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2章 重金诱贪妇(1/1)  执剑斩魔护苍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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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鸨子的房间内,除了温员外和胡鸨子外,还藏着一道他们全然无法察觉的影子,二楼房内的涂山长嬴,正借着那道影子,将二人的一言一行清晰地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同时她还将这一切都转述给了好奇的玉梨儿。
    玉梨儿抱着涂山长嬴的胳膊,眨着大眼睛问道:“姐姐,你说那个小魔修为何偏偏不喜欢清倌人啊。”
    玉梨儿待在淑芳苑的日子里,不仅在闲暇的时候与楼里的其他姑娘学了些新的舞技,也弄明白了什么叫清倌人,而且她还知道来到这里的客人都喜欢清倌人,只是想要单独与清倌人对饮,可是要花费不少金银的,就像她和涂山长嬴,根本没人能与她们对饮,就连胡鸨子也不敢强迫她们,即使她俩未曾对胡鸨子展示过她们的不凡。
    涂山长嬴沉吟片刻,而后微微摇头,道:“我也不知,许是这人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楼下的房间里,胡鸨子看着温员外挂着冰霜的面庞,心中一阵悸动,旋即赶忙说道:“您这说得哪里话啊!”
    温员外嘿嘿笑了两声,只是他的笑意透着些许寒意,道:“别再东拉西扯了,说吧,买走那俩姑娘,要多少金银?”
    胡鸨子感受着来自温员外的森寒,暗道:‘搏一搏!否则就是血亏!’
    一念至此,胡鸨子压下心中的恐惧,垮着脸,哭诉道:“温员外,您是大好人,那俩宝贝可是妾身的命根啊!您怎么非要撅断了呢!还请温员外怜惜妾身,给妾身一条活路吧!”
    胡鸨子哭嚎着,声音干哑,并且眼角却没有一丝泪珠,可即便如此,胡鸨子还是举起手中帕子,装模作样地 擦拭着眼角那虚无的眼泪。
    胡鸨子越这样,温员外越开怀,心道:‘哭嚎吧,恐惧吧,快点积攒你的怨气吧,那可是相当的美味,主人看不上这样的,可是我却不在乎!’
    胡鸨子干嚎了片刻,温员外觉得差不多了,毕竟他不敢在城内多做逗留,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便会泄出魔气,从而让城隍发现,可是他却不知道,他早已被城隍发现,并且还被一人一妖给盯上了,以图将他背后的魔头一网打尽。
    温员外随手从腰间摸出三枚一寸方圆的金饼子,而后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啪~”
    一声脆响打断了胡鸨子的干嚎,胡鸨子眯起双眼,紧紧盯着桌子上那三枚金灿灿的金饼子,眼中尽是贪婪之色。
    “怎么样?够不够?不算亏待你吧!”温员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瞧着胡鸨子说道。
    胡鸨子心中盘算了一番,若是就此收手,总有一种不甘心的感觉,旋即又嚎了两声,道:“温员外,你是不知道,那俩姑娘来之前可是又瘦又小,妾身可是花了大力气才让她俩亭亭玉立的。”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胡鸨子的耳中传来了温员外不屑的声音:“这样总可以了吧!”
    胡鸨子闻声看去,见桌上又拍上了两枚同样大小的金饼子,她稍稍咽了口唾沫,眼珠滴溜溜一转,又嚎道:“温员外啊,你是不知啊,这两个姑娘可是撑起了整个淑芳苑的门面啊,每日来听琴观舞的客人不计其数,若是离了她们,这个淑芳苑怕是要开不起来了,我的其他心肝宝贝都该饿肚子了,这可要怎么活啊!”
    “啪~”
    这次传来的不是脆响,而是闷响,紧跟着,温员外开口说道,只是这一次,他的语气中就夹杂着些许不悦:“别说了!这,够了吧?”
    胡鸨子暗中仔细数着桌上的金饼子:‘七、八、九!’一共九枚金饼子,温员外价格给得确实不菲,胡鸨子重重地吞咽了下口水,只是她的口中干涩,只咽下一口气。
    胡鸨子心下一横,打算再努努力,哪怕能再要出一枚金饼子也可以,只是这回她不再干嚎,而是喘息地说道:“妾身早已视她们为亲生女儿了,此番离去,妾身实在心有不舍......”
    此言一出,楼上的涂山长嬴眼神一瞪,本来如春水般的眼眸瞬间化作金黄色,黑色的竖瞳显露其中,玉梨儿见涂山长嬴显化出狐狸眼,并且看她恼怒异常,便问道:“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他们说了什么话?”
    涂山长嬴咬着牙挤出了几个字:“那贱人要做咱俩的娘!”
    玉梨儿听闻此言,额间的赤焰地火印记立时泛起赤色。
    楼下的温员外听到胡鸨子这么一说,心中恼怒异常,与他打过交道的老鸨子不是只有胡鸨子一人,可是却没一个如此要钱不要命的,正当他打算稍微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老鸨子的时候,猛然察觉到一股炽热之气从屋外传来。
    温员外心中一颤,本来升起的怒意立刻化为乌有,他赶忙四下扭头看了一番,这一幕不仅被胡鸨子看到,也让涂山长嬴通过她的影子看了个真切。
    涂山长嬴赶忙闭上双眼,等她睁开之时,那双狐狸眼已经恢复成了迷人的双眸,并且她赶紧抚着玉梨儿的头发,道:“快收起地火,别让那小魔修察觉不对,乱了咱们的计划,这个贱人咱们随时都能收拾!”
    玉梨儿知道轻重缓急,旋即便压下心中怒意,她额间的地火印记也随之归于平静。
    那抹炽热来得突然,去得诡异,温员外没有发现丝毫线索,只是这一下确实惊住了他。
    温员外不敢在此地多做停留,冲着胡鸨子淡淡地笑了笑,道:“不如这样,这九枚金饼子你先收着,既然你与两位姑娘亲近,便送送她俩,等到了我的庄子,我再给你九枚这样的金饼子,你看如何?”
    这下彻底惊呆了胡鸨子,不过相送一趟,就能白得九枚金饼子,这普天之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温员外见胡鸨子没有吭声,以为她不满意,便轻咳一声,道:“前前后后一共十八枚,不少了,做人要知足!”
    温员外的话瞬间唤醒了胡鸨子,在这风月行,一直讲究有钱的就是爷,这一刻,胡鸨子一个劲的点着头,道:“是是!爷,您说的是,妾身就亲自送两位闺女到爷的庄子上!不知爷要何时出发?”
    温员外点点头,对胡鸨子的态度非常满意,道:“宜早不宜迟!咱们此刻就出发。”
    胡鸨子走到柜子旁,翻出一张文书,道:“爷,您不吃点东西了?”说着,便将涂山长嬴和玉梨儿的卖身契递给了温员外,同时取走了桌上的九枚金饼子。
    温员外嗯了一声,道:“不吃了,赶时间,咱们这就走!车马都在城外,你去叫她们吧,快着点!”
    胡鸨子忙不迭地点着头,道:“妾身这就去,爷,您稍事休息!”说着便向屋外跑去,边跑边将金饼子揣进贴身的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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