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放心的笃定。“老板，您放心。有我在，谁也糊弄不了咱们。合同条款我都烂熟于心了，工程质量标准我也门清。他们想偷工减料，门都没有。”
    苏天赐挂断电话，打开手机银行，登录公司账户。屏幕上跳出一个页面，需要输入动态密码。他输入了，页面跳转，账户余额显示出来。他看了一眼，没有多看，直接点开了转账页面。收款账户是公司的基本户，户名是“天恒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转账金额那里，他输入了一串数字——500,000,000.00。
    五个亿。
    他在备注栏里写了四个字——“工程尾款”。然后点击确认，输入密码，刷脸验证。屏幕上弹出一个绿色的对勾，下面写着“转账成功”四个字。
    苏天赐收起手机，对刘文艳说：“走吧，回去。”
    与此同时，公司办公室里，张三正在整理文件。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没有在意，继续整理。又震动了一下，是短信提示音。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条银行短信，发送者的号码是银行的官方客服号。他点开短信，瞳孔猛地一缩。
    “【xx银行】您尾号6666的公司账户于19:35收到转账收入人民币500,000,000.00元，交易后余额508,234,567.89元。付款方：苏天赐。备注：工程尾款。”
    张三盯着那串数字，眼睛瞪得溜圆。五个亿，整整五个亿。加上账户里原有的八千多万，现在公司账上有超过五个亿的现金！！！
    他干了大半辈子律师，见过不少有钱人，也见过不少大额转账。但像这样，一个电话，二话不说，直接转五个亿到公司账户上的老板，他还是头一回见！！！
    这位老板的底气，比他想象的还要足。不，不是底气足，是根本就没把五个亿当回事。
    张三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屏幕关掉，放在桌上。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脑海中飞快地盘算着接下来的工作。五个亿到账，工程尾款有了着落。但他不能就这么简单地把钱付出去。老板说了，要请质量检测机构来检查，要仔细，要严格，不能放过任何问题。这是对他的信任，也是对他的考验。他必须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不能让老板失望。
    他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几分不耐烦。“老张，这么晚了，什么事？”
    张三笑着说：“老李，有个大活，你接不接？”
    老李是省建科院的高级工程师，干了三十多年工程质量检测，经验丰富，眼光毒辣，在业内很有名气。他手下有一支专业的检测团队，设备先进，技术过硬，服务过不少大型工程项目。
    老李的声音立刻变了，疲惫和不耐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和兴趣。“什么大活？”
    张三说：“我老板的一个项目，十二层的休闲酒店，主体已经完工了，正在装修。想请你们过来做个全面检测。主体结构、装修材料、水电安装、消防设施、设备运行，每一个环节都要查。”
    老李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得。“老张，你找对人了。这种活，整个省城也就我能干得下来。不过，价格可不便宜。”
    张三说：“钱不是问题。你开价，我老板不还价。只有一个要求——仔细，认真，不能放过任何问题。”
    老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行。明天我带团队过去，先看现场，再报价。”
    张三说：“好。明天早上九点，工地上见。”
    挂了电话，张三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看了看窗外，城市的夜景在玻璃上反射出斑斓的光影。他想起几个月前，自己还在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里，靠着直播卖书勉强维持生计。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算账，房租、水电、吃饭、交通，每一笔都要精打细算。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被行业封杀，被同行唾弃，连口饭都吃不上。没想到，苏天赐出现了，给了他一份工作，给了他一个平台，给了他重新站起来的勇气和底气。
    五个亿，说转就转。这份信任，比什么都重。
    工地上，苏天赐收起手机，对刘文艳说：“走吧，回去。”
    刘文艳点点头，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一起向停车场走去。广场上的灯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的那栋大楼在夜幕中静默着，像一个正在孕育生命的巨大摇篮。再过一个月，它就要迎来第一批客人。而在这之前，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很多细节要完善，很多问题要解决。
    苏天赐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的商业版图，才刚刚铺开。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飞快地后退。苏天赐握着方向盘，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的路，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明天要回老家看父母，弟弟妹妹也要一起回去。他有一年多没回家了，爸妈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惦记着。这次回去，得好好陪陪他们。还有那些德械师的装备，得尽快送到1936年的营地去。周卫国那边训练正紧，军服和装备缺口不小。这批东西送过去，至少能让新兵们穿上统一的制服，拿上趁手的工具。
    车子拐进一条熟悉的街道，停在刘文艳的店铺门口。店铺的灯还亮着，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货架上整齐摆放的样品。刘文艳的店铺不大，但品类齐全，从户外装备到军品仿制，从服装鞋帽到五金工具，应有尽有。苏天赐之前让她帮忙定制了一批德械师风格的军服和装备，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到货了。
    他推门进去，刘文艳正坐在收银台后面整理单据。看到他进来，她抬起头，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但很快又收敛了一些，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刚才在工地上分别的时候，她就有些不舍，没想到苏天赐又回来了。
    “天赐哥，你怎么又回来了？”她从收银台后面走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欢喜。
    苏天赐在店里扫了一眼，直接问道：“燕子，我让你准备的德械师装备的服装，还有工兵铲，都到了吗？”
    刘文艳点点头，指了指店铺后面的一扇铁门：“都到了，都在仓库里呢。天赐哥，你现在就要搬走吗？”
    苏天赐点点头，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头，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行了，你不用忙活了，我让人搬走就行了。一会儿还有点事情，我就不留下来了。”
    刘文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苏天赐那副笃定的表情，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一张小脸上满是不舍。眼睛里的光芒暗了一些，但嘴角还是努力地扯出一个笑容。
    苏天赐看着她那副强颜欢笑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他伸手揽过她的腰，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刘文艳的脸瞬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想推开他，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最后只是低着头，耳朵尖都红透了。
    苏天赐松开她，转身向仓库走去。刘文艳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上的红晕久久不退。
    仓库的门是一扇厚重的铁门，上面安装着电子密码锁。苏天赐输入密码，铁门发出“咔嗒”一声，缓缓打开。他推门进去，伸手摸到墙壁上的开关，按了一下。头顶的日光灯管闪烁了几下，亮了，白色的光照亮了整间仓库。
    仓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靠墙是一排排金属货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物资。苏天赐的目光从货架上扫过，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
    最前面的几排货架上，是一套套崭新的德械师军服。灰绿色的棉布面料，厚实而挺括，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上衣是典型的德式剪裁，收腰，翻领，肩章位置预留了缝制军衔的位置。裤子是直筒剪裁，裤脚有绑带，可以塞进军靴里。每一套都用透明的塑料袋封装好，上面贴着标签，标注了尺码。苏天赐随手拿起一套，拆开塑料袋，抖开上衣。面料的手感很好，厚实但不粗糙，走线工整，纽扣结实。他看了看标签——180/96A，中号。
    旁边是m35钢盔，一顶顶码放在特制的架子上。钢盔是墨绿色的，内衬是皮革，悬挂系统是金属的，可以调节大小。苏天赐拿起一顶，掂了掂重量，手感很沉，用料扎实。钢盔的表面处理得很好，没有毛刺，没有瑕疵，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
    再旁边是防毒面具。圆形的滤毒罐，橡胶的面罩，可调节的头带！！！
    每一套都装在帆布包里，包上印着德文的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