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0章 汴梁第一剑’的纨绔?(1/1)  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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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千人够了。”杨志扬鞭指向北方,“汴梁现在就是只纸老虎。禁军被卢俊义牵制,西军被田虎拖住,南军被王庆盯着——城里还能有多少兵?一万?两万?”
    他冷笑:“更何况,咱们不是主攻。主公的水师从海上来,鲁大师的僧兵从西面来,咱们是从东面佯攻——三面施压,汴梁必乱!”
    正说着,前方又来了斥候,这次脸色惊慌:“将军!不好了!朝廷调了三千禁军,在五十里外的白马坡设伏!领兵的是……是高俅的义子高登!”
    “高登?”杨志皱眉,“那个号称‘汴梁第一剑’的纨绔?”
    “正是!他还放出话来,说……说要取将军首级,献给高太尉当寿礼……”
    杨志笑了,笑得刘大锤心里发毛。
    “孙胜!”
    “末将在!”
    “带你的人,继续向北,做出要绕开白马坡的姿态。记住,要大张旗鼓,让他们的探子看清楚。”
    “刘大锤!”
    “末将在!”
    “你带五百人,连夜走小路,绕到白马坡背后。等明天我跟高登交战,你从背后突袭——不要恋战,烧了他们的粮草就跑。”
    “得令!”
    杨志最后看向地图上的白马坡,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高俅的义子……正好,先收点利息。”
    同一时刻,黑风岭。
    鲁智深看着山脚下那一千守军营地,挠挠光头:“他娘的,还真有人守。”
    独眼龙——现在叫赵独眼了——低声道:“大师,这是禁军精锐,领兵的是个姓韩的指挥使,听说武艺不错。”
    “武艺不错?”鲁智深咧嘴,“洒家就喜欢武艺不错的。”
    他转身对王二狗道:“二狗,带五十个弟兄,去东面弄出动静,越大越好。赵独眼,带你那些山贼兄弟,去西面放火。洒家带主力,从正面冲——等他们把兵力调去东西两面,咱们就破营!”
    王二狗迟疑:“大师,咱们……真能打过禁军?”
    “打不过也得打。”鲁智深拍拍他肩膀,“小子,记住——打仗不是比谁人多,是比谁狠。你越狠,敌人越怕。一怕,就输了。”
    夜幕降临,黑风岭三道火光同时燃起。
    东面,王二狗带人敲锣打鼓,扔火把,做出一副大军进攻的架势。
    西面,赵独眼领山贼们怪叫呼啸,箭矢乱飞,火烧营帐。
    守军果然中计,分兵两路去救。正面营地顿时空虚。
    鲁智深扛着禅杖,从黑暗中走出,身后是七百僧兵。
    “跟洒家冲!”他一声暴喝,如猛虎下山!
    守军韩指挥使正在营中指挥,闻声提刀冲出,迎面撞上鲁智深。他一看是个胖大和尚,冷笑:“秃驴也敢造反?吃某一刀!”
    刀光如匹练劈下!鲁智深不躲不闪,禅杖往上迎!
    “当——!!!”
    巨响震耳!韩指挥使虎口崩裂,钢刀脱手飞出!他还没反应过来,鲁智深第二杖已经横扫而来!
    “砰!”
    韩指挥使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去,撞翻三个帐篷,口中喷血,眼看活不成了。
    主将一死,守军大乱。僧兵营趁势掩杀,不到半个时辰,一千守军死伤三百,余者尽降。
    鲁智深坐在缴获的将椅上,啃着缴获的牛肉,对王二狗道:“看见没?打仗,就这么简单。”
    王二狗看着满营降兵,喃喃道:“简……简单?”
    “简单。”鲁智深抹抹嘴,“因为你够狠,敌人不够狠。就这么简单。”
    他起身,看向东方——那里,汴梁的灯火依稀可见。
    “休整一夜。明天,咱们再往前挪五十里。等主公大军一到……”他眼中闪过凶光,“洒家要第一个冲进汴梁城!”
    海上,舰队在夜幕中继续北上。
    “镇海”号船舱里,临时军事会议正在召开。桌上摊着那张巨大的海图,从登州到汴梁的路线被朱武用朱笔画出一条红线。
    林冲、李俊、武松、张顺、童猛围坐,还有刚被“请”来的完颜宗雄——他写了供状,画了押,此刻面如死灰。
    “主公,”李俊先开口,“按目前速度,四日后抵达黄河口。张顺的水鬼队已经提前出发清理河道,问题不大。关键是登陆后——从黄河口到汴梁,还有三百里陆路,沿途有七个关卡,守军总计约八千人。”
    武松接话:“鲁大哥的僧兵营在黑风岭,杨志的骑兵营在白马坡,都在向汴梁靠近。卢俊义的五万大军离汴梁最近,只有一百五十里——但他被朝廷三万援军缠住了,暂时脱不开身。”
    林冲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最终停在一个点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点上。
    汴梁。
    “下一个目标,很明确了。”林冲缓缓道,“但怎么打,需要斟酌。”
    童猛小心翼翼开口:“主公,末将……有个想法。”
    “说。”
    “咱们能不能……不直接打汴梁?”童猛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打下这里。”
    众人看去——是汴梁东北八十里的陈桥驿。
    “陈桥驿?”李俊皱眉,“那地方有什么好打的?”
    “陈桥驿是汴梁的粮草中转站。”童猛道,“朝廷从河北、山东征调的军粮,都先运到陈桥驿,再转运汴梁。如果咱们拿下陈桥驿,等于掐断了汴梁的粮道。汴梁百万人口,存粮最多撑一个月。一个月后,不战自乱。”
    朱武眼睛一亮:“围而不打,困死他们?”
    “对。”童猛点头,“而且陈桥驿守军不多,顶多两千人。咱们五千精锐突袭,半天就能拿下。拿下后,以陈桥驿为据点,既可威胁汴梁,又可接应鲁大师和杨志两路军。”
    林冲沉吟。
    武松道:“哥哥,我觉得可行。直接打汴梁,就算打下来,伤亡也大。困死他们,逼他们出城决战——以逸待劳,胜算更大。”
    张顺也道:“水师可以封锁黄河,切断水上粮道。陆上再占陈桥驿,汴梁就是座孤城。”
    众人看向林冲。
    林冲的手指,从汴梁缓缓移到陈桥驿,又从陈桥驿移回汴梁。最后,重重按在汴梁上。
    “不。”他斩钉截铁,“下一个目标,不是陈桥驿。”
    他抬头,眼中燃烧着压抑了多年的火焰:
    “下一个目标,就是汴梁。”
    “我林冲等了三年,不是来打粮站的。高俅在汴梁,赵佶在汴梁,八十万禁军的耻辱在汴梁,张贞娘的冤魂在汴梁——”
    他一字一顿,声如惊雷:
    “我要堂堂正正打进汴梁城,我要在紫宸殿上审判高俅,我要让全天下都看见——这大宋的天,该换了!”
    船舱内,寂静无声。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然后,李俊第一个站起来:“末将愿为先锋!”
    武松按刀:“愿随哥哥,马踏汴梁!”
    张顺咧嘴:“水里来水里去,汴梁护城河,归我了!”
    童猛热血沸腾:“末将……末将这条命,卖给主公了!”
    朱武长揖:“主公既有此志,属下必竭尽所能。”
    林冲环视众人,缓缓拔出腰间短枪,枪尖指在地图的汴梁位置上:
    “传令三军,全速前进。”
    “四日后,黄河口登陆。七日内,兵临汴梁城下。”
    “这一战——”
    他顿了顿,声音穿透船舱,传遍整支舰队:
    “不胜,不归!”
    夜海中,舰队破浪前行。每艘船上,水兵们握紧了刀枪,望向北方。
    那里,是汴梁。
    那里,是结束,也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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