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1章 无相的甜美‘诱惑’(2/2)  高武纪元:万界刀尊系统一刀斩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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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携带高能反应装备,疑似‘灵能抑制器’与‘空间干扰装置’】
    系统提示音冰冷而迅速。
    黄狂眼中寒光一闪。
    灵能抑制器,空间干扰装置……这是为了防止他动用战甲的高阶功能,或者通过空间手段逃脱。周家为了杀他,准备得倒是周全。
    可惜。
    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他黄狂,从来就不是只靠装备吃饭的废物。
    “能源供给率3.2%……”
    他低声自语,五指缓缓握紧:
    “够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整个人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从荒坡上消失。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三百米外一处风化岩柱的阴影中。
    速度之快,连风声都未曾惊动。
    这就是“谛听”战甲即便在残破状态下,依然保留的基础机动能力——联邦最顶尖的生物仿生技术与罡气传导技术结合,将武者的移动效率提升至理论极限。
    黄狂背靠岩柱,战术目镜上,七个红点正快速接近。
    最前方两个外罡初期,一左一右,相隔三十米。
    后面四个先天巅峰呈菱形阵列,将最后那个气息晦涩的身影护在中央。
    标准的荒野猎杀阵型。
    “灰蛇的人?”
    黄狂眼睛微眯。
    灰蛇——北疆地下世界有名的猎杀组织,拿钱办事,不问目标。周家的爪牙之一。
    也好。
    既然送上门来,那就先收点利息。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体内的罡气开始以某种古老而独特的轨迹运转。
    那不是北斗武府传授的任何一种功法,而是……十三年前,他在某处上古遗迹中,与覃玄法一同发现的那篇残卷中的法门。
    《敛息诀》。
    可将自身气息、热量、生命波动尽数收敛,近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十三年来,他修为寸步未进,却将这些辅助类的秘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此刻,他整个人的存在感急剧降低,仿佛真的化作了一块冰冷的岩石。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最左侧那名外罡初期的灰蛇杀手,已经进入二十米范围。那是个身形瘦削的中年男人,脸上戴着半张金属面具,露出的眼睛如同毒蛇般阴冷。他手中握着一柄狭长的弯刀,刀身上流淌着暗绿色的荧光——淬了剧毒。
    黄狂依然一动不动。
    十米。
    瘦削杀手忽然脚步一顿,警惕地扫视四周。他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就在他停顿的刹那——
    黄狂动了!
    没有罡气爆发,没有破空声响,甚至连杀气都未曾泄露半分。他就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傀儡,以最简洁、最直接的轨迹,从岩柱阴影中“滑”了出来。
    右手并指如刀,直刺瘦削杀手的咽喉!
    这一击快得超出常理!
    瘦削杀手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去,同时手中弯刀向上撩起,试图格挡。
    但黄狂的手刀,在中途诡异地扭曲了一个角度,绕过弯刀的格挡轨迹,五指张开,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瘦削杀手闷哼一声,手腕被硬生生捏碎!剧痛尚未传递到大脑,黄狂的左手已经如毒蛇般探出,食指中指并拢,点向他的眉心!
    “住手!”
    右侧另一名外罡杀手厉喝一声,身形如电扑来,手中一柄短矛爆发出刺目的罡气光芒,直刺黄狂后心!
    但黄狂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他扣着瘦削杀手手腕的右手猛地发力,将对方整个人抡起,如同人肉盾牌般砸向扑来的短矛杀手!
    同时,他左手那记点向眉心的指击,在最后一寸距离骤然变招——化指为掌,按在了瘦削杀手的胸口。
    掌心处,淡金色的罡气以高频震荡的方式,无声无息地透体而入!
    噗!
    瘦削杀手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生机迅速涣散。他体内的脏腑、经脉,已经被那高频震荡的罡气尽数震碎!
    直到此时,短矛杀手的攻击才到。
    砰!
    短矛刺入瘦削杀手的后背,却被黄狂巧妙地用对方尸体卸去了大半力道。矛尖透体而出,距离黄狂胸口仅有三寸。
    黄狂松手,尸体软软倒下。
    他身形如鬼魅般侧滑一步,避开短矛的后续突刺,同时右手在腰间一抹——
    一柄通体漆黑、只有一尺来长的短刃落入掌心。
    刃身无光,刃口却流转着一层淡到几乎看不见的暗金色纹路。
    这是“谛听”战甲的配套近战武器之一——“寂刃”。以特殊合金锻造,可承载罡气,对能量护盾有极强穿透性。
    短矛杀手一击落空,毫不迟疑,短矛回扫,罡气喷涌,化作数十道矛影笼罩黄狂周身!
    这是他的杀招“暴雨矛”,以速度和密度取胜,同级武者很难全身而退。
    黄狂却只是抬起了手中的寂刃。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澎湃的罡气。
    他只是简单地,向前一刺。
    叮!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撞击声。
    漫天矛影骤然消散。
    短矛杀手的动作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那里,漆黑的寂刃已经齐根没入,只留下一个细小的伤口。
    他甚至没看清黄狂是怎么出刀的。
    “你……”短矛杀手张了张嘴,鲜血从口中涌出。
    黄狂手腕一拧,寂刃在对方体内搅动,彻底断绝生机。随即抽刀,带出一蓬血雾。
    尸体倒地。
    从黄狂出手,到两名外罡初期杀手毙命,整个过程不超过五息。
    剩下的四名先天巅峰杀手和那名气息晦涩的身影,此刻才堪堪冲到近前。
    他们看着地上两具尸体,又看向那个持着滴血短刃、气息平静得可怕的黑衣男子,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骇然之色。
    这和他们接到的情报完全不符!
    情报上说:目标黄狂,武骨被废,修为停滞外罡境七年,战力大损,最多相当于普通外罡初期。
    可眼前这一幕……
    两个外罡巅峰的同伴,一个照面就被秒杀!
    这叫战力大损?!
    “撤!”
    那名气息晦涩的身影果断低喝,声音嘶哑难听。
    他是这次行动的领队,“灰蛇”在北疆分部的副统领之一,代号“影蝎”。本身也是外罡初期,但擅长隐匿和刺杀,正面战力不如刚才那两人。
    此刻他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黄狂,绝对有问题!
    四名先天巅峰杀手闻言,毫不犹豫地向后疾退,同时抬手掷出数十枚暗器、爆弹,试图阻隔黄狂的追击。
    影蝎自己则身形一晃,化作数道残影,朝不同方向散开——这是他保命的绝技“幻影遁”,真身混在残影中,极难锁定。
    黄狂看着漫天袭来的暗器和爆弹,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抬起左手,掌心向前。
    淡金色的罡气喷薄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弧形气盾。
    轰轰轰!
    爆弹撞在气盾上炸开,火光四溅,冲击波将周围地面炸得坑坑洼洼,但那面气盾却纹丝不动。
    暗器射在气盾上,如同撞上钢铁墙壁,纷纷弹飞。
    黄狂一步踏出,气盾随之移动。
    他根本不去管那四散逃窜的先天杀手,目光直接锁定了其中一道看似最虚幻的残影。
    “找到你了。”
    他轻声说道,右手寂刃抬起,刃尖对准那道残影。
    体内罡气按照某种古老而复杂的轨迹疯狂运转,最后尽数涌入寂刃之中。
    刃身上那些淡金色的纹路,骤然亮起!
    下一刻,寂刃脱手飞出!
    不是投掷,而是……御使!
    漆黑的短刃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流光,撕裂空气,瞬间跨越数十米距离,精准地没入那道残影的后心!
    “呃啊——!”
    影蝎的惨叫声响起。
    那道残影瞬间凝实,露出一个穿着灰色紧身衣的矮小身影。他踉跄着向前扑倒,胸口处,寂刃透体而出,带出一蓬鲜血。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感觉体内生机飞速流逝。那柄短刃上附着的罡气,正在疯狂破坏他的脏腑和经脉。
    黄狂缓步走到他身边,弯腰,握住寂刃的刀柄,拔出。
    影蝎艰难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黄狂,嘶声道:“你……你不是外罡境……你隐藏了实力……”
    黄狂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周家……不会放过你……”影蝎眼神怨毒。
    “我知道。”
    黄狂点点头:
    “所以,我会先去找他们。”
    话音落下,寂刃轻轻一挥。
    影蝎的咽喉处多了一道细线,鲜血汩汩涌出。他瞪大眼睛,最终失去声息。
    黄狂站直身体,目光扫向远处。
    那四名先天巅峰杀手已经逃出很远,即将消失在夜色中。
    他却没有追击。
    不是追不上,而是……没必要。
    “谛听,记录战斗数据!”
    他心中默念。
    【战斗记录已保存。】
    【根据目标装备配置(灵能抑制器、空间干扰装置)】
    【人员构成(两名外罡巅峰精锐,一名外罡初期,四名先天巅峰)】
    黄狂眼神微冷,随即他摇摇头,暂时压下心中愠怒。
    当务之急,是确保谭虎能顺利进入北斗武府,完成系统任务,修复武骨。
    至于周家……
    “等我武骨修复,修为恢复。”
    黄狂低声自语,眼中寒芒如刀:
    “咱们的账,一笔一笔算。”
    他收起寂刃,转身,朝着北疆市关门的方向,再次融入夜色。
    寒月之下,荒野重归寂静。
    只有几具逐渐冰冷的尸体,无声诉说着刚才那场短暂而致命的交锋。
    而远在天启市的北斗武府,招生办公室内。
    周振海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学城夜景,手中捏着一枚暗红色的通讯符,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通讯符核心处,那一点代表着“影蝎”生命气息的幽绿光焰,刚刚彻底熄灭,只余下一点焦黑的痕迹。
    “废物!”
    他猛地将通讯符掼在地上,符箓炸开,化作点点阴冷的灵能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三个外罡,其中还有影蝎那个擅长隐匿刺杀的老手,装备了专门针对能量护盾和空间波动的抑制器……居然全军覆没,连个像样的信号都没传回来?!”
    周振海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惊怒交加,但深处,却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悸。
    这个黄狂,武骨被挖已十三年,修为停滞在外罡境更是长达十三年!
    按常理,能维持住境界不跌落已是侥幸,战力应该连普通外罡初期都不如才对!
    可影蝎他们死了,死得干净利落。
    “难道……他真的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或者,这十三年他一直在伪装?”
    周振海眼神闪烁,但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武骨被废是做不了假的,北斗武府的医疗中心当年出具的鉴定报告他反复看过,绝无可能恢复。
    周振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厚重的红木办公桌后,并未坐下,而是俯身,用手指在桌面下方某个极其隐蔽的凹槽处,按照特定的顺序敲击了七下。
    咔嚓。
    桌侧一块看似实木的挡板无声滑开,露出一个仅有巴掌大小的暗格。
    暗格内,别无他物,只有一枚约三寸长、一指宽的血红色玉简,静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衬垫上。
    玉简材质非金非玉,触手冰凉刺骨,表面天然生长着扭曲怪异的暗纹,仔细看去,那些纹路仿佛组成了一个模糊的、不断蠕动变幻的抽象符号,散发着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令人灵魂深处感到不适的阴冷与混乱气息。
    周振海看着这枚玉简,眼中闪过一种近乎狂热的偏执。
    他犹豫了足足三息,最终还是伸手将其取出,紧紧握在掌心,然后将其缓缓贴在了自己的眉心。
    嗡——
    玉简微微震颤,表面的血色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缓缓流淌。
    没有光华大作,没有能量波动,但周振海的身形却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脸上的表情也出现了极其短暂的空白与挣扎。
    随即,他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同,那层属于“周振海”的阴沉与官僚气似乎淡去了一些,眼底深处,浮起一抹更古老、更漠然、也更疯狂的神色。
    他嘴唇微动,没有发出声音,但一道冰冷、沙哑、带着奇特回响的意念,却顺着玉简的联系传递了出去:
    “覃玄法。”
    短暂的沉寂,仿佛信号在跨越无尽遥远的距离与屏障。
    片刻后,一道更加飘忽、仿佛来自虚空深处的意念,沿着玉简反向传来,带着一种非人的空旷感:
    “……何事?”
    “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完成了。”
    周振海(或者说,此刻掌控这具身躯的存在)用意念回应,语气带着压抑的不耐与一丝质疑:
    “就在昨日,我趁他情绪剧烈波动、心神失守的瞬间,将‘神之赐福’的核心印记,成功渡入了他贴身携带的那枚怀表之中。
    “……怀表?”
    那道被称作覃玄法的意念似乎停顿了一下:
    “我记得那东西。他居然还留着……真是个念旧的蠢货。
    不过,你确定成功了?黄狂不是那么容易中招的人物,他的意志力,你我都清楚。”
    “呵呵……”
    周振海发出低沉而怪异的笑声,那声音与他平日截然不同:
    “当然确定。这七年来,我披着‘周振海’这张皮,无时无刻不在扮演一个为废物弟弟报仇、心胸狭隘、只会用权力压人的官僚兄长。
    我卡他资源,压他权限,辱他尊严,将他逼到绝境,就是为了昨天那一刻——在他被怒火与屈辱冲垮理智堤坝的刹那,灵魂会出现最细微的缝隙。
    ‘赐福’的种子,就是那时种下的。
    刚刚传来的消息,我派去的灰蛇小队,包括影蝎在内,已经全灭了。
    能如此干净利落地解决他们,除了他可能还藏着些压箱底的手段,更可能是因为……‘种子’已经开始影响他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股深切的厌烦与渴望:
    “覃玄法,你最好和你说的一样,那个所谓的‘系统’,真的能一步步引诱他,取悦伟大的无相父神!
    这身令人作呕的皮囊,我早就披腻了!
    中州的奢靡,人族的气血,都让我感到无比虚伪和厌倦!
    我只想回归无相荒漠,回归父神的怀抱,沐浴在那真实不虚的混沌与真理之中!”
    玉简另一端的意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某种确认或感应。
    “……我感应到了。”
    覃玄法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清晰了一丝,也更多了一丝非人的漠然:
    ‘种子’确实已经萌芽,虽然还很微弱,但‘系统’的框架应该已经在他认知中构建。
    无相之神的诱惑,从来不是粗暴的灌输,而是最契合内心渴望的‘赐予’。
    他渴望力量,渴望复仇,渴望找回失去的一切……系统就会给他希望,给他看得见的路径,让他心甘情愿地沿着父神规划的道路走下去。”
    “至于你何时能回归……”
    覃玄法的意念带上一丝冰冷的安抚:
    “耐心。当‘系统’引导他完成第一个真正的‘献祭’,或者当他的灵魂与系统绑定达到不可逆的深度时,你这具皮囊的使命就完成了。
    届时,父神会接引你归来,并赐予你应得的奖赏——更纯粹、更强大的真理。”
    “继续等待消息,扮演好你的角色。
    不要引起北斗其他老家伙的注意。
    黄狂的价值,远不止他本身…端掉三大学府之一的北斗武府,无相之父想必会喜悦…”
    意念的链接开始变得不稳定,覃玄法的声音逐渐淡去。
    周振海缓缓将玉简从眉心移开。
    他脸上那种短暂的异样神情迅速消退,重新被熟悉的阴沉与狠厉覆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他低头,看着手中冰凉的血色玉简,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抹混合着期待、残忍与疯狂的笑容。
    “联邦...人族...终有一日将会沉沦在无相父神的‘真理’之中!”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他小心翼翼地将血色玉简放回暗格,挡板无声合拢,仿佛从未开启过。
    转身,他再次看向窗外北斗学城那一片繁华璀璨、秩序井然的灯火,眼神却如同在看待一群无知而可悲的虫豸。
    “愿无相父神保佑……保佑我早日脱离这令人作呕的躯壳,回归真实,回归真理。”
    他低声念诵着扭曲的祷词,身影在玻璃窗的倒影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窗外,夜色正浓。
    一场针对黄狂的、更加隐秘而恶毒的阴谋,才刚刚拉开帷幕。
    而黄狂所依仗的“系统”,其背后隐藏的恐怖真相,也正在缓缓浮现冰山一角。
    北疆荒野的寒风,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源自混沌虚空的冰冷与不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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