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3章 张海云3(1/1)  综盗笔:宠小哥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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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不高不是他的问题,是因为他血脉浓度高。
    爬雪山的时候,他都是被张海云抱着的。
    张海云说怕看不见他。
    雪就把他埋了。
    不过看阿妈是第二天的事情,他们要先洗澡,干干净净的见阿妈。
    小小的人儿,脸蛋红扑扑的在发呆。
    张海云进来就在擦头发。
    小族长看见了,就过来主动帮忙擦。
    反正他们一路过来母子相称,小麒麟也没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张海云说他还小,还没成年。
    15岁的张麒麟想了想族里写的,嗯,60岁才成年的话,那他确实很小。
    难怪被代理族长骗了。
    代理族长:。。。。。
    张海云说过他年纪小,外面的坏人多。
    虽然张家人也不是好东西,但是约定什么的,张家人答应了基本都会遵守。
    可是别人不是张家人。
    想到一路上自己被骗的次数,张麒麟还是自闭了。
    他想带上兜帽,大大的帽子大大的安全感。
    其实放野的时候,他也被骗过。
    只不过没有这次被骗得多。
    张海云主要是圆乎乎的小孩,眼神清澈又愚蠢。
    看着就是很好骗的样子。
    张海云冷若冰霜,那些人就会觉得小族长好骗。
    一看这孩子就傻乎乎的。
    其实小族长不傻。
    他只是善。
    当然只是骗吃骗喝骗钱的,张海云就看着,小族长也不在意。
    但是骗人就不行。
    有些人脑子不正常,这种人,张海云就会送他们见阎王。
    慢慢的小族长也学会了收敛一些善心。
    就是一路上吃鸡比较凶。
    在藏区,他们带了很多的风干鸡和牛肉干。
    这些可以煮汤,也可以直接吃。
    老喇嘛这里还有新鲜的鸡,他们就吃新鲜的好了。
    老喇嘛:。。。。。
    墨脱石锅鸡欢迎张家人。
    历代张家人都爱吃的鸡哦。
    张海云头发擦干的时候,老喇嘛带着小喇嘛来送饭了。
    小喇嘛还好奇的看着他们。
    老喇嘛笑了,他们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贵人。
    他等的人和小喇嘛等的人不一样。
    吃鸡的时候,是小族长最开心的,吃完了,还能喝奶茶。
    十几岁的孩子,怎么会不爱喝奶呢。
    张海云都喝了挺多的。
    就这样,他们在喇嘛庙适应了几天,老喇嘛带着小官去见白玛了。
    张海云就守在外面。
    小孩子总是爱哭的。
    张家人也不例外。
    不过是躲着哭看不见罢了。
    张家人死在外面的也挺多的。
    有的体面,有的不体面。
    还有的是真的成菜了。
    倒霉蛋啊。
    张家真不少,因为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是枪炮呢。
    也怕毒的。
    张海云的小伙伴有的就这么死了,有的死了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们好。
    这个年代,压抑的很。
    回到族里的张海云反而有一种平静。
    民国每时每刻不断在死人,跟清朝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是民国人有一种向死而生的感觉。
    既然都是死,那就每一条路都试一试,试出一条活路来。
    阳光很是美好,就是大雪都停下了,屋里的小族长也有了呜呜的哭声。
    轻轻的跟幼崽一样。
    虽然一路上不好的人多,可是母亲也很多。
    小族长的世界里有了父母的样子。
    爱与不爱很是明显。
    感受到爱的孩子是会哭会闹的。
    白玛,好好跟小族长道别吧。
    以后他可是要守门的。
    等守门结束,大概脑子就会好很多。
    终极对于张家人来说,其实也是疗伤圣品啊。
    终极:。。。。
    你礼貌吗。
    其实以前,进入青铜门守门的人,不止是族长,长老们,族老们都会进去。
    他们都是族长的麒麟使,负责保护族长的存在。
    族长死了,他们就要替上去。
    张瑞桐的麒麟使跟他一起死在了泗州古城。
    麒麟使断绝了。
    后来也就没人愿意了。
    老喇嘛也会经常过来送饭,里面的小麒麟饿抽抽也不吃。
    不要耽误他哭了。
    边吃边哭不礼貌的。
    小麒麟想过,白玛要是抱着的话,跟张海云是不是一样的。
    阿妈,小官想你。
    听着母亲三天的心跳声。
    小官听到了生命的终结。
    张海云深吸一口气进去,一把把小族长像抱孩子一样,抱在怀里。
    “没事,你可以继续哭,我在。”
    接下来的事情,她来处理。
    小族长很快就让张海云的肩膀湿透了。
    他整张脸埋在她肩头的衣料里,眼泪无声地浸透布料。
    张家人不习惯这样的拥抱,不习惯这样直白地被看见软弱。
    可张海云都看过,她的手臂稳稳环着他,手掌一下下拍着他的背。
    那拍抚的节奏与他逐渐失控的呼吸慢慢重合。
    过了很久,久到庙外檐角融化的雪水滴落声都清晰可数,小官终于平静下来。
    他动了动,侧过脸,露出一双红色又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床上静静躺着的白玛。
    张海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低声道:“想怎么送她?”
    小官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点气音,才哑着说:“老喇嘛知道。”
    老喇嘛已经站在门口诵经了,后面跟着一群小喇嘛。
    那是藏地最高的礼遇,也是灵魂最干净的归处。
    肉身饲鹰,灵魂归于天空。
    张海云点点头。
    她只是更紧地抱了抱他,然后转身:“麻烦您了。”
    老喇嘛还礼:“贵客多礼了。”
    她走到门边,又回头。
    白玛好像笑了。
    小官也在用袖子狠狠擦着脸,把那些狼狈的痕迹抹去,只剩下眼角和鼻尖残余的淡红。
    他从张海云怀里下来,走向白玛,伸出手,最后碰了碰母亲冰凉的手背,然后握住。
    “阿妈,小官送你走。”
    葬礼在第二天黎明前进行。
    天光未醒,墨蓝的天幕上还缀着稀疏的寒星。
    老喇嘛诵经的声音低沉悠远,混合着寒风掠过经幡的猎猎声响。
    小官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他一言不发地跟在抬着白玛的木板后,走向天葬台。
    张海云走在他身侧半步之后,最后遮住他的眼睛。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照亮远处连绵的雪山峰顶时,仪式已近尾声。
    当一切结束后,老喇嘛捧着一小包东西走过来,那是按习俗留下的物品。
    小官接过来,抱在怀里,很轻地道了句谢,用的是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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