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1章 国贼当诛!来自帝师的最终清算!(1/1)  秦时:开局就碾压,一路爽到统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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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黎明的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悠扬而肃穆的钟声从王宫深处响起,传遍了新郑城的每一个角落。
    早朝,开始了。
    与往日里百官们三三两两、谈笑风生的景象截然不同,今日的宫道上,死寂一片。
    所有身穿朝服的韩国大臣们,皆是面色凝重,脚步匆匆,彼此间连一个眼神的交流都吝于给予。他们低着头,仿佛脚下的青石板路,就是通往地狱的黄泉道。
    每个人都清楚,今天的朝会,将决定韩国未来百年的国运,也将决定他们这些人的生死。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巍峨的韩国大殿之内,更是落针可闻。
    韩王安早已端坐在那张象征着韩国最高权力的王座之上,但他瘦削的身躯却在宽大的王袍下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神飘忽不定,活像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祭品。
    他的目光,根本不敢看向阶下群臣,而是死死地、又带着无尽恐惧地,瞟向客卿席位的最上首。
    那里,设着一张比所有大臣位置都更加尊崇、甚至比他这位君王的御座还要舒适几分的白虎皮软榻。
    江昆,大秦的虬龙君,正闭着双眼,斜倚其上。
    他甚至没有穿戴符合朝会礼仪的官服,依旧是一身随性的玄色长袍,一柄古朴的铁剑就那么随意地搁在他的手边。
    带剑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
    这是唯有对一国有着再造之恩的上卿,才能享有的至高礼遇。
    然而此刻,在这位年轻得过分的秦使身上,这份礼遇却显得如此理所当然,甚至……还远远不够。
    满朝文武,无论心中作何感想,此刻都只能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就会惊扰了那尊正在假寐的……神魔。
    “咚——”
    一声沉闷的鼓响,宣告着朝会正式开始。
    按照流程,本该由内侍高唱,百官行礼。
    可此刻,整个大殿内,却无一人敢动,无一人敢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韩王安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他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心腹大臣,却发现对方早已将头埋得比他还低。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死寂中,江昆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何等平静的眸子,平静得宛如万古不变的星空,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他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坐立不安的韩王安,而后,望向空无一人的大殿中央。
    “韩王。”
    江昆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所有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本君此来韩国,乃是奉我大秦君上之命,敦睦两国邦交。”
    “然,贵国大将军姬无夜,却三番五次,意图谋害本君,挑起两国争端。”
    “本君,想向韩王,讨一个说法。”
    平淡的语调,说的却是石破天惊的内容!
    韩王安浑身一颤,几乎要从王座上滑下来。他颤声道:“上……上卿息怒,此事……此事必有误会!姬将军……姬将军他……”
    “误会?”江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甚至懒得去看韩王安那张惊恐的脸,而是自顾自地从袖中取出了一卷竹简。
    那竹简用黑色的丝线捆着,看起来平平无奇。
    可在场的所有大臣,在看到那卷竹简的瞬间,却仿佛看到了催命的阎王令,瞳孔骤然收缩!
    “既然韩王觉得是误会,那本君,便让韩王,让满朝诸公,看一看这些‘误会’。”
    江昆随手将竹简抛出。
    竹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大殿中央的地面上,“啪”的一声,自行展开。
    “其一,结党营私,祸乱朝纲!”
    江昆的声音陡然变得清冷,如同九天之上的神明在宣读判词。
    “姬无夜身为韩国大将军,却私自组建黑金组织‘夜幕’,安插亲信于朝堂各处,架空王权,其心可诛!”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声高喝。
    “带人证!”
    两名铁鹰锐士押着一名身穿三品官服,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中年官员走了进来。
    “张……张御史!”有人认出了他,失声惊呼。
    那张御史一进大殿,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江昆的方向连连叩首,涕泪横流地哭喊道:“君上饶命!君上饶命啊!下官……下官是被逼的!是姬无夜,是他用我全家老小的性命威胁我,让我为他所用,在朝堂之上弹劾异己,下官……下官罪该万死啊!”
    满朝哗然!
    这张御史,向来以姬无夜的“喉舌”着称,不知多少忠良之辈,便是惨死于他的构陷之下。如今,他竟成了指证姬无夜的第一人!
    江昆面无表情,声音继续响起。
    “其二,贪赃枉法,鱼肉百姓!”
    “韩国连年灾荒,王室拨下的赈灾粮款,十之七八,皆被姬无夜中饱私囊!以致饿殍遍野,民不聊生!”
    “带人证!”
    这一次,被带上来的,是一名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老兵。
    他的一条腿是瘸的,脸上布满了风霜的刻痕与刀疤,一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刻骨的仇恨。
    “老朽……老朽曾是韩国边军的一名伙长!”老兵的声音沙哑而悲怆,他指着自己的断腿,泣不成声,“三年前,北境大雪,我等袍泽受困于风雪之中,断粮足有半月!姬无夜……狗贼姬无夜!他克扣了朝廷发下的所有粮草和冬衣!我那一营五百弟兄,活活冻死、饿死了三百多人啊!我这条腿,就是为了抢一口吃的,被敌军斩断的!”
    “我等为国戍边,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却是全营将士的冤死!而他姬无夜,却用我等兄弟的买命钱,建起了一座又一座金碧辉煌的府邸!”
    老兵的哭诉,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殿中所有人的心上。
    一些同样出身军旅的武将,已是双目赤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其三,构陷忠良,草菅人命……”
    “其四,私铸钱币,扰乱国本……”
    “其五……”
    江昆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一条又一条的罪状,从他口中吐出。
    每念出一条,便会有一名新的人证被带上大殿。
    有被姬无夜害得家破人亡的忠臣遗孀,抱着丈夫的牌位,哭得肝肠寸断。
    有被强占了田产,告状无门,反被屈打成招的白发老农。
    有被“夜幕”强行掳走,沦为玩物,最终侥幸逃生的可怜女子……
    人证,越来越多。
    血泪,汇流成河。
    那一份份状纸,那一桩桩罪行,如同一座座大山,压得整个韩国朝堂都喘不过气来。
    最初的震惊与恐惧,早已被无边的愤怒所取代。
    就连那些曾经依附于姬无夜的党羽,此刻也纷纷跪倒在地,或是为了撇清关系,或是真的良心发现,开始痛骂姬无夜的滔天罪行。
    整个大殿,从最初的死寂,变成了一片愤怒声讨的海洋。
    韩王安瘫在王座上,面如死灰。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才终于可悲地意识到,自己这个韩王,对自己的国家,究竟是何等的无知。而那个他曾经畏之如虎、倚之如山的大将军,又究竟是何等丧心病狂的国之巨蠹!
    江昆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直到殿中所有的人证都陈述完毕。
    他才缓缓抬手,虚按了一下。
    喧嚣的大殿,瞬间再次归于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最终宣判。
    “传……姬无夜。”江昆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传——姬无夜上殿——!”
    内侍尖利的嗓音,在大殿内外回荡。
    片刻之后,在一队铁鹰锐士的押解下,一个披头散发、身着囚服,却依旧难掩其枭雄之姿的身影,被重重地推入了大殿中央。
    正是姬无夜!
    他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形,缓缓抬起头。
    那双曾经睥睨朝堂的虎目,此刻布满了血丝,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的凶光。
    他环视四周,看到了韩王安脸上的恐惧,看到了昔日同僚们眼中的憎恶,看到了那些被他欺压过的“蝼蚁”们脸上复仇的快意。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高坐软榻之上,神情淡漠得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的江昆身上。
    所有人都以为,面对这铁一般的罪证,面对这千夫所指的场面,姬无夜会忏悔,会求饶,会彻底崩溃。
    然而,他没有。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姬无夜的嘴角,竟缓缓咧开,露出一个狰狞而疯狂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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