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2章 纸人、纸屋、纸轮子,全齐了!(1/1)  僵尸:满级通天箓,开局惊呆九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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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猛地一沉!
    哐当——!
    整厢剧烈震颤,钢缆发出刺耳的呻吟!
    “啊!”
    关冰琪身子一软,本能地攥住林安的小臂。
    下一秒,灯光“啪”地熄灭,黑暗劈头盖脸砸下来。
    幽暗里,她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冰凉似雪,指节微微发紧,牢牢扣在他胳膊上。
    “别慌,我在。”
    林安声音低而稳,像温热的泉水漫过耳畔。
    关冰琪脑子嗡的一声,霎时空白——来这儿本是为了凌兆祥,可此刻,她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想不真切了。
    眼前站着个天神下凡的俊朗男人,偏要挑个油光满面的矮胖子?荒唐!
    女鬼也讲究眼缘,懂不懂?
    嗤啦——!
    一道火苗“腾”地蹿起!
    是凌兆祥划亮了火柴。
    “怪了,咋突然停了?”
    他嘀咕着,顺手从裤兜里摸出一根荧光棒——下午公司签大单庆功,香槟喷得满屋飞,同事硬塞进他口袋的。
    家里闹鬼那档子事搅得他心神不宁,早把这玩意儿忘得一干二净,刚才一掏兜才摸出来。
    滋滋——微光浮动,映亮方寸之地。
    关冰琪仍倚在林安臂弯里,侧脸线条柔得像工笔画,睫毛垂着,在跃动光影里投下细密阴影。
    那张瓷白面孔被明暗揉捏得愈发摄魂,活脱脱一尊月下玉观音。
    连林安也被衬得轮廓更锋利、气质更清贵——本就是人堆里一眼拔尖的相貌,此刻更似古画中走出来的谪仙。
    “好像……气越来越闷了……你头晕不?”
    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眼神水雾氤氲,呼吸微促,额角已沁出细汗。
    老式电梯通风口窄小,一旦断电困住人,氧气很快就会被抽空。话音未落,她已软软靠上林安肩头,气息微乱,娇弱得让人胸口发烫。
    一股想把她护在怀里、揉进骨血里的冲动,野草般疯长。
    ——只是,涌上心头的,不是林安,而是旁边攥着荧光棒、眼珠发直的凌兆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能反悔么?!”
    轰隆!
    电流声骤响,电梯猛地一震,重新启动,缓缓下沉。
    叮——!
    一楼到了。
    凌兆祥盯着林安,又瞥了眼他怀里几乎瘫软的关冰琪,嗓子发紧:“那个……冰琪小姐,您车停哪儿?”
    “地下车库。林先生,能麻烦您送我回家吗?我现在……握不住方向盘。”
    “行,兆祥,你打车回吧,我顺路送冰琪小姐。”
    林安说完,抬手拍了拍凌兆祥肩膀。
    凌兆祥木然点头,一步一顿走出电梯。
    门合拢,轿厢继续下沉。
    他站在空荡大厅里,忽然狠狠掐了把大腿——
    “什么女鬼?要是真有这种女鬼,我当场咽气都值了!”
    抬手就往脸上呼了一巴掌,仿佛要打醒自己。
    却见手腕内侧还贴着一张黄纸灵符,边角已微微卷起。
    他一把撕下,刚扬手要揉碎,浑身陡然一僵,脑袋“嗡”地清明过来。
    啪!
    又是一记响亮耳光。
    “凌兆祥!你脑子里养蛆呢?!”
    “老婆挺着八个月的肚子躺在医院,你在这儿琢磨跟别人搂搂抱抱?对得起她么?对得起你自己么?!”
    骂了自己两句,他把灵符往外套内袋一塞,大步流星地迈出了写字楼大门。
    ……
    “这就是我的座驾,这是钥匙。”
    一辆火红敞篷跑车旁,关冰琪轻轻倚在林安肩头。
    她从那只鲜红小包里取出钥匙,指尖微颤、动作轻软地递到林安手里。
    林安扫了一眼那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哪是什么跑车?分明是辆纸扎冥车!
    外人瞧着光鲜锃亮,可在他眼里——纸人、纸屋、纸轮子,全齐了!
    不过是被下了障眼法,普通人根本看不出端倪。
    说起来,鬼倒是真省事。
    阳间烧点纸,阴间立马到账;哪像活人,想买啥都得拼死拼活挣血汗钱。
    他扶关冰琪坐进副驾,自己一屁股坐进驾驶位,装模作样插钥匙、拧动钥匙,引擎“嗡”地一声低吼。
    “冰琪,你家在哪儿?”
    “春磁角。”
    “嚯,够远的啊。”
    林安随口应着,一脚油门驶出地下车库。
    来香江三个多月,整座城的街巷脉络早刻进他脑子里,比导航还准;更别说他神识铺开,整个香江如同掌上摊开的地图,纤毫毕现。
    “林先生,你都叫我冰琪了……我能喊你阿安吗?”
    晚风拂过脸颊,关冰琪侧过脸,眸光盈盈望着林安的下颌线,唇角弯起浅浅笑意。
    “当然行,朋友都这么叫。”
    “阿安,你跟凌先生一样,都是从13楼下来的……你是模特?”
    “不是。”
    “那是干啥的?”
    “道士,专治脏东西——抓僵尸、镇厉鬼,厉害吧?”
    林安笑着扭头看她一眼,那笑容干净又晃眼,关冰琪心跳倏地漏了半拍。
    这人怎么老这样?动不动就放大招,也不照照镜子,笑起来能把人魂儿勾走,害她差点绷不住矜持。
    “切,吹牛不打草稿!捉僵尸?那你逮住过没?”
    “逮过。僵尸硬得像铁铸的,刀砍不进、子弹崩火花,非得用黑狗血泼、公鸡冠子抹、墨斗线缠、桃木剑钉,才压得住。”
    “它们獠牙老长,咬住就不松口,三五秒就能抽干人一身血——吓不吓人?”
    他话音刚落,关冰琪已缩起肩膀,小脸微微发白,眼睫扑闪得像受惊的蝶。
    “哎呀……大半夜说这个,太瘆人了!我今晚肯定做噩梦!”
    声音软软糯糯,还带点娇嗔的埋怨。
    “哼,还道士呢——我这只漂亮女鬼坐你边上,你愣是没认出来,臭弟弟,真不靠谱。”
    林安嘴角一扬,笑意里藏着几分玩味。
    啧,小狐狸当他是讲鬼故事哄人的?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色。
    车子稳稳停在一座别墅铁门外。
    几乎同一秒,天空炸开闷雷,暴雨倾盆而至,毫无预兆!
    “哎呀,下雨啦!你先停好车,我去开门!”
    关冰琪推门跳下车,小跑着奔向铁门。
    “这雨,来得倒真巧。”
    林安眯眼一笑,等铁门缓缓开启,方向盘一打,车滑进院内。
    他倒要看看,这位女鬼葫芦里卖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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