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40章 广氏兄弟遇奇事 张梓霖拜师学道(1/1)  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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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晋军握着手机,指节都捏白了。听筒里广成子的声音还在咋咋呼呼,透着股没心没肺的得意。
    “中圈套?我广成子是谁?”广成子在那边哼了一声,背景里隐约传来敲钟声,“我师父云鹤子说了,我成日在外漂泊,像个没头苍蝇似的,这次非得把我留在观里,好好练练基本功。”
    沈晋军皱眉:“你确定是你师父让你回去的?没收到啥奇怪的信或者消息?”
    “哪有啥奇怪的。”广成子笑出了声,“就是观里的师弟捎了句话,说师父想我了。再说了,我回去一看,师父确实在观里,正拿着戒尺等着我呢,差点没把我腿打断。”
    沈晋军愣了愣:“你师父真在?”
    “那还有假?”广成子压低声音,“他老人家非说我卖假药丢了青云观的脸,罚我抄《道德经》一百遍,还得练那个破‘引气诀’,说是能强身健体。”
    “一百遍?你吃得消?”沈晋军有点同情他,那《道德经》看着就头大。
    “消不消得也得吃啊。”广成子叹了口气,“行了不跟你说了,师父过来了,等我啥时候把他老人家哄高兴了,溜出来再找你喝酒。对了,我那‘辨灵散’你帮我收好了,回来还得靠它发财呢。”
    电话“咔哒”挂了,沈晋军举着手机半天没回神。
    “咋回事?”苗子恩刚缓过劲来,揉着太阳穴问,“广成子那边真没事?”
    “听着不像有事。”沈晋军挠挠头,“他说被他师父扣在青云观了,罚抄书呢。”
    消失的圈圈端着碗清水从西厢房出来,听见这话挑了挑眉:“云鹤子倒是真会抓时机。”
    “啥意思?”沈晋军没明白。
    “黑月会想调虎离山,没想到歪打正着,正好撞在云鹤子的计划上。”消失的圈圈把水递给苗子恩,“广成子留在青云观,反倒是最安全的。”
    沈晋军摸着下巴琢磨:“那广颂子呢?他不会也……”
    他赶紧翻出广颂子的号码拨过去,这次电话接得快,刚响一声就通了。
    “喂?金土流年?”广颂子的声音带着点兴奋,背景里有风声,像是在户外。
    “老广,你在哪呢?没事吧?”沈晋军赶紧问。
    “我能有啥事。”广颂子笑了,“跟你说个好事,我找到我师父青阳子了!就在西北这边,他老人家还收了个新徒弟,叫广擎子,以后我也是有师弟的人了!”
    沈晋军眼睛瞪圆了:“真找到你师父了?不是黑月会的圈套?”
    “圈套啥呀。”广颂子的声音透着激动,“我师父跟我小时候见的一模一样,还是那么胖,一顿能吃三碗面。他说早就想找我了,就是一直忙着盯往生阁的据点。”
    “往生阁?”沈晋军心里一动,“你们找他们干啥?”
    “为民除害啊!”广颂子的声音突然拔高,“那些邪修抓了好多老百姓去炼阴气,我师父都查了大半年了。现在我们仨正准备逐个端了他们的窝点,让他们知道散修也不是好惹的!”
    他顿了顿:“对了,你那边没事吧?我总觉得这次离开有点突然,要是黑月会的人找你麻烦,记得给我打电话,我这边完事了就过去帮你。”
    沈晋军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广颂子这状况,看着比广成子还靠谱,完全不像中了圈套的样子。
    “行,你自己小心点。”沈晋军叮嘱道,“端窝点归端窝点,别把自己搭进去,你那小身板……”
    “滚蛋!”广颂子笑骂一声,“我现在跟着师父练了新本事,一拳能打穿木板!不说了,我们要赶路了,回头联系!”
    电话挂了,沈晋军举着手机,感觉跟做梦似的。
    “这俩货……”他挠挠头,“黑月会费尽心机想调虎离山,结果一个被师父扣了,一个找到师父干起正事了?”
    “世事就是这么巧。”消失的圈圈靠在门框上,墨绿色的旗袍在阳光下泛着光,“真真假假有那么重要吗?”
    她看着沈晋军:“重要的是,你觉得自己是正道人士,那跟黑月会、往生阁这些邪修,就注定是对头。他们想害你,你总不能伸着脖子让他们砍吧?”
    沈晋军叹了口气:“我不是怕他们,就是觉得麻烦。你说我就想安安分分赚点钱,守着我的流年观,咋就这么难呢?”
    “难也得扛着。”消失的圈圈嘴角勾起点笑意,“加油,你可以的,胖子。”
    “加啥油啊,我现在就想加钱。”沈晋军垮着肩膀往堂屋走,“早知道当道士这么危险,还不如松干外卖呢,至少不用被人拿枪追。”
    “当外卖员能娶到女鬼当老婆?”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飘出来,带着点调侃。
    “谁跟你说要娶了?”沈晋军脸一红,“我那是……那是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院子里传来“嘎吱”一声,大门被推开了,张梓霖探个脑袋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
    “胖子!我来啦!”张梓霖笑嘻嘻地走进来,“听说你昨天被黑月会的人堵了?没事吧?我给你带了点慰问品。”
    他把塑料袋往石桌上一放,里面露出几瓶可乐和一包薯片。
    “你咋知道的?”沈晋军纳闷了,这消息传得够快的。
    “萧霖说的,他昨天值夜班,接到报警说城北有枪声,猜着可能是你。”张梓霖挠挠头,“我这不是担心你没人陪,特意请假过来看看嘛。”
    他瞥见苗子恩,眼睛一亮:“苗大叔,你醒啦?我昨天来叫你,你睡得跟猪似的。”
    苗子恩刚缓过劲来,瞪了他一眼:“小孩子家嘴里没好话。”
    “嘿嘿,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张梓霖凑过去,“苗大叔,我跟你说,我昨天回去查了查,黑月会的人好像挺怕你的,说你以前是嘉应会的金牌打手?”
    苗子恩脸色一沉,没说话。
    沈晋军赶紧打岔:“你查那干啥?别瞎掺和这些事,小心把自己卷进来。”
    “我这不是想帮你嘛。”张梓霖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我查了好多资料,还记了笔记,你看啊,这是黑月会的主要成员,这是他们用过的手段……”
    沈晋军凑过去一看,差点笑喷了。那本子上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人,一个穿红裙子,一个穿花裙子,旁边还标着“会放火”“长得美”。
    “你这是画画呢还是记笔记呢?”沈晋军指着本子,“涂晨亿要是看见你把她画成这样,非得烧了你家房子。”
    “这不是重点。”张梓霖一脸认真,“重点是,我觉得我也得学点本事,不然总被你保护,太没面子了。”
    他突然转向苗子恩,深吸一口气,“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苗大叔!求你收我当徒弟吧!我想学道术!”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整懵了。沈晋军嘴里的可乐差点喷出来,苗子恩更是瞪圆了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你起来!”苗子恩赶紧去扶他,“我哪会教徒弟?我就会劈柴做饭。”
    “我不信!”张梓霖梗着脖子,“我都打听好了,你以前可厉害了,一根柴刀,一个拐杖能打遍一条街!教我两招防身总行吧?”
    “我那是……”苗子恩脸都红了,“那是以前混江湖的野路子,不是道术。”
    “野路子也行啊!”张梓霖眼睛发亮,“能打就行!你看我这小身板,上次被个小鬼吓得三天没睡好,再这样下去,迟早被你们带沟里去。”
    沈晋军在旁边看得直乐:“你确定要学?老苗教你劈柴还行,教打架……他可能会让你先劈三个月柴练臂力。”
    “劈柴就劈柴!”张梓霖拍着胸脯,“只要能学到本事,别说劈柴,挑水我都干!”
    苗子恩看着他,又看看沈晋军,一脸为难。
    “老苗,要不你就教教他?”沈晋军帮腔道,“让他学学基础的防身术也行,省得下次遇到事又哭爹喊娘。”
    苗子恩犹豫了半天,叹了口气:“行吧,教你点基础的强身健体的法子,别的别想了。”
    “谢谢苗师父!”张梓霖乐坏了,“噌”地站起来,差点撞到门框上。
    “别叫师父,我可当不起。”苗子恩摆摆手,“从今天起,每天早上六点过来,先跑步,再劈柴,啥时候把臂力练出来了,再说别的。”
    “没问题!”张梓霖拍着胸脯,“别说六点,五点我都来!”
    他突然想起啥,从塑料袋里掏出个保温杯:“对了,我妈昨天炖的排骨汤,给你带了点,补补身子,昨天看你那样,肯定吓坏了。”
    沈晋军接过保温杯,打开一闻,香气扑鼻,肚子顿时“咕咕”叫了起来。
    “还是你靠谱。”沈晋军吸溜着口水,“比某些女鬼强多了,只会吐槽我。”
    “谁让你自己笨。”叶瑾妍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昨天要不是圈圈姐反应快,你现在胳膊上就不是伤口,是窟窿了。”
    “呸呸呸!乌鸦嘴!”沈晋军赶紧打断她,“吃饭吃饭,民以食为天,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
    他往厨房走,突然想起啥,回头问张梓霖:“你今天不上班?”
    “请假了。”张梓霖一脸得意,“就说我亲戚来了,需要照顾。”
    “你哪来的亲戚?”沈晋军纳闷了。
    “你啊!”张梓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吗?”
    沈晋军被他逗笑了,摇摇头往厨房走。院子里,张梓霖正缠着苗子恩问东问西,菟菟举着胡萝卜凑过去旁听,小飞蹲在墙头上,一边吃薯片一边看热闹。
    消失的圈圈站在西厢房门口,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幕,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阳光透过石榴树的叶子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好像刚才的惊险和阴霾,都被这笑声冲淡了不少。
    沈晋军端着排骨汤出来,看着这场景,突然觉得,就算被黑月会追着打,好像也没那么难熬。至少身边有这些人,吵吵闹闹的,热热闹闹的,比上辈子一个人孤零零地打游戏,强多了。
    “胖子,发啥呆呢?”张梓霖喊他,“快过来,苗大叔说下午教我扎马步!”
    沈晋军咧嘴一笑,端着汤走过去:“扎马步有啥意思,不如先帮我算算,这周末能不能接到个大单子,最好是那种钱多事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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