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姜阳的提问，张芸面色凝重起来。
    “那海怪，我们掌握的信息很少。”
    “没人知道它究竟多大。”
    “当时考察船有三艘。”
    “一艘两百多米的驱逐舰，两艘百米长的巡航舰。”
    “这三艘船，全都在那次事件中消失了。”
    “船队最后传回的无线电，只说遇到了海底巨兽。”
    张芸顿了顿，补充道。
    “我们把它定义为S级，是因为估算体型超了500米。”
    五百米？
    办公室里，瞬间静得可怕。
    姜阳几人的粗重呼吸，都清晰可闻。
    阿灵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问道。
    “张阿姨，我还是不懂。”
    “你们对变异生物的级别，是怎么定义的？”
    姜阳和赵队，都转头看向张芸。
    500米是S级，100多米是A级。
    梅子水库那只7米的，确是b级。
    若按体型分级，差距也太大了。
    张芸拿出一张发黄文件。
    纸上写着一串手写数字。
    “这是姜阳父亲多年的研究成果。”
    “是他列的变异生物级别标准。”
    “那时他还没遇到那只S级海怪。”
    “只划分了A到d四个等级。”
    “本质就是按体长来区分。”
    “50米以上为A级。”
    “10到50米是b级。”
    “5到10米是c级。”
    “5米以下则是d级。”
    姜阳立刻提出疑问。
    “那梅子水库那只，才7米。”
    “为什么会被定为b级？”
    赵队适时开口解答。
    “这个我知道。”
    “那只虾虎鱼，只是幼年形态。”
    “幼年形态？”
    阿灵和姜阳对视一眼。
    两人脸上，皆是惊骇之色。
    幼年就有7米长。
    难怪会被划为b级。
    也难怪赵队他们当初会那般紧张。
    若是一只50米长的怪兽现身铜城。
    对这座三千年古城来说。
    无疑是一场灭顶天灾。
    试想一下那场景。
    五十多米的怪兽在城中肆虐。
    导弹都没法造成太大伤害。
    核武又不能直接动用。
    铜城百姓只能绝望看着家园被毁。
    姜阳接着问道。
    “你们现在掌握多少海怪信息？”
    “又怎么分辨它们是幼年还是成年？”
    在姜阳看来。
    7米多的个头，本该是成年形态。
    这东西变异得太过夸张。
    体型比正常同类大了几百倍。
    要靠外表分辨年龄，他绝不相信。
    此外，姜阳还有个疑问。
    林老口中的海务局。
    对海怪的研究到底到了哪一步。
    他本没抱太大希望。
    这部门经费拖欠一年，差点被取消。
    想必是没什么研究成效。
    若不是这次发现百米海怪。
    这部门恐怕早已关门。
    可从老妈的话里。
    他得知了越来越多信息。
    他们既能给海怪分级。
    还能区分幼体与成体。
    应该是有不少研究成果的。
    “这就是我接手海务局的原因。”
    张芸又拿出几份文件展示。
    似要一次性说清所有成果。
    “我是生物研究员。”
    “通过分析d级、c级变异生物样本。”
    “对比它们细胞线粒体尾螺旋的长度。”
    “成年个体的尾螺旋，和人类相反且更长。”
    “赵队带回的行李箱上。”
    “留有梅子水库那只的组织残留。”
    “按我的理论，判定它是b级。”
    姜阳连忙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我老妈！”
    “海怪畏惧声呐，也是这么发现的？”
    张芸一脸惊奇地反问。
    “这你都看出来了？”
    “没错。”
    “我们研究了碧海湾皮皮虾的组织。”
    “发现它的组织对声音很敏感。”
    “我们测试了多种声音。”
    “只有特定频率声呐，会让组织失控。”
    谈及生物特性，张芸满脸激动。
    “我推断，这只皮皮虾海怪。”
    “自身有抵消声呐的能力。”
    “就像人类的自我保护机制。”
    “否则在轮船声呐导航影响下。”
    “它们能活动的范围比鲸鱼还小。”
    听到这里，姜阳心中只剩佩服。
    不愧是老妈，生物研究功底扎实。
    系统从皮皮虾身上剥离的反声呐技术。
    不就是老妈说的自我保护机制吗。
    赵队附和道：“张教授说得对。”
    “我之前和秦燕追查这只皮皮虾。”
    “就发现它能躲避声呐探查。”
    “若不是姜阳发明了新型集成声呐。”
    “我们根本找不到它。”
    “这东西的移动速度太快了。”
    想起皮皮虾恐怖的海底速度。
    赵队心里就发怵。
    一提到速度，姜阳也有些纳闷。
    这东西在海底怎么能这么快。
    连水障这种物理规则都能无视。
    速度直接达到亚音速。
    那百米海怪更夸张。
    速度直接突破一马赫。
    统子哥剥离技能时还留了手。
    这种海底极速技能就没给他。
    目前人类海里最快的设备。
    是大鹅的波塞冬鱼雷。
    速度也才200节。
    连皮皮虾的尾灯都追不上。
    系统抽取技能若是随机。
    再抓一只皮皮虾。
    会不会就能拿到速度技能？
    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皮皮虾海怪。
    按海务局的研究。
    这些海怪平时很难被发现。
    姜阳忽然想到什么，问道。
    “老妈，你们以前难发现海怪。”
    “是不是因为它们有反声呐能力？”
    “普通声呐根本探测不到？”
    张芸点点头：“从这次研究来看。”
    “确实是这样。”
    “糟糕！”
    姜阳脸色瞬间大变。
    “秦燕呢？她现在在哪？”
    张芸疑惑道：“怎么了？”
    “她说声呐探查范围大。”
    “就去寻找海怪线索了。”
    “她给了我份计划书。”
    “现在应该在南海海域。”
    张芸拿出计划书。
    上面不少地方都打了叉。
    只剩南海还有大片空白。
    姜阳扫了一眼计划书。
    立刻急切大喊。
    “快！”
    “马上让她停止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