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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你闭嘴!!!不准再说了,不可能!!”
即墨梓羽的脸色越来越惨白,浑身因恐惧而颤抖。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梧桐村的所有人怎么可能是阿姐杀的?
不会的!!
“你骗我!!”即墨梓羽咬牙切齿,她只相信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位女修士在欺骗她。
而这段话让周围修士都打了个寒颤。
这也太恐怖了吧!
连想死都死不了。
“啧!你看我说了你又不信。”花意一副爱谁谁的样,“你要是实在不信那就问问你的好姐姐咯。”
花意特意把好姐姐三个字说的一字一顿的。
即墨梓羽和在场的人全都一怔,果然,下一刻,那原本站立着,弓着身体的人缓缓的动。
她缓缓的支起了身体,露出了一张笑的极其渗人的脸,那张嘴张大,几乎可以看到整个牙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双眼睛血红,仿佛要嗜血一般,让人浑身颤抖。
“嚯哈哈……嚯哈哈哈哈……”
粗犷干戾的笑声几乎让人忍不住想要堵住耳朵。
吓人!太吓人了!
莫深深的身体和魂魄已经彻底被战魔占据。
即墨梓羽整个脸惨白如止。
这,这还是她的姐姐嘛!
没人看清那战魔魂是如何动作的——明明前一秒还在数丈之外,下一秒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即墨梓羽身侧。
五指成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毫无预兆地刺入即墨梓羽的腹部!
“噗嗤——”
皮肉被洞穿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即墨梓羽瞳孔骤然放大,低头看着那只从自己小腹穿出的手,指尖还挂着温热的脏器碎片。
战魔魂的指甲泛着青黑,在她腹中肆意搅动,仿佛在玩弄一件有趣的器物。
“呃……”剧痛如潮水般将即墨梓羽淹没,可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荒谬与不敢置信。
那双眼,那双手,明明还残留着姐姐的轮廓,怎么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
“你……”她艰难地抬眼,视线对上战魔魂那张扭曲的脸,对方嘴角正咧开一个嗜血的弧度,舌尖甚至舔了舔指尖的血珠。
就在这时,即墨梓羽猛地爆发,残余的灵力如火山般喷涌,硬生生将战魔魂震得倒飞出去。
她捂着被掏空的肚子,身体晃了晃却没倒下,腹部的伤口在灵力催动下疯狂蠕动,试图愈合,可那黑气却像跗骨之蛆,死死啃噬着新生的血肉。
“阿姐……不,你不是她……”即墨梓羽的声音嘶哑破碎,眼中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熄灭。
梧桐村的血,家人的命,还有此刻自己身上的伤,所有线索串成一条冰冷的锁链,勒得她喘不过气。
战魔魂被推得老远,却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黑气缭绕中,她缓缓站直,舔了舔唇角的血迹,发出满足的喟叹:“渡劫期的血气,果然比那些杂鱼醇厚多了……”
她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作响,黑气在她掌心凝聚成一颗跳动的血珠,“可惜啊,还没尝够……”话音未落,身影再次消失,黑气化作数道利爪,直扑即墨梓羽的面门,招招狠戾,全是要害。
即墨梓羽拖着残躯勉强格挡,每一次碰撞都让她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她能感觉到战魔魂的力量正在飞速膨胀,那些黑气仿佛能吸收血气壮大自身,而对方的招式越来越疯癫,时而用利爪撕扯,时而用牙齿啃咬,完全不顾章法,只有最原始的杀戮欲望,看得周围修士浑身发寒,连呼吸都放轻了。
“杀!”战魔魂嘶吼着,眼中红光更盛,黑气如藤蔓般缠上即墨梓羽的手臂,试图将她拖入黑暗。
结界内,鄞秋看着战魔魂那副茹毛饮血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捂住嘴:“老祖!呕~太恶心了,你们不觉得想吐吗!!”
那一爪子连肠子都被扯出来了啊!
我去,得亏这是修仙界!都这样,还能活,还能活蹦乱跳的打架!
周围的灵力波动使得四周的山川发生一阵又一阵的爆炸声,原本周围山清水秀,笼罩着中间的太玄宗,此刻太玄宗没了,而周围的山石竟然被炸的七七八八,粉尘四起!
可这群修士们现在竟然完好无损,连头发丝都没有晃动一下!
好神奇!!
所有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不远处悠闲嗑瓜子的花意。
果然,果然抱这位的大腿是对的,家里的上品宝器/极品灵果/自家弟子的色相,果然是搞对了!
咦,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不确定再看看!
即墨梓羽好像根本就不是这位的对手啊!
鄞秋不由得眯着眼睛,小心翼翼的不能再看。
她不是可怜即墨梓羽,实在是这场面太过血腥,再让战魔魂这么杀下去,万一她要是跑了……那得危害多少人啊?
只有白乱表情悠闲的好像在入定。
魂魄-1-1-1!整个东周,一个魂魄都没了!
花意正看得津津有味,听着鄞秋嘀嘀咕咕的,挑了挑眉,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行吧,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溯洄之术吧。”
嗯?什么东西?什么是真正的溯洄之术?
话音落下的瞬间,花意抬手轻挥。
天地间骤然亮起亿万光点,如同碎裂的星辰铺满虚空。
那些光点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一层又一层漫天的星光,仿佛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修仙者们只觉得自身变得无比渺小,仿佛化作了星河里的一粒尘埃,而花意就站在漩涡中心,衣袂飘飘,周身散发着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威压,宛如执掌乾坤的神明。
“扑通——”不知是谁先跪了下去,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磕头声响起,无论是夙星愿这样的世家当家人,还是妙音宫的长老,全都不由自主地匍匐在地,连抬头仰望的勇气都没有。
这不是畏惧,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臣服,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显得可笑。
花意无视了脚下的人群,指尖在虚空轻点。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在拨动时间的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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