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7章 放松的李援朝(1/1)  重生七十年代开始奋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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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耗子拿着红包,捏着厚度,又掂了掂分量,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李援朝摆摆手,“过了过了,政委我还没那实力。”
    川耗子把红包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拍了拍,生怕丢了。
    旁边一群人眼巴巴的看着,一户侯第一个凑上来,一把搂住川耗子的肩膀。
    “今晚酒吧嗨起来!好久兄弟都没凑一块抬石头了!”
    川耗子歪头看他,一脸警惕,“今儿我结婚,去酒吧你买单?”
    “凭什么我买单?是你结婚不是我!”一户侯瞪眼。
    “咱们还是不是兄弟?你媳妇都没有,钱留着做什么?”
    一户侯被噎了一下,松开搂着川耗子的手,“你丫是想拿兄弟的钱娶媳妇啊?呸,臭不要脸的!”
    俩人在那儿斗嘴,旁边一群人起哄。
    李援朝站在旁边看着,笑得直摇头,吼了一嗓子,“都安分点!婚礼圆满结束,今晚去酒吧我买单!”
    “政委万岁!”一户侯第一个跳起来。
    “政委真是人民的大救星!”蛐蛐跟着喊。
    “我今晚要饮人头马!”不知道谁在后面喊了一声。
    李援朝笑骂了一句,转身往主桌走。
    主桌上坐着川耗子的父母在内地,只有新娘的家人,都是老实人,也是游海来的香江,看着这热闹的场面,笑得合不拢嘴。李援朝冲他们点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
    婚礼开始了。
    川耗子站在礼台上,穿着那身新西装,手有点抖。
    新娘从另一边走过来,穿着白色的婚纱,头上戴着花,脸红扑扑的。
    俩人走到一起,面对面站着,看着对方,都笑了。
    司仪说了什么,李援朝没听清。他就看见川耗子给新娘戴戒指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差点没戴进去。台下哄笑一片,川耗子脸都红了。
    李援朝坐在下面,看着台上那两个人,满脸笑意。
    没想到游海过来找他的兄弟,川耗子这小子,会是第一个先结婚的。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心里好像少了一份挂念。
    旁边一户侯凑过来,小声说:“政委,晚上真去酒吧?人头马可不便宜。”
    李援朝看他一眼,“我说出去的话,什么时候不算过?”
    一户侯嘿嘿笑,缩回去了。
    台上,川耗子和新娘正在敬酒。走到李援朝这桌,川耗子端起酒杯,眼眶有点红。
    “政委,这杯我敬您。”
    李援朝站起来,端起酒杯,“别整这些虚的,好好过日子。”
    俩人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川耗子抹了抹嘴,小声说:“政委,那红包……”
    李援朝瞪他一眼,“回去再数,别在这儿丢人。”
    川耗子嘿嘿笑着,拉着新娘去下一桌了。
    李援朝坐下,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窗外阳光正好,1980年的第一天,喜事开头。
    婚礼结束,客人陆续散了。一户侯第一个窜出酒店,急得跟什么似的,拽着蛐蛐就往对面跑。
    “走走走,快去占地方!”
    蛐蛐被他拽得踉跄,“急什么?政委说了请客还能跑?”
    一户侯头也不回,“你不懂!去晚了没位置!”
    他没去最好的酒吧,也没去那些灯红酒绿的高档场所,直奔九龙足浴城对面那家他们常去的小酒吧。
    不是他不想给李援朝省钱,是怕李援朝放鸽子。
    这家酒吧的老板他们熟,万一李援朝跑路了,他们还能挂个单,改天再来还。
    要是换了别家,喝完了没人买单,那可就丢人了。
    李援朝没跟着大部队走。他回到足浴城办公室,关上门,把身上那套西装脱下来,挂好,换上那身宽松的牛仔服。
    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的点点头。
    这才像他。
    酒吧不大,灯光五颜六色的,音乐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一户侯他们已经占了一长条卡座,桌上摆满了酒,人头马、威士忌、啤酒,乱七八糟堆在一起。
    看见李援朝进来,一群人站起来招手。
    “政委!这边这边!”
    李援朝走过去,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有人递过来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荡。
    他接过来,抿了一口,又抿了一口。灯光一晃,音乐一响,他那点刚从西装里端出来的大老板派头,瞬间被扫得干干净净。
    酒喝了几杯,头开始不自觉的点起来。开始只是手指在桌上敲节奏,后来肩膀也跟着晃,再后来,一米八的大块头从沙发上站起来,屁股跟着音乐扭了起来。
    川耗子刚换上便装从酒店赶过来,一进门就看见李援朝在舞池中央扭得正欢,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政委!你这是什么舞?”
    李援朝头也不回,眯着眼,双手伸到前面,微微弯曲,手掌上下翻动,也不知道是在搓麻将还是在搓什么。
    旁边一户侯跟着学,俩人面对面,手对手,跟搓麻将搓上了瘾似的。
    音乐换了,节奏快起来。
    李援朝又换了动作,伸长手臂,像一只自由下坠的小鸟,在舞池里摇摇晃晃。
    川耗子也被拉进来,一群人跟着他学,手臂伸得长长短短,跟一群喝了酒的企鹅似的。
    一户侯笑得直不起腰,“政委,你这舞谁教的?”
    李援朝一脸正经,“我在阿美丽卡灯红酒绿的时候,你都烧成灰了!”
    他们都不明白李援朝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蛐蛐在旁边起哄,“我看是自取其辱!”
    一群人笑成一团。
    酒越喝越多,音乐越来越响。不知道谁先起的头,几个人肩挽着肩,站成一排,开始喊号子。
    “嘿……走齐!”
    “嘿……走齐!”
    李援朝站在最中间,被人夹在中间,跟着节奏左右晃。
    他忽然想起在小渔村当知青的日子,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喝了酒就喊号子,喊着喊着,什么烦恼都没了。
    他挣脱开,走到小舞台上,抓起话筒,拿起一个小沙发凳扛在了肩上。
    音乐还在响,灯光还在晃,但他一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了。
    “不会打工学打工,阿哥怎摆你怎摆……”
    声音粗犷,带着浓浓的乡音,跟这酒吧里的洋酒洋音乐格格不入。但没有人笑。
    “刀山火海向大海,侧着身子爽着怀……”
    他又唱了一遍,声音更大,更野。
    “不会打工学打工,阿哥怎摆你怎摆……”
    大勇和大炮像大猩猩一样夹着阿文和阿鬼,“政委又写新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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