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9章 麹义败退(1/1)  她在东汉末年呼风唤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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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张燕去对付麹义,张宁虽然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是根据历史经验来说,麹义奈何不了张燕。
    黄巾军中,目前有帅才的人除了眭固、张闿、黄龙、白爵、白雀、张燕、张合、加上刚刚归附的张饶。
    徐晃资历尚浅,又不是自带部曲归顺,还不足以提拔到高位。
    除了担任军师的白雀,余下七位黄巾渠帅,每一位都是黄巾军的中流砥柱,能带领数万的兵马征战。
    这些人里面,统军上张燕甚至是最强的一个,曾经领导百万黑山,自成一方势力。
    历史也证明了,袁绍拿张燕没有任何办法。
    唯一被击退的那一次,还是由并州飞将吕布作为死士,利用骑兵的机动性冲锋黑山军。
    如果论平地战和阵地战,麹义是一个十分强悍的敌手。
    但张燕的特点便是以柔克刚,擅长游击战。
    平原虽然没有八百里太行山,但有河流沼泽,以及密布的芦苇荡和黄河故道。
    麹义兵疲将怠,又孤军深入,粮草不足,根本耗不过张燕。
    事实上张燕在收到了张宁的回信后,鹰目立即绽放出一抹冷芒,大笑道:“哈哈哈哈,真是知我者,圣女也!”
    “大哥,圣女如何说?”孙轻在一旁问。
    张燕声线冷厉又带着几分狂放,“传老子的命令,把周围河道的浮桥全部拆除,挖开河堤放水,老子要让这伙袁军变成落汤鸡!”
    “是,大哥,你就放心吧,这都交给我了。”孙轻舔了舔嘴唇,阴沉一笑。
    “记住。”张燕又补充道:“万不可淹了百姓和良田,他们还得靠庄稼生活,要把袁军引开。”
    随后,他又看向另外的二人。
    “老三,你带三百轻骑,分段袭扰袁军斥候与粮车,烧一批便退,绝不和他们正面接战。”
    “老四,你另选五百精卒,入夜便绕营鼓噪放火,只扰不攻,他们要是安心睡一个时辰,老子便不饶你!”
    王当与杜长齐齐抱拳,沉声应道:“谨遵帅令!”
    三人领命而去。
    张燕望着袁军奔来的方向,眸子里寒芒愈盛,周身散发出久经沙场的凛冽煞气。
    “麹义,圣女赞汝是当世帅才,老子非要让你有来无回!”
    前往平原的官道上,一心想要建功的麹义带着大军开始向着平原进军。
    思想上疯狂的他,行动却极为冷静,把战场选在了自己熟悉的平原上。
    平原县一马平川,几乎无山可守,而袁军调查到的情报也说明张燕不擅长平地战。
    麹义认为自己已经志在必得了。
    “此次虽不能攻克冀州,但若取下平原……”他桀骜冷笑道:“到时候看主公和那帮庸才还有什么脸面站在我面前。”
    “将军,话虽如此……”副将还是鼓起勇气劝道:“到时候主公他们面上不好看,怕是会嫉妒将军啊。”
    麹义闻言,面色骤然一沉,“主公若无我,安能得北海?那帮庸人只会摇唇鼓舌,又能奈我何!”
    他话音掷地有声,周身杀伐之气扑面而来,副将见状心头一凛,再不敢多言。
    麹义望着前方平坦开阔的原野,嘴角浮起冷笑。
    这般无遮无拦的地形,正是他麾下先登死士发挥威力的绝佳战场。
    贼军即便想顽抗,也无险可依,只能被迫与他正面决战。
    “传令下去,全军加速行进,斥候先行探路,粮草队伍紧随中军,不得脱节!”麹义勒马昂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军得令,步伐愈发急促,尘土飞扬间,朝着平原腹地缓缓推进。
    只是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难堪。
    前锋部队刚行至马颊河沿岸,便发现河道之上的浮桥尽数被拆断,木头碎片漂在水面上,根本无法通行。
    更棘手的是,河堤被人为挖开,河水漫向岸边大路,原本平整的官道瞬间变成一片泥泞沼泽。
    士卒们一脚踩下去,深陷泥中难以拔出,重装步兵的甲胄沾满污泥,步履维艰。
    麹义本想下令士卒填河铺路,可周遭芦苇荡茂密,根本找不到足够的土石木料。
    大军只能停滞在河岸,进退两难。
    屋漏偏逢连夜雨,不过半日,后方传来急报。
    负责押运粮草的队伍遭遇贼军轻骑突袭,不等袁军反应,便点燃粮草,纵火之后迅速撤入芦苇荡,连人影都抓不到。
    大半粮草付之一炬,仅剩的粮车也被劫掠一空。斥候更是接连失踪。
    派出去十数队,竟无一人回来禀报消息,袁军彻底成了瞎子聋子,全然不知张燕主力身在何处。
    待到夜幕降临,不明数量的贼军又趁着夜色绕着袁军大营击鼓呐喊。
    火把在四周芦苇荡中忽明忽暗,时不时有箭矢射入营中。
    麹义以为是贼军劫营,当即下令全军戒备,先登死士披甲列阵,严阵以待。
    可等到天明,却连一个黑山军士卒都没见到,麾下将士整夜未眠,个个眼冒血丝,疲惫不堪。
    接连三日,皆是如此。
    袁军粮草告急,士卒饥困交加,白天深陷泥泞无法行军,夜晚被扰袭得无法休息。
    麹义看着麾下兵疲将怠,却连张燕的面都见不到,想决战找不到对手,想撤退又心有不甘。
    气得怒目圆睁,数次挥刀砍断营中旗杆,却终究无计可施。
    接连五日,袁军已然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粮草仅剩三日存量,士卒们连日饥困,又昼夜不得安歇,士气荡然无存。
    “张燕贼子!好生奸诈!”麹义大怒,望着帐外灰蒙蒙的天,终于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传我将令,全军撤回青州!”
    事到如今,已经不是甘不甘心的问题了,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袁军撤军的消息,很快便被埋伏在外的黑山军斥候传回张燕帐中。
    张燕正擦拭着绿沉枪,闻言霍然起身,鹰目中精光暴涨,当即披甲上马,高声传令:
    “老二老三,率本部骑兵随我追击!”
    “老四领军去捡袁军丢下的军需物资,都不要恋战!”
    原野的尽头,一条兵线直扑而来,黑压压一片,向着袁军的后路追击而去。
    “报!”一名袁军斥候飞马来报,眼中满是惊恐,“将军,贼军追来了!”
    麹义面色冷酷,怒极反笑,“果然是来了,他是看我军势穷才敢露面。”
    他等得就是这个时候——能斩下张燕人头的机会。
    这也是获胜的唯一希望。
    “全军列阵,后军变前军,前军变后军。”
    “刀手在前,弓手在后!”
    袁军虽然动了起来,但依旧是穷途末路,面对气势如虹的黑山军,很快便露了怯。
    “杀!兄弟们,给老子杀死这帮贼官军!”
    张燕一马当先,带着孙轻和王当冲了过来,战场上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仅仅是一个照面,袁军便落入了下风,惨叫声连天。
    张燕一连枪挑数名袁军士卒,手下无一合之敌,直到一柄战刀劈了过来。
    “铿!”
    金铁交击之声震得周遭士卒耳膜发麻,两马交错而过,各退数步。
    麹义勒住战马,长刀斜指地面,甲胄上污泥与血污混在一处,却依旧掩不住那股悍烈煞气,抬眼死死盯住对面持枪而立的张燕。
    “张燕,你总算敢出来了。”
    麹义声音沙哑,却依旧桀骜如旧,“只敢躲在芦苇荡里搞些鼠窃狗偷的伎俩,也敢称好汉?”
    张燕横枪胸前,绿沉枪枪尖泛着冷光,身形矫捷如飞燕,纵声长笑。
    “麹义,留下你的人头,老子要带回去给圣女当球踢。”
    话音未落,张燕双腿一夹马腹,持枪直扑麹义,枪走轻灵,招招刺向要害。
    麹义气的面色发红,怒吼一声,挥刀硬撼,刀势刚猛霸道,力透枪杆,直震得张燕手臂微麻。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麹义刀重力沉,每一击都有开山裂石之势,张燕则不与他硬碰,枪影飘忽,仗着耐力与速度,死死缠住麹义。
    数十合间,尘土飞扬,杀声震野。
    麹义愈战愈急,刀势越来越猛,很快占了上风,张燕则独木难支,隐隐有几分危险。
    孙轻与王当见状,双双挥刀上前,左右夹击,直取麹义两翼。
    “大哥勿忧,孙轻(王当)来也!”
    麹义以一敌三,顿时左支右绌,顾前难顾后,抵挡不住。
    “贼子受死!”
    一杆铁枪从背后刺来,杜长赶到,也加入了战局。
    面对四员悍将,麹义眼中终于露出惊恐的目光,心生退意。
    “铛!”
    一声脆响,麹义长刀被张燕枪尖荡开,空门大露。
    王当趁机一刀劈在他肩甲之上,虽未破甲,却震得他气血翻涌。
    麹义剧痛攻心,面色惨白,差点栽下马去。
    “撤!全军撤退!”
    他狂吼一声,拼尽最后力气挥刀逼开四人,拨马便走,再也不敢回头。
    袁军本就士气尽丧,见主将败退,更是丢盔弃甲,四散奔逃,辎重、兵器、粮草丢得遍地都是。
    唯有先登死士断后,将冲上来的黄巾士卒射倒,稳住了后方。
    张燕勒马不追,只是持枪而立,望着麹义狼狈逃窜的背影,放声长笑,声震四野。
    风卷战袍,猎猎作响。
    黑山军士卒围拢过来,齐声高呼:
    “大帅威武!大帅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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