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77章 绝美妻主的救赎 07(1/1)  勾人妖精绑定了生子系统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客厅的门敞开着,阳光从雕花窗棂间斜斜地洒进来,将满室铺成一片温暖的琥珀色。
    他们跨过门槛,目光急切的朝着厅内一扫,然后都僵在了原地。
    主位上坐着一个女子。
    月白色的衣裙,乌发如瀑,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
    她手里捧着一盏茶,正低头轻轻吹开浮沫,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侧脸的轮廓被日光勾勒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抬起眼来,四目相对。
    真的是她!
    她比梦里还要好看!
    凤祁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身后,萧逸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想往前走一步,膝盖却微微发软,只能硬生生钉在原地,眼眶泛红,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妻主!是你吗?”
    染染抬起眼,目光从五人脸上一一扫过。
    凤祁的克制、谢玉衡的恍惚、萧逸的失态、玄影的僵直、隐的痴望。
    她将每个人的神情都看在眼里,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柔声道:
    “是我。”
    谢玉衡的眼泪便掉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擦,可那泪水像是积攒了太多年,越擦越多,怎么也止不住。
    梦里他弹《凤求凰》给她听,她坐在花树下,怀里抱着他们的女儿,笑盈盈地望着他。
    醒来后枕边空空,琴案上只有一幅冰冷的画像。
    他寻了那么久。
    久到他开始害怕,怕这一世再也见不到她。
    “抱歉。”
    谢玉衡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却还在努力维持着世家公子的体面,
    “我……我只是……”
    他说不下去了。
    染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伸手,指尖轻轻揩去他脸上的泪痕。
    “哭什么?我这不是来了吗。”
    谢玉衡握住她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掌心滚烫,指尖却微微发颤。
    “嗯。”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嗓音里还带着哭腔,唇角却已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你来了。”
    凤祁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底那点微妙的酸涩还没来得及翻涌上来,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
    他低头,看见染染一边任由谢玉衡握着手,一边将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扣住了他的手指。
    那点酸涩便瞬间消散了。
    他收紧手指,与她十指相扣,唇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剩下的三人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滚烫情绪,纷纷围至她身侧。
    玄影率先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指尖覆上她空着的手腕,哑声道:
    “妻主,终于找到你了。”
    萧逸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声音抖得厉害:
    “我日日夜夜盼着能见到你,还好……还好终于等到你了!”
    隐站在最侧边,银白长发轻轻蹭过她的衣袖,他伸手轻轻地拽住她的衣摆,浅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光。
    染染被众人围在中间,感受着他们炙热的心意,眸底柔意更甚。
    她抬眸扫过身边人,轻声安抚:
    “好了,别都站着,先坐下慢慢说。”
    众人闻言,皆是不舍地松开了攥着她的手,却依旧寸步不离地围在她身侧,目光黏在她身上。
    赢月起身过来扶着她落座中央,自己则紧挨着她侧身坐下。
    凤祁则走到她另一侧落座,身子微微前倾,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其他几个男人也纷纷落座,目光也始终黏在她身上。
    染染看着眼前一张张满是关切的面容,缓缓开口:
    “我是在不久前,才觉醒了上一世的记忆。
    在此之前,我因头部受过重伤,一直是痴傻的状态,脸上还留着一块狰狞的疤痕,在乡间浑浑噩噩过了十几年。”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旁人的故事。
    “若是没有云游的高人路过,见我可怜,出手治好我脸上的疤痕,又替我祛除了脑部沉积多年的淤血旧伤,我也无法清醒过来,更不可能寻回过往记忆。”
    话音落下,凤祁、赢月等人的呼吸齐齐一滞,眼底瞬间翻涌起浓烈的心疼。
    光是想象她清丽的脸庞曾覆着狰狞疤痕,在乡间受尽冷眼磋磨,便觉得心头发紧,满是不忍。
    染染没有停顿,继续将原身的身世和盘托出:
    “我清醒之后,托那位高人帮我查探身世,才得知我本是当朝三皇女。
    当年慕容贵君与镇北大将军私相勾结,暗中策划偷龙转凤的阴谋,将我与他们的亲生女儿调换。”
    “我流落民间后,被一位孤苦鳏夫收养,痴傻度日,整整十九年。
    而那个被换入宫中的假皇女,如今早已被册立为皇太女,执掌朝堂储君之权;
    慕容贵君手握后宫凤印,深得女帝信任,言听计从;
    镇北大将军更是手握重兵,在朝中权倾朝野。
    一席话落,厅内瞬间陷入死寂。
    凤祁薄唇紧抿成凌厉的直线,下颌线绷得死紧,周身泛起淡淡的冷意,满心都是对她遭遇的心疼,以及对阴谋始作俑者的彻骨怒意。
    赢月平日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冷得如同寒潭冰碴,指尖轻轻攥起,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冷冽的沉怒。
    谢玉衡脸色发白,指尖死死扣着膝头,眼底却燃着一簇幽冷的怒火,想到她十九年的苦难,心口便阵阵发疼。
    玄影端坐不动,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周身隐隐泛起戾气,仿佛下一秒便要爆发。
    隐攥着衣摆的手指节节泛白,指节凸起,浅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怒意与心疼,浑身都透着压抑的情绪。
    而一旁的萧逸,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像是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他浑身僵在原地,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镇北大将军”五个字。
    那是他的母亲。
    他母亲后院数位夫郎,膝下儿子众多,他素来不得重视,母子二人向来疏离,并无多少温情。
    可即便如此,那个人终究是他这一世的生母,更是这场害惨染染的阴谋的元凶之一。
    想及此处,萧逸的眼眶倏地通红,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掐出深深的印痕,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他抬眼看向染染,眸中蒙上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里面搅着愧疚、慌乱、不知所措,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祈求,生怕她因生母的过错,彻底厌弃自己。
    “我……”
    他艰难开口,声音干涩发紧,
    “染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