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1章 神像拽来的?!(1/1)  僵尸:满级通天箓,开局惊呆九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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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有了这满天神位,给师父九叔挑个啥头衔好?
    是封天蓬元帅,还是捧真武大帝?
    林安正美滋滋盘算着,小山顶上的祖师神像猛地迸出万道金光!
    他心头一颤,还未来得及眨眼——
    整个人“唰”地原地蒸发!
    屋内啃鸡腿的护法神灵和派蒙齐齐僵住,筷子悬在半空:
    主人的气息……没了?
    光影散尽,林安已站在一间旧木屋里。
    耳畔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祖师救命啊——!”
    他一个激灵回神,眼前景象已变:
    千鹤道长右臂断折,血糊满脸,扶桑鬼王五指深深捅进他腹腔,肠子都快涌出来了!
    “我靠!”
    林安瞳孔一缩,反手一记掌风甩出,抽得鬼王横飞撞墙,砖石簌簌崩落!
    旋即翻手取出马符咒与狗符咒,“啪啪”两声按死在千鹤道长胸口!
    吼——!
    鬼王龇牙怒啸,翻身撞碎窗棂,一溜黑烟遁走!
    千鹤道长身上血肉疯狂蠕动,断臂咔嚓接续,腹洞飞速弥合,几个呼吸间,皮肉如新,连道疤都没留下!
    林安扫眼四周,立马咂摸出不对劲——
    这人修为才炼气期,哪配叫千鹤道长?真千鹤早踏足地仙了!
    屋里另站着三人:一个活脱脱文才再世,一个眉眼酷似知秋一叶,还有一个姑娘,瓜子脸、柳叶眉,一身九十年代香江风衣裙,利落又飒。
    三人全傻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鸡蛋,世界观咔嚓裂成八瓣——
    这人……是从神像里蹦出来的?
    一记劈空掌直接轰碎恶鬼护体阴煞,那黑影像断线纸鸢般撞穿三堵土墙,头也不回地遁入夜色!
    紧接着林安指尖翻飞,几道金光符箓贴上道长后心,濒死的千鹤道长竟咳出淤血,胸膛重新起伏起来!
    “祖师在上!茅山嫡传弟子钟发白,恭迎祖师法驾!”
    他面容与千鹤道长如出一辙,此刻却双膝跪地,额头触地三叩首,袍角在青砖上压出深深褶皱。
    林安浑身不自在,一把托住他手肘:“快起来!”
    ——这哪是见祖师,分明是撞见自家师叔活生生站在眼前!
    钟发白……怕是千鹤师叔在异界裂隙里映出的倒影吧?
    “茅山上清派,林安。别喊祖师,我就是被神像硬拽过来的。”
    他挠了挠后颈,干笑两声。
    “神像拽来的?!”
    钟发白猛地抬头,目光在供案上那尊斑驳泥塑和林安身上来回扫视。
    军装肩章还带着旧年硝烟味,呼吸热气扑在手背上——活人一个,怎会是高坐香火里的祖师?
    “那仨是谁?”
    林安侧身一指门口呆立的三人。
    “我们是巡捕房差役!”
    他眼皮一跳,在那张酷似文才的圆脸上多盯了两秒。
    “文才!你小子还敢穿警服装大尾巴狼?!”
    “道长救命啊——刚才那巨鬼獠牙都戳到我鼻尖了!”
    “对对对!它指甲刮地的声音,听得人骨头缝里发痒!”
    三人瞬间扑上来,活像溺水者攥住浮木。
    钟发白确实有真本事——院外横着两具僵直行尸,屋内还瘫着一具,脖颈处烙着焦黑掌印。可那鬼王吞云吐雾、眼泛血芒,钟发白拼尽全力也只逼退半步。
    而林安抬手一挥,恶鬼便如纸糊般倒飞出去,连转身嘶吼的胆子都没了。
    “捉鬼不难,驱邪镇僵本就是茅山饭碗。”林安挑起一边眉毛,“但你们拿什么换?”
    文才和知秋一叶齐刷刷扭头,把目光钉在女督察脸上。
    “督察,咱能给道长多少谢礼?”
    “五千港币,够不够?”
    “打发叫花子呢?”林安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块沉甸甸的赤金锭,“你拿这钱去试试——能不能买那鬼王一条胳膊?”
    三人当场僵住,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那……您想怎样?”
    “明早天亮,陪我逛趟街,买点日用杂货就行。”
    他摆摆手,语气松快。
    ——瞧这三人袖口磨得发亮,裤脚还沾着泥点,哪像揣着金山银山的主儿?
    话音刚落,林安已转身凝视供桌上的祖师神像。
    头疼。
    这尊泥胎与他神魂相契,可原该安坐在小山观里,由九叔日日焚香供奉。如今却凭空将他扯进这方陌生天地,显然已不在僵尸先生那片地界。
    他早料到此节——祖师像本就是茅山秘传的跨界信标,专为接应危急弟子而设。
    可眼下难题是:怎么回得去?
    他默默内视丹田,修为纹丝未动,仍是太乙金仙一品,法力如江河奔涌。
    唯独酆都大帝与紫薇大帝两枚神位黯淡无光,像被浓墨浸透的星子,彻底失了灵性。
    “嘿嘿,道长,还没请教尊号?”
    文才那张脸堆起讨好的笑,眼角皱纹挤成八爪鱼,越谄媚越显滑稽。
    林安斜睨他一眼,声音平淡:“林安,茅山上清派。”
    “哦哦,林道长!在下孟超!”
    “金麦基。”
    女督察何芬妮略一颔首,声线利落:“何芬妮。”
    “嗯,都好。”林安点头,随即转向钟发白,“你伤势稳住了,接下来跟我走一趟,顺道指点你几手。”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揭,两张黄纸符咒自钟发白背心簌簌落下——狗符、马符,边角还沾着未干的朱砂印。
    “好嘞!多谢师祖栽培!”
    钟发白连连作揖,眼睛亮得灼人,依旧执拗地唤了声“师祖”。
    ——前辈高人,又来自几十年前的茅山正统,辈分压自己一头,这称呼半点不虚。
    “督察!”文才突然拍腿高呼,“咱得请两位道长搬来巡捕房同住!”
    金麦基脑中电光石火般一亮,脱口对何芬妮道:
    “不如就住你家?”
    “啊?”
    何芬妮一时没转过弯,下意识反问,目光却先飘向林安——那张脸清峻利落,身形挺拔如松,真要同住一屋,倒也不算难熬。
    可念头刚起,她后颈一凉,眼前倏地闪过那个庞然巨影:青灰皮肤、空洞眼窝、指甲拖地时刮出的刺耳声响……今夜种种仍叫人脊背发麻。他们三个活人手无寸铁,撞上那种东西,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她喉头微动,果断点头:
    “行!今晚我请道长上门驱邪,你们俩——各回各家。”
    “哎哟喂!督察您可饶了我们吧!”
    “就这么办!”
    话音未落,何芬妮已快步走到林安身侧,语速轻快却带着不容推拒的干脆:
    “林道长,您今晚还没落脚处吧?我家三室两厅,客房敞亮,您要是不嫌弃,尽管来!”
    林安静默半秒,抬眼打量她一番。
    啧,原装货——五官明丽,腰线利落,虽无半点灵根,但命格硬朗,头顶隐隐浮着紫气,确是身居要职的皇运之相;只是近来气运翻涌,额角压着一团沉沉黑雾,像被谁暗中掐住了命门。
    “去可以,但得答我一个问题。”
    何芬妮眸子霎时亮起来:“您说!”
    “那个大鬼,怎么来的?谁招的?从哪儿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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