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章 谁怂了(1/1)  爱欲沉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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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出这句话时,宋孤城忍不住在心中给柯玲点了个赞。
    这个小间谍很合格,也很会助攻,看来,自己得找机会再送她一份谢礼。
    想着,宋孤城偏头凝视着秦之饴的唇,目光停留了片刻,然后又移回她的眼睛,那个眼神的含义不需要任何语言来解释。
    “老婆,大帅哥就坐在你面前,”他的声音低哑得像是在说梦话,拇指擦过她的唇角,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你说吧,你打算怎么玩?”
    秦之饴的大脑彻底被震碎了。
    她呆呆地看着他,睫毛扑闪两下,感觉就像看到了一头盯上自己的狼。
    她整个人就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僵在那里,只有脸上的红晕在不断地蔓延、加深。
    宋孤城等了三秒。
    见她没有反应,知道她放不开,宋孤城坏笑着,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还是我来吧。”
    他伸手拿起穿头柜上的遥控器按下,新装的深色窗帘缓缓收拢,卧室里只回荡着他低低的坏笑声……
    ……
    第二天早上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秦之饴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就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身体的酸软让她慢慢清醒过来。昨晚的记忆前一晚更加清晰,让她又羞又恼。
    她的老公简直就是个不知餍足的狼,折腾了她大半夜,最后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是他抱着她去浴室清理的。
    浴室的水声停了。
    秦之饴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赶紧闭上眼睛装睡,睫毛却在颤个不停。
    “别装了。”宋孤城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头顶响起。
    秦之饴睁开眼瞪着他。
    刚洗过澡的男人只腰间围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头发还在滴水,整个人带着一种慵懒又危险的气息。
    “你、你先穿衣服!”她慌忙别开眼,不敢再看。
    宋孤城低低地笑了,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哑得不像话:“两天了,你哪儿都看了,还害羞啊?”
    秦之饴被他的气息烫得一哆嗦,伸手去推他,手却被他握住。
    他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起身走向衣帽间,语气里带着餍足的愉悦:“起来吧,时候不早了。”
    说着,他拿过昨晚选的那套淡粉色的小洋装放到她的面前。
    等她披上浴袍在卫生间去收拾好自己出来,宋孤城早已穿戴整齐。
    看见她出来,宋孤城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遍,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错,我选的这套很好看。”
    秦之饴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小洋装,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这个男人,在床上讨厌归讨厌,细心起来却又让人招架不住。
    两人下楼吃早餐,宋奶奶还在花园里晨练。秦之饴安静地吃着,时不时偷看看一眼对面的宋孤城。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随性,不像那些讲究的富家子弟一样端着,反而有种江湖人的豪爽。
    察觉到她的目光,宋孤城挑眉看过来,嘴角带着一丝坏笑:“看我干嘛?昨晚没看够?”
    秦之饴差点被粥呛到,红着脸低下头,闷声说:“你正经点。”
    “切!我在自己老婆面前,要那么正经干嘛?”宋孤城理直气壮地说,伸手抽了张纸巾,探过身来擦了擦她嘴角的粥渍。顺便又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我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秦之饴看着面前放大的脸,心跳漏了一拍。
    “我只有对你才不正经,对别的女人,我可是端着的。除了我奶和我妈,其他的女人谁也别想碰我。呵呵呵。”
    秦之饴以为他要说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呢,还竖起耳朵特别仔细的听,没想到他说的竟是这个。
    “竟说些不正经的。”秦之饴满额黑线,在他凑过来的肩上轻轻推了一把:“还不赶快吃饭。”
    两人的动作在一旁的张妈看来,就是在打情骂俏。她抿唇憋着笑,心里想着待会儿一定要告诉老夫人,少爷和少夫人的感情真的很好。
    吃过早饭后,宋孤城拉起秦之饴的手走出别墅。外面朝阳正好,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青草香。
    秦之饴深吸一口气,觉得今天的心情也莫名地好。
    走到大门口时,她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那里。和昨天那辆低调的奔驰不同,今天这辆明显更显档次。可惜,她对车子品牌没什么研究,所以也不认识。
    阿奎已站在车旁,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身姿站得笔直。但秦之饴注意到,他今天戴了个墨镜,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
    宋孤城也注意到了,他挑了挑眉,随口问了一句:“咦?你今天怎么想起戴墨镜了,装酷啊?”
    阿奎把头别到一边,声音有些不太自然:“不是……长针眼。”
    宋孤城手里正拿着一盒牛奶在喝,闻言,一口牛奶直接喷了出来。
    “噗~”
    秦之饴一脸茫然地看着宋孤城,又看了看阿奎,完全没明白这个对话有什么好笑的。
    但宋孤城的反应显然不正常。
    他的耳朵尖竟然很难得的红了起来,而且他还飞快地看了秦之饴一眼,那眼神里居然带着一丝窘迫。
    这可太稀奇了,秦之饴从没见过这个男人露出过这种表情。
    宋孤城很快就把那点窘迫压了下去,他一脚踢在阿奎的屁股上,没好气地说:“老子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的老婆,亲密点儿怎么了?滚!”
    他知道一定是昨晚回来时,在车上和秦之饴腻歪,全被这家伙从后视镜里偷看了去。
    阿奎被踢得一个踉跄,苦着脸揉着屁股,嗫嚅着说:“老大,要不……换阿彪过来吧?”
    “阿彪被派去北城公干了,”宋孤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今天你放假得了,老子自己开车,钥匙拿来。”
    说着,他直接伸出手,掌心朝上,态度不容拒绝。
    阿奎一脸纠结,揉着屁股的手还没放下来,磨蹭了好几秒,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放到宋孤城手上。
    宋孤城剜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算你识相”。
    然后他偏了偏头,简洁地吐出一个字:“滚。”
    阿奎哪敢真的滚,他摸着鼻子退到一边。
    宋孤城“哼”了一声,牵着秦之饴的手绕到副驾驶那边。
    他拉开副驾的车门,一手挡在门框上方,一手扶着秦之饴的腰,把她妥帖地安置在副驾驶座上,还弯腰替她系好了安全带。
    秦之饴被他这一连串体贴的动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说句谢谢,宋孤城已像要故意气阿奎似的,在她唇上飞快地印下一个吻。
    然后关上车门,自己绕过车头,钻进了驾驶座。
    直到车子发动,宋孤城轰着油门驾车离去,阿奎才捂着屁股悻悻地转身进了别墅,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车子驶出别墅区,平稳地汇入车流。
    秦之饴坐在副驾驶上。
    这是她第一次坐宋孤城的副驾,也是第一次看他开车。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姿态松弛又随意,车速开得有些快,但车身稳得像贴在地面上一样,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
    她忍不住偷偷地瞄他。
    他的侧脸线条硬朗,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得犹如刀凿斧刻。阳光从车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的五官显得更加深邃。
    他开车的时候很专注,但又不紧绷,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偶尔换挡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帅气。
    秦之饴看了两眼就赶紧移开目光,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再看,像做贼一样心虚又上瘾。
    她正偷看得起劲,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宋孤城说的那句话“老子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的老婆”。
    失而复得!
    这是什么意思?
    她出车祸的时候昏迷不醒,宋孤城是怕失去她吗?还是说……她出车祸这件事本身就和宋孤城有关?
    秦之饴的思绪一点点沉了下去。她想问车祸是不是跟他有关,可他在开车,她又不敢问,怕他分心。
    但想起车祸,看着外面飞快倒退的街景,秦之饴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车门上的把手。
    宋孤城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的异样。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眉头微微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偏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想什么呢?”
    秦之饴回过神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就是……第一次见你开车,你开慢点。”
    宋孤城转头看了看她死死抓住车门把手的手,却不知她是因为车祸产生的阴影。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腿,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料传过来,带着安抚的意味:“放心吧,我的车技很好的。只是平时懒,不想自己开车罢了。”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痞痞的自得:“要知道以前在道上混时,我也是经常爱飙车的。”
    秦之饴淡淡地“哦”了一声,手似乎抓得更紧了。
    宋孤城又看了她一眼,以为她真的害怕了,声音放柔了几分:“要是你害怕,我就开慢点儿。”
    说着,他减缓了车速,伸手打开了车载音乐。
    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出来,车厢里的氛围一下子松弛了许多。
    他又主动找话题,聊起她感兴趣的刺绣:“对了,你这次从名匠接的那件披肩,我看了你修补的那个花瓣,渐变色处理得特别好,回头教教我呗?”
    秦之饴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她喜欢刺绣这件事,好像没怎么跟他提过,但他居然连她绣到什么进度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修补的是花瓣?”她好奇地问。
    宋孤城轻笑了一声:“你绣的时候我看过好几次。只是你绣得太专注,都没发现。”
    秦之饴的心又软了一下。
    这个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他对她的关注,那种关注不是刻意的讨好,而是真真切切地把她放在了心上。
    她开始主动和宋孤城聊起刺绣的针法,什么平针绣、套针绣,每种针法适合绣什么图案。
    宋孤城听得认真,偶尔还会问一两个问题,显然是真的听进去了,不是在敷衍。
    聊着聊着,秦之饴渐渐放松下来,握着门把手的手也松开了,身体往座椅里靠了靠,脸上重新有了笑意。
    车子在师范大学门口停下,校门口人来人往。秦之饴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宋孤城叫住了她。
    “等一下。”
    他从后座拿过一个袋子递给她,里面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让张妈准备的一盒精致点心和一杯热饮:“中午记得吃,别又饿着肚子。”
    秦之饴接过袋子,心里暖暖的:“谢谢。”
    宋孤城故作生气的沉下脸,抬手轻刮她的鼻尖:“你又跟我说谢谢!小心晚上回去我惩罚你。”
    “……”
    “好了,下午我来接你。”宋孤城笑着说,不再逗她。
    “知道了。”秦之饴点点头,推开车门下车。
    她走出去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宋孤城还停在原地,正单手撑着车窗框看她,阳光落在他肩上,那个画面好看得像电影镜头。
    见她回头,他朝她抛了个媚眼,嘴角一弯,给了她一个又痞又帅的笑容。
    秦之饴赶紧转过头,加快脚步往校园里走,心跳砰砰砰地加速。
    这个男人,还真是……跟前几个月不一样了。
    她哪里知道,她和宋孤城领了证,现在又与宋孤城融为一体了,对于宋孤城来说,那就是实打实夫妻跑不掉了,宋孤城自然没以前那么小心翼翼了。
    秦之饴走进教学楼,脑子里还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宋孤城开车的侧脸,一会儿是他说“失而复得”时的语气。
    她本来在路上想好了,到了学校要问问柯玲和董小果,关于车祸的事她们应该知道些什么。
    老实说,出院这几个月,因为失忆,她的注意力全在落下的功课和熟悉周围的一切上,根本没去想过车祸的事,现在想来哪哪都是问题。
    可等她走进教室,一眼就看见柯玲正坐在座位上朝她挤眉弄眼,一脸“我等你等得好辛苦”的八卦表情,她的思路瞬间就被打断了。
    “哎呀,姐妹,你终于来了。”柯玲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座位上,压低声音打听八卦:“快说快说,昨晚是怎么把宋总拿下的?”
    秦之饴的脸“唰”地红了,她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没……”
    “怎么可能?”柯玲瞪大了眼睛,一脸不信,“看你这一脸被滋润过的样子,骗谁呢?”
    秦之饴咬了咬嘴唇,声音更小了:“他听到了你发的语音,把我……把我拿下了……”
    “哦~我的乖乖。”柯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捂着嘴就笑,那笑声又大又放肆,引得教室里其他同学都转头看过来。
    “你小点声!”秦之饴羞得连忙伸手去捂她的嘴,急得脸都红了,“人家都看我们了!”
    柯玲虽然声音小了,但还在笑。
    她压低声音凑到秦之饴耳边,小声说:“你这个小白兔本就是野狼的食物,他吃你在我的预料之中。怎么样?宋总……表现得如何?”
    秦之饴扶额。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昨晚的画面。
    宋孤城低哑的声音,滚烫的体温,还有他一遍遍在她耳边叫“老婆”时那种让人腿软的声线。
    她红着脸用力掐了一下柯玲的手臂:“你别问了!”
    “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柯玲笑得一脸贱相,“看你这反应我就知道,宋总肯定没让你失望。”
    秦之饴咬着嘴唇不说话,心里却在想,昨晚宋孤城给柯玲的评价还真是准确。果然是个豪放女,什么都敢说。
    直到上课铃响,教授走进教室开始上课,柯玲才结束了她那夸张的笑声。
    结果,秦之饴本打算问发生车祸的原因,被柯玲这么一闹腾,又忘了。
    中午时分,柯玲照例又忙着要赶去实习公司。
    一辆低调的奥迪A8缓缓停在了路边。
    罗湛今天穿了一件休闲衬衣,里面搭配t恤,看上去既贵气又随性。
    他正坐在驾驶座上对着后视镜整理头发,看见柯玲从校门口出来,立刻推开车门迎了上去。
    今晚有饭局,柯玲穿了罗湛特意为她准备的衣裳,如果不说话,配上她披肩的长发,看上去倒是优雅又贵气。
    一说话,她就原形毕露。
    看见罗湛,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哟,罗总亲自来接啊?司机呢?”
    “在我心里,你值得我亲自开车。”罗湛不愧是花丛中的小蜜蜂,哄女人开心的土味情话张口就来。
    他替柯玲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柯玲“啧”了一声,坐进车里,罗湛关上门,绕回驾驶座。
    车子发动后,罗湛偏头看了她一眼:“今天怎么样?那小子没再找你麻烦吧?”
    “托您的福,”柯玲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照了照,漫不经心地说,“自从你前天大张旗鼓地送花和礼物到公司,王磊那渣男看见我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绕着走。今天早上在电梯口碰见,他直接等了下一趟电梯。”
    罗湛满意地勾起嘴角:“算他识相。”
    “不过你也太夸张了吧?”柯玲收起镜子,转头看他,“九十九朵玫瑰,一套价值不菲的衣服,你这是要在我公司给我立个靶子让人打啊?”
    “谁敢打你?”罗湛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我让他在这座城市别想待不下去。”
    柯玲看着他这副护犊子的模样,心里其实挺受用的,但她嘴上不说,反而翻了个白眼:“得了吧,罗副总,你这套对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有用,对我可不好使。”
    “对你有没有用我不知道,”罗湛趁着红灯停下车,转头看她,那双桃花眼里带着笑,“但我知道你昨晚台球赢了我三局之后,笑得挺开心。”
    柯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看向窗外,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昨晚罗湛带她去了一家高端台球俱乐部。那个俱乐部不对外营业,只接待会员,里面的设施和服务都是一流的。
    柯玲本来只是随便打打,没想到罗湛的水平竟然很一般。
    或者说,他让了她很多。
    “你是不是故意让我的?”柯玲当时就问了。
    罗湛靠在台球桌边,手里转着球杆,笑得一脸无辜:“我打台球本来就不行,我擅长的不是这个。”
    “那你擅长什么?”
    “你猜。”
    柯玲当时就给了他一个白眼,但心里知道,像罗湛这种在酒桌和牌桌上摸爬滚打出来的人,台球不可能打得差,他就是在故意让着她。
    不过让得很有技巧,不露痕迹,让她赢得有成就感。
    “今晚饭局结束后,我带你去个地方。”罗湛一边开车一边说。
    “什么地方?”
    “一个新开的会所,环境不错,有地下酒窖和雪茄吧,还有个小型的私人影院。”罗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眼睛一直在观察柯玲的反应。
    “你不是说想看那部新上映的电影吗?那边有私人的放映厅,不用跟人挤。”
    柯玲愣了一下,她确实说过想看那部电影,但那是三天前随口一提的事,没想到他记住了。
    “罗湛,”柯玲突然开口,语气认真了几分,“你到底想干嘛?”
    罗湛偏头看了她一眼,吊儿郎当的笑了:“我在追你啊,不明显吗?”
    “你追人的方式也太铺张了吧?”柯玲嗤了一声,“又是高档衣服又是私人会所的,还亲自接送。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
    车里的气氛突然安静了一瞬。
    罗湛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他缓缓把车停在了路边。
    他转过头看着柯玲,那双平时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格外认真。
    “柯玲,逢场作戏和想要安定是两码事。我罗湛虽不是个什么正经人,但这个我还是拎得清的。你如果不信,可以去打听一下,能让我真正提出‘追求’这个词的,除了你,没有别人。而且,我现在已改邪归正,是非常认真的想成家,身边的莺莺燕燕全删了。不信,你可以查看我的手机。”
    说着,他拿起手机递给柯玲。
    柯玲被他突然的认真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虽然性格大大咧咧,对什么都不在乎,也答应了和罗湛试着交往,但他们之间身份地位太悬殊,她自己都不看好这段刚刚开始的感情,只当陪他玩玩儿,体验一下爱情,随时准备翘头。
    可罗湛的话和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是她认识罗湛以来从未见过的。
    她没去接罗湛的手机,而是将手机推过去,转眼看向前方。
    罗湛耸了耸肩,放下手机,重新发动了车子。
    他的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吊儿郎当:“再说了,你不是挺开明的吗?怎么,这就怂了?不敢接受我的过去?”
    “谁怂了?”柯玲立刻被激起了好胜心,她一扬下巴,“去就去,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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