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95章 唉呀妈呀!(1/1)  七零不做冤大头,下乡赶山娶村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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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振东、陈少杰等人,在徐二炮的家门口,吃了个闭门羹。
    荷花打听到了这个消息,一刻都不敢闲下来,出溜窜到李有光的跟前,“不是我说,你确定徐二炮干的那个混账事儿,你还要给瞒着?”
    李有光一听这话,心里就慌了。
    “怎么了?”
    那淡定的样子,再也维系不住,噌的一下站起身,“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
    “我不知道啊!”
    荷花慌里慌张的,她倒不是担心徐二炮那个该死的,只是合理担心自家老头子。
    虽然有时候,看见这个犟种的死老头子,也烦得慌,可到底一块过了这么多年。
    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就扯淡了。
    咋说也是一个被窝里的。
    “你不知道,那你回来叽叽歪歪个什么劲儿?你要吓死谁才甘心啊!”
    荷花:“?”
    她满腔担心,瞬间变成了无语,转瞬间,成了愤怒。
    彼时,已经察觉到自己说错话的李有光,刚想描补两句,却来不及了。
    荷花直接炸了,“你个老不死的,老娘给你两天好脸色,你就飘的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吧?
    啊?!你说话!老娘好心好意的提醒你,你干了啥?你告诉我,你干了?!”
    李有光嗫喏一声,“对不住,我这说话,有点没搂住嘴巴子。
    那、那啥,荷花啊,你别着急,我这不是说话,稍微有点不带脑子了吗?
    别、别生气。”
    “我不生气,我有啥好生气的,”荷花硬生生气笑了,“老娘行得正,坐得端。
    走在半道上,看见人家掉的东西,都不捡。我能有啥需要别人叽叽歪歪的?!”
    李有光还想说啥,荷花已经不搭理了。
    转身就走,一摆手,“你爱咋咋地,我呸!老娘真是懒得搭理你!”
    荷花走了,李有光撵了两步,没撵上,摸着脑袋,悻悻的,“哎呀,现在这脾气,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咋这么暴呢!
    算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跟他们计较。”
    荷花走了,越想越生气。
    干脆一摆手,回娘家去了。
    ……
    萧振东等人在吃了闭门羹之后,也没坐以待毙,既然徐二炮不在家,那花袋的男人,徐二红总该在吧。
    “砰砰砰!”
    “开门!”
    路生粗声粗气的嗓门传来,给瘫在家里睡迷瞪觉的徐二红吓够呛。
    宿醉醒来,脑瓜子都是嗡嗡叫的。
    徐二红烦躁的很,扯着嗓子喊,“谁啊?!”
    挠挠头,骂骂咧咧的,“花袋,你特娘的死了吗?咋……”
    说到这,徐二红猝然反应过来了。
    哦。
    是真的死了。
    想到花袋死的那凄惨样子,徐二红只觉着心中痛快,哈哈哈,特娘的,小表子!
    敢在老子身后整那些没用的玩意儿,就该死。
    “谁啊!”
    “公安!”
    一听这话,徐二红也不飘不晃了,出溜一下,跑过去给开门了,点头哈腰的,“长官,您咋来了。
    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路生:“……”
    咋说呢。
    都到这会儿了,听见这一句带了些狗腿子似的谄媚的长官,他没觉着自己被恭维。
    只觉着……
    唉呀妈呀,头皮发麻!
    “去去去,这都啥时候了,什么长官,不够磕碜人的。”
    “是是是,”徐二红点头哈腰的,一副十足狗腿子的样子,“长官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不喊长官了,再也不喊了。”
    路生:“???”
    不是,这男人的脑瓜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口口声声说不喊长官了,可这张口闭口还是长官?
    自己刚刚说的话,就这个男的当成一个屁,噗呲一下给放掉了呗?!
    徐二红琢磨了一下,碍于本来就不大的脑容量,硬生生因为喝酒,喝的更小了,只能耐下性子,琢磨,好奇的,“长官。
    那、那您要是不让我叫您长官的话,我该叫您啥比较合适呢?领导?还是……”
    领导?
    别闹了。
    他跟李华在公安局里,就是妥妥的边缘人物,什么领导,都不够扯淡的。
    “行了行了,”要是真让徐二红张口闭口都是领导的话,不用别人说,他自己都觉得臊得慌。
    摆摆手,粗声粗气的,“你别给我整那些没用的玩意儿,喊我们同志就行。
    我们过来找你,是有一些问题想问你,你实话实说,老老实实回答就行。”
    “唉!同志,您放心,我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萧振东接话,看着徐二红,“你知道花袋是怎么死的吗?”
    提到花袋,徐二红的脸色猝然就变了。
    像是想骂人,但碍于,眼前这些个,全都是徐二红招惹不起的,他忍了半天,愣是把到了嗓子眼的骂人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粗声粗气的,“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小贱蹄子了?”
    “好好说话,不要带情绪!”
    花袋跟人私奔,固然有错。
    但,徐二红难道就是纯粹无辜的吗?
    如果他跟花袋一起,把日子往红火的过,花袋会跟别人私奔吗?
    不好说。
    正常人,谁会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去整那些个幺蛾子?
    只是,未曾发生过的事情,也没人敢说笃定的说。
    但,现在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徐二红一点正事都不干,手里有点钱就拿去喝酒,喝多了回来就打人。
    如果手里没钱,那就想办法借、偷、抢。
    偶尔,有人可怜花袋,家境殷实些的,会叫花袋去做活儿,看在娘几个可怜的份上,多给点钱,或者是东西。
    花袋就用这个钱,辛辛苦苦的把孩子拉扯大了。
    后面,这个来钱的路子,就被徐二红知晓了,他弄不到钱,酒瘾又犯了,抓耳挠腮的难受。
    只能问花袋要,花袋但凡不给,亦或者是给的迟疑一点,就会招来一阵毒打。
    徐二红则是拿了钱,舒舒服服去潇洒,然后喝的烂醉如泥的回家。
    一整套下来,整个大队里的人,女人都对徐二红看不顺眼,男人么,也大多看不上他。
    只有极少一部分,跟徐二红是狐朋狗友的,会竖起大拇指称赞,夸他是个爷们儿,能把家里的娘们,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这段时间,他们虽然没得到什么太有用的消息。
    但,零零碎碎的信息,也收集到了不少。
    综合算下来,就一句话。
    徐二红不是个人。
    不赚钱就算了,还造孽。
    路生想到这些,对徐二红也没什么好脸色,“刚刚怎么跟你说的?
    问什么你答什么,谁让你多说话了?”
    徐二红气得慌,也硬气了一点,硬邦邦的,“我想到那个小贱人,就烦得慌。
    不想多提,不行啊?!”
    “不想多提?”
    路生寻思,老子现在正愁没机会收拾你呢,你就上赶着给老子送机会,不吓唬你,吓唬谁?
    “好,”路生一点头,示意李华掏铐子,“嫌疑人徐二红拒不配合,带走,我怀疑,杀害豆芽、花袋的,就是他。”
    “得嘞!”
    李华相当配合,拿出铐子,就要抓人。
    徐二红一激灵,缓过来了。
    哦~
    目前的这些个就算是再好说话,那也是公安。
    是有权利逮自己的。
    “别别别,”当即求饶道:“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千万别动手啊。
    我真的不是杀人犯,我烦花袋,那、那也能理解啊。”
    他吭吭唧唧的,“就算是我再不务正业,那也是个男人,是男人就没有不要面子的。
    我的娘们跟别的男人跑了,这跟把我的脸皮撕下来,放在地上踩,有啥区别?
    我生点气都不行了,你们这公安当的未免也太霸道了点。”
    “呵呵!”
    身为重启狂魔陈少杰,他最看不上的,就是眼前这样的废物男人了。
    娶媳妇回家,那就是奔着让媳妇过上好日子去的。
    怎么能跟媳妇动手呢?
    跟女人动手的男人,天打雷劈都不为过。
    “我呸!你瞅瞅你干的那些丧心病狂,丧尽天良的事儿。还要脸,你要是早要脸的话,咋不知道扛着锄头下地啊!”
    见陈少杰神情激动,路生好心提醒道:“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你先别激动。
    我们这边没有什么能耕作的田地,就算是有地,里头也是石头居多,再加上靠近海边,盐分也大,就算是种了,也不咋长庄稼。”
    经常会出现一种相当操蛋的情况。
    那就是,辛辛苦苦劳作一年,最后等到了收成的时候发现,唉哟,收上来的粮食不光干瘪、难吃。
    就算是卖出去了,还不够种子钱,白白搭进去一年的辛苦。
    成傻子了。
    陈少杰:“?”
    他的火气,都被路生给干毙了。
    转过头,盯着路生,茫然的,“这重要吗?”
    “嗯,其实挺重要的。”
    “啊?”
    陈少杰挠挠头,有些茫然了,“那,大队劳作的话,你们劳作啥啊?
    就天天凑在一块唠嗑,吃啥喝啥了?买东西,总得掏钱吧,你们……”
    说实在的,陈少杰实在是搞不清楚红花大队这些个玩意儿,整天忙忙嗖嗖的,都在忙活些啥玩意儿。
    “额,你没听过那句老话吗?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李华提醒道:“我们虽然不耕种,但是从海里打捞海产品,一样也是往外贩卖的。
    这算啥,互通有无?”
    一时间,李华也说的不是那么确切,反正,差不多就这个意思。
    “我们的海产品,残次点的,自己吃,好点的,就以大队为单位,直接贩卖出去。
    然后,换米面粮油啥的。”
    当然这个兑换米面粮油,是用一个好听的说法,如果全吃米面粮油的话,谁家都吃不起。
    二合面啥的,也照样吃。
    “哦~”
    陈少杰现在明白了,恍然,“原来,是这么个章程啊!”
    “对。”
    徐二红见李华没有给自己戴上手铐的意思,松了一口气,心里不大得劲儿。
    挠挠头,“我知道你们想问啥了,不就是花袋那娘们的死吗?
    说实在的……”
    提及此,徐二红的脸上,还多了些情真意切的动容,“得知她的死讯,我也挺难受的。
    一日夫妻百日恩,毕竟照顾了我这么多年,要说一点触动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该死!
    徐二红在心里骂骂咧咧,自从花袋走了之后,他的衣食住行没人打理,本来就邋里邋遢的日子,更是没法儿过了。
    当然,这些想法只是深埋在他的心里的,他从来都不曾放在明面上被人知道。
    不然的话……
    呵!
    本来就稀巴烂的名声只能更烂了。
    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些个就是了。
    “行了,你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花袋之前,跟谁结仇了没?”
    “结仇?”
    徐二红琢磨了一下,老老实实的,“这娘们性子就比较窝囊,让她跟别人结仇,可能性不太大。
    平时在家里,也是任打任骂的。”
    路生:“……”
    不知道为什么,光是听到这个牲口说话,他就感觉自己的手有些痒痒,总想乎点什么东西。
    “哦!”
    徐二红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
    “啥?”
    就在路生以为,自己能从他的嘴里,撬出来点啥东西的时候,徐二红美滋滋的,“你要是说仇人的话,那豆芽媳妇算一个。”
    徐二红理直气壮的,“要不是这小娘们把豆芽勾搭走了的话,豆芽媳妇现在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啥地步?”
    “嗯,反正,不太好。”
    徐二红整天醉生梦死,对外面的消息,也都是一知半解的。
    有时候喝的醉醺醺的,会听见别人在说什么,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但脑子,并不能把这个事情分析的清清楚楚。
    也就是传说中的,雁过了无痕,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个吧。”徐二红挠挠头,“你们要是真的想知道的话,直接去豆芽媳妇那看看不就得了。
    问我的话,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行吧。”
    路生接下来又问了点啥,见徐二红确实整天醉醺醺,啥都不知道,甚至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的,渐渐的也就对他放弃了希望。
    拉倒吧。
    难不成,还真的指望着,能从酒鬼的嘴里,问到什么关键线索吗?!
    啧!
    异想天开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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