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傻孩子进城把自己卖了18(1/1)  甜!太甜了!怎么能这么甜啊!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易林生双手抱臂,低头看他慢条斯理道,“那行,你别抱着了,赶紧放开我。”
    宗元矜顿时垮下脸,抱着人不撒手了,恶狠狠的瞪眼,“好了好了,我养就是了,你不能不让我抱着。”
    易林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捧着宗元矜的脸低头亲亲他,开始熟练的哄人,“我错了,让你抱着,好哥哥,帮我养点好不好?求求你了。”
    易教授撒娇,宗哥魂会飘。
    “好好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不就是养虫子吗?我现在就开始养!养个十只,不,一百只够不够啊?”
    黑蛇晃悠着尾巴尖,笑得傻乎乎的,身后仿佛有小花花在飘。
    听到这个回答易林生满意极了,他低头一口亲在宗元矜的唇上,笑得蛊人极了。
    “够了,那我就等着你给我养的一百只蛊虫了,到时候给你奖励好不好?”
    “就比如,这样?”
    说着,易教授伸手扯了下自己的领口,冲着宗元矜一扬眉,暗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黑蛇那双金色的眸子更亮了,吧唧一口亲在易林生的脸上,等把人放在床上,嗖一声化成一道黑影消失不见了。
    易林生下意识摸了摸腰,却没有摸到熟悉的尾巴,有点后悔让人去帮自己养虫子了。
    过了三个多时辰,宗元矜回来了,蛇尾重新缠上易林生的腰身,手上捣鼓起各种虫子来。
    不带易林生,宗元矜将速度用到最快,在禁地内抓了上千条虫子,急吼吼的回来帮忙炼蛊虫。
    他回忆了一下,将十几只肉乎乎的白色虫子放进罐子里,无数药材放进去,随后将罐子封好放在一边,又在另一个罐子里面放其他的虫子,同样的做法又是一罐子。
    前前后后做了二十多个罐子,宗元矜找了一个地方放好,往里面存了好几股灵力,加速蛊虫的蜕变。
    眨眼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楚禾桥的伤好的差不多,就是全身的筋脉还没修复好,依旧很虚弱。
    花恰一不让他下地干活,就给他一本书让他坐在树荫下看书,楚禾桥觉得只是坐着看花恰一干活有点不太好,干脆去找了医修学习,照常每日去一次少族长那边试药。
    医修听说少族长也在研习医书,特意找来一起研究,只不过他学的更多的是偏方炼丹,而易林生学的是中医汤药,两方每次遇到分歧都吵得不可开交,医修骂少族长怎可用人做实验,少族长骂他只知墨守成规不知变通。
    每次说不过对方,两人就谁也不理谁,然而第二天再次见面的时候,就又凑在一起聊这个的药性,聊那个的效果,完全忘了前一天还吵过架这件事。
    “我不管,这次你必须听我的!”
    木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瞪着一双碧绿的眸子,指着宣纸上的其中一个药材,“这个药效太强,你要换成更温和的才可以,不然一个不注意将本就脆弱的经脉再次撕裂怎么办?”
    “但他的经脉已经是破碎状态,我现在要做的是修复和疏通,不用一些强烈的做不到那样的效果!”
    易林生坚持自己的看法,太温和的虽然可以保证安全,但是效果太慢,且不一定会达到理想的程度,他还是决定用这一副方子 。
    这可把木那气到了,原地蹦了好几下。
    “都几百岁的小老头了,还这么有活力。”
    宗元矜趴在易林生的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腰,小声在人耳边嘟囔了一句。
    “我听到了!我几百岁怎么了!我还能活一千年!”
    木那一下子就看了过来,嗓门格外的大,“比你们夜夜笙歌的活的长的长!”
    易林生:……。
    他黑着一张脸,挥手把面前这个是小老头扔了出去,连同一旁的楚禾桥一起,统统扔了出去。
    做完这个,他扒拉开靠在身上的宗元矜,眼神危险。
    “说,你在我睡觉的时候干什么了?”
    有宗元矜在,他半夜睡的格外沉,再加上他已经大半个月没让这蛇抱了,以他对宗元矜的了解,半夜不做点什么是不可能的。
    说起来,最近总觉得累,还以为是研究药方太认真了,现在看来……
    “老实交代!”
    易教授面无表情,伸手掐了下脖子。
    “没,没!真没!我就那什么,蹭了几下,真的你相信我!”
    宗元矜立刻认错,没办法,他是真的有点忍不住了,吃不了整块肉,还不允许他自己找点肉汤喝了?
    尤其是最近,那个小老头来了之后,易林生学的就更认真的,哪里还顾得上他啊?
    这可就把宗哥委屈的哟,只能晚上抱抱蹭蹭,差点汪的一声哭出来。
    “易教授,你最近忙着研究那些,都不怎么理我了,啊,我难受,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黑蛇开始告状,开始撒泼打滚,开始闹。
    “我说你……”
    易林生被他吵得头疼,干脆利落的搂着人亲上去,成功堵住这人喋喋不休的嘴。
    亲了好一会儿,黑蛇终于安静了下来,易林生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开始熟练的哄人,“我还有两个药方没试,等这两副药方试完,陪你去禁地住半个月好不好?”
    “你说真的?”
    宗元矜一下子就精神了,这话的意思是说,让自己为所欲为半个月?
    “真跟我半个月?不反悔?”
    “不反悔。”易林生又亲了他一口。
    他怕再不跟这人亲近一下,半夜就被拐去深山老林里,叫天叫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那还行,我等你试完这两个药方。”
    宗元矜又抱着人蹭了蹭,这才心满意足的老实下来,托着易林生去看自己养的蛊虫了。
    感受到宗元矜的靠近,罐子内的蛊虫开始躁动起来,发出或高或低的鸣叫声。
    宗元矜随意打开一个看了看,里面是一只金色的巴掌大的白色蚕虫,他用灵力感知了一下,是一只金玉蛊。
    毒性不高,但因为吃了很多天材地宝,可以直接入药解百毒,种在体内的话,可以使身体百毒不侵。
    他又打开了另一个罐子,里面只有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虫子,宗元矜想了片刻才想起来,这是用于精神控制的蛊虫。
    “这几个没养好,可以用来喂你的蛊虫。”
    等到所有的罐子打开,宗元矜挑出几只没能养好的蛊虫递给易林生,表示这些可以用来投喂他养的那只黑蝎子,给那只黑蝎子补一点营养。
    那只黑蝎子快要进阶了,现在刚好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这几只是疗愈用的,这几只是带毒的,还有这个是癫蛊,就是种下后会让人发癫的那种……”
    看易林生收下那些不太好的,宗元矜又拿出分好类的其他蛊虫,总共十六只。
    上千只虫子才养出来这十六只蛊虫,这还算是养成率比较高的,有的人养的虫,没过几天就全死了,随后还是从一位即将死亡的族人那里继承了他的蛊虫,这才被允许出门上山。
    易林生将虫子收好,在宗哥脸上亲了一口,眉眼弯了弯,“就知道宗哥最好了。”
    宗元矜又开始傻笑了。
    嘿嘿嘿,被老婆亲了,开心!
    两情侣甜甜蜜蜜贴贴的时候,竹楼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宗元矜抱着易林生往窗户外一看,就见到身上带着繁华装饰的族长。
    她冲着宗元矜的方向微微弯腰,一脸恭敬开口,“蛇祖大人,我有一事相求,还请蛇祖帮忙,取出同生共死蛊。”
    说到这个东西,两人忽然想起了剧情里还有这回事,那个云满此可以说是借着这个蛊虫,平白多了一条命。
    本来回来时候还想着这件事,后来沉迷研究就给忘了。
    不过宗元矜还真不知道这件事需要自己。
    “要我做什么?你不可以?”
    想着,他开口问了出来。
    “我是可以做到,但是对我对那孩子都有很大的影响。”
    族长的脑袋更低了,继续开口解释,“如果双方主动解除,那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影响,但如果强硬解除的话,反噬会让人没半条命,要是蛇祖出手帮忙的话,自然不会有任何反噬,还请蛇祖帮帮那孩子。”
    听到这话,宗元矜晃了晃尾巴尖,一手托腮转头看向易林生,用眼神询问他要不要帮忙。
    易林生耸了耸肩,让宗元矜自己决定。
    “今天没空,过两天再说。”
    宗元矜要好好想想,反正有那东西在,花恰一受伤,云满此就会分担一半,不取出来也没什么。
    族长听到这话,稍作犹豫一下,还是离开了。
    她倒是想要跟自家儿子说说话,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们之间已经一条横沟,他在另一边高高在上,她在这一边卑微乞求。
    这样的场景像是一根刺一样,深深的扎进族长的心里。
    说到底,他们已经不一样了。
    沉默着转身离开,族长就让花恰一先回去,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花恰一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只是最近总能感受到内脏痛痛的,想来是那个人受伤了。
    嗯……当初自己为什么要救他来着?
    花恰一挠了挠头,有点想不起来了。
    算了问题不大想他得先回去带楚禾桥出去玩,最近刚好有一批药材熟了,族里有不少人要去采药找医修木那配药。
    “阿桥!快点快点,我们该出发了!”
    花恰一背着背篓,手里提着锄头,冲着楚禾桥挥挥手。
    今天的楚禾桥穿的是他的衣服,方便上山采药,其实花恰一更想看他穿那身月白衣服,只是楚禾桥只穿了一次,说是太容易脏了,就一直放着没穿。
    花恰一还觉得有点可惜呢。
    “走吧。”
    楚禾桥抬脚来到花恰一身边,他身上同样背着一个背篓,不过里面什么都没放,全在花恰一的背篓里面。
    花恰一很是自然的牵起了楚禾桥的手,带着人往山上走,路上遇到了不少同样去采药的族人,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也不急着赶路,就在后面跟着,顺带给他介绍周围的景色。
    虫谷内的景色很好,不知名的小花在草丛中摇晃,时不时传来动物的吼叫声,甚至有胆大的小动物在脚边窜过。
    楚禾桥小心的抓着花恰一的手,跟在他身边一边欣赏周围的景色,一边赶路。
    “这个给你。”
    花恰一捡起一根粗树枝,处理掉上面枝条试了试结实程度,这才递给楚禾桥,“用这个借力,前面的路不太好走。”
    他经常走这边的路,知道前面是什么情况,楚禾桥走走这些还好,前面的路可是真的难爬,得小心点。
    楚禾桥伸手接过来,借着花恰一的力道爬上一个矮坡,看着满目的绿色,不知道还要爬多远。
    “累了?”
    花恰一看他气喘吁吁的模样,拿出水囊递给他,楚禾桥伸手接过来喝一口,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确实累了。
    想他一个书生,经常在家看书,还是第一次走这么久的路。
    “再坚持一下,前面有一条小河,可以休息一下。”
    看人蔫巴巴的模样,花恰一伸手将他空着的竹篓拿过来提在手上,一手扶着他让他借力,继续往前走。
    果然没过多久,前面就传来潺潺流水声,花恰一找了一块干净地方让楚禾桥坐着,他则是去河里摸出两条鱼来烤鱼。
    ”是我拖后腿了。”
    楚禾桥看着自己有点颤抖的小腿,打心里叹了口气气。
    本来是想陪着花恰一去采药的,没想到才走这么一会儿,就累的要死,想去爬山是奢望。
    花恰一却不在意的摇摇头,笑着将随手摘的野果递过去,“无所谓啊,本来就是带你出来玩的,你天天只在族里晃悠,也该出来走走了。”
    楚禾桥接过果子,一口咬下去,满嘴的甘甜。
    “好吃吗?”
    花恰一看他吃着野果,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含糊道,“还行,挺甜的。”
    “你手里还有,干什么吃我的?”
    楚禾桥说着,又把手里的野果子递过去,花恰一毫不犹豫的张口吃了,又递了一个过去,等楚禾桥咬了一口,又凑过去吃果子。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