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5章 封赏大典(1/1)  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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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十五日,辰时。
    青州城,皇宫前殿。
    说是皇宫,其实是一座扩建过的节度使府。青州毕竟只是临时都城,林冲说了,等天下彻底平定,再迁都汴梁。
    但今天,这座临时皇宫,被装扮得金碧辉煌。
    红毯从殿门一直铺到广场尽头,两侧插着九面大旗,旗上绣着日月星辰、山川河流。
    广场上,站着大齐的文武百官。
    一百多人,个个穿着崭新的官袍,按品级排列,整整齐齐。
    武松站在最前面,一身紫色官袍,腰挎双刀,面无表情。
    鲁智深站在他旁边,也是一身紫袍——但他穿着实在别扭,总想伸手挠挠,被武松瞪了一眼,才老实站好。
    杨志、李俊、徐宁、朱武……一个个熟悉的面孔,站在各自的位置上。
    再往后,是田虎、王庆、方貌这些归附的节度使。
    再往后,是那些从二龙山就跟着林冲的老人,那些从禁军就认识林冲的老兵。
    一百多人,个个挺胸抬头,等着那一刻。
    殿门缓缓打开。
    林冲走出来。
    他穿着那身黑色的龙袍,头上戴着十二旒冕冠,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稳。
    走到殿前的高台上,停下。
    他俯瞰着下面那些人。
    一百多个文武官员,整齐地站在广场上。
    更远处,是无数百姓,挤在广场外围,踮着脚往这边看。
    他们都在看着他。
    等着他。
    等着那一刻。
    林冲开口:
    “诸位。”
    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十八年前,朕一无所有。”
    “今天,朕有你们。”
    他顿了顿:
    “这十八年,你们跟着朕,打梁山,打二龙山,打汴梁。”
    “你们替朕拼命,替朕流血,替朕等这一天。”
    “今天,朕要报答你们。”
    他转身,从朱武手里接过一卷帛书。
    展开,念道:
    “大齐皇帝诏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齐立国,论功行赏。今封赏有功之臣,以彰其功,以励其志。”
    他念出第一个名字:
    “武松。”
    武松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末将在。”
    林冲看着他,目光深邃:
    “武松,从二龙山起,你就跟着朕。景阳冈打虎,快活林醉打蒋门神,飞云浦断锁开枷,血溅鸳鸯楼……你替朕杀敌无数,立下汗马功劳。”
    他顿了顿:
    “今封武松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统领大齐所有兵马,位列三公,世袭罔替。”
    武松愣住了。
    天下兵马大元帅?
    统领所有兵马?
    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末将……”他声音有些发颤,“末将何德何能……”
    林冲笑了:
    “你当得起。”
    武松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
    他磕了三个头:
    “末将……叩谢陛下隆恩!”
    林冲继续念:
    “鲁智深。”
    鲁智深大步上前,单膝跪地:
    “洒家在!”
    林冲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
    “鲁大哥,当年在野猪林,你救了朕一命。后来在二龙山,你替朕挡了多少刀,杀了多少人,朕都记着。”
    他顿了顿:
    “今封鲁智深为枢密使,掌天下兵马调度,位列三公,世袭罔替。”
    鲁智深愣住了。
    枢密使?
    那是管天下兵马的官!
    “哥哥……”他挠挠光头,“这官太大了,洒家怕干不好……”
    林冲笑了:
    “干不好也得干。朕信你。”
    鲁智深眼眶一热,磕了三个头:
    “洒家……叩谢陛下!”
    “杨志。”
    杨志上前,单膝跪地:
    “末将在。”
    林冲看着他:
    “杨志,你是杨家将之后,一身本事,满腹韬略。从二龙山到汴梁,你替朕打了多少硬仗,朕都记着。”
    他顿了顿:
    “今封杨志为兵部尚书,掌天下武官选授、军械管理、边防事务,位列九卿。”
    杨志磕头:
    “末将……叩谢陛下!”
    “李俊。”
    李俊上前,单膝跪地:
    “末将在。”
    林冲看着他:
    “李俊,你是水匪出身,但你对朕忠心耿耿。张顺死了,你替他报了仇。江南平定,你立了头功。”
    他顿了顿:
    “今封李俊为水军都督,统领大齐所有水师,位列九卿。”
    李俊磕头:
    “末将……叩谢陛下!”
    “徐宁。”
    徐宁上前,单膝跪地:
    “末将在。”
    林冲看着他:
    “徐教头,当年在禁军,你教过朕枪法。后来你归顺大齐,替朕训练新军,立下大功。”
    他顿了顿:
    “今封徐宁为禁军都教头,掌禁军训练之事,位列九卿。”
    徐宁磕头:
    “末将……叩谢陛下!”
    “朱武。”
    朱武上前,跪地:
    “臣在。”
    林冲看着他:
    “朱武,你是朕的军师。这些年来,你替朕出谋划策,运筹帷幄。田虎、王庆、方貌,都是你收服的。”
    他顿了顿:
    “今封朱武为兵部侍郎,兼军师祭酒,参赞军机,位列九卿。”
    朱武磕头:
    “臣……叩谢陛下!”
    林冲继续念。
    一个接一个的名字。
    一个接一个的封赏。
    那些从二龙山就跟着他的老人,那些从禁军就认识他的老兵,那些在战场上拼过命、流过血的兄弟——
    都得到了应有的荣耀。
    念到王二疤的时候,林冲停了一下。
    王二疤跪在地上,那只独眼里全是泪。
    他以为林冲不会记得他。
    他只是个老兵,瞎了一只眼,没什么本事。
    但林冲记得。
    “王二疤,”林冲说,“当年在禁军,你跟着朕练过枪。后来你瞎了一只眼,退伍回家,受了二十年苦。”
    他顿了顿:
    “今封王二疤为勋卫郎将,赐宅一座,良田百亩,黄金百两。”
    王二疤愣住了。
    勋卫郎将?
    那是官!
    他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兵,也能当官?
    “陛下……”他声音发颤,“这……这太多了……”
    林冲笑了:
    “不多。你应得的。”
    王二疤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
    “臣……叩谢陛下!”
    刘三也得了封赏。
    他断了一条胳膊,当了二十年乞丐。
    林冲封他为勋卫校尉,赐宅一座,良田五十亩,黄金五十两。
    刘三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
    他想告诉老娘,儿子有出息了。
    但老娘已经不在了。
    周桐也得了封赏。
    他是林冲的师兄,当年在禁军照顾过林冲。
    林冲封他为禁军副教头,辅佐徐宁训练新军。
    周桐老泪纵横:
    “陛下……臣当年……对不起您……”
    林冲扶起他:
    “周大哥,过去的事,不提了。以后,好好干。”
    周桐点头,泪流满面。
    封赏完那些老人,林冲看向田虎、王庆、方貌。
    三人上前,跪地。
    林冲看着他们:
    “田虎,你归顺大齐,献出河北,朕记着。”
    “今封田虎为河北节度使,仍镇真定,世袭罔替。”
    田虎磕头:
    “臣……叩谢陛下!”
    “王庆,你归顺大齐,献出淮西,朕也记着。”
    “今封王庆为淮西节度使,仍镇寿春,世袭罔替。”
    王庆磕头:
    “臣……叩谢陛下!”
    “方貌,你归顺大齐,献出江南,朕也记着。”
    “今封方貌为江南节度使,仍镇杭州,世袭罔替。”
    方貌磕头:
    “臣……叩谢陛下!”
    三人领了封赏,退到一边。
    田虎心里五味杂陈。
    他以为林冲会削他的权,会把他调离河北,会让他在青州养老。
    没想到,还是让他镇守真定。
    还是河北节度使。
    还是世袭罔替。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些小心思,都是笑话。
    林冲这人,大气。
    王庆也这么想。
    他以为林冲会借机收拾他,会把淮西收回去,会把他流放到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没想到,还是让他镇守寿春。
    还是淮西节度使。
    还是世袭罔替。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些讨价还价,真是太可笑了。
    人家林冲,根本不在乎那点东西。
    方貌低着头,也在想。
    他想起自己的哥哥方腊。
    如果哥哥也能遇到林冲这样的人……
    如果哥哥也能归顺……
    也许不会死。
    也许也能当节度使。
    也许……
    没有也许。
    只有现在。
    现在,他是江南节度使了。
    替哥哥,守着那片土地。
    封赏完了。
    一百多个文武官员,个个领了官职,个个心满意足。
    林冲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些人。
    忽然笑了。
    “兄弟们,”他说,“今天,朕封了你们官。但朕要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
    “当官,不是让你们享福的。”
    “是让你们替百姓做事的。”
    “是让你们替大齐守边的。”
    “是让你们替朕分忧的。”
    他看着那些人,一字一句:
    “谁要是贪污受贿,欺压百姓,玩忽职守,临阵脱逃——”
    “朕绝不轻饶。”
    那些人,齐刷刷跪下:
    “臣等谨记!”
    声音如雷,在广场上空回荡。
    林冲点点头:
    “好。都起来吧。”
    那些人站起来。
    林冲看着他们,忽然又笑了: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朕不说那些扫兴的话。”
    他转身,对朱武道:
    “传旨——今晚,大宴群臣。酒肉管够,不醉不归。”
    朱武笑了:
    “臣遵旨。”
    广场上,一片欢呼。
    鲁智深眼睛都亮了:
    “酒肉管够?!洒家的娘诶!洒家这就去伙房!”
    他刚要跑,被武松一把拉住:
    “急什么?还没散朝呢。”
    鲁智深挠挠光头,只好站住。
    但他的眼睛,一直往伙房的方向瞟。
    林冲看着那些人,心里忽然很平静。
    十八年了。
    从一无所有,到君临天下。
    从被人陷害,到报仇雪恨。
    从孤身一人,到满朝文武。
    这条路,他走了十八年。
    现在,终于走到头了。
    但也是新的开始。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很蓝,万里无云。
    太阳正好,照在他身上。
    他忽然想起贞娘。
    想起她第一次叫他“冲哥”的时候。
    想起她站在家门口等他回家的样子。
    想起她做的饭的味道。
    那些日子,回不来了。
    但那些日子,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
    给了他走到今天的力气。
    “贞娘,”他轻声说,“你看见了吗?”
    “朕……真的做到了。”
    风吹过,吹动他的龙袍。
    远处,青州城的轮廓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那是他的都城。
    那是他的天下。
    那是他的……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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