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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如同煞神一般撞进人群,手中长棍抡得上下翻飞,带起呼呼风声。
七八个人转眼便被撂倒在地,连哼叫都来不及,便再也爬不起来。
余下的人仍往前冲,妄图将他围死在中间。
可何雨柱总能在人缝中寻得出路——时而贴着对手肩膀侧身滑出,时而腾空一跃从众人头顶翻过去。
不到三分钟,二十多号人尽数趴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冲何峥大吼:“上车,快走!”
何峥一行人看得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小杜这才反应过来——何峥没吹牛,他是真带了硬茬,绝非虚张声势。
众人慌忙涌上中巴车,发动机轰然作响,轮胎摩擦地面,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何雨柱撂翻最后一人,跨上摩托车,油门一拧,紧紧跟在车后。
中巴车一路朝着北方公司驻地疾驰而去。
车上,十几个人瞬间炸开了锅。
北方公司驻莫斯科代表刘春探着身子问道:“何峥,你雇的这保镖也太猛了,他到底是谁?”
何峥想着老爹已然露了脸,也没必要再隐瞒,当即腰板一挺,满脸自豪:“那是我爹,还行吧?”
刘春笑道:“何止还行,简直太厉害了!我觉得你爹可比你厉害多了。”
何峥翻了个白眼:“你们公司的人,就不会说句中听的?我们家这叫虎父无犬子。”
小杜凑过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何峥,对不住啊,我之前还一直以为你在忽悠我们,原来你是真带了人。”
何峥笑了笑:“我骗你们干什么?我自己的命就不是命了?”
伊万兴奋得连连拍大腿:“何峥,我真没想到何老先生这么厉害!”
一车人说说笑笑,不多时便抵达了北方公司的宿舍区。
何雨柱刚把摩托车停稳,就被这群年轻人团团围住。
刘春双眼发亮,语气里满是钦佩:“何叔叔,您也太厉害了!那些人看着凶神恶煞,到您跟前跟纸糊的一样。”
天真也连忙挤过来,甜甜地喊了一声:“爸,您太棒了!”
何雨柱看着众人兴奋的模样,却泼了盆冷水:“这伙人一看就是有组织的,今天没得手,说不定还会报复。大家都小心些,别私自外出,一切听统一安排。也不用太过害怕,我会想办法把这事摆平。”
小杜问道:“何叔叔,要不我去联系一下使馆?”
何雨柱摇了摇头:“先不用,我打个电话再说。”
他找了一处电话亭,直接拨通了卡加的号码。
电话接通,卡加一听是何雨柱的声音,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老师,您在哪里?”
“我在莫斯科。”
卡加欣喜道:“您住哪儿?我现在就过去找您,我也在莫斯科!”
何雨柱报上地址。没过多久,卡加便赶来了。
她身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女式西装,鬓角打理得一丝不苟,身材也保持得极好——不像许多俄国女人,一过四十便身形走样。
何雨柱打量了她一眼:“你变化不大,看着还挺年轻。”
卡加笑了笑:“我一直坚持健身,您当年教我的那些功夫,也从没间断过。”
如今的卡加,已是苏联计算机与通讯机构副主任,副局级干部,手握实权。
“卡加,今天找你,有件要紧事。”何雨柱语气骤然沉了下来。
卡加笑着回道:“老师,您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我们北方公司在这边的生意,最近被人盯上了。我打听清楚了,是红场光头党,明里暗里寻衅滋事,烧了我们的仓库,刚才还围堵公司员工,被我打跑了。我倒不怕他们报复,就怕公司的人出事。”
卡加微微蹙眉:“这些人大多是退伍军人,不满国家对他们的安置,便纠集在一起,专挑有钱人和外国商人下手。”
“这边不严打这类人吗?”何雨柱问道。
卡加轻叹一声:“我们国家像是出了问题,先是死气沉沉,表面看似稳定,实则暗流涌动,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如今生活物资极度匮乏,想买点平价面包都要排起长队……”
何雨柱听她这番话,便知卡加是头脑清醒之人,压低声音道:“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但你是我的学生,我还是要告诉你——你们这个伟大的联盟,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撑死还有七年光景。你自己早做打算吧。”
卡加双眼猛地瞪大:“怎么可能?老师,那我们这些人该怎么办?”
“到那时,西方国家的大公司会涌入,低价收购你们的优质企业……百姓食不果腹,通货膨胀会把一辈子的积蓄化为废纸……”
卡加愣怔许久,才低声道:“老师,我信您。”
“你们国家的局面已经烂透了,我帮不上什么大忙,但能帮你。我手里有一批货物,你找个代理人注册一家公司,股份我们一人一半。后续,我们会陆续把货运过来。”
“老师,我不能要您的股份,我可以无偿帮您!”
何雨柱摆了摆手:“你在我身边待了七年,也知道我不缺钱。这批货本就是我顺手得来的,有白酒、罐头、纺织品。也不算让你白拿——你得帮我把那伙人收拾掉,这事需要疏通关系。”
卡加压低声音:“我丈夫现在是本地警局副局长,抓他们不难。”
何雨柱笑了:“那再好不过。不过红场光头党背后也有靠山,不付出些代价,很难彻底扳倒他们。”
卡加这才点了点头:“好,我听您的。”
通州,王家村。
刘光天、刘光福与许大茂三人,在王贵家中守了整整三天。
王贵却始终没有露面。
许大茂在屋里屋外转了好几圈,连一件值钱的物件都没找到,气得咬牙切齿:“刘光天,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这三天,刘光天自己也熬得苦不堪言。
夜里老鼠在房梁顶棚上窜来窜去,冷风从门缝往里灌,冻得瑟瑟发抖,吃食又差,觉也睡不安稳。三天待下来,堪比熬了半个月,人都瘦了一圈。
他狠狠咬了咬牙,看向许大茂道:“大茂哥,我现在才算明白,我混不了古董这一行。这行水太深,我玩不转。我有个朋友从广东往四九城倒腾服装,说挺赚钱,我也想试试。你放心,欠你的钱,我早晚都会还上。”
许大茂问道:“那王贵呢?你就不找了?”
刘光天苦笑道:“这次是我看走了眼,就算是他设套,也是我自己往里钻。说到底,还是我资历太浅,干不了这行。”
许大茂见等不到人,一挥手,让随行的三个保镖推倒了王贵家的房子,才算出了口恶气。
路上,许大茂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人这一辈子,总要经历些坎坷。你要是真去倒腾服装,也多留个心眼。”
刘光天眼圈泛红,用力点了点头:“放心吧,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不会再冲动行事。这次的事,给我的教训够深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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