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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贾瑞也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元帅,二位将军所言极是。这五员小将天资过人,跟着元帅方能大展拳脚,大有作为。”
“其实末将也有同感,若不是元帅您下令让末将留守,若不是山东义军大本营乃根基之地,需我等坚守,稳定后方,末将也早就想投奔元帅麾下,聆听元帅教诲,学习元帅的谋略与胆识,为义军再立新功啦!”
辛弃疾闻言,眼中满是动容与赞许,笑着摆了摆手:“诸位言重了,某不过是尽了分内之事。既然诸位都这般说了,那某便依你们所言,让这五位将军继续留在某的身边,跟随某继续南下,继续历练。待日后天下彻底太平,再让他们回到你们身边,不过你们可莫要怪某误人子弟哟。贾瑞将军,你是义军之老人,你留守后方,某才能放心在前面征战。”
吴拱、岳霖、贾瑞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元帅成全!我等定当坚守岗位,守护好一方安宁,不辜负元帅的信任与托付!”
吴挺与岳经等五位小将也纷纷躬身,语气坚定:“请元帅放心,我等定当刻苦历练,不负元帅与诸位将军的期望,早日成为能独当一面的将士,守护我大宋疆土!”
辛弃疾看着众人和睦相处、意气风发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随即下令大军在济南府休整一日,次日继续南下,前往汴梁城,接收河南大营。
休整期间,辛弃疾与众人一起登上了济南府的城楼,望着远方的山河,想到北方即将彻底平定,天下一统指日可待,心中的壮志豪情与感慨之情交织在一起,不由得抒怀,写下一首词句。
“水龙吟·济南抒怀
登楼望断山河,狼烟散尽风初定。
金戈收尽,甲兵归野,民安岁宁。
少年英气,挥戈破阵,功铭汗青。
叹兴亡过往,千峰凝翠,凭栏处、心难静。
曾念中原故土,盼一统、尘烟俱净。
仁心安众,忠魂护境,不负平生。
汴梁遥望,营门待启,再安边庭。
待河清海晏,民欢岁稔,共观太平。”
读着这首词,既抒发了辛元帅他平定北方战乱的豪情,也寄托了他渴望天下一统、百姓安宁的心愿,豪放中饱含沉郁之情,尽显其词风本色。
众将领听到这首词,无不赞叹,更坚定了跟随辛弃疾平定天下、守护太平的决心。
次日清晨,大军离开济南府,继续南下,一路疾驰,不久便抵达汴梁城。
汴梁城作为大宋故都,气势恢宏,城墙高大坚固,守将刘珙早已得到消息率领将士出城迎接。
刘珙神色恭敬的对众人说道:“末将刘珙,恭迎辛元帅大军入城!元帅平定北方,凯旋归来,汴梁百姓皆翘首以盼,今日得见元帅,实乃末将之幸、汴梁之幸!”
辛弃疾翻身下马,与刘珙寒暄片刻,便拉着他走到一旁,低声问道:“刘将军,河南大营的情况如何?完颜襄的态度依旧是很坚决吗?完颜彀英元帅如今在汴梁城内,安置得可还好吗?”
刘珙神色凝重,缓缓说道:“元帅,河南大营守将完颜襄,忠心于完颜彀英元帅,得知完颜彀英元帅仍然是被关押在汴梁城内,一直是耿耿于怀,前几日即便是收到了完颜雍陛下的归降圣旨,也始终不肯归顺,还在大营内整顿军备,意图伺机解救完颜彀英元帅。”
“至于完颜彀英元帅,末将一直将他单独安置在一僻静之处,好吃好喝招待,未曾有过半分怠慢,只是他一直闭门不出,不愿与人交谈,想必心中也有诸多不甘吧。”
辛弃疾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辛苦刘将军了。看那完颜襄重情重义,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并非顽抗到底之辈。至于完颜彀英元帅,他也是忠义之士,本帅今日来此,便想要亲自与他交谈一番,晓以大义,让他明白归降大宋的意义。稍后,还请刘将军带某前往安置完颜彀英元帅的住所,待某劝降他之后,再请他到大营之外,想来,到时有了他的劝说,完颜襄应该就会放下执念,选择归降大宋了吧。”
“末将遵令!”刘珙躬身应道,“元帅放心,末将已经妥善安置完颜彀英元帅,不若现在去见一见他吧。”
辛弃疾闻言回道,“还请刘将军头前带路。”
随后,刘珙便引着辛弃疾等人,前往安置完颜彀英的住所。
只是一会儿,辛弃疾等人就走到看押完颜彀英的地方。
辛弃疾走上前,对着完颜彀英微微拱手,语气平和的说道:“完颜彀英元帅,咱们又见面了,之前多有怠慢,还请见谅。”
“想必完颜彀英元帅已经知道完颜雍陛下已下令金国上下纳土归宋,还有完颜奔睹陛下的二十万大军也已归降的消息了吧。今日某前来面见元帅,并非是有意为难元帅,而是希望元帅能够顺应大势,归降大宋,让城内被俘的将士得以与亲人团聚,也能帮助某劝降城外完颜襄将军及其麾下留守河南大营的金国勇士,让女真族所有百姓真真正正能得以安居乐业。”
完颜彀英看着眼前这个当初在汴梁城东俘虏了自己等人的辛弃疾,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惋惜,也有释然。
他缓缓说道:“辛元帅,我一生为大金征战,忠心耿耿,从未想过归降大宋。但如今,大金已亡,完颜奔睹陛下离世,完颜雍陛下归降,金国各地皆等待归顺,我即便再不甘,也终究是无力回天了。我知道,辛元帅您宅心仁厚,心系百姓,不愿看到更多的人白白牺牲,你的心意,我是明白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也知道,完颜襄忠心于我,恐怕他一直认为是他害得我被元帅俘虏,有了这个心结才不愿归降的吧。只是他太过固执,不明白大势已去。元帅,我愿归降,若有可能,我也愿意劝说完颜襄归降,不为别的,只为那些将士,只为女真族的百姓,不再遭受战乱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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