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7章 新任务(1/1)  逆贼竟是我自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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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我就玩玩,没有很认真的。”扈二自说自话,“搞不好我过两天就不练了。别说了,吃饭吃饭!”
    马虎眼一打,众人心照不宣地按下不表。
    谢依水郎心似铁,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心疼的。
    想要什么不就是得付出心血和精力么?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要她说,这些人一边不信任扈二,一边心疼他。这种上下两难的境地,才最磨人。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谢依水一个人都快吃了个半饱。
    除了孩子,没几个人动筷子,她和孩子一样吃好喝好,愣是顶到了气氛和缓的那一刻。
    碟子上扈通明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是她喜欢吃的,偶尔会出各种意外的庄子供牛。
    谢依水看了看他的筷子,扈二幽幽解释,“干净的。”没舔过。
    这女人是比大多数人冷情一点,但也只有和她相处,扈通明才觉得自己像个完整的人。
    值得被看到,值得被重视,会有自己的长处,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技艺。
    审视牛肉三秒钟,谢依水还是将这块肉片给送进嘴里。“不要给我夹菜。”她不喜欢。
    团圆总是体现在饭桌,今天的晚餐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有些尴尬,后面的时间堪称和谐友爱。
    谢依水本人不需要别人给她夹菜,其他人没这个忌讳,饭桌上的几双筷子舞得快要飞起来。
    一向控制饮食的扈大人最后都忍不住盖碗,“真的够了,你们吃。”
    也只有感同身受的时刻,众人才发觉谢依水不需要别人夹菜这个警告有多明智。
    每个人手边都是冒尖的一大碗,吃吧,吃一顿肚子滚圆的晚膳去吧。
    饭菜可以挑着吃,心意却不能厚此薄彼。
    所以最后吃的还是饭吗?
    是人情往来了都。
    明哲保身的谢依水先行离桌,“我好了,诸位慢用。”
    挥一挥衣袖,谢依水不带走一片云彩。
    几个人,包括孩子都看着自己面前的饭碗发愁。
    太多了。
    吃完管三天的饱都不无可能。
    回到院落的谢依水脸上并没有太多笑意,事情从公孙其任被召回京都开始就不对劲。
    元州正在打仗,冉州自顾不暇,此时公孙其任回京,这究竟是他和南潜想好的原定计划,还是顺水推舟另外做点什么。
    这位知府身上的标签,就连不谙世事的扈通明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除此之外,明日京都各大药房的主事者都要求她去商会据点讨论点新东西。
    云行逐渐接触关于女郎的事情,她听到对方态度如此强硬,心中警铃大作。“女郎,我们明日真的要去赴宴?”
    说是喝茶闲聊,这赴宴之事连鸿门宴的架势都没能彻底摆出来。
    云行一时不知,这些人是不敢……还是压根就看不起女郎这其中的‘女’字。
    “肯定有其他人来问那成药的事情,他们应该也受到了不少的压力。”只是东西在她手上,这事情的落定最后还是得看她的意愿。
    “若对方想一劳永逸,以大义图谋药方…”未尽之言,事情传开了,最后名声受损的还是女郎。
    稍稍点头,谢依水顺手将自己头顶的发髻松下。
    揉着得以喘息的头皮,“我没有大义,这伙人就绑架不了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谢依水甚至都没有睁开眼睛,十分冷心的答案,却令云行松了一口气。
    若那些人私行诡计,她们却要遵守理智和大义,这实在太愚蠢。
    第二天准备出门的时候,扈赏春将谢依水拦下。
    他关心道:“你那里是不是有点压力?”需不需要他帮忙。
    谢依水看着崭新官袍的某人,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这身衣裳之上。口中慢悠悠回复,“压力总有,但办法更多。”
    一言以蔽,她更好奇,“新衣裳是何感觉?”
    前院廊下二人大喇喇地讨论起这些,这对父女自己没觉得如何,旁的人听着倒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扈大人:“还行吧,衣裳罢了。”管他青袍绯袍,终归只是一介臣子,需得谨奉上命。
    谢依水看着扈赏春衣服的放量,“你这衣裳用料紧一紧,都能做一身给我穿了。”
    扈赏春眸光欣慰,“三娘喜欢这衣料?”
    谢依水摇摇头,“还行吧,衣裳罢了。”料不料子的,她也做不成官。
    扈府聪明人不少,少有的一个还找到了自己的余生目标。
    因而谢依水和扈赏春的隐喻,大多人都能听得懂。
    也庆幸这是在扈府,更庆幸身边没有外心者,这些话再触碰底线,也不会被外人知道。
    谢依水、扈大人:知道又能怎?
    眼下能挑衅他们的,除了那两位皇子和九五上位的某人,其余的,还真不重要。
    临分别时,默契对话。
    “你要上朝,请先行。”谢依水谦虚摆手,让对方先走。
    谢依水天不亮出门,明显是要先去别的地方,扈赏春伸出右手,“你先走,历来朝会我从不迟到。”
    算好的时辰,也提前了时间,这要再迟到,那他也是没招了。
    两处车马背向而行,谢依水这边拐到一不起眼的小院后,乔装易服,最后出了京都。
    远郊之外的某处农家,重言推开院落篱笆门,让院门大敞,以待有缘人的到来。
    身后的人打着哈欠不解,“这是不是太早了重言。”坐在门槛上的男人正在和睡意做着激烈的对抗。
    不是他懒啊,是这时候真的太好睡了。
    一身形略佝偻的妇人从小厨房走出,凑到门槛附近时,抬手就给孙雅非送了一个暴栗。“早甚早,瞎说话。”
    孙日烁提着篮子第二个出来,篮子里的馍馍还热气蒸腾。
    “重言姐,吃朝食。”笑脸迎人,扭头冷面冲自家老哥,“阿兄你最近愈发懒散了。”
    重言姐说今日女郎要过来,后头他们也能在明面上给女郎做事了,这多好。
    他们兵分两路没有和女郎一直同行,暗地里行走安全是安全,但总感觉生活索然无味。
    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消息,孙日烁不允许她哥这么堕落。
    门槛上挨了自家老母亲一响栗的孙雅非无奈摇头,“我就是说实话罢了,这天还没亮呢,女郎怎么可能那么早……”
    马蹄声阵阵,为首的不是武服着身、英姿飒爽的谢依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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