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0章 虎爷,尿性(2/3)  高武纪元:万界刀尊系统一刀斩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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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体暗沉如血染古钢的方天画戟,赫然显现!
    戟长近丈,戟杆粗如鹅卵,被谭虎单臂稳稳握住,却举重若轻。
    月牙状的侧刃边缘流淌着冰冷的寒光,而玄黑的戟身之上,竟隐隐有暗红色的纹路在自主流转!
    “什么?!”
    刀疤李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闯荡荒野十几年,眼力何等毒辣?
    这长戟出现的瞬间,那股铺面而来的压迫感和血腥煞气,简直比刚才那群恐狼加起来还要可怕!
    这绝非凡品!这小子……他妈的到底什么来头?!他刚才一直在藏拙?!
    无尽的悔意和冰寒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刀疤李的脑海。
    但,一切都太晚了!
    谭虎眼神冰冷,面对四人的围攻,他不退反进,脚下猛地一跺!
    “轰!”
    地面微震,他借着反冲之力,手中那杆凶戟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黑色闪电!
    最简单的突刺!
    却快得超出了刀疤李视网膜捕捉的极限!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冰冷的月牙刃口仿佛穿越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他仓促间回挡的巨斧,无视了他凝聚起的护体内力……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血肉撕裂与骨骼碎裂的异响,骤然压过了场中所有的声音!
    刀疤李前冲的魁梧身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猛地僵在原地。
    他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惊愕,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和剧痛便自口腔猛然炸开,瞬间淹没了他的所有感知。
    他下意识地、艰难地垂下目光。
    看到的,是一截从他大张的嘴巴里穿透而出、兀自滴淌着粘稠红白之物的冰冷戟尖!
    那戟尖之上携带的恐怖力量,不仅瞬间洞穿了他的头颅,更将他所有未发出的狂言与临死的哀嚎,彻底堵死在了喉咙深处!
    “呃……嗬……”
    他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破风箱般的怪响,眼中的凶光迅速涣散,被无尽的恐惧与难以置信所取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另外三名拾荒者志在必得的围攻尚未完全落下,就看到他们心目中战力最强的老大,竟像纸糊的一般,被那少年单手持戟,一击……贯穿头颅!
    秒杀!
    真正的、毫无花哨的秒杀!
    “老……老大?!”
    惊骇欲绝的尖叫尚未完全出口,谭虎手腕只是微微一抖,那柄凶戟便如灵蛇般从刀疤李的头颅中无声滑出。
    “噗通!”
    尸体软软倒地,溅起一片尘土,脸上那混杂着贪婪、惊骇与茫然的表情,成了他此生最后的定格。
    谭虎单臂持戟,染血的戟尖斜指地面,一滴格外粘稠的血珠正顺着月牙刃的锋锐边缘,缓缓汇聚、拉长,最终“滴答”一声,落在地上,也砸在了剩余三名拾荒者疯狂跳动的心脏上。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因失血而略显苍白的脸上,此刻却绽放出一抹混合着讥诮与残酷的笑容。
    “你们这帮吊毛!”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真当小爷是开善堂的?给过活路不要,偏要排队来投胎?”
    话音未落....
    “嗡!”
    空气中传来令人心悸的震颤!
    那柄暗沉长戟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索命的黑色闪电,直刺而出!
    速度快到极致,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那三名拾荒者早已被老大惨死的情景吓得魂飞魄散,连有效的格挡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觉得眼前黑光一闪—....
    “噗!噗!噗!”
    连续三声利器入肉的闷响,几乎重叠成一声悠长的撕裂声!
    长戟那锋锐无匹的尖端,竟如同串糖葫芦一般,精准而狂暴地接连洞穿了三人仓促挡在身前的臂膀、乃至胸膛!
    三人被长戟上蕴含的巨力带得向后飞起,却又被戟杆死死串住,如同三条垂死挣扎的鱼,在半空中徒劳地扭动、抽搐,发出凄厉而不成调的惨嚎,鲜血如同泼墨般从创口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大地!
    谭虎单臂稳持长戟,戟尖上串着三个尚未死透、不断哀嚎的身体,傲然立于血泊之中。
    他冷漠地扫过他们因极致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嘴角那抹残酷的弧度愈发明显。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清晰的掌声,突兀地从林地边缘响起,打破了血腥屠戮后的死寂,让谭虎瞬间汗毛倒竖!
    他猛地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一棵枯树下,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多出了几道身影。
    为首者,身材异常高大,同样穿着那身令人作呕的暗红色齿轮与利刃交织的兜帽斗篷,但与之前那些杂鱼不同,他斗篷的边缘镶着一圈诡异的暗金色纹路,在稀薄的月光下泛着不祥的微光。
    他双手缓缓鼓着掌,兜帽的阴影深深遮蔽了他的面容,只能感觉到两道如同实质般的目光,穿透黑暗,牢牢锁定在谭虎身上,带着审视,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在他身后,默然矗立着四名同样装束的教徒,他们气息沉凝,行动间仿佛一个整体,散发出的阴冷能量波动远超刚才那批人,显然是精锐。
    “摩罗教?”
    谭虎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
    他毫不犹豫地手臂一振,将串在戟尖上那三个已然气绝的拾荒者尸体如同甩垃圾般甩飞出去,重重砸落在血泊中。
    他横戟当胸,体内内力疯狂运转,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住那个高大身影。
    果然!刚才只是外围的杂兵!正主现在才现身!
    “嗬嗬……”
    兜帽下传来一阵低沉沙哑,仿佛砂纸摩擦般的笑声,令人不寒而栗:
    “世敌以弱,动手雷霆一击,不错的杀性,不错的兵器……更不错的,是这头罕见的‘金睛獠虎’异种幼崽。”
    他的目光掠过谭虎,最终落在了龇牙低吼、挡在谭虎身前的大黄身上,那目光中透出的贪婪,几乎毫不掩饰。
    “小子!”
    高大身影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你杀了我的奴仆,惊扰了我的祭祀……按律,当抽魂炼魄,永世哀嚎。”
    他话锋一转,兜帽下的阴影似乎勾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不过,本执事……惜才。”
    “跪下来,献上你的忠诚,连同这头幼虎……本执事便可宽恕你的亵渎之罪,赐你无上荣光,成为吾主...械斗之主‘努哈尔赤’之信徒!”
    谭虎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仅嗤笑,更是直接“呸”了一声,唾沫星子险些溅到执事的脸上。
    “我呸!穿个破麻袋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他咧开嘴,笑容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挑衅:
    “‘努哈尔赤’?就是那个在界域战场,被我人族烈阳天王追杀三万里,差点被捶爆神格、现在都不敢露头的过街老鼠?
    拿个丧家之神来招摇撞骗……”
    他手中长戟一震,发出嗡鸣,戟尖直指那名执事,气势却丝毫不堕:
    “还想让虎爷我信仰祂?放你娘的连环狗臭屁!小爷我就问你.....你他妈是哪来的逼脸,敢说出这句话?!”
    “冥顽不灵……自寻死路!”
    摩罗执事的声音陡然转冷,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都随之下降。
    他缓缓抬起一只带着暗红色金属手套的手,轻轻一挥。
    “杀了他,要活的。那头幼虎,尽量别伤到皮毛。”
    “谨遵执事法旨!”
    身后四名精锐教徒齐声应和。
    下一刻,四人同时动了!
    他们没有像之前那些教徒一样狂叫着瞬间散开,呈半包围阵型向谭虎迫近。
    他们周身暗红色的能量波动连成一片,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力场,空气中弥漫的低语声变得更加清晰,如同无数怨魂在耳边嘶嚎,干扰着人的心神!
    压力如山,轰然降临!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武者心智崩溃的压迫感,谭虎非但没有畏惧,眼底反而燃起两簇疯狂而亢奋的火焰!
    “一个先天领队,四个凝血巅峰……呵,好大的排场!”
    他内心飞速判断,一股混不吝的狠劲直冲脑门:
    “不过,这先天虚浮得很,跟大哥他们比起来,屁都不是!”
    来到荒野这么久,光宰了些没脑子的异兽,还没真正拿这些装神弄鬼的邪教徒开过荤!
    今天不杀个痛快,不把这帮杂碎砍得哭爹喊娘,他谭虎以后还有什么脸和谭行吹牛逼?!
    大哥杀得,我杀不得?
    “妈的,干了!先剁了这四个凝血杂鱼,再看能不能找机会给那领头的先天来个狠的!
    想留下你虎爷?看你们有没有这副好牙口!”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带着浓重的血腥与荒野的狂野,仿佛将沸腾的战意也一同吸入肺腑!
    手中那杆方天画戟似乎感应到主人决绝的杀心,暗沉的戟身发出一声低沉如龙吟般的颤鸣,戟刃上流转的暗红纹路仿佛活了过来,煞气暴涨!
    谭虎微微伏低身体,眼神已不再是凶狠,而是一种彻底摒弃生死、只为杀戮而存在的纯粹兽性!
    周身战意,如同实质的狼烟,冲天而起!
    “来啊!杂碎们!让虎爷看看你们那狗屁神主,能不能保住你们的狗命!”
    “吼!”
    大黄感受到谭虎决绝的战意,发出一声震动山林的虎啸,金色竖瞳中凶光暴涨,死死锁定了一个血袍邪教徒。
    “杀!”
    谭虎祂单臂擎戟,那杆凶戟仿佛与他血脉相连,不再是冰冷的兵器,而是他手臂的延伸,是他沸腾战意的具现!
    脚下猛地发力,地面龟裂,整个人如同贴地掠食的凶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悍然撞入了四人组成的阵型之中!
    首当其冲的那名邪教徒,手中扭曲的血色长剑才刚刚抬起,视野便被一道无限放大的月牙寒光彻底占据!
    “给我碎!”
    谭虎怒吼声中,长戟以最蛮横、最直接的姿态,径直劈下!
    铛——咔嚓!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异响!
    那柄血色能量凝聚的长剑,如同纸糊般被一戟劈碎!去势不止的戟刃紧接着便从那邪教徒的右肩切入,一路势如破竹,直至将其大半个胸膛彻底剖开!
    鲜血混合着破碎的内脏狂喷而出!
    一合,秒杀一人!
    另外三人的攻击此时也已袭至!一柄淬毒匕首刁钻地刺向谭虎肋下,一道血色能量锁链缠向他的脚踝,最后一人则挥舞着锯齿砍刀,当头劈落!
    “吼!”
    不等谭虎回防,早已蓄势待发的大黄发出一声暴吼,庞大的身躯如同一道金色壁垒,猛地横撞在手持匕首的邪教徒身侧!
    “嘭!”
    那邪教徒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尚在半空,口中就已喷出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眼看是不活了!
    与此同时,谭虎看也不看脚下,持戟的手臂猛地向下一压,沉重的戟尾如同重锤般精准砸落!
    “啪嚓!”
    那试图缠绕他脚踝的血色能量锁链,应声而碎,化作点点红芒消散!
    而面对当头劈落的锯齿砍刀,谭虎眼中疯狂之色更浓,他竟然不闪不避,握着戟杆中部的手臂猛然发力,将那刚刚劈杀一人的戟刃自下而上,一记狂暴无比的撩斩!
    “给老子滚开!”
    这一戟,后发先至!快!狠!准!
    那挥刀下劈的邪教徒只觉一股恶风自下而上袭来,心中骇然,想要变招已是不及!
    “噗——!”
    冰冷的戟刃自他胯下切入,几乎将他整个人从中一分为二!残破的尸体带着漫天的血雨向后抛飞!
    电光火石之间,四人合围,已去其三!
    最后那名刚刚锁链被破的邪教徒,眼睁睁看着三名同伴在呼吸间被虐杀,心神彻底被无边的恐惧吞噬!他怪叫一声,竟转身就想逃跑!
    “现在想跑?晚了!”
    谭虎声音如同九幽寒冰,他脚步一错,身形如鬼魅般追上,手中长戟如同毒龙出洞,直刺其后心!
    “不……执事大人救……”
    求饶的呼喊戛然而止。
    “嗤!”
    戟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胸膛,带着一蓬滚烫的心头血,从前胸透出!
    谭虎手臂一震,将尸体甩飞,随即单戟斜指地面,傲然立于遍地尸骸之中。
    他微微喘息着,连番爆发让他消耗巨大,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如同燃烧的星辰,死死盯住了不远处那个高大的身影。
    整个林间空地,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戟尖血珠滴落的“滴答”声,清晰可闻。
    那四名精锐教徒,从出手到全军覆没,整个过程,快得让人思维都跟不上!
    端立于枯树下的摩罗执事,那一直从容不迫、高高在上的姿态,第一次出现了失态。
    他身体微微前倾,兜帽下的阴影中,似乎有两点猩红的光芒在剧烈闪烁,死死地盯着谭虎,以及他手中那柄煞气冲霄的凶戟。
    那原本笼罩周围的阴冷力场,此刻都因为他的心境波动而出现了紊乱的涟漪。
    “不……不可能!”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异声响,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凝血境……怎么可能有如此战力?!”
    他原本以为这少年只是仗着兵器之利和一股狠劲,最多勉强在四名手下围攻下支撑片刻,最终还是要被他手到擒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结果竟是如此一边倒的……屠杀!
    自己精心培养的四名凝血境巅峰精锐,在这少年面前,竟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武道常理的认知!
    谭虎看着那明显失态的执事,苍白的脸上再次咧开一个染血的、充满讥讽的笑容:
    “怎么?吓尿了?你们摩罗教派吹得天花乱坠,手底下就这点本事?连给小爷我热身都不够格!”
    他抬起没有持戟的左手,对着那执事,勾了勾手指,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轻蔑:
    “别光看着啊,那个不敢露脸的先天‘大高手’!下来陪虎爷玩玩?”
    那名摩罗教的执事兜帽下灼热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谭虎身上,更准确地说,是锁定在他手中那柄煞气缭绕的方天画戟上。
    那目光,混杂着震惊、贪婪,以及一种发现绝世瑰宝般的狂热。
    他缓缓上前一步,周身先天境的气场不再收敛,如同实质的山岳般轰然压下,试图从精神到肉体彻底压垮眼前这桀骜不驯的少年。
    空气中弥漫的低语嘶嚎瞬间增强了数倍,疯狂冲击着谭虎的心神。
    “小子!”
    蓝革的声音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回荡在死寂的林间:“记住,我乃摩罗神教北疆市执事....蓝革!”
    他刻意停顿,随即缓缓抬起那只戴着暗红金属手套的手,掌心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鸽卵大小、通体暗红、内部仿佛有粘稠血液在流动的诡异晶体。
    “现在,本执事慈悲,给你两个选择……”
    他托着那枚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血晶,声音充满了蛊惑与威胁:
    “其一,跪下,虔诚吞下这枚‘神恩血晶’,敞开你的心神,彻底皈依吾主!
    你之杀性,你之悍勇,正合吾主之道!
    届时,你手中凶戟,方可真正饮血开锋,你之武道,将得享神赐荣光!”
    血晶在他掌心微微跳动,仿佛一颗活着的心脏,散发着诱人堕落的气息。
    蓝革话锋陡然一转,杀意如同冰风暴般席卷开来,将谭虎完全笼罩:
    “其二……”
    他另一只手指尖,暗红色的危险能量开始急速汇聚,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空气都为之扭曲。
    “我亲手将你全身骨头一寸寸捏碎,抽干你的血液,再将你的魂魄剥离,封入这血晶之中,永世承受炼魂之苦!
    而你这头珍稀的战兽,依旧会成为吾主的祭品!”
    他死死盯着谭虎的双眼,一字一句:
    “生,或者死。”
    “选!”
    面对蓝革那如同山崩海啸般倾轧而来的先天威压,以及那无孔不入、试图侵蚀心神的邪异低语,谭虎的身躯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微微晃动了一下,仿佛狂风中的劲草。
    然而,也仅此而已。
    他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蓝革预想中的恐惧、挣扎或是痛苦,反而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度不屑、甚至带着几分荒诞感的冷笑。
    就这?
    这股威压,看起来唬人,实际感受起来……简直虚得一批!
    跟他大哥谭行砍人时,那种从尸山血海里趟出来的、一个眼神就能冻彻骨髓的实质杀意比起来,眼前这蓝革的威压,纯粹是花架子,简直就像是扯淡!
    还有乙雄哥那如昊阳烈日般灼热的刀意;
    慕容哥那双冰瞳扫过来,能让人血液都凝固的极致深寒;
    门神哥不动则已,一动则石破天惊的覆甲真形;
    玄真哥那召役雷霆的恐怖威能;
    厉轩哥长枪未出便已锁定生死的洞穿感;
    方岳哥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沉稳;
    卓胜哥那不出则已、一出必杀的绝命剑气魄;
    更别提姬旭哥、邓威哥、炎坤哥、雷涛哥、袁钧哥....那帮一个比一个变态的老哥……
    他谭虎,可是在这群妖孽的“日常关爱”下长大的!眼前这蓝革的威压?
    跟他那些老哥们的恐怖气息相比,连提鞋都不配!根本就是清风拂面,连让他心跳漏拍半下都做不到!
    还想用这点阵仗吓住他,逼他下跪屈服?
    滑天下之大稽!
    谭虎甚至觉得有点滑稽,他歪着头,用那种打量街头杂耍艺人般的眼神,上下扫视着还在那拼命释放气势的蓝革,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他体内那桀骜不驯的血液彻底沸腾,不仅没有半分退缩,反而被对方这拙劣的表演激起了更强烈的战意和破坏欲!
    “呵……”
    谭虎终于嗤笑出声,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说,你这‘先天’境界,该不会是靠嗑药嗑上来的吧?就这么点屁大的动静,给你虎爷挠痒痒都不够格!
    “还有你们这摩罗教,是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在北原道首府这种地方,一个邪教头子才混到先天境?
    就这点寒碜人的家底,谁爱加入谁加入!你虎爷我....看、不、上!”
    “你找死!”
    蓝革怒火中烧,他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将眼前这个牙尖嘴利、亵渎神明的小杂种,连同他那张喷粪的嘴一起,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眼看蓝革即将出手,谭虎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大哥曾带着不屑提起过摩罗教和那个所谓“械斗之主”努哈尔赤的教义.....
    极度崇尚武力与正面搏杀,认为在公平(或自以为公平)的械斗中胜出,是取悦神明的最佳方式。
    一个绝妙的、带着浓浓恶作剧意味的念头,瞬间在他心中成型。
    “等等!”谭虎突然开口,打断了蓝革前冲的势头。
    他脸上那讥讽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故意带上了一种看似天真、实则满是揶揄的好奇:
    “我说蓝大执事,我记得你们摩罗教,不是整天把‘械斗’、‘武斗’挂在嘴边,吹捧你们那什么‘械斗之主’最欣赏堂堂正正的武斗吗?”
    他手中的凶戟挽了个轻巧的枪花,戟尖再次指向蓝革,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提议:
    “这样,别说虎爷我不给你机会,也给你们那不敢露头的神一个面子。”
    “你...”
    他戟尖点了点蓝革:
    “把修为压制到凝血境,我们俩,就在这儿,按照你们神的喜好,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武斗!”
    他故意将“堂堂正正”四个字咬得极重,继续用话语挤兑:
    “要是我赢了,我走我的阳关道,你带着你这群废物的尸体滚回你的老鼠洞;要是你赢了……”
    谭虎耸耸肩,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虎爷我任你处置!怎么样?敢不敢玩?这可是最能取悦你们神的方式了!你要是不答应……”
    他拖长了音调,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
    “那可就是你在公然亵渎你的神了!连祂最喜欢的‘械斗’都不敢进行,你还当个屁的执事?不如回家跳舞!”
    这一番连消带打,直接将蓝革逼到了墙角!
    “你……!”
    蓝革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兜帽下的脸庞瞬间扭曲!他周身那阴冷的气息剧烈波动,显示出他内心是何等的暴怒!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用最残忍的手段将眼前这小杂种撕成碎片!
    堂堂先天境,竟然被一个凝血境的小辈如此羞辱、胁迫?!
    然而,谭虎的话,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捅在了他最要害的地方!
    作为“械斗之主”努哈尔赤的狂信徒,教义中确实极度推崇正面械斗!
    尤其是在对方主动提出,且自己实力明显高于对方的情况下,若因为怯懦或不屑而拒绝……这在教义中是极大的不敬,甚至可被视为对神之道的背叛!
    但答应?他憋屈!
    他一个先天境,竟然要被一个毛头小子逼着压制修为对战?赢了是理所应当,万一……万一有个闪失……
    不答应?那就是亵神!后果更严重!
    蓝革胸口剧烈起伏,那双隐藏在兜帽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谭虎,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想要将一个人挫骨扬灰!
    “……好!”
    这个字几乎是从蓝革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屈辱和杀意:
    “小杂种,本执事就如你所愿!我会将修为压制在凝血巅峰!我会让你知道,即便同境,挑衅先天的代价!”
    他周身澎湃的先天气息开始迅速内敛、沉降,最终稳定在凝血境巅峰的层次。
    虽然能量层级下降了,但那属于先天强者的战斗经验和意识仍在,目光更加阴鸷狠毒。
    “嘿嘿,这就对了嘛!”谭虎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灿烂笑容,仿佛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然而在他心底,却是另一番光景:
    “妈的,果然是个被教义忽悠瘸了的傻逼!还真答应了!果然跟大哥说的一样,这群邪教徒脑子都有坑!”
    他紧了紧手中的大戟,感受着对方即便压制了修为,依旧带来的危险感,战意却不减反增。
    “同境一战?虎爷我还真没怕过谁!正好拿你这老梆子,试试小爷我刚琢磨出的新招!”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戏谑收起,取而代之的是全神贯注的凛然。
    “老杂毛,放马过来!让小爷看看,你这先天‘大高手’压了境界,还剩下几分成色!”
    然而,就在这看似全神贯注、准备迎接冲击的瞬间,他垂在身侧的左手,却以一种极其隐蔽、迅如闪电的速度,悄然摸向腰间悬挂的一个不起眼的皮质小葫芦。
    指尖灵巧地挑开塞子,迅速从中剜出一抹浓稠如墨、散发着奇异腥味的黑色药膏。
    趁着蓝革正全力调动被压制后的内力、气势攀升至顶点的刹那空隙,谭虎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那抹黑色药膏便被精准而均匀地涂抹在了方天画戟那寒光闪闪的月牙侧刃之上!
    药膏与暗沉的戟刃接触,竟毫无痕迹,唯有那股奇异的腥味,瞬间被戟身自带的浓烈血煞之气所掩盖、吞噬,仿佛从未出现过。
    做完这一切,谭虎的手自然垂下,仿佛只是调整了一下握戟的姿态。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蓝革闭着双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随即睁开,死死盯着谭虎,胸膛因愤怒和憋屈而剧烈起伏。
    他终究不敢背负“亵神”的罪名,但让他就这么完全被一个小辈牵着鼻子走,他绝不甘心!
    他深吸一口气,那吸气声嘶哑如同破旧风箱,强行将翻涌的杀意暂时压下,声音阴沉地开口:
    “小子!条件本执事答应了!但既然是‘取悦吾神’的神圣武斗,岂能如此草率?!”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终落在那些拾荒者散落一地的破烂兵器上,眼中闪过一丝狡诈。
    “吾主‘努哈尔赤’,执掌征伐,精通世间万般兵刃与格杀之术!想要取悦祂,你必须证明你有这份资格!”
    他猛地抬手指向谭虎,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
    “你既惯用长戟,想必对其他兵器亦有涉猎!敢不敢……我们立下‘三绝之斗’?!”
    不等谭虎回答,他语速极快地继续说道:
    “空手、短兵、长兵!
    依次比试三场,每场胜负皆关乎生死,亦关乎对吾主的敬仰!
    三场之后,定你生死,亦证吾神荣光!”
    他死死盯着谭虎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怯懦:
    “若你不敢,便是心虚,便是对吾主不敬!之前的约定,作废!”
    这一手,不可谓不毒辣!
    蓝革打得一手好算盘:
    眼前的少年连番恶战,状态本就不好,四场车轮战,足以将其体力、内力拖垮!
    而他身为先天,即便压制修为,对各种兵器的理解和运用,战斗经验,远超谭虎这半大少年。
    空手、长短兵器,他自信能稳稳拿下!
    若眼前少年拒绝,他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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