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66章 热芭葛叶的极限拉扯(1/1)  花少五赴一场神奇的冒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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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奋在彩虹园住下的第一天,是被一阵哨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手机——早上六点半。
    都起这么早的吗?
    他放下手机,又迷迷糊糊地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整个人瞬间清醒。
    楼下,孩子们已经在操场上排好了队,一百来个大点的孩子,按照身高大小站成几列,虽然队伍不算特别整齐,但每个人都精神抖擞。
    哨声再次响起,孩子们开始跑步。几百双小脚踩在地上,发出“踏踏踏”的声音,伴随着叽叽喳喳的说笑声,汇成一曲热闹的晨曲。
    秦奋看得入神,下意识拿起相机拍了几张。
    他想了想,套上外套跑下楼,跟在队伍最后面一起跑。
    他已经很久没有跑过步了,才跑了两圈就气喘吁吁,但看着前面那些小小的身影,咬着牙继续跟着。
    队伍里的孩子们好奇地回头看他,有个小男孩放慢脚步跑到他旁边,仰着头问,“叔叔,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呀?”
    看着游刃有余的小男孩,秦奋有些脸红,他喘着粗气说,“叔叔……叔叔是年纪大了……”
    小男孩眨眨眼,认真地说,“那你多跑跑哈,习惯了就不喘了,那样身体也好。”
    说完,他加速往前跑,很快融入队伍里。
    秦奋被这孩子的话逗笑了,他又坚持跑了一圈。
    跑完步,孩子们已经在操场上集合。
    孟姐站在最前面,穿着一身利落的运动服,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英姿飒爽。
    她拍了拍手,“好了,热身结束,今天继续练拳!”
    孩子们排成一个方队,齐刷刷地扎好马步,动作整齐划一。
    秦奋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举起相机开始拍照。
    孟姐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带操。
    见她没有阻拦,秦奋拍的更起劲了。
    对着孟姐一连“咔嚓咔嚓”拍了好多张。
    镜头里,孟姐在前面示范动作——冲拳、推掌、踢腿,孩子们跟着她一招一式地比划,嘴里喊着“哈!哈!哈!”。
    最小的几个孩子动作歪歪扭扭,有的冲拳打歪了打到旁边小朋友的肩膀上,有的踢腿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爬起来继续比划。
    秦奋拍着拍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觉得,自己不像个狗仔,倒像个随队摄影师。
    早饭过后,薛涛如约来带秦奋逛园区。
    他笑着说,“昨天带你看了食堂和宿舍,今天咱们把剩下的地方都走一遍。”
    秦奋挎着相机,跟着薛涛出了门。
    第一站是果园。园区的后面有一大片果园,种着苹果、梨、桃子和柿子。
    薛涛指着果园说,“这些树是我们十几岁的时候带着园里的大孩子们一起种的。那时候这儿就是一片荒地,我们一锹一锹挖坑,一棵一棵种树。现在每年秋天都能收好几千斤果子,孩子们吃不完,还能送到附近镇上卖钱。”
    秦奋想象着十几岁的葛叶他们带着弟弟妹妹们在荒地上种树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第二站是菜棚。果园旁边是几个巨大的蔬菜大棚,里面种着一些反季蔬菜。
    一个穿着工作服的阿姨正在里面忙碌,看到薛涛热情地打招呼,“涛儿来了!要摘点菜不?今天的西红柿可甜了!”
    薛涛笑着摆手,“姨,我们先逛逛,回头再来拿。”
    秦奋跟着走进大棚,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蔬菜的清香。
    他蹲下来,看着那些红彤彤的西红柿挂在藤上,晶莹剔透。
    第三站是教室。园区中央有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外墙刷着各种卡通图案,窗户明亮。
    薛涛推开门,里面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几间明亮的教室里,几个老师正在给学龄前的孩子上课。
    一间在教拼音,孩子们跟着念“a、o、e”,奶声奶气的。
    另一间在教数学,一个小男孩在黑板上写“1+1=2”,写得歪歪扭扭,但老师还是给了他一颗小红星。
    秦奋透过窗户看着,脸上不禁露出了微笑。
    第四站是游乐场。教室后面是一片开阔的游乐场,滑梯、秋千、攀爬架一应俱全。
    一些还没到学龄的孩子正在这里玩耍,阿姨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看着他们。一个小男孩从滑梯上滑下来,看到秦奋举着相机,立刻摆了个超人的姿势,“叔叔拍我!”
    秦奋笑着按下快门。
    第五站是孩子们的宿舍。薛涛带他走进一栋宿舍楼,楼道里干干净净,墙上贴着孩子们的画作和手工作品。
    他推开一间宿舍的门——里面摆着四张小床,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每个孩子的小照片和几本童话书。窗户开着,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
    秦奋注意到每个床头都贴着一个小标签,上面写着孩子的名字和入住时间。
    他凑近看了看,最久的已经住了几年。
    他轻声问,“这些孩子,会一直住在这里?”
    薛涛摇头,“他们会住到十六岁,之后就会有单独的公寓。”
    说着,他指了指窗外那片公寓楼。
    秦奋闻言不禁咋舌,十六岁就有了自己的房子。
    这葛叶…还真是大手笔。
    逛到最后,薛涛带他来到一栋小楼前。
    “这里是监护室,”薛涛介绍说,“住的都是身体不太好、需要特殊照顾的孩子。你不能进去,但可以在窗外看看。”
    秦奋点点头,只是站在走廊隔着玻璃看着里面。
    房间里很温暖,几张小小的儿童床,铺着卡通图案的床单。
    几个护工阿姨正在照顾孩子——有的在喂奶,有的在换尿布,有的在哄睡。
    秦奋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房间角落里,葛叶正坐在一张小床边,怀里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
    他的动作一看就是老手,手掌托着婴儿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有节奏地轻拍,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婴儿渐渐不哭了,打了个小小的奶嗝,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热芭站在旁边,想帮忙但插不上手,只能弯着腰逗小孩。
    她做鬼脸、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婴儿被逗得咯咯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她的手指。
    三个人凑在一起,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给他们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秦奋举起相机,想把这温馨的一幕拍下来。
    但他最终还是放下了。
    他也不想打扰到他们。
    我们把视线转到葛叶的小楼内。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葛叶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他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热芭——她蜷缩在被子里,头发散在枕头上,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他笑了笑,帮她掖好被角,悄悄出了门。
    一楼的小厨房里,他拿出张姨开的中药,先把药材用冷水浸泡了一个小时。
    然后倒进砂锅里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煎。
    药汤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苦涩的味道渐渐弥漫开来。
    头煎四十分钟,倒出药汁,加水再煎二十分钟,两次药汁混在一起,刚好一碗。
    他把药倒进碗里,端着上楼。
    这时,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热芭还在被窝里蜷着,像一只冬眠的小猫。
    她昨晚睡得极好,好到完全不想起床。
    葛叶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推了推那个裹成蚕蛹的人。
    “热芭,起来了。”
    “嗯……不起……”被子里传来含糊的嘟囔声。
    葛叶笑了,又推了推她,“大郎,该喝药了。”
    被子里的“蚕蛹”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热芭把被子裹得更紧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几缕头发。
    “不喝,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葛叶无奈地笑,“你昨天说好的,今天开始喝药。”
    “我没说好……是你说的……”热芭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耍赖的意味。
    葛叶伸手,轻轻掀开被子一角,“乖,起来喝了再睡。”
    热芭把被子拽回来,整个人往床里面滚了滚,把自己裹成一个更紧的团。
    “再过一天……明天喝……”
    “昨天你就说明天喝。”
    “那……后天……”
    “热芭。”
    “……大后天。”
    葛叶被她气笑了,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捞过来,“起来。”
    热芭从被子里探出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葛叶……能不能不喝……”
    葛叶忍着笑,“不能。张姨说了,必须按时喝。”
    热芭又把脸缩回去,闷闷地说,“那中药太苦了……我闻着就想吐……”
    葛叶早就料到她会有这一出,但他不慌不忙地说,“我尝过了,没那么苦。”
    热芭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一脸不信,“真的?”
    “真的。”
    “你喝一口我看看。你要是能面不改色地喝一口,我就喝。”
    她显然忘了,葛叶是能把藿香正气水当糖水喝的狠人。
    果然,听她这么说,葛叶立马答应下来。
    “别耍赖呀!”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面不改色,甚至还咂了咂嘴:“还行,没那么苦。”
    热芭愣住了。
    她没想到葛叶真的会喝。
    她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又看看葛叶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犹豫了一下,慢慢从被子里坐起来。
    接过碗,凑到嘴边闻了闻——
    一股浓烈的味道直冲脑门。
    她把碗推的远远的,小脸也皱成一团,“呕……这味道……不行不行!它太苦了!我喝不下去!”
    葛叶忍着笑说,“你还没喝呢。”
    “闻着就苦!”热芭把碗塞回他手里,“你喝吧,你替我喝……”
    葛叶哭笑不得,“这是给你开的药,我喝有什么用?”
    热芭又开始往被子里缩,“那我不喝了……我感觉我也没那么需要调理的……”
    葛叶一把把她捞过来,“乖,快趁热喝。”
    热芭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一口?剩下的明天喝?”
    “不行。必须喝完。”
    “半口?”
    “热芭。”
    “那一小口?”
    葛叶看着她那副讨价还价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端起碗,递到她嘴边,“喝吧,一口闷,别细品。”
    热芭看看碗,又看看他,咬了咬牙,接过碗。
    她深吸一口气,捏住鼻子,仰起头——
    “咕咚咕咚咕咚——”
    一口闷。
    然后,喝完的瞬间,热芭整张小脸瞬间挤成一团,接连干呕了几声,眼泪都出来了。
    葛叶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塞进她嘴里。
    清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压住了那股苦涩,好半天,她才缓过来,
    活过来了!!!
    热芭幽怨地看着葛叶,“你骗我……你说不苦的……”
    葛叶笑着擦掉她嘴角的药渍,“良药苦口嘛。”
    喝完药,热芭去洗漱。
    她站在镜子前刷牙,葛叶就站在她身后,拿起梳子给她梳头发。
    她的头发又长又密,很容易打结,但他的动作很轻,一缕一缕地梳开,一点都没有扯疼她。
    头发梳顺后,葛叶开始给她编辫子。
    他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发丝间,将头发分成三股,编成一条松松的麻花辫,然后盘到头顶,用一根发簪固定。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几分钟。
    热芭洗完脸,抬头看镜子——一个精致的发髻稳稳地盘在头上,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显得温柔又利落。
    “好看。”她满意地点头。
    葛叶从镜子里看着她,也笑了,“专业美发二十年,不好看不要钱。”
    热芭听后“鹅鹅鹅”地笑起来,她转身在葛叶脸上亲了一口,“奖励你的。”
    没想到葛叶又把另半张脸凑过来。
    热芭又“吧唧”了一口,,才让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满足笑了。
    葛叶揉了揉她的脸,“走吧,吃饭去。”
    两人手牵手走进食堂时,迪爸迪妈、小姨和清柠已经坐下了。
    梳顺之后,他把头发分成几股,编成一条松松的辫子,然后盘到头顶,用一根发簪固定住。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简单利落。
    热芭从镜子里看着他的动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洗漱完,两人手牵手走向食堂。
    迪爸迪妈、小姨和清柠已经坐在昨天那张桌旁吃早饭了。迪妈看到他们,笑着说了句,“太阳都晒屁股了才起。”
    热芭嘿嘿一笑,坐到妈妈身边,撒娇地靠过去,“妈~”
    清柠正在喝粥,抬头看到热芭的头发,眼睛瞬间亮了:,姐,你这头发盘得真好看!怎么弄的?一会儿你也给我编一个吧!”
    热芭抬手摸了摸头发,故作随意地说,“你姐夫盘的,一会儿让他给你也盘一个。”
    那语气明明嘚瑟得要命,还要装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清柠撇撇嘴,“算了算了,我这头发还不值得我姐夫那高贵的手来盘。”
    热芭闻言“鹅鹅鹅”地笑起来,她靠到葛叶肩上说,,“你听见没?柠柠说你的手是高贵的。”
    葛叶笑着摇摇头,给她的碟子里夹了一个小笼包,“快吃吧。”
    清柠看着这一幕,无声地做了个“受不了”的口型,低头继续喝粥。
    迪妈在旁边笑着,给热芭又夹了一根油条。
    窗外阳光正好,食堂里热闹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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