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8章 控尸术(1/1)  僵尸:满级通天箓,开局惊呆九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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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乔伟眨眨眼,悄悄瞥向阿莲。
    果然,那姑娘正望着林安侧脸,眸子亮得像落了星子。
    他肩膀顿时垮了下来。
    “哎——”
    “你又叹啥?”
    金麦基和孟超扭头问。
    “我还以为……桃花开了,撞见命中注定呢。”
    “嘁!你就是看人家长得俊,起了贼心。”
    “就是,馋身子呗,下流!”
    “你们不馋?”
    三人哑然,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金麦基和孟超倒挺坦然,顺手拍了拍卓乔伟肩膀。
    “认命吧,听说过霸王花没?”
    “知道啊,女子特战队嘛。”
    卓乔伟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霸王花和我们同营训练?整个军区,就咱俩单位挨着。”
    “哇!那你们岂不是天天吃香喝辣?”
    卓乔伟眼睛瞬间发亮,满眼艳羡。
    金麦基和孟超苦笑摇头。
    卓乔伟忽然想起刚才那句——
    “但凡有点姿色的姑娘,眼睛全黏在他身上,旁人?连个余光都不给。”
    他再抬头看看两人,眼神一下变了:不是羡慕,是怜悯。
    “哪位警官来认陈珠珠的遗体?”
    “我。”
    风叔举起手,迈步就要进门。
    “叔叔,要不……我还是在外头等您?”
    “嗯,别乱走。”
    “好嘞,叔叔~嘻嘻!”阿莲吐了吐舌头,眼波一转扫过林安,随即安安分分坐到走廊长椅上。
    不知从哪儿摸出根冰棍,三两下撕开糖纸,咔嚓咬一口,腮帮子鼓鼓地吮了起来。
    风叔颔首,领着林安几人踏进停尸间。
    金麦基和孟超早把见鬼当家常便饭,尸气扑面也不带眨一下眼。
    唯独卓乔伟,听说里头躺着的是具活尸,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衣角,喉结上下滚了滚。
    风叔伸手掀开覆尸的白布。
    尸身蒙着层薄霜,像裹了层半透明的琉璃,可那眉眼轮廓依旧清丽——唇色淡青,睫毛垂着,竟还透着三分生前的娇俏。
    女尸额心贴着一道黄符,朱砂写的镇尸咒,边缘已微微卷起。
    风叔凝神盯了两秒,默默点头,指尖一揭,符纸应声而落。
    金麦基本没在意,偏头却见孟超眼珠子都快黏在尸脸上,嘴角还隐约泛着点水光。
    他当场倒抽一口凉气:“我勒个去!孟超你舔嘴唇干啥?!这都馋上尸了?!”
    上回在档案馆硬刚女僵,这货躺炕上哼唧了三四天,连泡面都得别人喂。
    难不成真落下病根了?
    想起在军营那会儿,孟超就爱追着俩女鬼对练,专挑她们下手,拳拳到肉,跟打沙包似的……
    “风叔,人就是陈珠珠,您看是不是要找的那个?”
    风叔从怀里掏出张泛黄旧照,往尸脸旁一比——眉骨、鼻梁、下颌线,分毫不差。他胸口沉沉一坠,叹了口气:“是她。”
    “三婆前些日子还收到珠珠来信,说在这边挺顺心,还处了个对象……谁料一别竟成永诀。”
    “阿安,你说这是具行尸,咒是下在哪儿的?”
    “冰咒,钉在天灵盖上。”林安抬手,指尖点向女尸头顶正中。
    风叔俯身细瞧,果然见颅骨正中嵌着个铜钱大小的暗孔,边缘泛着青灰锈迹。
    “下手真狠——这不是正经控尸术。”
    “对。寻常控尸,无非五行借力:金钉镇魄、木符引魂、水咒缚灵、火印烙命、土法封窍。可这冰咒,冷得邪性,十有八九出自扶桑。”
    风叔缓缓点头。
    南洋那边自有门道,巫蛊降头,阴毒归阴毒,至少还扎在本地根子上;
    扶桑那套阴阳术呢?说是学咱们东土,结果传歪了、改糙了、长拧巴了——连最基础的九字真言都念岔了辈儿!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呵,原版明明是“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一字之差,气机全乱。
    老祖宗的东西,他们捡了半片瓦,就敢当整栋楼卖。
    前面提过黄大仙,本是葛洪门下高徒;
    而葛洪,正是着《抱朴子》的“小仙翁”。
    那九字真言,就收在《抱朴子·内篇·登涉》里,叫“六甲秘祝”:
    “入名山,以甲子开除日,悬五色缯于石上……祝曰:‘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凡九字,常当密祝之,无所不辟。”
    瞧见没?葛洪真人不是吹的,小仙翁这仨字,是实打实用道法攒出来的!
    再看扶桑那版,连口诀都啃不囫囵,还谈什么驱邪破障?
    奇门遁甲更是老祖宗的压箱底绝活——
    古有四千三百二十局,风后削为一千零八十,姜尚缩成七十二,张良再炼,才定下如今十八局(阴九阳九)。
    如今市面上能摆全的,怕是连半局都凑不齐。
    还有那本赫赫有名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张三链子写的。
    他从古墓深处扒出十六字天卦全图,又揉进摸金校尉的“寻龙诀”,才拼出这半部天书。
    前半讲风水,后半论阴阳。
    可此术逆天改命,损寿折福,张三爷干脆一把火烧了阴阳那半册,只留风水部分传世。
    不然啊,这世道哪还有盗墓的份儿?满大街怕都是掐诀画符的天师了!
    可归根结底,这些术法,哪个不是脱胎于奇门?
    扶桑学去的,不过是几缕残烟、半截断枝。
    就像眼前这冰咒——水的变种,阴寒刺骨,施术费时耗力,还得配特定时辰、特定方位,稍有不慎,反噬自身。
    在咱们这儿,早被划进旁门左道,连观里扫地的老道都懒得正眼瞧它一眼。
    “尸身也验过了,接下来咱们直奔警署吧。”
    卓乔伟对林安和风叔说。
    “行,出发吧。”
    林安伸手将白布重新覆好,随后跟在风叔身后步出殓房。
    踏出门槛时,风叔不动声色地颔首,心里早已把林安高看几分。
    这年轻人沉稳有度,一身本事深不见底,既不张扬也不浮躁,对长辈更是恭敬守礼。
    出门那刻,他自然而然落半步于自己身后,姿态谦和却不卑微——风叔心头一热,好感直接拉满。
    他年近半百,在警界摸爬滚打几十年,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太多。
    可像林安这样气宇轩昂、进退有据的青年才俊,尤其还是同门晚辈,他真没见过几个。
    想到自家那个总让人头疼的侄女阿莲,风叔暗自琢磨:
    “说不定,阿安真能托付终身。”
    这念头,竟与英叔不约而同。
    其实林安压根没想那么多,纯粹是多年随侍九叔养成的习惯——站位、分寸、眼神,全都是刻进骨子里的规矩。
    如今乍见风叔,眉眼神态与九叔如出一辙,又同为一位德高望重的师长(英叔饰演),他下意识就端出了十足敬意。
    “叔叔~”
    “嗯。”
    “林教官!”
    阿莲眼波流转,笑意盈盈,乖巧得像只小雀儿。
    “阿莲,刚下船就赶过来了?吃东西没?饿不饿?”
    “还没呢!我和叔叔一靠岸就往这儿奔,肚子都咕咕叫啦~”
    “风叔,要不先垫点东西?”
    风叔扫了眼阿莲,又瞥了眼林安,语气干脆:“先去警署。你们俩在外头随便吃,我进去给三婆录口供。”
    “好耶!叔叔,您今儿怎么突然开窍啦?”
    阿莲立马挽住风叔胳膊,笑嘻嘻地晃了晃。
    风叔脸一僵,斜睨她一眼:“我什么时候不开明?”
    阿莲俏皮地吐了吐舌尖,却没反驳,只眨眨眼,小声嘀咕:“您平时板着脸训人,连呼吸都得按规矩来,哪敢说您开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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