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46章 漕运司又来挑事(1/1)  穿越古代成农夫小鲜肉特种兵想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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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兵话音未落,杜尚清的眉头已拧成了疙瘩。
    漕运司的官船?竟敢在京城的军用码头撒野?
    “对方是什么来头?”他翻身下车,靴底在马镫上磕出脆响。
    “听他们船上的人喊,好像是什么‘卫指挥使’,说话牛气冲天,说咱们的泊位挡了漕运的道,就该给官船腾地方!”
    水兵急得直跺脚,“那动手的高手也邪门得很,赤手空拳就能接下田队长的钢叉,疍叔的渔网都被他撕烂了!”
    齐柏早已按捺不住,拔出腰间的长剑:“爹,咱们快去吧!敢在咱们的地盘上动手,我非劈了他们!”
    “稍安。”
    杜尚清勒住马缰,目光锐利如鹰,“漕运司隶属户部,背后是京官的盘根错节,没那么简单。”
    他拍了拍水兵的肩,“前面带路。”
    快马奔出朱雀大街,往码头方向疾驰。齐樟驾车紧紧的跟随,这小子沉稳的很,马车是又快又稳。
    越靠近水边,隐约能听见争吵声,夹杂着铁器碰撞的脆响。
    码头上已是一片混乱。
    小青山的水兵们围在泊位边,个个怒目圆睁,手里握着刀叉;
    对面的官船上,站着几个身着漕运司服饰的兵卒,为首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瘦子,想必是个兵头,正叉着腰骂骂咧咧。
    泊位中央,田队长捂着胳膊,嘴角带血;疍叔的渔网散落在地,手里紧攥着鱼叉;
    丁小海护在两人身前,与一个赤膊壮汉对峙——那壮汉胸口纹了一只虎头,正活动着手腕,脸上挂着轻蔑的笑。
    “就凭你们这些渔花子,也敢拦官船?”
    壮汉嗤笑一声,“再不让开,爷今日就拆了你们这破码头!”
    “你敢!”
    丁小海怒喝一声,挥刀便砍。
    壮汉不闪不避,抬手竟要硬接刀刃。
    就在这时,一声清越的马嘶划破喧嚣——
    “住手!”
    杜尚清的身影如疾风般落在码头跳板上,玄色披风被江风掀起,猎猎作响。
    田队长等人见他来了,像是瞬间有了主心骨,齐齐喊道:“将军!”
    那头目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杜尚清的装束,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仍强撑着喊道:“你……你是什么人?敢管漕运司的事?”
    杜尚清没理他,目光直直射向那纹身壮汉:“漕运司的官船,何时养起这般好身手的‘高手’了?”
    壮汉眯起眼,上下打量着他:“你就是小青山主事?倒是比这几个杂鱼像样些。
    识相的,赶紧让你的人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揍!”
    “放肆!”齐柏怒喝着就要上前,被杜尚清按住。
    他缓步走向前,脚下的木板被踩得微沉:“这泊位是京城军用码头划拨给我们的,有兵部文书为证。
    漕运司的船要停泊,自有官家指定的泊位,为何要强占别人家的码头,是哪条王法规定的?”
    李主事被问得哑口无言,色厉内荏道:“我……我是奉了上峰的令!耽误了漕运,你担待得起吗?”
    “上峰?哪个上峰?”
    杜尚清冷笑一声,“不如你现在写封信,让你的上峰来跟我说。
    ”他转头看向那纹身壮汉,“至于你,敢对我水师弟兄动手,这笔账该怎么算?”
    壮汉见他气度不凡,眼神里的轻蔑淡了几分,却仍不服气:
    “拳脚无眼,是他们先拦着官船的。有本事,你我过过招?”
    杜尚清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江风卷着水汽扑在脸上,带着咸腥的气息,倒让他想起了小青山的江雾。
    “好啊。”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就在这跳板上,你赢了,泊位给你。你输了,跪下来给我弟兄们赔罪。”
    纹身壮汉眼睛一亮,脱了外衣便要上前。
    李主事想拦,却被他一把推开:“大人放心,看我废了这狂徒!”
    码头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跳板上。田队长急得想劝,却被丁小海拉住——他们知道,将军一旦出手,便没有退路。
    杜尚清站在跳板中央,江风掀起他的衣摆,露出腰间那柄随他东征西讨的钨钢尺。
    他没有拔尺,只是微微侧身,摆出了个看似随意的架势。
    “来吧。”
    纹身壮汉低喝一声,如猛虎般扑了上来,拳头带着劲风直取面门。
    这一拳势大力沉,寻常人挨上怕要当场骨裂。
    就在拳头即将及身的刹那,杜尚清的身影突然一晃,如同江面上的浮萍,看似轻飘飘,却恰好避开了拳锋。
    紧接着,他手腕一翻,看似缓慢地搭在壮汉的臂弯上。
    “咔嚓”一声轻响。
    壮汉的拳头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想抽回手臂,却发现被对方的手牢牢钳住,那力道看似不大,却像铁钳般纹丝不动,臂弯处传来钻心的疼。
    “你……”
    杜尚清眼神一冷,手腕微微用力。
    “啊——”壮汉痛呼出声,“我认输!我认输!”
    他手一松,壮汉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臂弯,看向杜尚清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他这一身硬功练了二十年,竟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卸了力,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李主事吓得腿都软了,瘫在船头说不出话。
    杜尚清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目光扫过官船:“现在,还要停泊在我的泊位上吗?”
    “你……你等着!”
    李主事连滚带爬地喊道,“我这就去报告卫大人,你们死定了!!”
    一艘小型官船仓皇驶离,连掉在码头上的缆绳都忘了捡回去。
    田小哥连忙上前:“将军,您没事吧?”杜尚清摇了摇头,看向众人身上的伤:“先处理伤口。”
    他目光落在江面远处,眉头并未舒展——漕运司的官船敢如此嚣张,背后怕是有人授意。
    这码头的冲突,恐怕只是个开始。
    江风依旧,吹得水面泛起粼粼波光,却吹不散杜尚清心头的阴霾。
    他知道,京城的风波还未平息,码头又起波澜,这盘棋,怕是要越来越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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