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22章 流年观里欢乐多 江湖恩怨随口说(1/1)  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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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年观的早晨,总是从一阵鸡飞狗跳开始。
    沈晋军是被饿醒的,准确说是被小李鬼煎鸡蛋的香味勾醒的。他揉着眼睛从屋里钻出来,正好撞见广成子和广颂子在院子里抢最后一个肉包子。
    “这是我先看到的!”广成子把包子攥在手里,油都蹭到道袍上了。
    “我手快!”广颂子伸手去抢,两人你来我往,差点把旁边的鱼缸撞翻。
    “龟丞相”和“丞相夫人”吓得缩在缸角,小脑袋缩得跟绿豆似的。
    “大清早的吵什么!”沈晋军走过去,一把夺过包子,塞进自己嘴里,“都多大岁数了,还为个包子打架,丢不丢人?”
    广成子和广颂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你更丢人!”
    这时候,玄珺子和玄镇子从西厢房走出来,两人穿着整齐的道袍,手里还拿着拂尘,看着就比沈晋军他们正经多了。玄镇子胳膊上的伤好多了,已经能正常活动。
    “金土道长早。”玄珺子拱手打招呼,眼睛忍不住往沈晋军嘴里的包子瞟了一眼,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早早早。”沈晋军含糊不清地说,又指了指厨房,“小李鬼做了不少吃的,快去拿,晚了就被这俩货抢光了。”
    欧阳明哲也跟着出来了,皇甫绯夜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个小本本,不知道在写什么。经过一夜休息,欧阳明哲气色好了不少,走路也稳当了。
    “沈道长。”欧阳明哲笑着打招呼,“我师父说想借贵观的院子练会儿飞刀,不知道方便吗?”
    “方便方便,随便练。”沈晋军大手一挥,“只要别把我这破道观拆了就行。”
    他转头看向皇甫绯夜,突然想起点事,心里有点痒:“皇甫先生,你这飞刀练了多少年了?准头咋样?要不露两手看看?”
    皇甫绯夜头都没抬:“不方便。”
    “切,小气。”沈晋军撇撇嘴,转头就跟欧阳明哲聊上了,“明哲啊,你师父年轻时候是不是很厉害?有没有什么传奇故事?比如一个飞刀救了整个村子之类的?”
    欧阳明哲刚要说话,就被皇甫绯夜一个眼神制止了,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玄珺子凑过来,小声问沈晋军:“金土道长,那位皇甫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看着好神秘。”
    “我也不知道。”沈晋军坦白道,“但肯定是高手,高手中的高手,比龙虎山的清风道长还厉害那种。”
    玄珺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更好奇了。
    一群人闹哄哄地吃完早饭,沈晋军突发奇想,要教大家玩斗地主。他说这是“锻炼脑子,提升战略思维”,其实就是想把昨天输掉的钱赢回来。
    广成子和广颂子一听有钱赢,立马举双手赞成。玄珺子和玄镇子没玩过,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凑了过来。欧阳明哲身体还没完全好,坐在旁边看牌,偶尔给皇甫绯夜递杯水。
    消失的圈圈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门槛上,手里拿着个苹果,咔嚓咔嚓地啃着,眼神时不时往牌桌上瞟一眼,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苗子恩还是老样子,站在她身后,像个忠诚的护卫。
    “对K!”沈晋军把牌甩在桌上,得意洋洋。
    “对A!”广成子紧随其后,还冲沈晋军做了个鬼脸。
    “王炸!”广颂子把手里的牌一扔,笑得眼睛都没了,“给钱给钱!”
    沈晋军的脸瞬间垮了,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心疼得直抽抽:“你们俩是不是出老千了?怎么每次都是我输?”
    “技不如人就说技不如人。”广成子把钱揣起来,“要不你拜我为师,我教你两招?”
    “拉倒吧,就你那点本事,还是留着卖你的胡椒粉吧。”沈晋军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到皇甫绯夜和消失的圈圈在院子角落说话,好奇心又上来了。
    他悄悄凑过去,想听个究竟。
    只听见皇甫绯夜说:“黑月会、往生阁,这些年闹得越来越不像话,全是些伤天害理的邪修。哪天有机会,该好好清理清理。”
    消失的圈圈啃了口苹果,慢悠悠地说:“我们又不是什么正道人士,操这个心干嘛?他们打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井水不犯河水。”
    “可他们已经惹到头上了。”皇甫绯夜皱了皱眉,“魏鸿畴虽然死了,但黑月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那又怎样?”消失的圈圈耸耸肩,“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我还怕他们不成?”
    皇甫绯夜看着她:“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想的。当年在嘉应会,你比谁都爱管闲事。”
    “此一时彼一时。”消失的圈圈的声音低了点,“再说了,我跟黑月会对着干,不是为了什么正道大义。”
    “是为了你那个徒弟?”皇甫绯夜问。
    消失的圈圈手里的苹果顿了一下,眼神冷了下来:“他们杀了风行者,这个仇不能不报。”
    “风行者当年杀了黑月会的不少人,手段也不算干净。”皇甫绯夜叹了口气,“江湖就是这样,你杀了我的人,我再杀你的人,杀来杀去,没个尽头。”
    “他那是为民除害!”消失的圈圈提高了音量,“那些人死有余辜!”
    “在黑月会眼里,风行者也是死有余辜。”皇甫绯夜看着她,“这就是立场不同。”
    消失的圈圈没说话,把手里的苹果核扔出去,正好砸在院墙上,弹了回来。
    皇甫绯夜又说:“当年嘉应会解散,我本以为能彻底退出江湖,找个地方养老,没想到还是被卷了进来。”
    “别可了。”消失的圈圈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这是写武侠小说呢?还退出江湖,江湖要是能说退就退,哪还有那么多恩怨?”
    皇甫绯夜被噎了一下,摇摇头,没再说话。
    躲在旁边的沈晋军听得一脑袋雾水。江湖?武侠?听着就很有故事的样子。
    他正想再靠近点,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你在这儿干嘛呢?”叶瑾妍的声音在他心里响起,“跟个偷窥狂似的。”
    沈晋军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回头一看,没人,才想起叶瑾妍在桃木剑里。
    “我这不是好奇嘛。”沈晋军小声说,“你不觉得他们俩很神秘吗?肯定有很多故事。”
    “每个人都有故事,你管那么多干嘛?”叶瑾妍吐槽,“赶紧回去打牌吧,再不去,广成子都要把你那副好牌偷走了。”
    沈晋军一回头,果然看到广成子正鬼鬼祟祟地往牌桌上凑,赶紧跑了回去:“广胖子!你敢动我的牌试试!”
    院子里又恢复了热闹,斗嘴声、欢笑声混在一起,把刚才那点沉重的气氛冲得一干二净。
    消失的圈圈看着沈晋军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这胖子倒是活得通透。”
    “没心没肺罢了。”皇甫绯夜嘴上这么说,眼神却柔和了点。
    “有时候没心没肺,比想太多强。”消失的圈圈站起身,拍了拍旗袍上的灰,“我回屋了,下午还要教菟菟练剑。”
    皇甫绯夜点点头,看着她走进西厢房,又转头看向院子里闹作一团的几人,轻轻叹了口气。
    或许吧。
    江湖恩怨确实多,但日子总得过下去。能像沈晋军这样,每天吵吵闹闹,有吃有喝,好像也不错。
    他翻看一边的小本本,翻开一看,上面写着“今日采购清单:胡萝卜(菟菟专用)、薯片(小飞专用)、辣椒酱(沈道长专用)……”,忍不住笑了笑。
    看来,在流年观的日子,会比想象中有趣得多。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小李鬼在给花浇水,菟菟抱着根胡萝卜在追小飞,广成子和广颂子又因为谁洗碗的问题吵了起来。
    沈晋军靠在躺椅上,手里摇着蒲扇,哼着跑调的小曲,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至于黑月会和往生阁的阴谋,江湖上的恩怨情仇,好像都离得很远很远。
    当然,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但那又怎样?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流年观还在,身边这些人还在,就没什么好怕的。
    先舒服一天是一天。沈晋军咂咂嘴,决定等会儿再跟广成子打一局,这次一定要赢回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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