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盘伸手在空中比了个小动作，像抓住衣角：“他启动那一下，你别退。你贴上去，手别伸，身体顶住路线。让他以为能过，结果撞你身上。裁判会给你。”
    里夫斯瞳孔缩一下：“这算造进攻犯规？”
    苏盘点头：“对。你要演得像被欺负。”
    里夫斯嘴角抽：“我还要演？”
    苏盘看他：“你不是爱演吗？你就演到他崩。”
    里夫斯被戳痛点，反而笑了：“行。我演。”
    暂停结束。
    湖人回到场上，果然不急。
    詹姆斯低位要球，背身硬吃，转身小抛投。
    进。
    分差4分。
    掘金回头，波普拿球，果然想打里夫斯。
    他一个加速，肩膀顶过去。
    里夫斯不退，胸口迎上，脚站稳。
    砰！
    哨响。
    进攻犯规。
    波普摊手骂人。
    球馆炸嘘。
    里夫斯爬起来，脸上痛，眼里却亮。
    他回到替补席，冲苏盘比了个“搞定”手势。
    苏盘没回手势，只把帽子重新戴上。
    他在等下一波。
    掘金不服，再打。
    约基奇高位策应，想传角落，还是被切断。
    他烦了，自己背身。
    戴维斯顶住，不跳。
    约基奇抛投偏了。
    篮板弹起。
    詹姆斯抢到，推进。
    拉塞尔这次不急，分给底角八村塁。
    八村塁空位三分。
    进。
    比分追平。
    掘金请求暂停。
    马龙脸黑，骂了一串。
    约基奇坐下，毛巾擦脸，呼吸重。
    他瞥向湖人替补席，看到苏盘坐得很直，像一根钉子。
    约基奇忽然抬手指了指苏盘，跟马龙说了句什么。
    马龙皱眉，回头看苏盘，眼神像刀。
    他在想：这家伙不上场也能搞人心态？
    暂停回来，掘金换了个更极端打法。
    他们让约基奇去打无球掩护，反而让穆雷主控，连打三次挡拆，直接冲篮下要犯规。
    第一回合造到，罚球两中。
    第二回合也造到，戴维斯第三犯。
    湖人开始犯规危机。
    沃格尔又叫暂停。
    戴维斯坐下，双手撑膝，喘得像要裂开。
    他抬头看苏盘，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求助味道。
    苏盘没说“我上”。
    他只伸手，从椅子旁拿起战术板，递给沃格尔。
    板上只有一行字，写得很大：用犯规换节奏。
    沃格尔一愣：“你让我们犯规？”
    苏盘点头：“对。用聪明犯规，不让他们出手舒适。让比赛碎。”
    詹姆斯皱眉：“碎了节奏对我们有利？”
    苏盘看詹姆斯：“对你有利。你最会在碎节奏里偷气。”
    詹姆斯骂了句：“你真把我当老狐狸。”
    苏盘淡淡说：“你本来就是。”
    沃格尔咬牙：“谁去犯？”
    苏盘指向替补内线海斯：“你。”
    海斯愣：“我上去犯规？”
    苏盘点头：“你上去就一件事，别让穆雷轻松起跳。别打脸，打胳膊，打腰，打得干净。”
    海斯吞口水：“裁判会吹恶犯。”
    苏盘盯他：“你怕就别打NbA。”
    海斯脸红，猛点头：“我干。”
    暂停结束，海斯上场。
    第一次穆雷冲进来，海斯上去直接抱住，犯规。
    穆雷摔一下，骂骂咧咧，站起来罚球。
    两罚一中。
    湖人回头打阵地，詹姆斯慢下来，压节奏。
    时间一点点走，掘金那股狂冲劲被切碎。
    比赛最后2分钟，双方打成平。
    球馆噪音顶到天花板。
    约基奇拿球，想在高位发起。
    湖人按苏盘思路切断第一选择，逼他自己打。
    约基奇背身顶戴维斯，顶两下，回身抛投。
    球在筐上颠。
    没进。
    篮板弹出。
    戴维斯抓下，立刻甩给詹姆斯。
    詹姆斯推进到前场，没急出手，喊战术。
    里夫斯绕掩护跑出来，假接球，吸走防守。
    真正接球是八村塁，底角三分出手。
    哐。
    没进。
    掘金抢到篮板，反击。
    穆雷杀到罚球线急停，跳投。
    进。
    掘金领先2分。
    剩40秒。
    沃格尔叫最后一个暂停。
    全队围上来。
    空气里全是汗味、胶皮味、火药味。
    沃格尔看每个人：“我们要一个最稳出手。谁来？”
    詹姆斯想开口。
    戴维斯也想开口。
    苏盘忽然说：“给詹姆斯，但终结别是他。”
    詹姆斯一愣：“你说啥？”
    苏盘抬眼：“你吸防守。真正终结给里夫斯。”
    里夫斯瞪大眼：“我？”
    戴维斯忍不住：“你疯了？”
    苏盘盯戴维斯：“你想投？你腿都软了。”
    戴维斯想骂，可骂不出口。
    苏盘转向沃格尔：“掘金最后一定包詹姆斯。因为他们怕他，也怕他造犯规。里夫斯刚造过波普进攻犯规，波普现在手会缩，缩就慢半拍。慢半拍就给你一条线。”
    沃格尔眼神挣扎。
    这太冒险。
    但这也够突然。
    苏盘补一句：“他们以为我不上，湖人就没中锋统治。那就让他们死在后卫手里。”
    沃格尔盯里夫斯：“你敢不敢？”
    里夫斯咬牙，喉结动一下：“敢。”
    詹姆斯看里夫斯，又看苏盘：“你要是害他背锅——” 苏盘打断：“背锅我背。我不上场也能背。”
    詹姆斯骂一句：“你真他妈……”
    最后战术确定。
    暂停结束。
    詹姆斯发边线球，接回，压到弧顶。
    掘金果然两人逼上来。
    詹姆斯强行突一步，吸住防守，回传。
    里夫斯接球，三分线外一个假动作，波普果然不敢扑太凶，脚慢。
    里夫斯一步突破进罚球线，抛投。
    球飞起。
    时间像被拉长。
    球落筐，弹一下。
    再弹一下。
    进。
    湖人反超1分。
    球馆瞬间炸成两半。
    嘘声、骂声、惊叫混成一团。
    里夫斯落地，拳头挥一下，眼眶都红。
    他回头看替补席，第一眼就找苏盘。
    苏盘坐着没动，只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弹。
    像在说：账记上了。
    掘金最后一攻。
    约基奇拿球，马龙喊暂停没了，只能硬打。
    约基奇顶到肘区，转身，外撇那一下又出现。
    戴维斯贴住右手，逼他传。
    约基奇想传角落，却被切断，路线被堵死。
    他只能硬起抛投。
    球出手那刻，约基奇眉头拧住。
    他不舒服。
    球砸筐。
    弹出。
    比赛结束哨响。
    湖人客场偷走一场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