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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真襄的灵瞳,是基于天赋的技能。
也就是说,若无此天赋,哪怕是贵为国师,境界远超赵真襄,也无法拥有此项能力。
除非赵真亭能做到,把赵真襄的眼睛挖出来,然后塞到自己的眼眶里。
这还是假设挖眼睛有用的情况下。
所以观人察物这方面,就算是赵真亭也不及赵真襄,这才不得不搬出她来救场。
只是没想到,连赵真襄也无功而返……
自己看不透的人,却问赵真亭怎么回事,确实有点难为他了。
知道他说的在理,赵真襄只能黯然道,
“那该怎么办,我盯了吴谦一整场,除了看出他淫逸过度虚不受补,其余什么都看不透,最后更是去到他身边,也没有任何好转……”
接着,赵真襄把灵瞳中看到的迷雾,如实告知赵真亭,隐隐希望从他那得到解答。
赵真亭连灵瞳都没有,又哪能给赵真襄解惑,只能诚实的摇了摇头,直言道,
“我也不明白……”
“不过,连灵瞳都失去作用,这不就是最大的问题么!”
事已至此,再让赵真襄盯着,也没什么意义。
赵真亭只能放弃原来的打算,让赵真襄去做她的事情,不必再为吴谦的事操心。
可赵真襄哪还有心思管其他事,对无疾而终的结果,根本无法接受。
若不查明吴谦此人,心中就像梗了一根刺般,不仅影响她对灵瞳的自信,更扰其道心清净。
沉吟片刻后,赵真襄做出决定,沉声道,
“那告诉我吴谦是谁,你又是为什么要盯着他不放。”
从未见过赵真襄如此认真,赵真亭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你要做什么?”
赵真襄如实答道,“我要把这件事弄清楚!”
赵真亭讶然道,“你不是说要急着回昆山玩雪么,又不去啦?”
赵真襄摇了摇头,坚定道,“哪还有心思玩,就算不是你的事,现在知道有个灵瞳看不透的人,我也必须弄清楚!”
赵真亭知道,她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更何况这回的吴谦,刚好影响了她的灵瞳。
看出她心意已决,赵真亭本不想因琐事误了赵真襄修行,别无他法也只能如实告之。
将自己和吴谦的两次见面,以及对吴谦的怀疑,全部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赵真亭皱起眉头,问赵真襄有什么打算。
赵真襄前所未有的认真,将得到消息一一记在心中,才淡淡答道,
“我要去更深入的了解此人,务必将吴谦扒的干干净净!”
听到赵真襄要出手,赵真亭哪怕是师兄,也忍不住背脊一凉,差点打个哆嗦。
她的脾气,可远没有看起来好惹,赵真亭也替吴谦捏了把冷汗。
……
吴谦坐在马车上,还在抱怨吴厚。
问他明知论监大会有潜规则,为何不帮他通融通融。
吴厚不屑道,“鸡鸣狗盗,非太监所为,再说你又不准备争名次,何必做此下流行径!”
吴谦不服气道,“话虽如此,但别人都贿赂了,就我不知道,搞得像药膳房没钱没实力似的!”
“放屁!”
吴厚哪会信他,当场拆穿道,“你就是见别人都能挑选,觉得低人一等了!”
虽被揭穿,吴谦却一点不尴尬,反而理直气壮道,
“那也没错啊,我是药膳房未来的总管,我低人一等,不就是药膳房低人一等么!”
“嗯?”
吴厚一时没绕过弯来,差点无言以对。
好在这时马车到了目的地,众人开始下车,才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吴谦惦记着传功,没心思因为这些小事耽误时间,所以下车后直奔药膳房。
摆出一副又累又困,急需休息的架势。
而吴厚则依旧跟在后边,步履匆匆不愿被甩掉。
回到药膳房,吴谦打了个招呼后,便回房去了。
“哎玛,累死咱家了,今得多睡会,免得明天再睡着!”
吴厚心中冷冷一笑,今天吴谦可没有参与斗法,白天又睡了那么多。
这时说累,他若是再信,那就真是傻子了!
可明知不对劲,吴厚也不动声色。
这回吴厚准备换个方法,不像以往般暗中盯守吴谦。
因为吴厚隐隐有种感觉,似乎每次偷看吴谦时,他都能提前洞悉似的。
所以看见吴谦回房,吴厚也不阻止,而是吩咐几个人早点休息后,便回内院去休息。
吴谦趴在门上,听着吴厚走远,心中还生出好奇。
“这老登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难道是被赵真襄吓破胆了?”
“很有可能!”
吴谦越想越觉得可能。
毕竟他一个化神境,面对面时都差点吓尿,更何况本就害怕赵真襄的吴厚了。
原本还想着,吴厚若是再缠着他,就趁机询问赵真襄的事。
没想到今晚如此顺利,只能把对赵真襄的疑惑压下,留到明天路上再问。
又等了片刻,确定外院无人后,吴谦才悄悄打开房门,向凤息宫赶去。
去找回场子,拾起那丢失的颜面!
吴谦出药膳房时,神识还曾探查一圈,确认外院没人。
因为……吴厚确实没在外院,而是躺在黑暗的房间。
就连吴谦何时离开都不知道,更不会巧到吴谦刚走,便生出感应。
他只是静静躺在那里,一直躺到后半夜,才缓缓起身。
吴谦若真有问题,此时肯定已经离开。
要是吴谦还在,那就说明是他多想了。
吴厚用极轻的脚步,走过外院,无声来到吴谦房间外。
先站在门前驻足几息时间,吴厚才双眼一眯,猛的推开房门。
脆弱的门栓如同纸张般,在吴厚暗含灵力的推动下,碎裂成两截。
屋里哪还有吴谦的影子。
床上被褥整齐,显然走前连碰都没碰过。
其实在门外时,吴厚就已经感应到屋内没人。
只是抱着一丝幻想,希望自己感应错了,才进屋进行确认。
猜想成为现实,幻想化为泡影,动了真怒的吴厚没有吵闹,也没有喊人。
只是在确认无误后,阴沉着脸走到大门外,喊来在外边设卡的守卫。
吴厚掏出一块黑色令牌,让守卫前去传话,指名叫两个太监过来回话。
守卫看到令牌,立即勾下头去不敢直视,领命匆匆离开。
这块令牌既不是药膳房的出入信物,也不是总管的身份腰牌。
那是一个守卫连见都没见过的东西。
可上边的一个小字,却让守卫丝毫不敢轻视。
「密」
很快,药膳房进入两道身影,来到吴厚面前恭敬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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