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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维诺里夫震惊的看着宗元矜,刚想说点什么,身后又传来一声爆响!
“尹涂莫卡!”
帕拉斯力泰的声音里满是暴怒,最近天堂被不知名小恶魔入侵,导致他的判断出了错误,没能注意到尹涂莫卡,等到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找不到那个气息了。
再次感受到的时候,是在维诺里夫的宫殿,他直接冲了过来,看到背后血淋淋的尹涂莫卡。
他直接跟尹涂莫卡打了起来,发现他的翅膀少了一对,无情的嘲笑起来。
“尹涂莫卡,你这个垃圾!竟敢跟我耍小心思!”
他一拳头砸在尹涂莫卡的身上,毫不留情!
尹涂莫卡刚刚被扯掉了翅膀,战力大减,现在又被帕拉斯力泰追着打,只能逃。
他恶狠狠的回过头,看向维诺里夫的方向,尤其是在他抱在怀里的那个该死的天使身上停留一瞬。
“帕拉斯力泰,这次是我大意了,我们下次见。”
尹涂莫卡终于打开了通往地狱的大门,冲着穷追不舍的帕拉斯力泰摆摆手,但帕拉斯力泰的攻击已经到了跟前,他只能硬吃下这一攻击,跌回地狱。
帕拉斯力泰虽然愤怒,但并没有追上去,回到维诺里夫身边,沉声开口问,“这是怎么回事?”
维诺里夫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刚想询问事情的时候,怀里抱着的宗元矜忽然晕了。
就那样睁着睁着眼,一下就晕了。
“宗元矜!”
易林生瞬间抓住了宗元矜的手,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宗元矜的体温在一点点增高。
维诺里夫也被吓了一跳,匆匆跟帕拉斯力泰说了一句,直接离开。
……
谢德尔大半夜被挖出来,其实有一点点起床气,不过在听到出事的是维诺里夫家的孩子后,立刻赶了过来。
宗元矜躺在生命之泉里,陷入了深度昏迷,身上不断闪烁着金色光芒。
谢德尔给他仔细检查过,眉头死死皱着,良久他开口道,“他的身体内有一股能量在肆虐,恢复比不上破坏的速度,维诺里夫大人,将您的能量输入他的身体,帮助他吸收生命之泉的生机。”
他说着,快速站起身,给维诺里夫让开位置,“我需要去找一下柯地亚,她和您一起会让这孩子更快苏醒。”
话音落下,他已经走出去很远,很快消失不见。
维诺里夫护着宗元矜,看着他烧红的脸,心中自责的同时,更多是对那个堕天使的愤怒。
“我来解决。”
帕拉斯力泰一直跟在维诺里夫的身边,自然是看到了他脸上的自责和愤怒,他拍了拍维诺里夫的肩膀,表示交给自己。
他会带人去地狱找那家伙要个说法。
“我知道,但是孩子遭罪了,我不是个称职的天使。”
维诺里夫自责自己的能力不足,还要孩子来保护自己。
帕拉斯力泰不是什么会说安慰话的天使,他只是又拍了拍维诺里夫的肩膀,这才离开。
柯地亚是个有着黑白对半发色的高大女性,她眸子低垂,嘴角勾着一丝浅笑。
谢德尔已经跟她说过宗元矜的情况,她微微点头,来到维诺里夫身边,将自己的能量分为小小的光点,缓缓进入宗元矜的身体。
有了她的帮助,宗元矜的身体逐渐恢复过来,等到烧红的脸恢复原本的颜色,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柯地亚看着池水中飘着的小孩子,开口道,“他,很特殊。”
柯地亚很少说话,但每次说话都会带着某种寓意,虽然她并不像是其他天使一样强大,但也会受天使们的尊重。
“他也,很特殊。”
柯地亚的目光又落在了易林生身上,只是易林生始终看着宗元矜,一言不发。
“我知道,我知道……”
维诺里夫缓缓点头,他能感受到,他们很重要。
柯地亚没再开口,只是站在那里浅笑着,像是一座雕像。
宗元矜这一觉睡了很久,等醒来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我是谁?
这是哪?
我怎么在这?
旁边的帅哥是谁?
有点眼熟,像我老婆。
缓了几秒,他这才回过神,抓着身边帅哥的手,“帅哥,我看你有点眼熟,像是我老婆。”
易林生低头看着他,抬手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力道不大,有点微微的疼。
宗元矜顿时嗷一嗓子,捂着脸干嚎,“哇!打人了打人了!你怎么可以打人呢!我的脸好痛,要你吹吹才能好!”
他从那边干嚎,易林生只是看着,看他越叫越过分,他扑了过去,死死把人抱住。
宗元矜停下干嚎,伸手抱住了易林生,轻笑道,“抱歉,让你担心了。”
易林生闷闷的嗯了一声,停顿几秒,又嗯了一声。
“我睡了好久啊,你都长大了,没有小时候那样会可怜巴巴的哭了。”
“我没哭!”
易林生又把人抱紧了一点,声音依旧闷闷的,他早就哭过了,现在才不会哭。
宗元矜眨眨眼,立刻道歉,他摸摸怀里人的脑袋,蹭了一下他的发间。
“好吧好吧,我错了,我们家易教授才不会哭,哭的是我,呜呜呜,我哭了。”
易林生抬了下头,额头撞上宗元矜的肩膀。
“你睡了,三百年。”
从那天后,宗元矜就陷入了沉睡,谢德尔说最好让他在生命之泉里泡着,易林生也就跟着一起泡。
他没再去关心任务目标怎么样,他现在只担心宗元矜什么时候醒来。
就这样一直等,一直等,等了三百年,等到新的一批小天使出生,等到帕拉斯力泰将尹涂莫卡关进天堂的监狱。
说到尹涂莫卡,易林生还去看了一次,被锁在监狱里的堕天使被钉死在墙壁上,血液顺着墙壁滑落,在地面汇集成一小片血泊。
易林生想,他最好是老老实实的,不然他会直接把尹涂莫卡给解剖了做研究材料的。
……
抱了好一会儿,易林生这才松开,他缓缓说出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因为要一直守着宗元矜,易林生就将想看的书搬了过来,偶尔谢德尔过来,他会拜托谢德尔帮他拿一些没看过的书。
谢德尔发现易林生真的十分喜欢看书学习,所有的书都是看完,在空白纸上上做好标记,放在一边罗列好。
维诺里夫也会过来,旁边放着一张书桌,放一些不太着急的文件。
一个晕倒了,总不能另一个也倒下吧?
宗元矜静静的听着,难得看易林生说这么多话,小嘴叭叭叭的,可爱的很。
等听完易林生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说完,宗元矜捏捏他的手,“辛苦了辛苦了,守着我这么久肯定是累了,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易林生看他一眼,没回答。
宗哥一看就懂了,这是还委屈呢,不想分开。
“那睡一觉?我陪着你。“
宗元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示意自己可以当枕头。
易林生顺势躺下了。
他确实需要休息。
没过一会儿,怀里传来清浅的呼吸声,宗元矜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易林生睡得更舒服一点。
一定是累坏了,不然不会这末快睡着。
……
维诺里夫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人靠在生命之泉里休息。
他轻声凑过去,刚好对上宗元矜灿金色的眸子。
维诺里夫的心终于放下了,他冲着宗元矜笑了一下,去那张桌子边坐下开始办公。
耳边只有哗啦啦的水声,连空气都变得安静了。
易林生醒来的时候,谢德尔正在给宗元矜检查,看到他醒来,冲着易林生挥挥手。
“醒了?来来来,手伸出来,我给你检查一下。”
易林生伸手过去,不是让谢德尔看,而是抓住了宗元矜的手,捏了好几下。
“咋啦咋啦?想我啦?”
宗元矜反手捏住易林生的手,笑嘻嘻的凑过去,跟易林生撞了下额头,“诶呦诶呦,刚睡醒就想找我啊,粘人的嘞。”
易林生睨他一眼,倒也没动手,只是窝在宗元矜怀里,盯着他的脸看。
谢德尔无奈的抓了下头发,指指宗元矜,“这人都醒了,你也不用守的这么紧吧?”
易林生终于分了一点视线给他,“啊,我喜欢看,你没有可以看的吗?”
谢德尔:……。
这小孩子嘴巴怎么那么毒呢?
谢德尔给宗元矜检查好,确定他的身体恢复了,不过还是叮嘱他以后要注意一点。
“你们的身体本来就弱,正常天使五百岁就成年了,你们加上蛋里的已经有六百年了,既然成年了就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别跟那次似的,把自己给整的那么惨。”
“知道了知道了,我铁定会注意的。”
宗元矜呲着牙笑,保证自己一定注意。
等谢德尔走了,维诺里夫走到池水边,看向宗元矜,为那次的事情抱歉,“抱歉,那次是我太不小心了,让尹涂莫卡钻了空子。”
“也害的你沉睡这么久。”
这一直是维诺里夫心里的疙瘩,也随着时间越发的酸涩。
宗元矜眨了眨眼,一手撑着下巴,开口道,“我说维诺里夫,该道歉不是尹涂莫卡那个垃圾吗?你怎么还说上了?”
他似是很无奈的摊了下手,“将别人的错误归结到自己的身上,这是最傻的行为,你应该去把尹涂莫卡揍一顿。”
“哦对,我也得去揍他一顿,谁让他那么欠?”
宗哥认为,该把人抽一顿,抽老实了就不会那么多事了。
”别想着是了,我真没事,你等我养一段时间我就去把人揍一顿,你也跟着一起去吧!”
宗元矜冲着维诺里夫发出了邀请。
“好吧,是我有点犯傻了。”
维诺里夫愣了几秒,终于还是放下了,他冲着宗元矜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可以,不过你可不能把他打死,会被帕拉斯力泰教育的。”
宗元矜比了个大拇指,“就该这样!”
维诺里夫处理完工作,就先离开了,留下两个人在生命之泉继续泡着。
易林生换了个姿势坐在宗元矜的腿上,居高临下看着宗元矜。
“怎么了?”
宗元矜疑惑的抬头看着易林生,看到他灰色眸子里闪烁的光,眉头一挑,笑了起来,“诶呀,易教授这是怎么了?”
易林生没怎么,易林生有点牙痒痒的。
于是,他低头咬了这人一口。
一口不够,又咬了一口,咬的恶狠狠的。
“我说易教授,你这不高兴咬人的毛病,能不能改一下?比如改成亲?我觉得亲一口就很不错啊。”
宗元矜被他咬了两口,也只是笑,捏捏易林生的后脖颈。
“就咬,你有意见?”
易林生松开人,重新居高临下的看着宗元矜,他忽然伸手,捏住宗元矜的脸颊,用力一扯。
宗元矜倒抽一口冷气,疼得嘶了好几声,连忙求饶,“错了错了,我的好媳妇儿,真的疼。”
“怎么不疼爱你?”
易林生毫不留情,又用力扯了两下。
“你知不知道,你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他们呢只是你的任务目标,哪怕任务失败,这个世界进化停滞,未来也有新的办法让世界重新升级。”
“但你的命只有一条,那件事只能做一次,你已经没有复活的机会了。”
“如果是007在,我会放心一点,但是现在是喵喵喵,我不放心。”
“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做到一次那样的奇迹,我不想失去你。”
……
易林生一遍遍说着不想失去,一下一下亲着感受宗元矜的存在。
他真的很害怕,再次失去宗元矜。
“不会有第二次奇迹,不会了……”
“别哭,我不会有事的,因为有你在,我不会做任何伤害到你的所有物的事情。”
宗元矜抱着易林生,任由他对着自己又亲又咬,听着他含着恐惧的声音,轻声安抚。
他的易教授啊,怎么这么招人疼呢?
“不要哭,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
“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对,我的易教授,我整条命都是你的,要是我再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你就打我好了。”
“可劲的打,反正我皮糙肉厚的,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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