攻篮板。他落地后没有犹豫，直接起跳补篮——
    “啪！”
    林昊从侧面飞扑过来，右手狠狠拍在球上！
    球被扇飞，飞出底线。林昊落地后滑行了一米多，后背撞在底线摄像师的器材上，发出一声闷响。
    裁判的哨声响起——湖人球权。球最后碰的是格林的手。
    斯台普斯中心爆发出今晚最疯狂的欢呼！林昊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格林站在原地，双手叉腰，嘴巴张开，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记补篮他以为十拿九稳，但林昊的补防速度超出了他的想象——这家伙刚防完库里，怎么还能出现在这里？
    场边，科比的拐杖敲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就是这样！防守！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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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8——湖人进攻。
    林昊持球推进，格林在弧顶防守。这一次，勇士的防守阵型变了——伊戈达拉在弱侧直接放弃了尼克·杨，向林昊的方向移动。双人包夹，从接球的那一刻就开始。
    林昊运球到三分线外，格林贴了上来，伊戈达拉从右侧协防。两个人的手臂像树枝一样交织在一起，封死了所有投篮角度。
    林昊没有强行出手。他把球传给弧顶的兰德尔，然后开始无球跑动——穿过兰德尔的掩护，绕过尼克·杨的背掩护，从底线兜到右侧45度角。
    兰德尔把球回传给他。林昊接球的瞬间，格林已经追防到位，伊戈达拉也从弱侧补过来。没有出手空间。
    林昊把球往篮筐方向一抛——不是投篮，是传球。尼克·杨从底线空切，接球，起跳，上篮——
    “砰——唰！”
    打板命中。
    105比101，湖人领先4分。
    尼克·杨进球后对着观众席做了一个“冰封”的动作，那张永远挂着笑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认真的表情。他跑过去和林昊击掌，嘴里喊着：“再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