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正常,检查无功功率补偿设备情况,启动功率补偿装置,全面检查。上述操作实验测量完成后,汇报调度,调度下令你们自行启动你们的光伏电站,并进行光伏发电单元带负荷后的实验。
好家伙,我们的人员立即开始忙碌起来,箱变的负荷开关合闸,一条集电线一条集电线的充电。充电三次无误后,值班长下令,合箱变的低压开关、汇流箱出线开关,合直流柜各开关,投入逆变器的二次控制电源。
负荷升起来了,负荷升起来了,这是主控室的人员大声喊叫着,我也同时望着主控室的一次主接线图,负荷确实有了。
这时就听到值班长用电话下令,请大家现场检查回路的电压、电流负荷,有什么问题及时报告。
并网成功了,并网成功了,大家都在说。就这样,我们到了二十四小时的试运行阶段。我心里想,你们是干完了,我们现在才开始正式进入到工作状态。
接下来,忙碌的并网,一个站接着一个站的进行。
今天的任务是并20兆的一个小电站,前面已经并网了两座100兆的电站,大家都已经掌握了基本的操作步骤和安全要求,我操心的事就比较少了,只是生产经理还是不断的在忙碌,我心里想,生产经理责任心强,技术方面比我高,我只是比他在管理上要稍稍强一点。让他在现场多指挥吧,这真是锻炼人的好机会呀。
我们现场早已准备好,给调度打过几次电话,不知今天为什么调度迟迟未下达并网命令。
我们在现场着急呀及时的与上级领导联系说明现场的具体情况,领导答复与电网公司正在进一步沟通中,可能今天系统上有什么问题,要不为什么迟迟不下并网命令呢?
我们从早上等到中午,还是没有接到的下令并网的电话。
真是着急呀,我着急的团团转,硬是没有办法,我在外面看了看天,看了看太阳,希望今天的太阳慢慢走啊,慢慢降呀,能不能用个支点把太阳顶着,不让它动啊!
终于等到了调度的并网命令,副总经理下达命令,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尽快并网。
我们运维人员安照事前准备好的操作票,安排最熟练的人员监护、操作。
毕竟是三十五千伏的开关站,操作起来也非常快,但是太阳不等我们呀,我们全部并完网后,太阳已经到了西边,快落下了,虽然是有一点出力,计量表记能不能走字儿心里面没有确确实实没有底。
突然,负责运维的副总经理说,他们施工方有发电机给逆变器供电,让电度表转动。
好家伙,一顿的忙活啊,停逆变器,接发电机的线到逆变器上,发电机发动,合上开关,向逆变器交接侧供电。
电度表终于转动了一个字,可能是最后的太阳发的一点电,也可能是发电机给逆变器交流侧送出的一点点电力,不管怎么说,在最后最后紧要时刻,关口计量是显示了。
大家的心放了下来,突然有人说,发电机冒烟了,发电机冒烟了。我们抓紧时间跑到发电机旁,一看,赶快下令停掉发电机,发电机的容量与逆变器的容量相差太大,发电机根本带不动。
太玄乎了,真的太玄乎了,只差几秒钟的时间,这次并网就完不成了。
在紧张、烦躁的情况下,我们用付出发电机烧坏的代价,完成了这一次并网任务。
网上又是一片欢呼的声音,祝贺的声音,我坐在电站大门口,看着西下的太阳,仔细回忆着这次并网的过程,不知什么地方工作没有做到家,要查一查、问一问,以总结并网经验。
连续十一个站的并网,确确实实是很累很累,领导也看出了我的精神状态,就给我说,老李,剩下最后一个电站,让新来的厂长指挥吧,你休息休息。
我从心里面感谢付总经理,收拾收拾洗了个澡,美美的在床上睡了一个晚上。
早晨起来我问了一下值班长,昨天晚上电站并上了没有,值班长说,并上是并上了,但中间差一点发生人身伤亡事故。
我就说你把具体的情况给我说一下。
他说他说我们在忙活着与调度联系,我们不知道开关站里面有人把开关柜打开了,就按照调度的命令一步一步的操作,当操作完以后,我们到现场检查时,发现开关柜是开着,开关柜旁边还有人在检查,当时值班长的头发都直了,下令全体人员离开现场,值班长又不敢把这种情况报告给调度,只好给调度说,我们发现开关柜里有异常的声音,申请停电检查一下。就这样停下电,把门关好,我们再申请送电。
值班长又给我说,操作现场指挥一片混乱,一边厂长在指挥,一边我在指挥,每个人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只是在听厂长瞎指挥。
我给值班长说,生产指挥是值班长的绝对权力,为什么生产现场有两个人在指挥,这种情况下不乱是不可能的。
值班长说,他们根本不听我的,只听厂长的,现在的人真是,不按规章制度办事,只按谁的官大听谁的。
后面才听说这个新来的厂长是高级电气工程师,是我们公司最最高的职称。
我心里想,生产现场需要安全、需要正确的指挥,不是谁有高职称谁就有能力指挥,这个不是画等号的。
12个电站终于并网完成,我们从12个电站由我一个人管理,分成了两个厂长管理,各管6个电站。
第4章并网运行的那些琐事儿。
需要说明的是,我们管辖的六个电站中三个是接入国家电网的系统,三个是接入到地方电网,就是说,我要面对国家电网公司和地方电网公司人员,全部沟通好,才能更好的完成生产任务。
这个工作量要比其他地方工作量要大,工作的内容也不太一样。
频繁的运维工作是比较顺畅的,一边发着电,我一边整理着资料,一个月下来我把并网资料分类别类的准备好,出了19本书。
春节很快来临了,安排好人员,让其他的人员回家休息,我担任值班长在现场值班。
大年三十在电站聚完餐后,有一名员工给我说,厂长,我带你看一看我们这个地方大年30的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这个提议正合我意呀,我就起来说,走吧。
我们从村里转到镇上,从镇上又转到广场,广场的人多呀。 大家都在转着圈跳舞,有一个领舞的人跳的舞,哎呀,太好看了,真真的是陕北特色的舞蹈。那个扭的呀,腰呀、屁股、手呀、腿呀,配合的恰到好处。我旁边的小伙子受此情感染,迅速的跑到队伍里扭了起来。我心想,新疆的舞蹈是比较开放的,没有想到陕北的舞蹈更加火辣。
我出神看着他们的舞蹈,慢慢的跟着步伐,心里面在晃动。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身上有点冷,抬手招呼着小伙子。小伙子很不情愿的从队伍中走了出来,我说带我到门口看看。
来到了一条比较偏僻的街道,我看见街道的两边儿每家门口都堆了一堆煤炭。火从煤炭的四边缓缓地燃烧着。白里透红,黑里透光。我下车围着火堆四周转了一圈又一圈。这个砌煤一块的技术非常高超,一层层一层层互相压着,火焰顺着每个口向外不断的横冲直撞。小伙子给我说,这是我们当地的风俗习惯,象征着来年我们的日子红红火火,像煤炭一样黑黝黝的发着油光色彩。
寂寞的、远离家乡的我,静下心来想着家人,给父母姐妹们老婆孩子打着问候的电话。家里一切平安,我也就放心了。
平安过到大年初三,值班长给我说,厂长集电线跳闸了。我气喘吁吁地跑到现场,眼前的景象证实了我的猜测,电缆头处一片混乱,故障的痕迹清晰可见。寒风吹过,如刀割般刺痛脸颊,我裹紧身上的棉衣,望着那冰冷的电缆沟,眉头皱成了“川”字。
这大过年的,谁愿意在这天寒地冻的时候来挖电缆沟呢?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开始联系施工队。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出去,得到的回复却都是拒绝,大家都想在家好好过年,谁也不想来受这份罪。
我在寒风中来回踱步,心里又着急又无奈。突然,我想到了几位平时关系不错的工友,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我拨通了他们的电话。让我惊喜的是,他们得知情况后,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帮忙。
没过多久,工友们就陆续赶到了现场。大家顾不上寒暄,立刻投入到了工作中。铁锹与冻土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每个人的额头都冒出了汗珠,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尽管条件艰苦,但大家都毫无怨言,一心只想尽快修复故障,恢复供电。
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电缆沟终于挖好了,故障也顺利排除。此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到来了。我们拖着疲惫的身体,望着重新亮起的灯光,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当本月发电量、供电量、上网电量、下网电弗出来以后,我发现功率因数有5万元的考核,当天与电网公司的人员沟通,他们说你们功率因数不合格,是功率因数调整电费。
真是忙中出错,忙中出错呀。我立即召集产品经理、值班长,讨论执行功率因数的具体措施。
按照电网公司的调度协议要求,我们要控制功率因素在0.9g以上,这就让值班人员每时每刻都要控制好送出线路功率因数达到0.9~0.95之间。
第2个月下网电费单来了,我一看,虽然功率因数还是没有达标,但是距离0.9已经比较接近了。可能是前几天没有操作控制的原因,我悬着的心放下了,第3个月功率因素就合格了,并有一点点奖励。
当运行到第4个月的时候,我们分管电费的值班长给我说了一下电量不太对。
我拿来发电量、上网电量进行对比,对综合厂用电率进行了计算,与其他的电站相比,差的比较大。
我查找着计量装置,我们现场的设备电流互感器的变比与上报给电网公司的变比不一样,电网公司计算的没有错误,这是我们的错误。
我把现场的电流互感器的铭牌全部用手机照上照片,起草了一份报告,报到电网公司,申请调整电量。
找计量装置人员签字,找营销部签字,找主管经营的副总经理签字,副总经理给我说,你们出了这么大的错误,这个怎么办呀?我们的电量都报上去了,需要改的话还需要做出妥善的办法,因为这个指标影响到公司的线损考核指标。突然间给你增大这么多的电量,肯定影响指标。
经过协商,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把电量给我们调整了过来,圆满的结束了这个事件。
我再次分析了下网电费的结构,我们的系统安装有问题,我们的生活区、办公区的用电是从备用电源接下来的,说明我们电厂在发电的时候,我们还在下网电网公司的电力,这样我们每个月下网电网公司的电力就比较多了。
又是一次申请,要把生活区、办公区的用电接入到我们厂用电中。这一次电网公司当然不愿意了,你们当时申请的时候是这样申请的,你们现在又要改这个要重新申请。
重新申请也可以,我就准备好了资料,按照我们的想法提交了上去,等待电网公司现场来检查,电网公司的人员说,我们没有必要到现场检查了,你们把线路改好后我们再去,这样的回答也是我们心里想的,抓紧时间安排人员挖电缆沟、放电缆、接线、送电。把原来的电缆两头绝缘处理好,作为备用线路放到电缆沟中。
又是一次降低厂用电量的方法完成了。
厂长,厂长,线路跳闸了,线路跳闸了只听见外面的人员喊着。我快速的冲出办公室,来到主控室一看全站停电。
经继电保护和故障录波装置检查,线路上出现了问题,生产经理肯定的给我说。
我们这个生产经理看故障滤波装置看得非常准确,判断非常快速,我和经理坐车开始巡检线路发现,快到电网公司升压站时有一个挖掘机把我们的电缆挖断。
经过沟通后,他赔偿我们一切损失,让我们快速处理,送上电。
联系电缆头,联系做电缆头的人,联系挖电缆沟的人,给调度报告故障原因。
又是紧张、快速的忙碌,电缆头很快做好,经耐压试验合格,申请调度送电。
过了一个多月的平安的生活,这天天上下着小雨,值班长给我打来电话,厂长又跳闸了, 我们到达现场后经过申请调度,有热备用转冷备用,我们对线路进行了绝缘测试,绝缘合格,这是什么原因?
找不出来问题,没有办法向调度报告呀。这个时候施工队的人给我说,你就说换了一台避雷器,避雷器击穿了。
经申请调度,调度同意送电,送电正常。
这是闹的什么鬼?原因没有查出来,送电还正常。
这条线路一个月后又一次跳闸,这次电网公司下达了命令,你们现场要处理好,不要一会儿跳闸,一会儿跳闸,现场处理完后,我会派人去检查验收的。
我们分析来分析去,也没有分析到什么原因,请来施工队的专工来检查,也检查不出来什么原因。
我们急得团团转,我突发奇想,测一下二次电流有没有,继电保护人员给我说,电都停了,不可能有电流。
我也不听他在说什么,我就拿出钳形电流表卡了一根线,真的没有想到,真的有电流,这位继电保护人员从柜子上下来,看见我的钳形电流表上反映出电流,他立即说装置上有问题。
大家想一想,问题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呢?我要不说此事,你可能一辈子也想不到这个地方。
继电保护的专家一边让我拿实验资料,一边拆卸继电保护装置的内部元件。
等试验报告和继电保护内部元件的电流互感器变比一比出现了问题。
装置上的变比是比五的,实验报告上面是比一的,继电保护定值计算是按照比一的计算。
这就说明,继电保护的定值让这台小变比放大了5倍,只要是外送线路有一点点零序电流它就会跳闸的,这个分析和我们天气的情况是一样的,每次下雨线路就跳闸,每次下雨线路就跳闸。
这个责任直接是厂家发货发错了,安装人也没有检查到,试验人员没有试验就出具了合格的报告,根本对这个间隔没有做试验。如果试验了,肯定能发现问题。
厂家的人也感觉不解,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错误的问题,但现实情况就是这样,我们让厂家快速的发来原件,现场安装后做实验,我说我再测一下电流,继电保护的专家说,这一次肯定没有电流了,确实没有电流了,我很佩服这位继电保护专家,他的快速的判断,是这次事故处理的根本。
我们请来了电网公司的继电保护人员,从头到尾给他们说明了实际情况。继电保护人员说我在电力生产上工作了这么多年,也是第1次听说有这样的事情。
我就很快的起草了一份申请报告,并让继电保护人员在上面签了字发给调度后调度才同意送电。
这一次,彻底解决了这条线路常常跳闸的原因,真的不容易呀,生产上面的一点点小的错误,就可以酿成大的事故。
我在本月全地区级别的安全会议上,作为本次特别事故的发言人,在会上红着脸给大家宣读了事件的全部经过。
电网公司按照厂家责任百分之三十、调试单位百分之三十,我方责任百分之三十的比例下达了通报。虽然这次事件很丢脸,但从中学习了很多知识。生产现场不发生事故,你就学不到有关的知识,特别是一些比较尖锐的知识,你是根本学不到的。
我们公司按照举一反三,总结他人的经验,消灭自己的事故为根本,全集团又发布了通报,我作为厂长可出了名了。
真的是一事儿一事儿接着来,我们管辖的最大的电站100兆瓦的项目,集电线电缆头击穿跳闸。
保质期还不到一年,电缆头开始击穿,这肯定是让施工队来处理的。
挖电缆沟,处理电缆头,做实验,安装上,测量绝缘电阻合格,送电。
过了不到两天,又一个集电线跳闸,经检查是电缆头击穿,同样的处理过程。
这几天不知为什么,电缆头不断的击穿集电线不断的跳闸。
我终于感觉到事情的不妙,给施工队负责人打电话,要求他把所有的高压电缆全部重新做一遍,以保证电站的安全运行。
经过经过双方的沟通,领导们认为重新做电缆头以后的备用电缆长度就不够了,再加上重新做电缆头的费用特别大,施工队也不愿意重新做。
没有办法,我只好在会议上说,要对全站的电缆进行一次交流耐压,合格的就用,不合格的就地击穿重新制作。
双方各退了一步,在施工队做实验的时候,我和生产经理紧紧的跟在跟前,我有事时就让生产经理跟上,他比我还专业,他原来就是做试验的人。
又出现了新的问题,施工试验人员提出了新的问题,施工实验人员说,按规程你这个电缆已经运行了,交流耐压试验只能达到四十八千伏,不能做到五十二千伏。
我与生产经理沟通生产经理点了点头,但我们要求打够一小时。
就这样,全站的电缆头耐压过程中,又击穿了六根。
经过这次试验,电站的电缆头击穿的次数就非常非常少了。
我和经理商量了一下,是不是到村里面的拜访拜访老农民,听取他对本地的有关知识的讲解。
好家伙,好家伙,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经老农民给我们讲述,当年这是杨家将的主战场,我们电站这个地方自古以来就是战场,战争打得非常激烈,死伤人员无数。
我们回来后又听小伙子们说晚上房顶上好像有沙子在动的身影吃辣吃辣的。
我又爬到房顶上看了看,有什么沙子放顶上光光的。我晚上静悄悄的等待的声音的发出。一天两天等到第3天,我也听到了房顶上呲啦呲啦的声音。
让管后勤的人员买来鞭炮,买来烧纸,我们进行了一系列的动作,好了,好了,小伙子说再没有听到这种声音。
可能因为电缆基本上处理完了,后面再没有发生电缆击穿的现象,也可能是上帝保佑吧,这类事情等有关专家再评论吧。
进入到平淡的运行阶段,我这个厂长也就没有多大的事儿可干了。每到周六周日,我就开着车四周开始转悠。
作为一个新疆人,我是很想到周围的地方转转看看,因为前段时间太忙也没有时间,现在闲下来了,不转白不转。
开车来到了一个镇上,这是一部电影拍摄的所在地。整条街整条街都是文化大革命时代的墙上的标语,我又模模糊糊想起来年纪小的时候看过的东西,在这个地方全部呈现出来。
原来的照相馆、人民银行、人民邮政、供销社,一幕幕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购买了当地农民自家烧烤的饼子,真的香呀,太好吃了,外酥里嫩, 透出了清香的味道。我站在十字路口,踏上门楼,四处遥望着外面的景象,电影又一幕一幕的呈现在眼前,前辈的努力,换成了现在的盛世。
我又到了农民的地里,给电站购买了大量的、原生态的蔬菜。当电站的师傅们吃到这么好吃的蔬菜,就给我说,厂长你下一次什么时候还出去玩,回来再带车蔬菜。
这一天又发生了一个小事情,一个二十兆的电站电压指示不正常,经过我和生产经理的判断,肯定是电压互感器保险丝熔断了,我们两个人商量,请电气高级工程师来判断一下。
另外一个厂的厂长,就是高级工程师这位来到我们现场,这检查、那查看,终于找到了高压熔断器保险丝熔断的问题。心里面美滋滋的,看问题就在这里。
我和生产经理相互一笑,把提前准备好的高压熔断器直接换掉,申请调度送电。
看样子这位高级工程师实际经验不怎么多呀。
我在后面的工作中,也不断的接收到同志们的电话,我想都不想就让他们申请调度停掉电压互感器,换掉高压熔断器,此事就很圆满地处理了几次。
最最关键的发生了大事故了,我在本地工作期间,遇到了本地百年不遇的大洪水。
我冲出办公室,一边穿着胶鞋,一边指挥着员工进行着疏导洪水。过了半个小时,我一看洪水的涨势凶猛,迅速下令人员撤出现场。
这场突起而来的洪水,冲坏了我们电站很多地方,电站本身是沙土地,经不起这么大的洪水的冲击,电池支架倒的倒,斜撑在地面上的、电池板损坏,还有甚者整个支架塌落到四米以下的洪沟中,有十几处的大面积的损坏,损失真大呀。
我为了全面检查到被暴雨冲坏的电站,只能步行一个方阵一个方阵地查找。每一步都踏得格外仔细,不敢放过任何一处可能存在问题的地方。当我走上一个小山坡时,脚下的沙子突然塌方。
刹那间,我的心猛地一紧,身体失去平衡,朝着下方急速滑落。沙子在我身旁飞溅,耳边是“簌簌”的沙子滚落声和自己慌乱的心跳声。
我拼命地想要抓住点什么来稳住身体,双手在沙坡上胡乱地扒拉着,却只抓到一手松散的沙子。
下滑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感觉自己就像一颗失控的石子,即将被无情地抛向未知的危险。
终于,我的手触碰到了一小块坚硬的石头,本能地紧紧抓住。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猛地一顿,疼意瞬间从手臂传来,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试图重新站起身来,双腿还在不停地颤抖,刚刚那惊险的一幕让我心有余悸,突然我的上方又滚落下大量的沙子,把我埋进了一米深的沙堆中。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迷迷糊糊地醒来了,向四周一看,下面有一米多深的地方还在流着洪水,浊浪翻滚,裹挟着树枝、杂物奔腾而去,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我这才惊觉自己被困在了一处狭窄的高台上,四周湿滑陡峭,根本没有可以下去或者攀爬离开的路。
洪水还在不断流动,眼看着离我所在的地方越来越近。我心中一阵恐慌,大声呼喊着救命,声音在湍急的水流声中显得那么微弱。恐惧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突然,我看到远处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拼命挥舞着手臂,扯着嗓子再次呼喊。救援人员似乎发现了我,快速向我靠近。可洪水太过汹涌,好几次差点把上面的沙子采下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祈祷着他们能平安靠近,大声给他们说,赶快回电站去,拿根绳子来。
终于,从上面放下来的绳子来到了我下方。一名救援人员身手敏捷地爬上沙台,将安全绳系在我身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拉我到沙滩边上。
我一踏上沙滩,双腿就瘫软下来,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后怕交织在一起。回头望着那还在肆虐的洪水,我满心都是对救援人员的感激。沙子在洪水中不断的驶向远方。
我知道,我脱离了危险。话音刚落,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之色在每个人眼中蔓延。还未等大家完全反应过来,两边的沙子如汹涌的潮水般,带着呼啸声和巨大的冲击力,铺天盖地地向下翻滚而来,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将周围的光线都吞噬殆尽。
我心急如焚,大声呼喊着:“快,往那边跑!”一边喊,一边伸手拉过离我最近的伙伴,拼命朝着安全的方向奔去。脚下的沙地松软而湿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使不上劲。
大家慌乱地在沙尘中摸索前行,呛人的沙子不断灌入鼻腔和喉咙,让人喘不过气。身后的沙浪越来越近,发出低沉而恐怖的咆哮,仿佛是一头饥饿的巨兽在追赶着我们。
突然,一位同伴不小心被沙子绊倒,眼看就要被沙浪吞没。我立刻转身,毫不犹豫地冲回去,一把将他拉起来,大喊:“坚持住,我们不能放弃!”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们终于跑出了危险区域。大家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望着身后那依旧翻滚不息的沙海,心有余悸。刚刚的惊险一幕,如同噩梦一般,让每个人都深刻地感受到了大自然的无情与恐怖。
稍作休息后,我再次坚定了检查电站的决心,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安排每组至少三人同时进行,继续朝着目标前进,哪怕前方还会有未知的困难和危险。
经过我们现场检查,给保险公司打去电话沟通,保险公司人员来得迅速呀,现场检查拍照取证,有的地方道路都冲断了,只有人行走过去。
这真是一个惨呀!保险公司的人说道,我们这次要赔大了。
经过6天的排查,终于计算出来了赔偿的额度,保险公司说你们找人抓紧时间处理吧,处理后的费用报到我这里,在规定的费用内全部给你报销。
当把费用清单报给保险公司的时候,保险公司又提出了新的要求。你们必须做好防洪设施,如果下次再被洪水冲击,我们就不会给你赔了。
因为洪水的原因,下游的农民的耕地、房屋、植物、动物也遭受了大量的损失。
我刚刚把保险公司的事情处理了一个阶段,十几个农民找上我,要求我到他们村里看一看。
来到了他们村,真的是一片的惨状。
有一个农民说,我们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损失,因为你们电站在上游搞了建设,洪水全部到了我们农民的村里,我们的损失你们要负责赔。我当时的头就懵了。
我好不容易费了百般的努力,才与农民脱离开,开着车回到了电站给领导打电话请示。
过了几天后,电站的人员给我说,厂长我们的汇流箱的电流没有了,有好几十个汇流箱没有电流。我赶紧开着车到现场一看,不知道是谁把我们的电缆全部剪断,一大片一大片的。
我给值班长说,你把视频监控往后倒着查一查看看是谁。一会儿值班长打来电话,他说可能是农民对我们电站进行了破坏。
我回去后又调了视频监控,看了看,确确实实是农民进行了现场破坏。
因为事情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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