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3章 抵达华圣顿(1/1)  僵尸:满级通天箓,开局惊呆九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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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拿不定主意?”
    林安斜倚在窗边,指尖轻叩桌面。
    马小玲回过神,抬眼望向他,眼神清亮又笃定。
    “去!必须去!”
    林安一愣:“你不是向来嫌西边水土不服、怨气太杂?”
    “有你在,还怕什么?”
    她唇角微翘,笑意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连大日如来都敢当面质问、罗喉魔尊也能随手镇压的圣人坐镇身边,区区几缕游荡的西方怨灵,再凶也翻不出她的掌心!
    林安耸了耸肩。
    “马小玲,跨洋出工,加价。”
    她刚扬起的嘴角瞬间僵住。
    “你别太过分!顶多五五分账!”
    “不要钱。”
    他摇头,笑意更深了些。
    “不收钱?那你要什么?”
    “唔……”
    ......
    飞机缓缓降落在华圣顿国际机场。
    出口处,一个穿藏蓝针织开衫、短发微乱的女人正踮脚张望,手里举着块硬纸板,上面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马小玲”三个汉字。
    在这个东方大国执掌全球话语权的时代,华人的名字,本身就是一张通行证。
    林安和马小玲被安排为首批通关旅客,刚踏出闸口,便一眼锁定了她。
    女人面容平淡,眼下泛青,手指关节泛白,分明是长期紧绷所致。
    “克丽丝?”马小玲用标准普通话开口。
    对方猛地点头,眼眶一下红了:“是!我是克丽丝!欢迎!请跟我来!”
    汉语是公认最难攻克的语言,无论哪个世界都一样。
    克丽丝发音生涩,却坚持用中文招呼——毕竟这是全球中小学必修课,地位堪比旧时空的英语。
    上车后,她一边开车,一边声音发颤地描述柄根最近的变化:半夜爬墙、反关节行走、用拉丁语咒骂陌生人……话没说完,眼圈就湿了。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座灰砖小楼前。
    引擎刚熄,楼上便炸开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哭嚎——像被活生生剥开喉咙。
    克丽丝失声喊出“柄根!”,推开车门就往里冲。
    马小玲站在台阶上,目光一沉:“屋子里的阴气……浓得发黑。”
    “快,孩子快扛不住了。”
    林安没多言,径直跟了进去。
    屋内陈设令人皱眉:墙上钉着银十字架、壁龛供着流泪圣母像、玄关摆着三盏长明灯……处处透着仓皇驱邪的痕迹。
    惨叫声从二楼传来,断续夹杂着几个男人的呵斥:
    “按住她肩膀!”
    “针头别晃!稳住!”
    “别让她咬舌——快塞毛巾!”
    推开虚掩的卧室门,只见两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正死死摁住床上的女孩。
    她穿着卡通睡衣,四肢扭曲抽动,脊背弓成虾状,脖颈以不可能的角度扭转着,嘴里不断迸出破碎音节:
    “妈妈——快跑!”
    “他们要缝我的嘴!”
    “别信他们……他们在骗你……”
    克丽丝瘫坐在地,肩膀剧烈抖动;身旁年轻女伴搂着她,低声哽咽。
    突然——
    “啪!”
    一记清脆耳光甩在医生脸上,力道之猛,直接将人掀翻撞上柜子。
    紧接着,柄根双眼暴凸,瞳孔瞬间褪尽颜色,只剩两片死寂的灰白。
    喉管一阵剧烈蠕动,嗓音陡然沉哑,一字一句,像生锈铁片刮过石板:
    “终于……等到你们了。”
    瘆得慌!
    “滚开!这姑娘归我了!”
    “法克没!”
    “法克没!”
    女孩双眼暴凸,青筋直跳,双膝死死抵住床沿,冲满屋人歇斯底里地咆哮。
    所有人当场僵住,像被冻在冰里。
    克丽丝这才猛地一拍脑门——对了!她请了那位来自神秘东方大国的驱魔师!
    “马女士,求您救救我女儿!求您了!”她扑通跪倒,指甲抠进地毯。
    “交给我。”
    马小玲沉声应下,目光扫向林安。
    林安懒懒摊手,指尖朝床上那具剧烈痉挛的躯体凌空一划——
    一道炽烈金芒破指而出,如箭贯入柄根眉心!
    霎时间,那狂舞的身子猛地一滞,仿佛断了线的木偶,软塌塌瘫倒下去。
    两个外国医生张着嘴,眼珠子几乎弹出眼眶。
    “天呐……”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本是接到保姆急报才火速赶来。
    从柄根发病起,就由他们全程看护、诊断、治疗。
    全身扫描、血液检测、神经电图……一项没漏。
    结果呢?
    各项指标全在标准值内——健康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可怪事偏偏就发生在她身上:
    前一秒还在哼童谣,后一秒突然用沙哑男声咒骂,四肢扭曲翻转,动作粗野暴戾,活像被恶鬼扒了皮、换了芯!
    而刚才那一幕——
    金光?穿体?镇压?
    莫非……真有神迹?
    “马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克丽丝红着眼,声音发颤。
    马小玲拧紧眉头:“你女儿被怨灵缠上了。那东西盯上她,想占她的身子。”
    “歪忒!”
    “怨灵?!”
    话音未落,两位医生已失声惊叫。
    他们年过半百,从小背牛顿定律长大,靠解剖刀和显微镜站上讲台。
    如今却有人指着空气说——那儿飘着个脏东西!
    “不信?”林安扬起嘴角。
    “绝不可能!”
    “我是柄根的主诊医生,谭尼。”
    “行,那就睁大眼睛——好戏,刚开场。”
    他打了个清脆响指。
    下一秒——
    一团佝偻猥琐、五官歪斜的灰影,硬生生从柄根天灵盖里撕扯出来!
    它嘶嚎挣扎,手脚乱蹬,可越挣,那层裹着它的金光就越收越紧。
    “天呐……”
    “老天爷啊……”
    两人喉咙发干,舌头打结,连呼吸都忘了。
    林安略感乏味,侧头望向马小玲。
    “你之前说,西方怨灵难对付?”
    马小玲斜睨他一眼,唇角微翘:“你是谁?我是谁?对你来说轻描淡写,对我可是真要命的硬茬。”
    林安耸肩点头。
    这玩意儿确实邪门——不畏光,不惧电,不怕盐、银、圣水,几乎没弱点。
    “妈妈……”
    柄根眼皮微动,气若游丝地唤了一声。
    克丽丝浑身一震,一把甩开保姆搀扶,不管不顾地扑向女儿,死死抱住那温热的小身子,眼泪决堤。
    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早该奔唐人街!
    拖什么拖?折腾这么久,东方高人一出手,三秒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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