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江怀瑾却带着一丝探究。
    林暖：“我跟你讲不明白。”
    电话那端静了两秒，江怀瑾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清晰了些：
    “那这样……你也替我打工。”
    “我现在不就在你公司打工吗？”
    江怀瑾：“张珩的车最近在维修，偶尔我需要用车的时候，你来开车。这辆车，就算公司配给你的公务车了，加班费另算。”
    林暖油盐不进：“你一个大老板，还能只有一辆车？”
    “车是有，”江怀瑾答得从容，“但是你开得好，从外公那儿到公司，你省了将近一半时间。我的时间按分钟计价，你省下的，远不止这点车钱。”
    就是坐林暖开的车前，最好别吃饭。
    “好、好的。”
    林暖被江怀瑾这番话哄得一愣一愣的，江怀瑾这种每分钟都能变现的人，时间确实金贵。
    要说车技么，那她不得不承认，确实很好。
    这么一想，接送老板，公司给配辆车……好像也挺合理？
    但她忍不住又有点脸红，她怎么又厚着脸皮要江怀瑾的东西了。
    这要是让她妈知道，非打死她不可。
    但是真让她掏钱买？
    那还不如直接把她卖了呢。
    人总不能为了尊严连钱都不要吧？
    ……
    第二天上班，吗喽已在工位。
    甘奇看到林暖立刻凑了过来，神色带了点偷偷摸摸：
    “暖暖，刚才内线电话，楼上那位……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林暖从电脑前抬起头：“啊？又去？”
    “我估摸着，八成是培训那事儿有消息了。”甘奇压低声音。
    “你听到什么风声了？林暖挑眉。
    甘奇摆摆手：“没，我瞎猜的。”
    林暖松了一口气：“那你可别对我抱太大希望。”
    江嘉言不像是能因为一个培训名额就叫她的人。
    甘奇耸耸肩，目光扫过林暖的工位。
    琳琅满目的盲盒手办摆了一排，乍一看几乎全是冷门雷款，手真够黑的。
    还有几包零食随意摆放，桌上乱的可以。
    甘奇忍不住提醒：“你好歹收拾收拾桌子吧……和个猴子窝似的。”
    “收拾什么？我不就是猴子么？”林暖不以为意。
    甘奇摇摇头，一脸“你不懂”的表情：“工位风水懂不懂？你财神位堆得满满当当的，财神爷想给你塞钱都找不着地方放。”
    林暖动作一顿，眨了眨眼。
    下一秒，她已经开始动手收拾：“有道理，这就收拾。”
    “哎等等，”甘奇赶紧拦住，“待会再弄，先去江总那儿，正事要紧。”
    “不急这一会儿。”林暖头也不抬，手下动作反而更快了。
    她迅速把甘奇说的财神位清得敞敞亮亮，文件归拢，杂物入屉，桌面顿时焕然一新。
    影响她财运的事，才是头等大事。
    甘奇抱着胳膊在旁边看，忍着笑又补了一句：“键盘下面最好压个硬币，财运扎得稳。”
    “好咧。”林暖立刻响应，从抽屉角落里翻出一枚一块钱硬币，郑重其事地塞进键盘底下。
    一番布局结束，她才拍拍手，心满意足的乘电梯上楼。
    到了江嘉言办公室门口，她轻轻叩门。
    “进。”里面传来江嘉言的声音。
    林暖推门进去：“江总，您找我？”
    “来了？坐坐坐。”
    江嘉言从办公桌后抬起头，呲着个大牙，脸上带着难得的和煦笑容，示意她到会客沙发那边坐，态度好得有点出乎意料。
    林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江总，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江嘉言在她对面坐下，语气随意，“公司不是快放假了么，想问你点事。”
    林暖点点头，心里直犯嘀咕，这个哈士奇，今天又闹哪出？
    她前几天就把旅游基金转给了林阳，那小子动作快得很，别说机票酒店订好了，连每天的行程都用ppt排得清清楚楚，甚至标注好了每天吃哪家餐厅。
    江嘉言可别毁了她的旅游计划啊。
    江嘉言看林暖一脸戒备：“我就问问，别紧张。”
    林暖：“那你问吧。”
    江嘉言：“你和陈果果放假打算去做什么？”
    林暖扯了扯嘴角，干笑一声：“呵呵。”
    她心想，我们出国旅游，你买得起机票么你。
    “叮。”
    手机一震，转账提示：狗霸天向你转账10,000元。
    林暖面不改色：“我们去旅游。”
    “……具体去哪儿？”江嘉言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
    林暖继续扯了扯嘴角，干笑一声：“呵呵。”
    “叮。”
    手机一震，转账提示：狗霸天向你转账10,000元。
    林暖收了钱，吐出两个字：“出国。”
    江嘉言咬了咬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去哪个国家？”
    林暖：“呵呵。”
    【狗霸天向你转账10,000元。】
    林暖：“一个……发展中国家。”
    江嘉言额角青筋一跳，手指在屏幕上重重一划。
    这死丫头胃口越来越大了。
    【狗霸天向你转账100,000元。】
    “说、人、话。”
    “俄罗斯。”林暖立刻回答。
    江嘉言深吸一口气，向后靠进沙发里：“行，我知道了。我会安排。”
    林暖瞬间坐直：“你安排什么？你不会又要和我们一起吧。”
    “你别管。”
    林暖盯着他看了两秒，语气认真：“江总，有没有人和你说过晚安。”
    江嘉言皱眉：“？”
    林暖微微一笑：“我早晚安排人弄你。”
    江嘉言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伸出手，面无表情：
    “把钱还我。”
    林暖装作没听见，快步离开江嘉言办公室。
    老甘恐怖如斯，不愧是周末会去庙门口兼职摆摊算卦的人！
    工位风水，诚不欺我！
    短短五分钟，一位霸总为她花了十三万。
    林暖脚步轻快地走到陈果果工位旁，敲了敲隔板。
    “暖暖？”陈果果从屏幕前抬起头，有点意外。
    “亮收款码。”林暖言简意赅。
    陈果果虽然不明所以，还是乖乖调出二维码。
    林暖直接扫了六万五过去。
    “叮。”
    到账提示音清脆响起。陈果果眼睛睁圆了：“暖暖，这、这又是哪儿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