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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这绝对不行,我乐妙松八十多岁了,说出的话就绝不能食言。”乐妙松坚定的说道。
“乐老,现在天亦哥可以说是我的徒弟,就算是师父为徒弟保住了祖传的家业。”张小源说道。
“张医生,你这么做让我这张老脸无地自容啊。”乐妙松说道。
“乐老,你们进来时应该看见了,小区北面的那些门面正在装修。那是我买下来给爷爷开办中医诊所的,如果乐老方便的话,可以来帮忙坐诊。”张小源说道。
“张医生,这付出与你给予相比,简直是太过微小了。”乐妙松说道。
“乐老,就这么说定了,公司上班后就让天亦哥去办撤资手续。”张小源说道。
“张医生,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代表全家衷心的感谢张医生的大义,以后有需要我乐家的时候决不推辞。”乐妙松说道。
“乐老言重了。唐老还好吧?”
“张医生,我今天去约了老唐,他说他没有脸再见张医生了托我给张医生带来了这个。”
乐妙松说完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支票递给张小源,张小源用神念探测,是一张五千万支票,但他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说道:
“乐老,请您转告唐老,我张小源对事不对人。做错了就必须要接受惩罚,他儿子杀害我女人的父母,我没有要他儿子的性命就已经是仁慈了,这也是我给了唐老一个面子。
再说这区区五千万,就能买回我女人父母的性命吗?我给唐老服用的那颗回春丹,价值几何乐老应该非常清楚吧?”张小源说道。
“张医生,那颗回春丹的价值我非常清楚,那天回去以后老唐问我回春丹的价值,我说你唐家倾其所有也买不到这颗回春丹。今天老唐给我支票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妥,但老唐坚持我也不好说什么的,张医生的话我一定转达到位。”乐妙松说道。
“那就麻烦乐老了。”张小源说道。
“张医生,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告辞了。”乐妙松说道。
张小源送走了乐老祖孙之后。陆陆续续又有很多人来拜年,有省市ZF派来的人、有银行的行长王国富和营业部主任陆思涵。
但以又一个没有想到的人来给自己拜年,市卫生局局长花季润。保安不让其进入小区,他就给张小源打电话,经过张小源同意以后,保安才将花季润放行。
来到张小源家,花季润提着礼物正准备按门铃的时候,张小源打开了院子门。
“花局长,你怎么来了,这不太合适吧?”张小源说道。
“我是来感谢张先生的,要不是张先生给我说明真相,我就可能戴一辈子的绿帽子,给别人养一辈子的儿子,甚至是孙子。”
“进来说话吧。”
张小源把花季润让进别墅,两人来到会客室。
“张先生,今天我一是来感谢张先生让我知道了真相。现在我已经离婚重新组建了家庭,妻子也怀孕了。”
“那你的前妻呢?听说花华已经出来了?”张小源说道。
“我离婚以后,就在外面买了房子搬走了,那个贱妇情况我就不知道了。今天我来的第二件事情,就是来告诉张先生,花华出狱了。他来找过我,问我为什么要离婚,让他以后怎么生活。
我就直言不讳的告诉他,你不是我的儿子,是你妈和花季之私通所生。花华不相信,我就把录音播放给他听了。花华当时非常气愤,他说这一切都张先生造成,他要来报复你。”花季润说道。
“那里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张小源问道。
“我当时就给张先生发过消息,只是一直没有看见回复,所以我今天才冒昧上门打扰。”花季润说道。
张小源拿出机看过后,发现花季润真给自己发过消息,短信微信都发过。
“对不起,是我没有时间看手机上的消息错怪你了,谢谢花局长的提醒。”张小源说道。
“我也是不想让张先生遭到花华那个孽种的报复,张先生和家人都要多加小心。”
“谢谢花局长的关心。”张小源说道。
“那我就不打扰张先生,告辞了。”花季润说道。
张小源送走花季润之后,慕容飘雪问张小源。
“老公,刚才那个是谁?”
“市卫生局局长花季润,花华是他老婆和他弟弟通奸所生,今天他来是感谢我让他知道了真相,再就是告诉我花华已经出狱,准备对我展开报复,你们出门都小心谨慎一点。”
“小源,你当时不是在花华身上留下暗手,你怎么不用呢?”慕容飘雪问道。
“我就是想让跳出来进行报复,然后人赃并获再把他送进去,让他生不如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花华最近几天就会有所动作。”张小源说道。
“这人就像苍蝇一样,让人厌烦的很。”慕容飘雪说道。
张小源从早到晚,一天就是迎来送往,连儿子女儿都没有抱过,直到晚饭之后,张小源才有时间抱抱自己的儿子女儿。
“小睿小瑶,爸爸今天的事情太多了,都没有时间来抱抱你们,你们不会怪爸爸吧?”张小源逗着儿女说道。
小睿小瑶“啊哦、啊哦”的说着,好像在说“不怪爸爸”。
“真是我的小宝贝,知道心疼爸爸了。”
张小源边说边用下巴去蹭儿女的胸口,把小睿小瑶逗 “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此时的花华正在自己的家中,只是一套普通三居室房子,别墅抵债给卖了,用最后一点钱才买下了这套二手房,往日的辉煌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妈,你现在一无所有,让我们以后怎么生活?”
“我们这是罪有应得,谁让你妈耐不住寂寞,与你父亲私通才生下你。”
“不管怎么说爸也不能把钱全部卷走啊?”
“他本来就不是你父亲,还不都是你惹的祸,如果你不去抢张小源的女朋友,不去招惹他,能有现在的事情发生吗?是你自己把父亲和舅舅都送进去了。”
“这能怪我吗?是你们自己不知廉耻,经常在我旁边乱搞,我就是被你们害成这个样子的。”
母子两各说各有理,最后把责任全部归结到张小源的头上。
“妈,给我一点钱,我要报复张小源,就是他把我们害成这个样子的。”
“小华,你可千万别鲁莽,张小源背景深厚,要不然你父亲和舅舅就不会被判刑。”?静芝说道。
“反正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迟早是要报复张小源的,你不让我快活我也不会让他好过。”花华愤怒的说道。
“儿子,我现在手里真的没有多少钱,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任你挥霍。我最多给你两万块钱,再多了我们就要喝西北风了。”?静芝说道。
花华的手机这时响了,一看是汪亚萍打来的。自己正好有气无处发泄,就发定位让汪亚萍到自己家里来。
?静芝见过汪亚萍几次,对这个乡下姑娘并没有好感。听见儿子的电话内容,知道汪亚萍要来,就借故说要去看看朋友就离开了家,实际上是去酒店开房避闲。看似为儿子大开方便之门,其实是在躲避儿子花华,躲避他看着自己那色迷迷和目光,害怕自己成为了儿子的胯下猎物。
她躺在小酒店的床上,回想着自己的过往,为了一时的欲望,毁掉了三个家庭,奸夫小叔子花季之和弟弟?静哲都因此事离婚,两人的大好前程也毁在自己手中,父母也和她断绝了关系。现在?静芝可以说息是众叛亲离,孤家寡人,唯一的希望是自己的那个色鬼儿子,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种下的苦果,就是再苦也只有自己尝,想着想着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汪亚萍实习回家之前找过张小源,得知了花华并非真心和自己交朋友,只是想玩弄一下她而已。加上自己还怀着花华的孩子,本来想就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度过余生,可被父母给暗中下药把孩子给打掉了。
汪亚萍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南下找了一家医院打工。在那拿到了实习证明,顺利的拿到了毕业证后,又回到那家医院上班。从此她在学校同学群里改头换面,一直隐姓埋名的潜水,关注着花华的动向,在得知花华出狱后,就开始为报复做准备。
汪亚萍准备了安眠药、麻药和手术刀,以及一些手术相关器具,其目的就是为了报复花华玩弄她,要让花华变成太监,一辈都不能享受女色,汪亚萍这一招可谓是杀人诛心。
同时汪亚萍也后悔不已,放着张小源这个金龟婿不要,非要选择一个以玩弄她的为目的花花公子。
从同学群的议论中得知,张小源现在是祎善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就连他同宿舍的李凯,也沾张小源的光成为了公司副总。同班同学也有很多人成为了公司的中高层,万志刚总厂副厂长,杜鹃成为了仓库总管,还有不少人成为了分厂厂长和仓库主管。甚至有很多不如她人,进入了中层领导岗位。
汪亚萍她把这一切都归罪到花华身上,就是因为他送自己一些奢侈品,才让自己迷失了方向。但她从来就没有反省过自己,如果自己不是拜金女,又怎么会被花华计谋得逞呢?
汪亚萍早就计划好了的,但一直都下不定最后的决心。今天同学群里相互拜年,聊起了张小源。说他的老婆是京城四大家族的之首,慕容家族的大公主,还给张小源生了一对龙凤胎。
这就触动了汪亚萍的痛处,本来她是想等孩子生下来以后,独自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的。没有想到父母追问不出孩子的父亲是谁,暗地里给她吃了堕胎药,将她最后的希望也给毁灭了。于是就给花华打电话,要对她实施报复。
汪亚萍按照花华给她的位置打车来到了花华家,花华一看见汪亚萍到家就粗暴的把汪亚萍抱进了卧室,他还天真的认为汪亚萍不知道自己是在玩弄好,还惦记着自己你舍不得自己。
花华这段时间兽欲难忍,手里没有钱无法去寻花问柳,现在是看见母猪都认为是貂蝉。经常用色迷迷目光向着他妈妈,现在汪亚萍送上门他哪里还忍的住,上前就要被汪亚萍给躲开了,说道:
“花少,我听说你出狱了就请假来看你,我来了还能跑吗?你也用不着这么猴急,去洗个澡我等你。”
花华已经被欲望迷失了心智,根本就没有防备之心,于是就去卫生间洗澡。汪亚萍趁花华去洗澡之机,给花华冲了一杯咖啡,里面加入速效安眠药。
花华快速的洗澡,赤身裸体走到汪亚萍面前就要行兽欲。
“花少,我给你冲了一杯咖啡,你喝了就到床上等我,我洗澡后就来。”
花华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自己曾经呼来唤去、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汪亚萍,已经对自己去了杀心。喝下咖啡就去卧室的床上躺着,速效安眠药很快就起了作用,花华就昏睡过去了。
卫生间间的汪亚萍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就来到卧室,看见盖着被子的花华,就叫道:
“花少,我来了,花少,花少,我来了。”
汪亚萍推了几次都没有推醒花华,还去把大门反锁好,回到房间从随身包中拿出一包手术器械,掀开被子说道
“花华,你不是想玩弄我吗?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来玩弄我呀,来呀,来呀,来玩弄我呀。”汪亚萍说道。
汪亚萍戴上乳胶手套穿上手术服,拿起手术刀随后又放下,拿起麻醉药就给花华注射了一针,用针头扎了好几次,花华都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拿起手术刀,手起刀落,就把他的根给切下来,然后止血缝合包扎。做完这一切之后就离开了,连手术器械和乳胶手套手术服都没有拿走。可能是汪亚萍知道警察迟早是会找到自己的,没有必要去销毁凶器,只是把花华的根给走了。
?静芝第二天回家后,看见儿子还在睡觉,以为儿子昨晚纵欲过度也没有打扰他。等到午饭做好也还不见儿子起床,就到儿子房间,就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就上前推花华,不管怎么推都没有推醒,就掀开被子一看就惊呆,儿子的小腹处贴上了敷料,床上还有一滩血迹和手术器械。
她知道事情不妙,于是她就拨打了110和120。
警察接到报警电话说是发生了凶杀案,立马让最近的派出所出警,警车一路警灯闪耀、警笛长鸣,十多分钟四名警察就赶到了案发现场。先检查伤者之后,发现脉搏心跳都很平稳,知道没有生命危险。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伤者的?”带队警官问?静芝。
“我早上才回家,看见儿子还在睡觉,以为是他累了就没有打扰他,我做好午饭以后。看见他还没有起床,进来叫他起床时才发现的,于是我就打电话报警叫了救护车。”
“知道你儿子有没有什么仇人?”警官问道。
“昨天我儿子的前女友汪亚萍给他打过电话,……。后来我就离开家在酒店过了一夜早上才回家。”?静芝说道。
“你知道汪亚萍是做什么的?”警官问道。
“她和我儿子都是江汉医科大的同学。”?静芝说道。
警官立马向上面汇报了案情,也将在花华的手机上汪亚萍的手机号码一并向上级汇报 了。
救护车也来到了案发现场,经过警察同意之后急救医生才将花华给抬走。
分局派来了刑侦警察来勘查现场,整个案情非常简单,凶手只是报复行凶,而且是曾经被伤者伤害过的,要不然也不会只割去了他的根。现场没有打斗和毁灭凶器的痕迹,也就是说明凶手,根本就不怕警察找到自己。
汪亚萍作案之后根本就没有离开江北,离开花华家后把他的根喂了一只流浪狗,把手机扔进垃圾桶。然后回到酒店洗澡更衣,坐等警察来逮捕自己。
只到晚上警察才来到酒店抓捕汪亚萍,她面对警察没有丝毫害怕,平静的说道。
“你们警察办案的效率太差了,案发到现在已经快24小时了,如果我想逃跑说不定就能逃脱法网。”
“那你为什么不跑?”警官问道。
“我连性命都不要了,为什么要跑?”汪亚萍说道。
“既然不要命了为什么不杀他?”
“我就要让他生不如死。”汪亚萍说道。
“跟我们走吧。”警官说道。
“你们不给我戴手铐吗?”汪亚萍伸手说道。
“不用了,你有24小时都没有跑,不戴手铐你也不会跑。”警官说道。
案发现场位于城南分局的管辖区内,高大雷现在是这里的副局长。汪亚萍被带到分局,就开始审讯。今天高大雷值班,就在审讯外面观看审讯。
审讯室有三名审讯员,一个负责录制视频,一个负责记录,一个负责审讯问话。
“姓名、年龄、职业。”审讯员问道。
“汪亚萍、女、26 岁,无职业。”
“说说你伤害花华动机是什么?又是用什么手段去伤害花华的?”
“我伤害花华动机就是为了报复他,就是他毁了我。手段简单的很,在咖啡里加入了速效安眠药,趁他昏睡时候还给注射麻药,怕他在疼痛醒过来,然后才给他做了切除手术。”
“说说具体的过程。”
“花华我的学长,他比我高两届,在我们江汉医科大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我们学校被他玩弄女生不知道有多少,我只是其中一个而已。有的男同学为了自己的女朋友不被欺辱而反抗过的,不是被开除学籍就是被抓进监狱。”汪亚萍说道。
“那他这么做你们为什么不去报案?”
因为花华的叔叔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舅舅是那里公安分局的局长。有一个男生因为自己的女朋友被花华强女干了,就将花华痛打了一顿,他的舅舅就将那个男生抓进去屈打成招被判刑三年,我们就是报案能有什么用?”汪亚萍说道。
“你说的是开发新区分局的局长?静哲吧?”
“是不是?静哲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花华的母亲姓?。”
“继续。”
花华最喜欢玩弄女性,我就是让他一辈子看的见摸的到就是不能尽人事,让他痛苦一生。”汪亚萍说道。
“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极端了。”审讯员问道。
“因为花华毁了我的大好前程和幸福。”
“汪亚萍,请你详细的说说花华是怎么毁了你的大好前程和幸福?”审讯员问道。
“我的前男友和我高中同学,我们在大学时确定了恋爱关系。”汪亚萍说道。
“你前男友叫什么名字?什么职业?”审讯员问道。
“我的前男友叫张小源,就是现在祎善医药公司的董事长。花华说他父亲是市卫生局的副局长,让我做他女朋友,大学毕业后就能留在省城进三甲医院。如果不是花华花言巧语的哄骗我,我现在就是董事长夫人了,你们说是不是他毁了我的前程和幸福。”汪亚萍说道。
审讯室外面观审的高大雷听到张小源三个字时,就想到了自己和儿子的救命恩人,还以为是同姓同名之人,当听到了祎善医药公司,就知道这个女犯人说的张小源,和自己的救命恩人就是同一人。
“就这点事情你也不至于去伤害他人啊?”审讯员问道。
“因为我恨他,没有和花华上床前,对我百般呵护,给我买水果手机,带我到外面吃高档的海鲜,给买高档的衣服,上床之后对我不是打就是骂,而且我还怀了他的孩子。”汪亚萍说道。
“那你不为自己想也要孩子想想呀?”审讯员问道。
“大四的时候,我被分回老家县城中医院实习,回家后我才发现自己怀孕了,父母多次问我孩子的父亲是谁?我都没有告诉他们。”汪亚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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