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他苦笑。形象回暖？不过是赢了几场球而已。一旦输了，骂声又会卷土重来。
    到家门口，莉亚站在那儿。手里提着购物袋，脸上带笑。
    “买了你爱吃的牛排。”
    “谢谢。”他接过袋子。
    “怎么这么晚？”
    “加练了。”
    “又加练？苏！”她皱眉，“你这是跟自己过不去。”
    “我没事。”
    “你有事！”她提高音量，“你看看你自己，瘦了一圈，脸色差得要命！”
    “莉亚……”
    “别莉亚莉亚的！”她眼眶红了，“你就不能为我想想？为我们的未来想想？”
    他愣住了。沉默了好一会儿。
    “对不起。”他说。
    “我不要你道歉。”她转过身，“我只要你好好的。”
    那晚，两人没怎么说话。气氛压抑得厉害。他坐在沙发上，她在卧室里。隔着一道门，像隔着一道沟。
    他想了很久。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莉亚，我知道你担心我。”他靠在门上，“但篮球是我的全部。没了它，我什么都不是。”
    里面传来抽泣声。
    “我不想失去你。”她哽咽道，“但我也不想看着你毁掉自己。”
    “我不会毁掉自己。”他深吸一口气，“我保证。”
    门开了。她站在那儿，眼睛红肿。
    “你保证什么？”她说，“你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算了。”她擦擦眼泪，“我累了。”
    第二天，她一早就出门了。留了张纸条：去朋友家住几天，你好好休息。
    他盯着纸条，心里空落落的。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比赛日到了。对掘金的比赛，主场作战。斯台普斯中心座无虚席，球迷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苏盘坐在替补席上，看着首发阵容热身。他这场被安排打替补，负责防守约基奇。吉尔拍拍他肩膀。
    “等着上场，给我防死他。”
    “明白。”
    比赛开始。湖人开局不利，约基奇连续得分。他传球诡异，队友总能接到空位投篮。掘金领先了八分。
    第一节还剩五分钟，吉尔叫暂停。“苏，你上。”
    他脱掉外套，活动了一下脚踝。深吸一口气，走上球场。球迷欢呼起来，他挥挥手。
    约基奇看到他，笑了笑。“听说你伤了？”
    “你管得着？”苏盘冷冷回应。
    “别逞强，老兄。”约基奇耸耸肩。
    哨声响起。湖人进攻，布拉德持球突破。苏盘在内线卡位，约基奇贴得很紧。他顶了顶，约基奇纹丝不动。
    “力气不小啊。”约基奇低声说。
    苏盘不理他。球传过来，他接住，转身上篮。约基奇跳起封盖，两人在空中对抗。球进了，哨子也响了。
    “防守犯规！”裁判指向约基奇。
    约基奇摊手，一脸无辜。苏盘走上罚球线，深呼吸。手指还在隐隐作痛，他握紧球。罚球，进了。
    “不错嘛。”约基奇说。
    “少废话。”
    掘金进攻。约基奇要位，苏盘死死顶住。他力量惊人，脚步却轻盈。一个假动作，晃开苏盘，上篮得手。
    “防不住我的。”约基奇笑道。
    苏盘咬牙。下个回合，他加强对抗。约基奇拿球，他直接贴上去。两人身体碰撞，裁判没吹哨。约基奇想传球，苏盘伸手干扰。球被拍掉，布拉德抢到。
    “漂亮！”吉尔在场边喊。
    快攻，湖人追回两分。苏盘跑回防守位置，脚踝痛得厉害。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第二节，两队陷入拉锯战。约基奇越打越顺，苏盘却越来越吃力。一次对抗，他被撞倒在地。裁判吹哨，进攻犯规。
    “你没事吧？”队友扶他起来。
    “没事。”
    他站起来，腿有点发软。约基奇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中场休息，苏盘坐在更衣室，大口喝水。队医过来检查他的脚踝，脸色不好。
    “肿得更厉害了。”队医说，“下半场别上了。”
    “不行。”苏盘摇头，“我还能打。”
    “你这是自毁！”队医急了。
    “让我打。”他看向吉尔，“教练，我还能打。”
    吉尔沉默了一会儿。“你确定？”
    “确定。”
    “那就上。”吉尔点点头，“但一旦撑不住，立刻下场。”
    “好。”
    下半场，湖人落后五分。苏盘重新上场，球迷又欢呼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走向约基奇。
    “还来？”约基奇挑眉。
    “废话少说。”
    第三节，苏盘拼尽全力。封盖，抢篮板，卡位。每个动作都用尽力气。脚踝痛得像刀割，他忍着。约基奇一次勾手投篮，他跳起干扰。球没进，湖人抢到篮板。
    “干得好！”布拉德喊道。
    苏盘没回应。他跑向前场，接球上篮。约基奇追上来，两人又是激烈对抗。球进了，他摔在地上。
    “哔！”哨声响起，防守犯规。
    苏盘躺在地上，胸口起伏。队友们围过来，把他拉起来。他站起来，腿抖得厉害。
    “你行吗？”布拉德问。
    “行。”
    罚球线上，他握着球。手在颤抖。深呼吸，投出去。球在篮筐边缘转了一圈，掉进去了。
    球迷爆发出欢呼声。
    第四节，比分胶着。还剩两分钟，湖人领先一分。掘金进攻，约基奇持球。苏盘贴上去，死死防守。约基奇突然传球，队友接球投篮。
    球没进。
    苏盘抢到篮板，传给布拉德。快攻，湖人得分。领先三分。
    还剩一分钟。掘金暂停。苏盘坐在替补席上，喘着粗气。队医递过来冰袋，他敷在脚踝上。
    “撑住。”吉尔说，“最后一分钟。”
    “嗯。”
    暂停结束，掘金进攻。约基奇突破，苏盘跟上。他上篮，苏盘跳起封盖。两人在空中撞在一起，球飞了出去。
    “哔！”哨声响起。
    “阻挡犯规！”裁判指向苏盘。
    他愣住了。“什么？”
    “阻挡犯规！”裁判重复。
    “这不可能！”他想争辩，布拉德拉住他。
    “算了，别吃技术犯规。”
    苏盘咬牙，退开。约基奇走上罚球线，两罚全中。湖人只领先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