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9章 写‘大宋枢密使童贯之墓’(1/1)  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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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童贯:
    “所以你今天死,不是因为我林冲要杀你,是因为这世道……容不下你这样的恶人,也容不下我这样的好人。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跟这世道斗。”
    顿了顿,他补充道:
    “只不过,我赢了,你输了。”
    童贯呆呆地听着,良久,忽然笑了。
    这次笑得很释然。
    “林冲,”他说,“若有来世……我宁愿做个普通人,种田,打柴,娶妻,生子……再也不踏入这官场半步。”
    说完,他双手握紧剑柄,用尽全身力气——
    “阉人可杀不可辱!”
    这一声嘶吼,响彻山谷!
    剑锋刺入胸膛!
    不是慢慢刺入,是猛力贯入!剑尖从后背透出三寸,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染红了破烂的战袍,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童贯的身体晃了晃,但没有立刻倒下。
    他拄着剑,跪在地上,抬头望向东京方向,用最后的气力喊道:
    “陛下……臣……无能啊……”
    声音渐渐微弱。
    最后,他低下头,看着胸前那柄贯穿身体的剑,嘴角居然勾起一丝笑。
    解脱了。
    终于……解脱了。
    “噗通。”
    尸体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剑还插在胸口,剑柄上的七颗宝石在火光映照下闪着诡异的光。
    山坡上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
    连风都停了。
    良久,林冲轻轻叹了口气。
    “厚葬。”他说。
    杨志愣了一下:“厚葬?他可是……”
    “人死债消。”林冲打断他,“而且,他至少死得像个人。”
    鲁智深挠挠头:“洒家还以为哥哥会把他脑袋砍下来,挂旗杆上示众呢。”
    “那太低级了。”林冲摇头,“我要的不是羞辱一个死人,是让活人看看——跟二龙山作对,就是这个下场。”
    他转身,看向被押着的宋江和吴用。
    两人此刻面如死灰。宋江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吓尿了。吴用虽然还能勉强站着,但眼神涣散,嘴唇哆嗦,显然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看见了吗,宋公明?”林冲走到宋江面前,蹲下身,摘掉他嘴里的破布,“童贯死了。下一个,该轮到谁了?”
    “林……林冲兄弟……”宋江的声音带着哭腔,“饶命……饶命啊……我……我也是被逼的……”
    “被谁逼的?”林冲问。
    “被……被朝廷……被高俅……被……”
    “被你的野心。”林冲替他说完,“你想招安,想当官,想光宗耀祖。为了这个,你可以出卖兄弟,可以害死无辜,可以什么都不要。”
    宋江说不出话了,只是哭。
    林冲站起身,不再看他。
    “押下去,严加看管。”他对武松说,“明天公审。”
    “是。”
    武松一挥手,几个士兵上前,把瘫软的宋江和呆滞的吴用拖走了。
    林冲重新看向童贯的尸体。
    那个曾经权倾朝野的枢密使,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背上的剑柄直直地指向天空,像是在质问什么。
    “杨志,”林冲说,“找几个人,把他抬下去。洗干净,换身干净衣服,找个地方埋了。立块碑,就写……”
    他想了想。
    “写‘大宋枢密使童贯之墓’。”
    杨志领命,带人上去了。
    鲁智深凑过来,压低声音:“哥哥,你就不怕……这厮到了阴曹地府,还记恨咱们?”
    “记恨?”林冲笑了,“他该记恨的人多了去了——高俅,蔡京,赵佶……咱们排不上号。”
    他转身,准备下山。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童贯的尸体忽然动了!
    不,不是尸体动了,是尸体下面——一把匕首从童贯袖中滑出,被一只血手握住,然后,那具“尸体”猛地弹起,匕首如毒蛇般刺向林冲的后心!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谁也没想到,童贯居然还没死透!他刚才那一剑,看似刺穿了胸膛,实则避开了心脏——这个老阉货,竟然在最后关头还留了这么一手!
    “哥哥小心!”鲁智深最先反应过来,禅杖横扫!
    但慢了半拍。
    匕首已经刺到林冲背后三尺!
    武松的双刀出鞘,杨志的长枪疾刺,可都来不及了!
    林冲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轻轻侧身,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让过匕首的锋芒。然后,右手向后一探——
    “啪。”
    两根手指,夹住了匕首的刃。
    童贯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这最后一击,用尽了毕生的功力,速度快如闪电,力道足以刺穿铁甲!可林冲……居然只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
    “童枢密,”林冲缓缓转身,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丝淡淡的失望,“到死,你都要玩这种小把戏吗?”
    “我……”童贯想说什么,但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血。
    他确实避开了心脏,但那一剑还是刺穿了肺叶。能撑到现在,全凭一股狠劲。
    “你以为我会相信,一个在官场摸爬滚打三十年的人,会这么容易就自杀?”林冲摇头,“你刚才那些眼泪,那些忏悔,演得确实不错。连我都差点信了。”
    他手指用力。
    “咔嚓!”
    匕首断成两截。
    童贯瘫倒在地,这次是真的不行了。血从嘴里、鼻子里、胸口汩汩涌出,很快在地上汇成一滩。
    “可惜啊,”林冲蹲下身,看着这个垂死的老阉货,“你演过了。一个真正想死的人,不会问‘如果有如果’这种问题。他会直接死。”
    童贯的眼睛渐渐失去焦距。
    他最后看到的,是林冲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这一次,他真的死了。
    林冲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现在可以厚葬了。”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
    鲁智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憋回去了。武松和杨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寒意——
    这个林冲,太可怕了。
    不是武功可怕,是心思可怕。
    他能看透人心最深处,能算准每一步,能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你最致命的一击。
    “走吧,”林冲已经往山下走了,“天快亮了,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众人跟着下山。
    山坡上,只剩下几个士兵在收拾童贯的尸体。他们小心翼翼地拔出那柄御赐宝剑,擦干净血迹,用白布裹好尸体,抬下山去。
    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枯松谷的大火渐渐熄灭了,只剩些余烬还在冒烟。焦黑的土地,焦黑的尸体,焦黑的一切,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凄凉。
    林冲走到谷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战,结束了。
    两万朝廷大军全军覆没,枢密使童贯自刎身亡,宋江吴用被俘,梁山军折损大半……
    二龙山,赢了。
    赢得彻底。
    可他心里,没有半点喜悦。
    只有一种沉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责任。
    “哥哥,”武松走到他身边,“接下来……”
    “接下来,”林冲望向东方,那里是青州方向,“该办正事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传令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兵发青州。”
    “得令!”
    晨光中,林冲的青袍被风吹起,猎猎作响。
    他像一杆标枪,笔直地立在谷口,身后是焦土和废墟,身前是初升的朝阳和……崭新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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