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章 失忆的绝色美人35(1/1)  勾人妖精绑定了生子系统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话音未落,墨色身影已掀帘而入。
    萧景渊脱下沾着夜露的龙袍,只着月白常服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抚过她苍白的脸颊:
    “醒了?身子还疼吗?”
    他眼底带着浓重的血丝,显然是守了许久。
    戚染染声音带着产后的沙哑:
    “孩子们呢?”
    “在偏殿好生睡着呢。”
    萧景渊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的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染染,你刚生产完身子虚,孩子们有专人照看,不必费心。”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温柔,
    “况且他们是皇家血脉,总不能一直养在相府偏院。”
    “朕已命人将朕隔壁宫殿收拾出来,那里冬暖夏凉,比相府更适合养育皇子公主,你放心,朕会亲自照看他们。”
    看着他眼底闪烁的偏执光芒。
    她想起系统说过气运之子有天道庇护,又想到自己本就不擅长也不喜欢繁琐的育儿之事,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至少孩子在他身边是安全的,这就够了。
    “陛下可要言而有信。”
    她垂眸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影,
    “他们若是受了半分委屈,我……”
    “朕的孩子,谁敢委屈?”
    萧景渊轻笑出声,指尖轻轻刮过她的鼻尖,动作亲昵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你若想他们了,随时可以入宫探望,或者……你搬进宫来,我们一家团聚。”
    戚染染没有接话,只是闭上眼疲惫地说:
    “我累了。”
    萧景渊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体贴地为她掖好被角:
    “你好好休息,明日朕再来看你。”
    他起身时,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终究还是转身离去。
    待他走后,戚染染才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
    没过几日,一道圣旨打破了京城的平静。
    皇帝萧景渊下旨,册封皇长子萧承天为太子,皇长女萧灵溪为长公主,虽未提及生母身份,却赏赐无数。
    满朝文武哗然,纷纷猜测这位神秘的皇子生母究竟是何方神圣。
    有人说是微服私访时遇见过的民间女子,有人说是先帝赏赐的宫女,甚至还有人猜测是哪位大臣的千金被皇帝暗度陈仓接入了宫。
    养心殿内,萧景渊看着奏折上密密麻麻的质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明黄的御案上堆满了奏折,十有八九都是劝谏他“早日册立皇后,以固国本”的。
    他随手拿起一本奏折,上面是老臣王御史的劝谏,字迹苍劲有力,言辞恳切地请求陛下
    “明媒正娶,以正后宫,绵延子嗣”。
    “明媒正娶?”
    萧景渊将奏折扔在地上,墨色常服的衣袖扫过案几,带落了堆叠的奏章,宣纸纷飞如蝶,
    “朕何尝不想?”
    李公公吓得连忙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
    “陛下息怒,老臣们也是为了皇家颜面着想。”
    “皇家颜面?”
    萧景渊走到窗前,海棠树在风中摇曳。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在朕心里,她比什么颜面都重要。”
    *
    京城的流言像长了翅膀般四处飞散。
    起初只是有人说皇帝在宫外养了个绝色女子,
    后来竟越传越真,说那女子给皇帝生了对龙凤胎。
    “听说陛下为了她,连后宫都空着呢!”
    “可不是嘛,前几日李御史上书请陛下选秀,还被陛下罚俸三个月呢!”
    “我看呐,这女子怕是要一步登天,直接做皇后了!”
    流言传到相府时,戚染染正在庭院里晒太阳。
    青禾捧着刚剥好的荔枝进来,脸上带着愤愤不平:
    “夫人,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把您说得跟狐狸精似的!”
    戚染染拿起一颗荔枝,晶莹的果肉在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轻描淡写地说:
    “随他们去吧,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清楚,这些流言十有八九是萧景渊默许传出去的。
    *
    一月后。
    自戚染染出月子后,萧景渊几乎每日都要派人来请她入宫看孩子。
    “夫人,宫里又来人了,说太子殿下和长公主今日格外精神,缠着要见娘亲呢。”
    青禾捧着茶盏进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戚染染将荔枝核丢进白玉碟,淡淡道:
    “知道了,准备一下吧。”
    入宫后,萧景渊屏退左右,亲自陪着她逗弄孩子,目光黏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染染,孩子们都认人了,你若常来,他们定会与你更亲近。”
    今日萧景渊穿着月白常服,褪去了龙袍的威严,倒有几分温润如玉的模样。
    他坐在贵妃榻边,看着戚染染逗弄襁褓中的太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榻沿的暗纹。
    戚染染逗弄孩子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笑道:
    “阿渊说笑了,我毕竟是外臣之妻,常入宫终究不妥。”
    萧景渊低笑一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可你是他们的娘亲,染染,搬进宫来好不好?朕为你建一座和相府一模一样的庭院,
    让叶清玄带着几个孩子入宫,孩子们也都能日日见到你。”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阿渊,夫君还在江南未归,我怎能在此时入宫?等他回来,再说吧。”
    提到沈砚之,萧景渊的手臂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晦暗:
    “也好,朕等你。”
    从宫中回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马车行至半途,却见容临骑马立在路旁,石青锦袍在暮色中格外显眼。
    “染染,可否借一步说话?”
    他翻身下马,拦住了马车去路,眉宇间带着几分异样的急切。
    戚染染心中微疑,还是让青禾停了车:
    “容临,有何事?”
    “前几日在城郊寻得一株罕见的绿牡丹,想着你定然喜欢,便移栽到了庄子上。”
    容临的笑容带着几分刻意的爽朗,眼底却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炽热,
    “明日不如去瞧瞧?也算散散心。”
    戚染染本想拒绝,可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又想起这些日子他对孩子们的照拂,终究点了点头:
    “也好。”
    她并未多想,只当是朋友间的好意。
    *
    (狼容临:乖,跟我回家。)
    (小红帽戚染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