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7章 这公平吗?(2/2)  高武纪元:万界刀尊系统一刀斩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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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真理!”
    灵瞳发出非人的嘶吼,化作一道黑影,率先冲向典屠!速度之快,远超她平日水准!
    典屠怒吼一声,血战罡催发到极致,斩马刀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血色匹练,悍然迎上!
    “铛——!!!”
    刀爪相交,竟爆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气浪炸开,将最近的两辆装甲车直接掀翻!
    典屠心中苦楚,看着这些昔日的同僚,最后咬牙吼道:
    “结阵!诛邪!”
    话音未落——
    典屠目眦欲裂,斩马刀轰然斩出!
    刀罡如怒龙咆哮,撕裂长空,直劈灵瞳!
    但几乎同时——
    “轰!轰!轰!”
    街道两侧建筑中,数十道暗红身影破窗而出!他们全都穿着巡夜司制服,但双眼赤红,周身散发着与人类截然不同的邪异气息!
    “被侵蚀者……这么多?!”
    典屠心头剧震。
    而更让他愤怒的是——
    远处巡夜司总部大楼楼顶,一道身影静静伫立。
    重岳。
    那位曾与他并肩血战三十年的老兄弟,此刻正低头俯瞰着街上的厮杀,眼神平静得如同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为什么……”
    典屠的吼声里带着血:
    “重岳!你他妈告诉我为什么?!!”
    楼顶,重岳缓缓抬手,按在自己心口。
    然后,他嘴唇微动。
    没有声音传出,但典屠读懂了那个口型——
    “为了真理。”
    “真理你妈!!!”
    典屠彻底暴怒,斩马刀横扫千军:
    “铁壁卫——给老子碾过去!一个不留!!!”
    “杀——!!!”
    三百铁壁卫如钢铁洪流,轰然前冲!
    复兴大街,瞬间化作血腥战场!
    .....
    北疆荒野,关门防线。
    关门巍峨如巨兽匍匐,三十米高的城墙布满刀劈斧凿的痕迹,血迹早已渗入砖石,化作黑褐色斑驳。
    而此刻——
    “吼——!!!”
    兽吼与嘶嚎撕裂长空!
    超过两千名身份不明的武装分子如疯蚁般涌向城墙,他们衣着杂乱,武器五花八门,眼中却燃烧着同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更远处,荒野烟尘滚滚,显然还有援敌正在逼近!
    关门守军总督李铁战甲浴血,右手战刀已崩出数个豁口,左手爆弹枪枪管滚烫:
    “顶住!给老子死守!援军已在路上!”
    “队长!关门出现裂痕!!”
    “西面三座炮塔被火箭炮端了!”
    坏消息接连炸响。
    李铁双目赤红,正欲下令收缩防线.....
    “嗡——!!!”
    一道血色刀罡,如同天外流星,轰然斩入敌阵最密集处!
    “噗嗤——!!!”
    血肉爆散!
    数十名武装分子连惨叫都未发出,瞬间化作漫天血雾!
    血雨纷飞中,一道身影踏步而入。
    韦正。
    他肩上扛着那柄名为“游龙舞”的超凡战刀,刀身缠绕着如有实质的血色罡气,所过之处,地面龟裂,气浪翻腾。
    “李总督。”
    韦正抬头,朝城墙上的李铁咧了咧嘴:
    “辛苦。接下来——”
    他转身面向黑压压的敌阵,笑容陡然狰狞如恶鬼:
    “交给我。”
    话音落。
    十余道血影如鬼似魅,自韦正身后浮现。
    血狼小队!
    每人作战服浸透暗红血渍——那不是在场的血,而是一路从长城杀回北疆,沿途剿灭十七股暴徒时留下的印记。血迹未干,尚在滴淌,却无一人擦拭。
    对他们而言,这等程度的厮杀,比起长城外与异族血战的炼狱景象,简直如同儿戏。
    “血狼小队。”
    韦正缓缓举刀,刀锋所指,空气嗡鸣:
    “老规矩——”
    “不要俘虏,不要活口。”
    他目光扫过面前黑压压的敌阵,眼中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漠然。这些所谓的“武装分子”,比起长城外那些皮糙肉厚、悍不畏死的异族,简直如同土鸡瓦狗。
    “凡踏入北疆防线者……”
    韦正顿了顿,一字一顿,声如寒铁:
    “杀、无、赦!”
    “杀——!!!”
    十余声咆哮炸响!
    下一瞬,血狼小队如虎入羊群!
    这不是战斗。
    是收割。
    韦正冲在最前,游龙舞每一次挥斩,必有三颗以上头颅冲天而起!动作简单、直接、高效——这是在长城外与异族厮杀千次万次后淬炼出的杀人技,没有任何花哨,只为最快速度收割生命。
    他根本不防。
    所有袭向他的兵刃、子弹、能量光束,在触及身前三尺时,便被狂暴刀罡绞成碎末!曾有长城老兵评价韦正的战斗风格:“他不是在杀人,是在割草。”
    一名内罡境头目嘶吼冲来,巨锤裹挟开山之力砸向韦正面门——这若是放在寻常战场,已算高手。
    但韦正看都未看。
    反手一刀。
    刀光如线。
    人头飞起。
    无头尸身依着惯性又冲三步,轰然跪倒。
    整个过程,韦正脚步未停,已杀向下一处敌群。
    “怪……怪物!他不是人!”
    “逃!快逃!!”
    敌阵开始崩溃。
    这些平日里在荒野上烧杀抢掠的暴徒,何曾见过这等杀神?他们以为两千人足以踏平关门,却不知在真正的战场杀神面前,人数只是数字。
    但韦正不允。
    “想走?”
    他狞笑一声,战刀插入地面:
    “血狼——结阵!”
    十余名血狼小队成员瞬间散开,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演练过千百遍——事实上,这“血狱焚城阵”本是为长城外异族大军准备的杀招,今日用在这些杂兵身上,简直是大材小用。
    以韦正为中心,血色圆环瞬间成型!
    环内罡气喷涌,空气扭曲,温度疯狂攀升!
    “血狱……焚城。”
    韦正缓缓吐出四字。
    “轰——!!!”
    半径三百米内,地面骤然化作血色熔岩!所有被困其中的武装分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数千度高温中汽化消散!
    三秒。
    仅三秒。
    超过八百敌人,灰飞烟灭。
    剩下的武装分子彻底胆寒,哭爹喊娘向后溃逃——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不是普通守军,而是一群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杀神。
    韦正没有追。
    杀这些杂兵,已让他觉得索然无味。他缓缓走到关门城墙下,抬头看向李铁:
    “李总督,辛苦了。”
    李铁喉结滚动,还未开口,就见韦正抬手一挥——
    “哗啦!”
    数百颗尚在滴血的头颅被无形之力牵引,整齐挂上关门城墙!每一颗头颅的面容都凝固着死前的极致恐惧,排成一列,在夕阳下投射出狰狞剪影。
    “传话出去。”
    韦正声音如万载寒冰,碾过荒野:
    “凡踏足北疆防线者——”
    “以此为鉴!”
    荒野之上,死寂无声。
    只有风声呜咽,仿佛在为那些死去的暴徒哀鸣。
    随后,韦正一步踏空而起,身后龙狼法相轰然显现!
    那法相高达十余丈,龙首狼身,鳞甲狰狞,仰天长啸之间,声震百里,荒野砂石为之震颤!
    声浪所及,残存暴徒魂飞魄散,连滚爬爬消失在荒野深处。
    烟尘滚滚。
    似退却,又似在酝酿下一波更疯狂的反扑。
    李铁望着那排滴血头颅,又看向空中那道如神似魔的身影,喃喃道:
    “这就是长城称号小队的含金量吗?”
    副官见状,咽了一口吐沫低声道:
    “队...队长,这也太恐怖了吧!一个小队就操翻了对几千非法武装……”
    “别惊讶!这可是称号巡游队!我们联邦最精锐小队!哪一个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李铁笑道:
    “你可知他们在长城外面对的是什么?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异族!是铺天盖地的邪能污染!比起那些,今日这一战,对他们而言,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望向荒野深处,目光凝重:
    “这些暴徒不过是被推出来的棋子。真正的敌人……还在后面。”
    半空中,韦正缓缓落地,龙狼法相散去。
    他走到那排头颅前,伸手按在一颗头颅的天灵盖上,闭目片刻,随即睁眼:
    “果然……有着邪能的残留。”
    血狼小队众人闻言,眼中寒光一闪。
    “队长,要追吗?”
    韦正摇头:“不必。这些杂鱼,杀多少都无用。”
    他转身看向荒野深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他们会出来的!.....只要他们想进去,除了这道荒野关门...迟早会出来的!我们等着就好!”
    夕阳如血,将关门城墙染成一片赤红。
    而那排滴血头颅,在余晖中注视着荒野,仿佛在宣告——
    北疆防线,不容侵犯。
    凡越线者,唯有一死。
    .....
    紫荆武高,校长室。
    于纪元推开门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
    太安静了。
    整座校园如同被抽空了生命——训练场空荡,教学楼门窗紧闭,就连平日里最喧闹的武斗馆也死寂无声。
    风吹过落叶的簌簌响动,在此刻听来清晰得刺耳。
    校长室内,古善标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慢条斯理地摆弄着一套青瓷茶具。
    水汽氤氲,茶香袅袅。
    “于局长,来得正好。”
    古善标抬起头,脸上挂着那副于纪元熟悉的、温和如春风般的笑容:
    “刚到的‘云雾灵茶’,产自岭南道三千米的峰之巅,一年只得三两。
    对稳定心神、梳理灵气有奇效——您近日为了炼气局的琐事操劳,该品一品。”
    于纪元没动。
    他站在门口,身形如松,目光平静地落在古善标脸上,掌心灵气却已如漩涡般悄然流转,室内温度无声骤降三度。
    “紫荆武高三千七百名武科生,连同四十六名教习、九名行政人员,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去荒野?”
    古善标斟茶的动作流畅自然:
    “荒野生存,实战演练。这是每学期的常规课程,于局长应当知晓。”
    “带队的是谁?”
    “自然是本校最资深的几位教习。”
    “那几位教习,”
    于纪元一字一顿:
    “三小时前,被我亲手格杀,学生已经安全全部带回!现在您可以给我一个解释了吗?为什么这个节骨眼,在那些不明势力攻击荒野关门的时候,让学生们去荒野。”
    “……”
    古善标斟茶的手,悬在半空。
    壶口倾泻的水流,断了一瞬。
    随即,他轻轻放下茶壶,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竟带着几分真实的疲惫: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
    “我知道的不止这些。”
    于纪元缓缓抬起右手,掌心青色灵气吞吐凝聚,转瞬化为一柄三尺青锋虚影——剑身透明如琉璃,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
    “是你,以校长权限签发了最高等级的‘荒野实战调令’。”
    “是你和巡夜司纂改下发的兽潮预警坐标。”
    “是你,把三千七百名尚未经历血腥的学生——”
    他踏前一步,剑尖虚指古善标眉心:
    “意图亲手送进即将爆发的二级兽潮正中央。”
    剑未及体,剑气已刺痛皮肤。
    他盯着古善标的眼睛:
    “为什么?”
    古善标沉默了很久,随后却笑了。
    那笑容里,温和尽褪,露出底下某种扭曲而炽热的底色:
    “于局长,你见过‘真理’吗?”
    不等于纪元回答,他继续道:
    “三年前,覃玄法大人让我看见的……那是超越人类想象极限的、贯穿过去未来的一切答案。
    “与那样的真理相比,我们人类所执着的生死、道德、种族、忠诚……渺小得如同尘埃。”
    “所以...”
    于纪元眼中寒意骤浓:
    “你就用三千七百个孩子的命,去换你所谓的‘真理’?”
    “换?”
    古善标缓缓站起,周身开始弥漫出暗红色的、不祥的光芒:
    “不,于局长,你错了。这不是交换——”
    “这是……献祭。”
    “也是,升华!”
    最后二字脱口!
    “轰——!!!”
    古善标身着的黑色中山服炸裂开来!
    裸露的躯干上,密密麻麻的暗红邪纹如活虫般蠕动爬升!双眼彻底化作两汪血池,气息疯狂暴涨,瞬间冲破内罡境桎梏,直逼外罡!
    他已经彻底化为‘蚀心魔’的形态!
    “为了永恒真理!”
    他嘶吼着,身形化作一道暗红血影,五指成爪直掏于纪元心口!爪风所过,空气发出腐蚀般的嗤嗤声响!
    于纪元静立未动。
    只在爪风即将触及胸前三寸时,才抬起左手。
    食指,轻轻一点。
    “定。”
    一字轻吐。
    古善标前冲的身影,如撞无形壁垒,骤然僵在半空!
    他狰狞的脸上第一次浮现惊骇——不是被阻挡,而是发现周身所有邪力、所有动作、甚至所有思绪,都在这一字之下彻底凝固!
    “练气之道,御天地正气,镇万般邪祟。”
    于纪元右手那柄青锋虚影,不知何时已点在古善标眉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一道青色流光,如溪流渗入沙地,无声没入。
    古善标僵硬的瞳孔骤缩。
    眉心处,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悄然浮现,随即向下蔓延——经鼻梁,过唇齿,穿胸膛,至丹田。
    裂痕所过,那些蠕动邪纹如遇沸雪的污迹,迅速褪色、蒸发、消散。
    “你所谓的真理……”
    于纪元收剑,转身走向门外,声音平静无波:
    “不过是邪神编织的、最拙劣的谎言。”
    “而谎言——”
    他推开门,最后半句随脚步远去:
    “终会碎在阳光下。”
    身后,古善标凝固的身躯,自眉心那道细如发丝的剑痕开始,如风化的沙雕般寸寸崩解。
    没有惨叫,没有爆炸。
    只有一捧灰白色的余烬,簌簌落在办公室昂贵的羊绒地毯上,发出细微如虫鸣的沙沙声。
    于纪元脚步未停。
    他穿过死寂的校园,夜风掀起他练功服的衣角。
    在校门口,他驻足抬首,目光如冷电般穿透夜幕,锁定了城中区那片最璀璨的灯火——
    启明星辰集团总部大楼。
    那栋高达八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巨塔,此刻正通体流转着淡蓝色的霓虹光泽,在这动荡的夜里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突兀。
    根据练气局情报科与北疆兵部参谋部三分钟前同步传来的紧急简讯:
    过去八小时内,北疆全域网络上所有具有煽动性、诱导性、意识形态的言论传播节点,有超过七成的数据源头,最终都指向了那栋大楼内部的某个服务器集群。
    而启明星辰那位年仅四十七岁、却已掌控北疆近三成媒体与通讯渠道的总裁——于星辰,至今未曾对今夜席卷全城的动乱发表任何公开声明。
    于纪元眼神微凝,右手虚空一握,那柄青色灵气凝聚的长剑再度于掌心浮现,剑身嗡鸣,如有灵性般渴望着下一场斩邪诛恶。
    他要去那栋光耀全城的大楼里,亲口问问那位被誉为“北疆传媒之王”的于总裁:
    今夜这漫天风雨,启明星辰……
    究竟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而在于纪元身形化作一道青虹掠向城中的同时——
    紫荆武高校长室内,那捧散落在地毯上的灰烬,忽然无风自动。
    灰烬深处,一点微弱如残烛的白光悄然亮起,随即如心脏般开始脉动、膨胀。
    迅速凝聚成一团拳头大小、混沌翻涌的光球。
    光球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微的暗红纹路。
    “嗖——!”
    光球猛地一颤,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苍白流影,疾射向洞开的窗口,没入沉沉迷夜,消失的方向……
    赫然与于纪元所去的城中区,截然相反。
    那是——北疆兵部,家属区公寓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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