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89章 另类的副厅级干部!(1/1)  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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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时年点了点头:“那另外20多条村村通道路呢?”
    杜京再次看了一眼笔记本说:“27条村村通公路,共涉及里程三百四十五公里。”
    “按照村道平均2.5米到3米的计算,平均每公里的造价在40万元,总造价预算大概在1.4亿左右。”
    贺时年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也就是说,光是修村村通和镇乡通,就要花费将近2.4个亿左右。
    这笔钱对于当初的宁海或者勒武县而言。
    挤一挤、挪一挪、想一想办法,都能凑出来。
    但是对于现在的西宁县而言,那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但是,路不修不行。
    要想富先修路,这句话是有深刻道理的。
    “行,我知道了。今年内无论如何要想办法将几条乡镇公路修起来。”
    “你去准备一下,下午我们去文华州州委州府走一圈,中午吃过饭就出发。”
    中午吃过饭,贺时年带着杜京出发,去了文华州州委所在地文华市。
    文华市和东华州州府所在地安蒙市一样,属于县级市。
    文华市的市委书记高配副厅级,是州委常委。
    12点半出发,来到的时候已经4点半。
    车子来到文华市之后,贺时年忍不住感叹。
    “从西宁县来文华州州府,路程上太远了。”
    “以后必须修起来从西宁到文华的高速路。”
    “这是历史留给我们的任务,势在必行。”
    相比于东华州的州委州府,文华州的州府要逊色很多。
    毕竟东华州的州委州府被称为高原上的小白宫。
    这可不是空穴来风,光从其造价20多个亿,就能看出其雄伟磅礴。
    而文华州州委州府造价在七八个亿,应该已经顶天了。
    进入州委州府后,贺时年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州委书记和州长。
    而是去了常务副州长熊周堡的办公室。
    熊周堡是壮族,为人很豪爽,酒量也相当了得。
    在来之前,贺时年拨打了他的秘书电话,约定了见面时间。
    所以贺时年按照指示,直接就朝着他的办公室而去。
    见到贺时年,熊周堡爆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时年老弟,你终于来见我了。”
    说着,熊周堡粗大的手掌就伸了过来,和贺时年重重握了握。
    “熊州长,不好意思,本来早就要来向你汇报工作的。”
    “只是西宁的工作,我还没有完全熟悉,时间上也就耽搁了下来。”
    熊周堡又是哈哈大笑:“时年老弟,不碍事不碍事,来,我们坐下来说话。”
    熊周堡称呼的是时年老弟,并没有称呼时年同志。
    “既然你来了,今晚就别想跑,上次喝得不尽兴,今天我们好好干两杯。”
    上次指的是东华州55周年州庆的时候。
    那次其实也喝了不少酒,也算尽兴了。
    两人在沙发上住下后,熊周堡的秘书给贺时年泡了茶。
    贺时年主动掏烟丢给熊周堡。
    按说贺时年是下级,熊周堡是上级。
    来熊周堡的办公室汇报工作,能否抽烟是熊周堡说了算。
    但贺时年丝毫没有外来生的感觉。
    以他对熊周堡的了解,他也不是那种拘泥于表面形式的领导。
    熊周堡也不客气,接过烟点燃。
    贺时年说:“能陪熊州长喝酒是我的荣幸,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过我也说实话,今天来找熊州长,我是来向你化缘的。”
    熊周堡一听,再次哈哈大笑,又仿佛突然想起什么。
    起身走向办公室,拿了一张A4纸过来,递给贺时年。
    “时年老弟,听说你是大学高材生,你给我看看,这是我刚刚新作的诗。”
    “你给我点评点评!”
    贺时年接过,上面写了两首打油诗。
    看了打油诗的内容,贺时年的脸上面色不变,眼里却微妙起来。
    第一首《开不完的会》
    鸡叫三遍出了门。
    今天又是会成堆。
    乡村振兴很重要。
    笔记记了好几堆。
    第二首《下乡的路上》
    山路弯弯像条蛇。
    颠得屁股有点麻。
    看看庄稼长得好。
    老乡给我倒杯茶。
    “怎么样?时年老弟看完了吗?我这两首新作怎么样?”
    如果换做是一般人,贺时年直接笑了。
    但眼前的是常务副州长,政府的二把手。
    贺时年想笑,却不能笑出来。
    这哪像一个副厅级的干部做出来的诗?
    简直就是小学生水平嘛。
    甚至还不如现在的某些小学生呢。
    但以贺时年的性格,如果腆着脸恬不知耻地去表扬,又不是他的作风。
    贺时年笑了笑说:“想不到熊州长粗中带细,细中带柔。”
    “你的钢笔字写得真好,我要深刻向你学习。”
    熊周堡一听,再次哈哈大笑。
    一只手指着贺时年:“你这个时年老弟说话还真有水平。”
    “我也觉得我的钢笔字写得很好,都能成书法家了。”
    “要是不当州长了,我就去当个书法家……”
    贺时年:“……”
    “时年老弟,你有所不知呀,我们那个时候哪有什么电脑?什么文件都只能用手写。”
    “这久而久之,字写得漂亮也就再正常不过。”
    “并且我们当时那个年代,要是你的字写得不漂亮,那连当领导、当人大代表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呀,我也是没办法,都是被逼出来的。”
    接下来熊周堡给贺时年讲了他从政的历史。
    闭口不谈贺时年化缘的这件事,仿佛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贺时年茶水都已经喝了两杯,秘书已经进来加了三次茶。
    但这个熊周堡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非但如此,反而越讲越激动、越讲越有兴致。
    而贺时年又不能打断,只能默默听着,忍受着。
    心里却盘算:这个熊周堡到底是凭什么坐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这一点也不像一个常务副州长,反而像一个贫穷乡镇的乡长。
    当然,想是这样想,贺时年不会说出来,更不会表现出来。
    听熊周堡这一唠叨,40分钟就去了。
    等他讲完之后,看了一眼手表,站起身。
    “时年老弟,到下班时间了,走,咱们今晚不醉不归,让你感受一下文华人民的热情。”
    地点是熊周堡的秘书定的,安排的是一个高档的私人会所。
    熊周堡喊了几个人作陪。
    州文化局局长。
    州卫生局局长。
    文华学院的党组书记、兼任校长。
    另外则是一个政府副秘书长,外加他的秘书。
    一开场,熊周堡就说:“今天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将时年老弟给放倒。”
    “要是你们自己倒了,而时年老弟没有倒。”
    “那到时候我可是要问责拉皮条的。”
    熊周堡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陪着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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