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我可是SSS级保密级别。”
    “你就别问了。”
    姜阳长舒了一口气。
    果然搬出保密级别，老妈真的就不再追问了。
    “老妈，还是说说你的事吧！”
    “你以前不是生物研究员吗？”
    “怎么成了国安的领导？还挂着个教授头衔。”
    “别说我级别不够啊？”
    “赵队可是说过，SSS级是目前龙国最高的保密级别。”
    “嗯，这话确实没错。”
    张芸停顿了片刻，紧紧盯着姜阳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
    “你真的是姜阳？”
    望着张芸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姜阳惊出一身冷汗。
    果然，孩子撒谎从来骗不过父母。
    不等姜阳回答，张芸便自顾自地说道：“要不是我核对过你的dNA，我还真不敢相信你就是我儿子。”
    她的神情渐渐落寞下来，“小阳，你这三年受苦了啊！”
    “你以前瘦瘦弱弱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壮实。”
    “平时没少锻炼吧？是不是怕到了大学有人欺负你？”
    ……
    张芸就这么缓缓讲述着过往。
    那些被姜阳尘封的高中记忆，也跟着一点点浮现出来。
    他鼻尖一酸，委屈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虽然是原主的记忆，可姜阳控制不住这种情绪。
    确实如此。
    父亲意外遇难，母亲又忙于工作。
    姜阳那三年，硬生生从一个阳光开朗的少年，变得阴郁又孤僻。
    住校的三年里，他总是独来独往。
    就连同寝室的男生，也都孤立他。
    若非他学习成绩一直拔尖，凭着这份“特殊”，这种性格恐怕天天都会被人欺负。
    “乖，咱不哭。”
    张芸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我也想告诉你，这三年妈妈在做什么。”
    “可是，那也是SSS级的保密任务。”
    “妈妈……不能说。”
    这是丈夫离开后，张芸第一次在儿子面前流下眼泪。
    姜阳却是心头一震。
    老妈也在执行SSS级保密任务？
    他自己可是发明了超强合金，才获得这样的待遇。
    难道老妈他们在研制可控核聚变？
    不对。
    她是搞生物研究的啊！
    污染物？
    对，肯定和污染物有关！
    第一次见赵队时，就听他们提起过“污染物”这个词。
    老妈又是他们的领导，这次还专门来处理梅子水库的巨物。
    不管是污染物还是变异生物，都属于生物学的范畴。
    老妈的专业正好能派上用场。
    事情已经非常明朗了。
    就是生物变异相关的事。
    就在姜阳准备开口询问时。
    病房门突然被敲响。
    “姜阳，林老到了。”
    阿灵推门进来通报。
    “林老？”
    张芸听到这个名字，浑身猛地一震。
    姜阳连忙从床上下来迎了出去。
    林老可是他的“粗大腿”，必须抱紧了。
    “林老，您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我就一点小伤，根本不碍事。”
    林老一脸担忧地上下打量了姜阳一番，随即松了口气：“还好，看着还活蹦乱跳的。”
    “下次可不能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他顿了顿，又问道：“你母亲也在吧？”
    “我们进去聊。”
    姜阳陪着林老走进病房，阿灵和赵队则守在了门口。
    “赵队，姜阳之前背地里称呼林老为‘那个老头’。”
    阿灵凑到赵队身边，小声说道，“咱们是不是得教训他一下？”
    赵队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小子当着林老的面都敢这么喊。”
    “背地里喊两句，倒也不稀奇。”
    要是在以前，听到这话他肯定得好好教训姜阳一顿。
    可这次，林老听说姜阳受了伤。
    立刻推掉了很多会议。
    直接从京都坐飞机赶了过来。
    这份重视程度，傻子都能看明白。
    林老对姜阳，简直比亲孙子还亲。
    赵队毫不怀疑，自己要是真敢动姜阳一根手指头。
    人是昨天打的。
    军事法庭是今天开审的。
    明天说不定就得吃花生米。
    赵队这副“怂样”，让阿灵不由得咋舌：“赵队，你变了。”
    赵队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
    遇到姜阳后。
    他确实改变了许多。
    病房内。
    “张芸同志，算上三年前那次见面。”
    林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这次该是我们第二次正式见面了吧？”
    他看向姜阳，赞许地说道：“姜阳很不错。”
    “你培养了一个好儿子啊！”
    “林老您过奖了。”
    张芸连忙摆手，“姜阳这孩子正处于调皮的年纪。”
    “就连医院的医生都说，他这一个月就叫了四次救护车呢！”
    嘴上说着儿子的“不是”。
    她眼里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等等！”
    姜阳突然打断两人的对话，盯着林老问道：“老头，你见过我老妈？”
    “那之前怎么不跟我说？”
    “别告诉我你没查过我的底细啊？”
    “你看我信不信。”
    他心里清楚，林老肯定知道老妈的工作。
    可上次见面时，林老对老妈的事却只字未提。
    “这件事，还不到公布的时候。”
    林老顿了顿，缓缓解释道：“本来至少需要十年时间，我们才会公开那件事。”
    “可你的出现，让龙国的发展进程加速了太多。”
    “只要六代机试飞成功。”
    “改良后的航母顺利下水。”
    “到时候，很多像你母亲这样的伟大科研工作者，都能公之于众。”
    “享受他们应得的荣耀。”
    “六代机和航母？”
    姜阳不由得有些犹豫。
    这两样可是代表着龙国远洋作战能力的核心装备。
    一定要把武力提升到这种地步吗？
    林老他们，到底在防备什么？
    姜阳暗自摇了摇头。
    本来他还想借着SSS级保密身份，跟老妈互换一下信息。
    可林老这么一表态，交换信息的念头肯定是行不通了。
    “那我的事，是不是也不能告诉老妈？”
    总不能老妈什么都不说。
    反倒让我把老底全掀给她看吧！
    “这个看你自己的意愿。”
    林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就不过问了。”
    “老头，你这也太不厚道了！”
    姜阳话音刚落，就感觉耳朵一阵刺痛。
    不知何时，老妈已经伸手拧住了他的耳朵。
    “老妈，轻点！”
    “别让这老头看笑话啊！”
    “哎哟！”
    张芸又加了几分力气：“还敢对林老无礼？”
    “看来是我平时管你太少了。”
    “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
    “快，跟林老道歉！”
    “林老，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
    “哈哈，没事没事。”
    林老乐得像个孩子，“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吃瘪。”
    张芸又轻轻拧了两下，才松开了手。
    这小子，还挺会演。
    自己根本没用力。
    他却叫得跟杀猪似的。
    姜阳装模作样地揉着耳朵：“老妈，你下次轻点拧。”
    “要是耳朵被拧掉了，你儿子可就找不到媳妇了。”
    “是吗？”
    张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舅妈可是跟我说，你有女朋友了哦！”
    “哪有！”
    姜阳连忙摆手，“我现在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好像，也就手没摸过了。
    林老在一旁满意地点着头。
    谁说这母子俩关系不好来着？
    这不挺好的嘛。
    “姜阳啊，你现在正是奋斗的年纪。”
    “儿女情长这些事，先往后放一放。”
    “专心搞事业才是正事。”
    姜阳偷偷白了林老一眼。
    我还是个学生，搞什么事业。
    现在不儿女情长，以后哪来的儿女？
    林老没理会他的小情绪，接着说道：“我听说了，你最近每天钓鱼都得六个小时以上。”
    “这可不行。”
    “我不是反对你钓鱼放松。”
    “只是你天赋这么高，都用在钓鱼上太可惜了。”
    姜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我不钓鱼，你哪来的碳金？
    哪来的激光炮、量子雷达？
    ……
    要不是老妈在旁边，他高低得跟林老理论理论。
    “这次你还因为钓鱼受了伤。”
    林老话锋一转，“所以，我和老黎商量着，准备提前公布六代机的相关信息。”
    “但为了迷惑外部势力。”
    “我们打算以科幻故事的形式。”
    “打造一个‘龙国神话科幻’Ip。”
    “把六代机的核心信息，巧妙地混在故事里面。”
    “你就来参与这个计划。”
    姜阳愣了一下。
    “龙国神话科幻？”
    “这事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