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妈妈爱晒娃。
    恨不得把自家孩子的照片，塞进别人的手机里。
    可那都是刚生娃的宝妈才爱干的事。
    自己都多大了。
    老妈平时对自己爱搭不理。
    却偷偷摸摸给工作的同事看自己的照片？
    姜阳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幅恶寒画面。
    老妈举着手机，正得意地跟同事介绍自己。
    “你看，这是我18岁的孩子，帅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都愣着干什么。”
    “快点分析出污染物的dNA序列。”
    张芸一身防护服，从一个房间内走了出来。
    随着她的一声呵斥。
    大厅内的人立即埋头继续手中的工作。
    张芸冷峻的目光，落在中间无所事事的三人身上。
    “你们三个给我进来。”
    “别打扰其他人工作。”
    说完，她就又回到了房间内。
    赵队缩了缩脖子。
    “走吧。”
    三人刚进来，关好门。
    张芸仿佛没有看见姜阳一般。
    径直来到赵队面前，眼神不善地盯着他。
    “赵队，你可是老人了。”
    “保密协议你清楚的吧。”
    “为什么私自带姜阳来这里。”
    赵队尴尬地咧嘴。
    “张教授，你先别生气。”
    “这是林老安排的。”
    听到是林老的意思，张芸脸上的怒气才消散。
    她担忧地瞥了一眼姜阳。
    “可是，我怕他还没准备好。”
    赵队摇摇头。
    “林老说了，这是你们的家事，本来他不该插手。”
    “可是，你们母子在一个军区三天都不见面，他有些过意不去。”
    “剩下的你们自己聊，我带阿灵出去逛逛。”
    说着，赵队就带着阿灵离开了房间。
    姜阳就那么直愣愣地杵在那。
    他虽然猜到了一些老妈的工作。
    但显然，刚刚赵队话里的意思，老妈还有些事情瞒着自己。
    姜阳知道，这事只能等老妈主动开口。
    否则，他问也问不出什么。
    张芸沉默了很久，才深吸一口气。
    “你爸不是一名货轮船长。”
    “或者说，他驾驶的不是货轮。”
    姜阳脑子直接炸了。
    他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姜阳。
    可原主的记忆已经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包括对父母的爱。
    他从小就知道，父亲的工作和海洋相关。
    老爸和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等我出海回来，带你出去玩。”
    可是三年前，老爸出海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十五岁的姜阳，已经知道什么是死亡。
    来家里吊唁的老爸领导也都说，他是一个好船长。
    新闻上也报道，是货轮沉船事故。
    现在却被告知，他老爸不是船长。
    驾驶的也不是货轮。
    这让姜阳有些接受不了。
    他忍着发问的冲动，直直地盯着老妈的眼睛。
    期待她说清楚。
    张芸拍了拍座椅靠背。
    “你坐下，我们慢慢聊。”
    可姜阳就那么直愣愣地站着。
    没有要坐的意思。
    张芸叹了一口气，将房间的百叶窗打开。
    大厅工作的场景，清晰可见。
    不少工作人员，目光时不时瞄向这里。
    “这些人，是你父亲以前的手下。”
    姜阳险些站立不稳。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老爸也是一名国家保密项目的工作人员。
    就在姜阳发愣的时候。
    张芸摸了摸他的头，眼神温柔。
    “你和你爸爸长得真像。”
    听到这话。
    姜阳浑身一震。
    他转眼看向外面的那些工作人员。
    他们虽然正在忙碌，可眼神都不时看向这边。
    原来，那些人注视自己，是因为自己长得像老爸啊。
    “那老爸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句话，艰难地从姜阳口中问出。
    既然老爸的工作都是隐秘。
    那死因肯定也没有那么简单。
    甚至，有可能就没有死呢？
    “是一只S级的污染物。”
    “就是你说的海怪。”
    轰。
    姜阳瞳孔放大。
    S级。
    他清楚记得，那只百米海怪才A级。
    S级该是多么恐怖的海怪？
    一只A级海怪，就能轻易击沉航母，攻击海港。
    S级，简直比核弹还要危险。
    “你们早就知道有这么厉害的海怪？”
    “为什么不公布出来？”
    这是姜阳想不通的。
    S级海怪，足以威胁到各个国家的安全。
    可不仅是龙国没有公布。
    全球都没有这方面的报道。
    而且三年前老爸沉船的事件，国际报道都是货轮沉船。
    难道是全球都在掩盖这件事？
    “不是不公布。”
    “而是，那只S级海怪只出现了那一次。”
    张芸从抽屉中拿出一个文件袋。
    “我接手你爸爸的工作后，海怪出现的频率才渐渐多起来。”
    “不过都是一些很小的个体。”
    “最大的两只，都是你捕获的。”
    张芸翻开文件袋，拿出两张照片。
    赫然就是梅子水库巨物小趴窝，和碧海湾巨物皮皮虾。
    “因为没有足够证据，再加上这种海怪容易引发民众恐慌。”
    “所以各国非常默契地都隐瞒了真相。”
    国家都是以平稳为主。
    要是突然发现有威胁平稳的事物存在，确实会选择隐瞒大众。
    虽然张芸没有讲一些细节。
    但姜阳已经将所有的事情串了起来。
    老爸出事后，老妈一个女人挑起了研究工作。
    这三年时间，她都在为调查海怪而奔波。
    想到这，姜阳对于老妈这三年的冷漠，有些释怀了。
    他拿起那叠文件，翻看起来。
    里面都是一些变异的生物。
    三条腿的蛤蟆。
    脑袋长角的海蛇。
    四条腿的海鱼。
    ……
    大多都是水生生物。
    最后一张，是巨大的触手照片。
    “老妈，你觉得这个A级海怪是什么？”
    姜阳将照片单独拿了起来。
    这肯定是东海舰队拍摄的。
    照片里，那海怪正用触手阻挡攻击。
    “看起来像是章鱼。”
    “触手挺长的。”
    张芸接过照片，摇了摇头。
    “这不是章鱼。”
    “我研究过很多海洋生物的变异现象。”
    “它们变异后，百分之六十还会保留本体的特征。”
    “章鱼的皮肤是一层皮质。”
    “而这只的触手是角质层，和鱼鳞很像。”
    “而且，章鱼攻击不会只用一个触手。”
    “它们至少会用四只触手来探索或者攻击。”
    经过张芸的讲解，姜阳这才反应过来。
    确实。
    这海怪一直都是用一个触手攻击。
    就连袭击脚盆鸡的琼浦港口时，也只是偶尔多用了一个触手。
    张芸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
    “这应该是一只海星。”
    听到这个答案，姜阳直接傻了。
    海星？
    就那个巴掌大的东西？
    能变异成百米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