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43章 你整我,还是我整你?(1/1)  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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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兆龙笑了笑,但显然笑容未达眼底。
    “有时年同志充当我们的火车头,我们想不跑快都难呀。”
    “西宁县就需要一颗强大的心脏,一个快速的火车头。”
    “时年同志是大学生,有知识有文化,我是坚决拥护州委和省委的决定的。”
    说到这里,金兆龙话锋一转。
    “不过,这火车头快不快,还是要到实践中去检验的。”
    “这文化水平高,也不代表能干好西宁县的工作。”
    “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现在倒有一个检验的绝佳时机,酒精考验。”
    “这是我们文华州西宁县的传统,想必时年同志来之前应该略有耳闻了吧?”
    金兆龙说到这里,也不等贺时年回话。
    “这杯酒,我代表西宁县敬你,欢迎时年同志来西宁县主持工作、主持大局呐。”
    “这一杯酒就干杯了,我代表东道主先干为敬。”
    说完,金兆龙抬起杯子,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他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很享受的样子。
    脸色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金兆龙的酒量了得。
    贺时年不甘示弱说:“我这辆火车头快不快,兆龙县长很快就能知道了。”
    撂下这句话,贺时年也一口气将杯中酒闷了下去。
    喝完之后,他还扬了扬杯子,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金兆龙放下酒杯说:“时年同志果然好气魄,好酒量!”
    一边说着,金兆龙又给自己的杯子中满上。
    “时年同志是东华州人吧?”
    “我听说东华州的人喝酒,是双双有路数,单杯不走路。”
    “既然如此,我们喝两杯如何?”
    贺时年目光看向了段志文、马敬武。
    见两人一言不语,目露微笑,看着贺时年和金兆龙表演。
    贺时年也就微笑着给自己的杯子再次满上。
    “既然兆龙县长豪气,我也不能示弱。”
    “那咱们就干杯?”
    说完,贺时年抬杯仰头,喝了下去。
    金兆龙也不示弱,再次咕咚咕咚,喝下第二杯。
    喝完之后,他的目光看着贺时年,见贺时年依旧面色正常。
    金兆龙暗自啧舌。
    他还记得上一任书记蒋翔宇来任职的第一天。
    他也采用了同样的招数,逼着对方喝。
    两杯酒下去之后,蒋翔宇直接就趴了。
    但今天的贺时年却是不同,两杯酒足有半斤。
    很多人喝慢酒,半斤酒不会醉。
    但喝猛酒,那就另当别论了。
    此时的贺时年没事,但金兆龙只觉腹中一阵翻江倒海。
    他的脸色白了白。
    毕竟他已经45岁了。
    比贺时年大了一轮还多。
    说得夸张点,他都可以当贺时年的叔叔了。
    当然,贺时年可不稀罕这种便宜叔叔。
    拳怕少壮,喝酒同样如此。
    他金兆龙也不得不感叹,10年前的霸气和酒量渐渐远去了。
    这是身体在向他金兆龙发出信号。
    “时年同志真是好酒量,让我金某人佩服。”
    金兆龙说着,目光示意旁边的几个常委。
    意思很明显,向贺时年发出冲锋号。
    今天务必将贺时年拿下。
    但是,贺时年却没有给金兆龙这样的机会。
    “刚才是兆龙县长敬我,现在我来回敬。”
    “毕竟,有来有回才合规矩嘛,你说呢,兆龙县长?”
    贺时年说完之后,就给自己的杯子中再次满上。
    看到这一幕,金兆龙突然有些露怯了。
    但是,酒战是他发起的,不管如何,今天当着州委和省委领导的面。
    绝对不能认怂。
    要是贺时年第一天上任就认怂了。
    那他金兆龙以后还怎么在西宁的官场混?
    传出去,岂不成了天大的笑柄。
    头可断,血可流,气质不能丢,否则就不是西宁好汉!
    想到这些,金兆龙又给自己的杯子满上了酒。
    “既然时年同志有兴,那我今天就舍命陪你!”
    说完,金兆龙再次咕咚咕咚喝下了第三杯酒。
    这杯酒下去后,金兆龙的脸色肉眼可见白了起来。
    而他的脑袋突然感觉有些晃。
    酒劲儿来了!
    很上头!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又缓缓吐出,稍微好过了一点。
    但是,腹中依旧有些控制不住般翻滚。
    而额头上已经缓缓溢出了汗水。
    要不是强忍着,说不定会马上现场‘逮兔子’。
    金兆龙看了贺时年一眼,见贺时年也喝了下去。
    他心想:哪怕贺时年再能喝,三大杯白酒,也是极限了吧?
    但是,让金兆龙没有想到的是,贺时年再次给自己杯子中满上。
    “刚才兆龙县长有句话说得对,东华州有一个规矩。”
    “喝酒那是双双有路数,单脚不走路。”
    “刚才兆龙县长敬了我两杯,我也应该回礼两杯!否则坏了规矩。”
    “来,给兆龙同志满上,诸位见证一下,我和兆龙县长再喝一杯。”
    一听贺时年这话,金兆龙脚下有些发软了。
    如果再喝一杯,那就是整整一斤白酒下去了。
    这还是连续性的。
    中间没有休息的时间。
    这他娘的,又不是牲口,谁受得了?
    金兆龙额头的汗水不受控制往下流。
    他想要说话,但生怕一开口,胃中所有的酒都喷出来。
    那就彻底丢人丢到丈母娘家了。
    这贺时年摆明了是想要整金兆龙,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但现在的情况,他金兆龙能不喝吗?
    见金兆龙还没有动,贺时年对他旁边的县委办主任郭醒世说。
    “醒世主任,你替兆龙县长倒一倒酒,一定要满上,满上。”
    金兆龙脸色尴尬!
    郭醒世这个县委办主任也尴尬。
    至于州委书记段志文和州长马敬武两人则是如老僧坐定般不说话。
    开玩笑。
    人家省委组织部的人都没发话,他们两人自然不好发话。
    再者,贺时年也确实是有来有回,说的没有任何毛病。
    酒最后还是满上了。
    金兆龙的脸已经发白了,汗水不停的从他的额头溢出。
    贺时年看了他一眼,已经知道金兆龙到达极限了。
    他决定给予最后一击,送他去睡觉。
    “兆龙县长,来,我敬你,我干了,你随意。”
    一般这句话是下级对上级说的。
    但现在贺时年说出,就仿佛是在变相折辱金兆龙。
    以金兆龙的个性,哪能受得到这等侮辱?
    见贺时年抬杯喝,他深吸一口气,也抬起了杯。
    咕咚!
    咕咚!
    金兆龙最后还是强忍着喝下了这杯酒。
    但这杯酒下去后,金兆龙彻底不灵了。
    他仿佛没有骨架的人一般,蜷缩在那里,腰杆直不起来,整个人开始左右摇晃。
    他的眼神涣然,目光呆滞,脸色惨白!
    要不是旁边的郭醒世连忙搭把手搀扶着他,他说不定会一头栽到桌子底下。
    州委书记段志文看出了端倪,连忙开口。
    “快,来两个人,先将兆龙同志扶到隔壁房间休息。”
    金兆龙毕竟是西宁县本土派,从某种意义上,他现在还代表着西宁县的形象。
    段志文自然不想让金兆龙在现场出洋相,那到时候丢的可是文华州的脸。
    很快进来了两名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架着金兆龙离开。
    刚刚走到过道,只听外面传来了‘呕’的一声······
    房间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西宁县的这些县委常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彼此交流了眼神之后,有人发起了冲锋号。
    第一个吹响号角的是常务副县长袁震罡。
    贺时年知道这些人是想将自己的军,也把自己灌醉。
    替金兆龙找回面子。
    不过贺时年知道这里的作风野蛮。
    如果他不喝或者退出了,日后的工作将会更加难开展。
    所以面对袁震罡的敬酒,贺时年依旧喝了下去。
    袁震罡之后,市组织部部长吴德能。
    吴德能之后,又是宣传部部长罗凯威。
    面对这些人的敬酒,贺时年丝毫不惧。
    转眼间,他又喝下去了三大杯酒。
    三杯酒,加上之前的四杯,那就足有一斤半多。
    那么多酒,换做是一般人早就倒下了。
    但是,贺时年依旧保持着淡淡的似不可察的微笑。
    举止也正常,云淡风轻,不喜不悲!
    这时,省委组织部副部长易芒看不下去了。
    今天是贺时年第一天上任。
    他可不能让贺时年出洋相,并且还是在他也在场的情况下。
    “好了,你们就让时年书记休息一会。”
    “大家吃点菜,喝点汤。”
    “不过,从刚才几位同志的酒量来看,你们的工作能力都是突出的。”
    “毕竟在文华州,我听说酒量就是工作量。”
    “希望你们将酒量带到工作中去,服务于西宁县的老百姓。”
    易芒都这样说了,这些县委常委们也就只能止戈。
    贺时年缓了一口气,目光从刚才敬自己酒的那几人脸上扫过。
    毋庸置疑,这些人都是和金兆龙穿同一条内裤的。
    贺时年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坐在他旁边的是州委书记段志文。
    他对贺时年笑了笑。
    “时年同志的酒量还真是相当了得。”
    “我这个老同志今天还真是见识到了。”
    “你先喝点汤,缓一缓,缓一缓。”
    贺时年笑了笑:“感谢段书记关心,我没事。”
    因为下午还有工作,这个酒局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结束了。
    在县委办主任郭醒世的陪同下,贺时年去了县委招待所休息。
    郭醒世给贺时年安排了一个大套间。
    是县委招待所最高规格的。
    但这里的最高规格和昨天在文华州州委迎宾馆的规格自然不能相提并论。
    “贺书记,这间房间就是安排给你长期住宿的。”
    “在这里你有什么需求,可以和招待所的工作人员说。”
    “对了,招待所这边安排了专门的人员为你服务。”
    贺时年应了一声:“我知道了,我这几天先住这里可以。”
    “但你还是给我安排一个房子。”
    他暂时住在招待所可以。
    但长此以往,肯定不行。
    贺时年当过州委书记的秘书,太清楚底下这些人会在他任职期间干什么。
    又或者对他使用哪些招数?
    住在招待所,目标太大,做某些事情,比如给他下套,太过容易。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贺时年防人之心随时有之。
    他可不想在西宁县弄出什么负面丑闻。
    郭醒世闻言一愣,随即恭敬道:“好的,贺书记,你对房间有什么要求?”
    贺时年说:“采光好,通风好,最好有个厨房。”
    郭醒世点了点头:“好,贺书记,我明白了,我下午就安排人去办。”
    “办好之后,我再向你汇报。”
    贺时年看了郭醒世一眼,决定从他这里开始,先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醒世主任,请坐,我们聊一聊。”
    郭醒世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在椅子上坐下。
    “贺书记,有什么吩咐?”
    贺时年心想,让你坐你就坐?
    连一句谢词都没有。
    看来从你骨子里,还是没有将我这个书记当一回事。
    最基本的上下级都不分。
    “醒世主任,你在西宁县工作多少年了?”
    郭醒世又是嘿嘿一笑:“应该是第二十二个年头了。”
    “我是西宁县人,土生土长,一直都在这里工作。”
    贺时年哦了一声:“那你和兆龙同志的关系,应该很好了?”
    郭醒世连忙道:“是呀,我们······”
    说到这里,郭醒世连忙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眼神一紧,连忙改口。
    “……我和金县长认识多年,共事多年,又都是本地人。”
    “不过,我们一直都是同事和上下级关系,没有什么特别的。”
    郭醒世不经意的几句话,就让贺时年判断,此人果然是金兆龙的人。
    贺时年看着他,下了决心。
    此人,要么拿下,要么想办法换掉。
    “好,我明白了,醒世主任去忙吧,我休息一会儿。”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
    “贺书记,那你休息,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郭醒世离开后,贺时年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支烟准备起身去床上睡一下。
    这时,他的房门被敲响。
    “谁?”
    “贺书记你好,我是县委招待所刘通,我们刚才见过面的······”
    “有什么事吗?”
    “贺书记,是这样的,我们给你安排了个服务员,请开下门,让她进去。”
    贺时年眉头一皱,这是要上料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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