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在一旁就着他们吃饭，美滋滋的，甚至多吃了一碗饭。
    两个人还在较劲，一个接一个地给她夹菜。
    沈知夏的筷子忙得很，左右开弓，来者不拒。
    到晚上，睡觉成了大问题。
    褚星寒站在卧室门口，表情严肃：“你睡客房，家里客房多。”
    他往旁边方向偏了偏头，示意小褚星寒自己过去。
    小褚星寒站在他面前：“不，我要和沈知夏睡在一起。”
    沈知夏抱着睡衣从旁边路过，脚步顿了一下，决定不参与这场谈判。
    终究是大的没缠过小的。
    褚星寒黑着一张脸推开卧室门，表情像吞了一只活苍蝇。
    他回头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小褚星寒，声音硬得像石头：“你睡旁边，我睡中间。”
    小褚星寒扯了一个甜甜的笑，声音轻轻柔柔的：“难道你想和我睡在一起？”
    褚星寒的嘴角抽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褚星寒！你恶不恶心！！！”
    小褚星寒没理他，他走到床边坐下，表情无赖：“反正我就睡沈知夏旁边，你看着办吧，你要是不同意，回去我就拿剪刀把鸡鸡剪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
    沈知夏听得目瞪口呆。
    她看着小褚星寒那张乖巧无辜的脸，又看了看大褚星寒那张铁青扭曲的脸，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终于知道褚星寒那种不要脸的劲是从哪来的了。
    原来是从小就有，刻在骨子里的。
    她看着大褚星寒那张脸从铁青变成漆黑，一脸生无可恋。
    她在心里默默替他默哀了一秒。
    都是老己，就受着吧。
    洗完澡，沈知夏钻进被窝里，她躺下来，左边是褚星寒，右边是小褚星寒。
    明明屋里开了空调，但她觉得空气越来越灼热。
    两个褚星寒躺在床上一左一右，像两个小火炉，滋滋滋地散发着热气，把她烤得她后背冒汗。
    沈知夏靠在褚星寒怀里，后背贴着小褚星寒。
    褚星寒的手臂轻轻环着她的腰，动作很克制，怕弄出声响被旁边的人听到，担心小褚星寒借题发挥，趁机占便宜。
    小褚星寒就没这个顾虑了。
    他的手从沈知夏身后伸过来，贴在她腰侧，手指慢慢滑动，在她皮肤上画圈。
    沈知夏的身体颤了一下。
    褚星寒的手臂立刻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压低，警告后面的人：“别动手动脚，小心我剁了你的手。”
    小褚星寒的手停了一下，继续动：“你剁呗，剁了后你以后就没有手抱夏夏了，还不能打游戏，还会被人嘲笑。”
    他的手指又往上滑了一点，停在沈知夏的肋骨处，轻轻点了一下，“这样，夏夏就会找一个更好的人。”
    他越说越严重。
    褚星寒把脸埋进沈知夏的颈窝里，声音委屈：“夏夏，他太讨厌了。”
    沈知夏贴上他的嘴唇：“不管他。”
    褚星寒的眼眸加深，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近，含住她的嘴唇。
    正在两个人亲得忘乎所以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沈知夏的肩膀，把她往后一掰。
    沈知夏被掰得翻了个身，面向小褚星寒的一边。
    小褚星寒的脸凑过来：“不行，你亲了他，也得亲我！”
    话音刚落，另一只手又从后面伸过来，扣住她的肩膀，又把她掰回去了。
    沈知夏被掰过去，又掰过来，她躺在两个人中间，像一张被翻来覆去的煎饼。
    她翻了个白眼：“你俩摊煎饼呢？”
    小褚星寒不动了，他侧过身：“夏夏，你真的不想亲亲现在的我吗？”
    他很有心机的说：“你十几年后遇到的我，都已经很老了，我现在很年轻。”
    沈知夏被说服了，他说得挺有道理的。
    小褚星寒又加了一码：“没准我一会就要回去了，十年后才能见到你呢。”
    沈知夏的心软了一下，伸手把他拉过来抱在怀里，低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小褚星寒得意一笑，凑过去，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亲着亲着，他的手就不老实了，手指从她肩头滑下去，捏住她睡衣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推。
    布料被推到脖颈。
    小褚星寒低头，嘴唇贴在她胸前，轻轻啄了一下。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猛地推开了他。
    褚星寒的脸色铁青：“行了，喝点汤就够了，你还想吃肉呢。”
    小褚星寒被推得踉跄一下，挑眉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挑衅的笑：“那咋了？”
    两个人隔着沈知夏推搡起来，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
    沈知夏趁机把睡衣拉下来，翻了个白眼，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两个人谁也不服谁，也怕另一个占到便宜。
    就互相瞪着眼睛，在黑暗中，四只眼睛亮得像四盏灯，谁也不肯先闭上。
    沈知夏在中间，闭上眼睛睡觉。
    两个人隔着她的身体，互相瞪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知夏迷迷糊糊中间醒过一次，看到两个人还在瞪眼。
    她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一直到凌晨两三点，两个人才熬不过去，终究是没撑过生理本能，头一歪，靠在沈知夏肩膀上睡着了。
    也许是年轻人比年纪大的要精力旺盛。
    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小褚星寒先醒了，他睁开眼睛，眼珠转了一下，看了看褚星寒还在睡，呼吸很沉。
    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一阵窃喜。
    他悄悄伸出手，从沈知夏的后背摸上去。
    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节一节地往上爬，沈知夏迷迷糊糊地醒来，意识还没完全回笼。
    她感觉到后背有一只手在游走，正想问“干嘛”，嘴唇就被堵住。
    小褚星寒的脸贴得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睫毛的每一根分叉。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发出气音：“我们说话小声点，不要让他听到。”
    沈知夏瞥了一眼睡在旁边的褚星寒。
    她的心跳加快：“这不好吧。”
    剩下的话被小褚星寒堵在了嘴里，两个人亲了很久。
    沈知夏的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了下来，小褚星寒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仿佛在丈量什么。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抑沙哑：“夏夏，你帮帮我好不好。”
    沈知夏的手刚伸出去不久，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沈知夏手一抖，她下意识地用了力气。
    小褚星寒闷哼了一声，他起身，抽了几张纸巾，低头帮沈知夏擦手。
    褚星寒看着沈知夏羞赧的脸，她的脸红扑扑的，连胸口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拉过她另一只手：“夏夏，你帮了他，是不是也得帮我，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
    天色渐亮，照亮了屋内的凌乱和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