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62章 钱多多:让我死!(1/1)  七零不做冤大头,下乡赶山娶村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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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到了这会儿,一行人又不是大傻子,显然明白了麻花辫的意有所指的唾骂,是奔着谁去的。
    嗯,奔着仨大人去的。
    当下脸色一变。
    尤其是李月,这死老娘们儿的话,就像是给易燃易爆的鞭炮点上了火,砰的一下,炸了。
    这段时间在车上,本就不舒坦,再加上带着侄子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要说心里没有一点坎坷,那是扯淡的。
    本来就给她整的惴惴不安、心浮气躁,烦的要命了,结果又碰上这么个不讲理的,当下就积累过后,迸发了。
    “你个小娘养的,怎么说话呢?
    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话、做事要讲证据的,再这么胡咧咧,信不信老娘把你的嘴给撕了。”
    麻花辫自信非常,嗤笑一声,“如果我说的是假的,那你着什么急?
    分明是被我说中了之后的恼羞成怒。”
    萧振东懒得搭理这样的人,干脆利索的,“行了,跟这样脑子有病的人有什么好掰扯的?
    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李月不甘心。
    但她也知道,在外头,尤其是这里算人生地不熟的地界,要是真的出点什么问题,也没人替他做主。
    小命就一条,折腾到这份上,活下来也挺不容易的,要是死了的话,那就真的白折腾了。
    当下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麻花辫,“臭娘们儿,你的口气真重!”
    她捏着鼻子,夸张的,“以后跟人说话还是躲着点吧,熏死人了都。”
    打了、骂了,都显得她嚣张跋扈、不占理。
    虽然她确实嚣张跋扈……
    但形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只能用委婉一些的语言攻击。
    果然,几句话差点把麻花辫的肺给气炸了,她捂着嘴,气得两眼突出,“你在胡咧咧什么?”
    “略略略,你管老娘。”
    一行人下楼,麻花辫阻拦,“不行,你们不许走,乱搞男女关系的人,都该被抓去当典型。
    你们要是走了,我的威严何在?!”
    萧振东不耐烦跟这样的人逼逼叨叨,但看着她纠缠不休,也是烦躁的很。
    “大姐,你脑瓜子没毛病吧?如果我们真的乱搞男女关系,那请你拿出证据。
    没有证据,你胡咧咧啥?”
    “就是,”陈少杰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何舒桂折磨疯了。
    现在,只要看见女的。
    尤其是这种听不懂人话的女人。
    就会让他的烦躁,从三分,瞬间提高到一百分。
    “拿不出来证据就赶紧让路,好狗不挡道,你不知道吗?”
    麻花辫气得要死,“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们居然还敢狡辩!
    我刚刚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们几个分明是从一个房间里出来的!”
    这话一出,招待所一楼,霎间安静的不要命。
    像是空气都被冻结了一样。
    旋即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当然声音也不是特别小,因为大家伙实在是太惊讶了。
    “乖乖,青天白日的,他们玩这么大?!”
    “还是城里人时髦哈,要是咱们那乱七八糟胡搞的,哪有敢去招待所的,都是小树林一钻,完事儿。”
    “嘿嘿,只钻小树林?”
    “那不然了,苞米地里多刺挠了。”
    “啧,就算是胡来,也都是俩,这……”
    众人的目光在三大一小身上扫射,有些看不懂他们的搭配。
    “俩男一女,还带个娃?”
    “乖乖,真吓人。”
    见大家伙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麻花辫的表情变得相当自得。
    她叉着腰,得意的,“如果说你们是清白的话,那你把结婚证拿出来。
    你要是能把结婚证砸在我脸上的话,我肯定不……”
    不什么,不知道。
    只听见一声脆响。
    是李月甩出去的巴掌。
    她目光冷如寒冰,像是能杀人一样。
    整的麻花辫后知后觉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时,想找茬,都被这目光震慑的说不出话来。
    “你、你……”
    她瞠目结舌,不敢置信,“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打你我都嫌脏了我的手。”
    李月揉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慢条斯理的,“再说了,我这不是满足你的愿望吗?刚刚你不说把结婚证砸你脸上吗?
    我们又不是夫妻,给不出来结婚证,自然就砸不到你脸上。
    不过,既然你都恬不知耻的提了要求,我若是不满足,好像也说不过去。
    就只能委屈我自己,把巴掌甩在你的臭脸上了,让你也稍微长长记性。
    知道以后出来混,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你……”
    这边的吵嚷声,终于还是把招待所的服务员给引来了。
    望着这人山人海,都围在大厅里,甚至还有看热闹的人传出来的哄笑声。
    服务员只觉得眼前一黑,恨不得立刻碰死在柜台上。
    老天爷,她就是窜稀,去上个厕所,怎么能就这么一点点空隙,就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呢?
    想到自己的薪水,心里突然有些慌张。
    好不容易挤到人群中,看见那站在正中央挨了一巴掌,还不服气,满脸倔强的麻花辫儿。
    登时就觉得解惑了,原来又是她,居然又是她。
    “王翠花,你个遭了瘟的,又跑到这儿来祸害人了!”
    服务员一点都不带客气的,上手撕巴着王翠花,嘴里骂骂咧咧的,“你是不是非得把我的工作搅黄了,才能安心?”
    王翠花对服务员没设防,再加上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李月的身上,冷不丁被扯辫子,疼的心里一抽。
    “嗷~”
    她捂着头皮,“钱多多你疯了吗?我这是帮你的!”
    “我呸,就你还帮我,因为你在招待所里闹事,我不知道被组长训斥多少次了。
    已经在门口立了牌子,狗与王翠花不得进入,你的眼睛是瞎了吗?还是这两年不上学,早就把所学的知识还给老师,连字都不认识了?!”
    王翠花委屈的要死,“钱多多你没良心,我这么做是为了谁?
    不还是为了你吗?招待所里有这些腌臜事儿,你也不说管一管,难道就不嫌恶心吗?还是说……”
    这人的脑子就跟草履虫一样,情绪到了,什么话都往外外头胡咧咧,“从一开始,你跟他们就是一伙的,对不对?!
    他们在里头卖皮肉,你就在外头守门,她赚多的,你赚少的,你们是一家子的吧?!”
    钱多多气笑了,她发现,有些时候还是不能太给某些人脸。
    不然的话,她们容易认不清楚自己的地位,继而蹬鼻子上脸。
    冷笑一声,直接把挂在胳膊上的袖章给取了下来,这袖章就是她在这儿工作的标志。
    钱多多取下袖章之后,冷静了不少。
    “王翠花,有时候我真的挺羡慕你的。”
    “羡慕我?”
    王翠花压根没有听出来钱多多是在说反话,当下有些自得的,“那是应该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嫉恶如仇。
    眼里是一点沙子都揉不得的。”
    “呵呵,”钱多多活动了一下手脚,“行了啊,少往自己个儿的脸上贴金。
    我羡慕你,是羡慕你嫉恶如仇吗?
    我是羡慕你蠢而不自知,一肚子歪理谬论,愣是能给自己说服了。
    我是真羡慕啊!这辈子是做不到了,下辈子我也想像你一样这么愚蠢又肆意的活一次。”
    王翠花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不大确定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骂我吗?”
    “当然不是,”热身完毕的钱多多,使出奋力一拳,“老娘是做好了准备要打你。”
    第一拳落在王翠花身上的时候,钱多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
    这口积压在胸口,好几个月的窝囊气终于出来了。
    有本事,就开除老娘!
    不伺候了!
    “老娘不发威,你还真当老娘是病猫啊!”
    “不说远的,就提近的。前天,你说一对正常入住的夫妻是跑过来乱搞的,硬要人家出示结婚证,结果呢?”
    钱多多光是想到自己跟在王翠花身后擦的屁股,她就又气又恨。
    恨自己没个好爹,不能像是王翠花这么肆意妄为的活着。
    甭管她发神经捅出来多大的娄子,最后落到她身上的惩罚就跟鸿毛一样轻。
    小风一吹就刮走了,杳无踪迹的那种。
    那倒霉的是谁呢?
    自然是自己这个别人了。
    “人家找来了公安,又派人去家里把结婚证取来了。
    那巴掌落在你脸上,不难受吗?”
    钱多多是打死都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皮糙肉厚、记吃不记打的人呢?
    “说起来,你皮肤还挺好的,前天被人甩巴掌甩的那么重,今天就几乎看不出来痕迹了。”
    钱多多破罐子破摔,反正也不想干了,“难道你就是天生的贱肉,就想让人家在你的脸上狠狠的抽嘴巴子吗?
    如果你真的有这个需求,大不必整天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跳来跳去惹人厌烦。
    跟我说就好了,我老早就想扇你巴掌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王翠花本就被李月抽过大嘴巴子了,晕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现在,钱多多因为积怨已久,对她更是一点情分都没留,每一下都是蓄力一击,很快就将王翠花打倒在地。
    她抽搐着,流出了鼻血。
    钱多多看着她现在的惨样,仰天一笑,“爽!老娘早想这么干了!”
    冷静下来后相当淡定的,“报公安吧,把我抓起来!”
    萧振东等人:“……”
    好的好的,你想去公安局被人家押着询问,不代表他们也想掺和进这些破事里面。
    这就是所谓的计划赶不上变化。
    本来时间留的足足够够的,被横插一杠的钱多多和王翠花这么一折腾,四人只能耐着性子再往公安局跑一趟。
    陈少杰有些发愁,对着萧振东咬耳朵,“话说,这么一折腾,得多久啊?”
    萧振东哪说的好,摇摇头,“这片咱们没来过,也不熟悉,处理事情的快慢,谁又能说得准呢?”
    陈少杰哀嚎一声,“贼老天,我只是想回家,你用得着这么玩我吗?”
    “好了,闭嘴吧。”
    本来就挺烦的,听见陈少杰在旁边嘟嘟囔囔那些没用的东西,心里就更烦了。
    公安局。
    公安们看见王翠花的时候,那叫一个见怪不怪,甚至还有闲心打趣钱多多。
    “哟嚯,她又犯什么傻事了?这次把你得罪的这么狠,这手动的可不轻。”
    公安飞快做着记录,嘴上嘚啵嘚,“肯定不能跟之前两次那样轻轻揭过了。
    你准备好医药费了没?”
    公安盘算着,要是医药费准备到位,再加上赔罪的态度比较好的话,充其量也就是批评教育,外加交几份检讨,这事儿就翻篇了。
    当然如果是别人来的话,肯定不是这个待遇,主要是苦主……
    额,实在是太奇葩。
    谁要是跟王翠花在一起一上午,那都能算工伤了。
    因而,一件事情,一个判法儿。
    “没有,”钱多多平静的有些厌世了。
    她闭上眼睛,“我打她的那些巴掌,压根就比不过她对我伤害的十分之一。”
    公安对于钱多多的说法很认同。
    但他也很无奈,抬起头,怜悯的看了一眼钱多多,“可是你身上没有伤口呢。”
    “心里呢?!”
    钱多多几乎要哭出来了,捶着自己的心口,“那我心里的伤又算什么?算我倒霉?算我活该?”
    她看着王翠花,泪眼朦胧,哽咽着,“说实在的,王翠花,你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行不行?
    你给我一个痛快,好吧!你就像是鬼一样,在我的身边阴魂不散。
    有时候我自己都忍不住怀疑,我是不是上辈子刨了你家的坟。
    你这辈子,才这么报复我的!”
    王翠花看着钱多多的眼泪,懵掉了。
    大着舌头,“你打的我,我还没哭,你哭啥?”
    说罢,递过来一张帕子,“别哭了,擦擦眼泪。”
    众人:“……”
    啊!
    好和谐的干架关系。
    感觉完全不用公安的插入呢。
    谁知,钱多多看着她这个样子,更加疯狂了。
    起身,一个健步就要撞墙,“让我死!让我去死!十八年后,又是个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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