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莎儿借着苏伦的身体，又是端庄又是妩媚，带着丝丝缕缕的神性，真是动人心魄。哪怕是方源这等久经沙场的老将，也有几分沉迷。
    但他向来不当狗。
    最多约一约晚上论道一番，相互交流经验。
    他有信心依靠如今的道行已经能跟伟大神力厮杀而不惧。甚至还能反压一头。不再是当年拒绝魔法女神的蝼蚁。
    还别说，黑夜女士貌似真的有几分心动。
    命运在诸神世界的象征含义太重了。
    伟大神力也想插手。尝尝咸淡。或许可以在交流之中通过神子仪式篡夺部分权柄意象。
    正如当年的魔法女神，如今的黑夜女士。
    只可惜下一刻，苏伦就冒出来，月光升腾，将莎儿的光芒压制下去，苏伦清冷，面色平静的开口道。
    “那就立下命运誓言！”
    虽然苏伦语气平静，但方源分明读出了几分窘迫。
    以至于如此口不择言。
    果然，不待方源回应，下一刻，莎儿又冒出来。
    “不行的，命运誓言对他同样有利，而且那三个婊子处在清醒之中，或许会有察觉！”
    “依我之见，还不如你我诞下一名神子，以神子权柄为约束制衡！”
    莎儿的地图太短了，或者说她根本没藏着掖着。
    很明显，她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有了一定的想法。
    在这个关键的时期，获取一部分命运异象，在如今的局势之中绝对是一桩巨大的好处。甚至对于登位和谋取仙道都有助力。
    这可是命运的力量。
    这与死神那个舔狗不同。
    同是伟大神力，哪怕得到权柄只能繁复而无增长，根本毫无意义不说，还可能被侵蚀权柄。
    她可不是死神那个家伙，不清楚前路在哪，只能到处投机。如果不是前有至高在上头，她早就登位古神了。
    只可惜这一次不仅仅是苏伦，哪怕是方源第一时间都是选择了拒绝。
    “不行！”*2
    异口同声。
    方源与苏伦相视一眼，都能看到双方眼中蕴含的某种意味。
    苏伦轻咬着嘴唇，她是永恒的先天真神，哪怕跌落了位置，也不愿意为了利益轻易委身，践踏尊严。也是因为心中的某些坚持，她才会在当年这么轻易跌落伟大神力。
    而方源则是纯粹的不愿意给出命运意象了。
    他的命运参悟源自部分因果参悟还有那一缕希望曙光神权，前者也就罢了，最多暴露出一部分自身的强大。但后者可是关系到他能不能谋夺古神位格的关键。
    一旦给出这部分意象，哪怕只是神子。两大女神也能够通过血脉联系，立刻看穿，然后当场翻脸。
    神子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互相交出一部分底裤，这种行为方源永远不会允许。
    哪怕不为了夺位，这份曙光神权也是来自于已经陨落的光明神，意义也是非同小可，不能在这点小事上暴露。
    方源义正言辞的拒绝道。
    “我本以为我们是相互欣赏，没曾想还是一场交易，简直侮辱了我心中神圣的爱情，此事休要再提！”
    一副没想到你是这样人的表情。
    让哪怕是明明同样拒绝的苏伦也忍不住有些生出妄念。
    你勾引瑟兰薇和艾拉瑞尔的时候可没看上去多真心。
    两名精灵就这么轻易沦陷了，你敢说没有手段？
    方源对此大为委屈。
    “那能一样吗？”
    他的境界高，浑身道韵，道韵本身就是他的一部分，怎么能叫手段呢！更何况这已经只是冰山一角了。
    要是真想勾引，直接道韵全开，哪怕是诸神怕是都要动摇。
    要是不要脸点，直接因果勾人，编织剧本，度化一上，因果纠缠，身不由己，伟大神力以下的存在，都有‘噫’上一声的风险。
    方源如今已经很收心了。
    他来精灵一族是来谈恋爱......不，是来找你们两大女神的。
    反正叽里咕噜一通话。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反正白睡可以，不白睡不行！
    这就是爱情！
    哪怕是莎儿看着方源那不要脸的模样，最终也没有再提生子的事情。
    她严重怀疑眼前这家伙，或许会提裤子跑路，翻脸不认神。
    依靠强大的权柄，强行逼迫孕育子嗣过程中的权柄本源让渡，眼前的存在神秘莫测也未必能行。
    “可惜了！”
    莎儿心中一叹。
    但面上却是无奈的道。
    “这不行，那不行，那你们说怎么办？”
    “结盟总要有个保证吧！”
    方源闻言面露严肃。
    “某向来认为凭据这种东西是对神与神之间信任的侮辱！”
    “凡约束，必有钻空子的余地。真想要作乱，区区誓约又如何能够约束我们！”
    “倒不如我们立下君子之约，击掌为誓！全凭自由心证！”
    “更何况，一旦猎杀开始，我们同样有了共同的利益，只要不想被诸神发现，必然同进同退！”
    听着方源的话，两大女神都是同时皱眉。
    但又最终只能松开眉头。
    没有再拒绝！
    倒不是认为方源说得对。而是这件事的主动权一开始就不在她们手中。
    虽然看似方源有所顾忌，偷偷摸摸，但她们却不知道对方在顾忌什么，根本难以拿捏对方。反倒是她们露出了不少破绽，被拿捏到了 短处，对方无论说什么，只要不过分，她们也只能答应。
    最起码对方有需求，就不会轻易出卖她们！
    当然，她们不清楚的是，这次方源真的没坑她们，最起码还没开始坑。
    真的使用某种誓约的话，方源是真的有把握钻空子的，他忘本是专业的。甚至还有把握把她们彻底坑进去。
    他的境界又高，因果技能又实用。
    不用誓约，对她们是真有好处。
    当然，方源也不是转性了。
    而是......
    “真用誓约，产生沉重联系，难保不会被发现！即将登位古神的存在，别说是至高神了，估计青帝那家伙也会看来！”
    “偷偷摸摸在水底下干点什么，未必会被发现。毕竟神道背靠世界，位格特殊。哪怕道君级存在也无法洞彻一切。但一旦有了确定的联系指向性，恐怕还真有被顺藤摸瓜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