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最终还是被他女朋友发现了。
    导演跪在女朋友面前，声泪俱下的哭诉自己的不容易，然后拿出一张卡，里面存了这段时间赚到的钱。
    导演说，等首付的钱赚够了，他就会和女朋友结婚。
    恋爱中的女人总会因为一些虚无的许诺昏头，从而做出一些傻事，譬如导演的女朋友。
    她摸着那张带着男朋友体温的卡，犹豫了两秒，然后僵着脖子，点了点头。
    就这样，两个人干了半年后，导演招募了几个群演，开起了一个工作室。
    在这个工作室，导演赚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同样也遇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机遇。
    一个老板在欣赏导演拍摄的双人动作片时，被导演的运镜和拍摄的剧情吸引了，他想办法联系了导演，要给他投资。
    当时，各种小说平台刚刚推出短视频，导演抓住了这个风口，迅速转战短视频。
    再后来，导演拍摄的短剧爆火，他开始转战拍摄长剧，渐渐混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没有人知道，如今大名鼎鼎的导演，是靠拍摄小_黄_片发家致富的，一个人只要有名气，他的过往再烂都不是问题。
    王勉问：那你们是怎么分手的？
    女人摸了摸高耸的肚子，她说：是我和他提的分手，从前我以为他有钱，能买得起房了，我们就可以结婚。
    后来，我才知道，他还需要一辆车。
    再后来，他需要时间，需要时机，需要等他准备好。
    可是，我的青春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了。
    我只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就像现在这样，一日三餐，粗茶淡饭，就很好。
    江时川说：好的，打扰了，女士。谢谢你今天的配合。
    女人摘下一个手链，递给江时川，她说：警察同志，请把这个手链放在他坟前，这是我们的情侣生肖手链。
    一个死人的东西，我戴着有些晦气了。
    江时川收下手链，手链上是一个金制的小猪，王勉把女人扶下车，他说今天的询问结束了，那些网站也全部封了，让女人安心的生活。
    女人说：对了，警察同志，你们记得查一查一个叫阿斗的人，这个人专门替他做一些脏活，或许他哪里有更多的线索。
    说完，女人转身往幼儿园里走，她高高的马尾，在微风中微微晃动，白裙子也随着轻摆。
    王勉说：我查过了，她的名字叫做王梦晴，死者导演的好几部作品中，女主角就叫做晴晴，形象和她长得很像。
    江时川说：走吧。
    有人说过，人性最擅长的就是和合适的人结婚，然后用一辈子来怀念深爱的那个人。
    这个叫做阿斗的人很容易就被找到了。
    在一家杀猪饭店里。
    江时川让王勉监视阿斗。
    阿斗平时喜欢抽烟喝酒打牌，然后去网吧玩游戏，王勉监控了他的电脑，他发现阿斗在各种平台上包装自己身份。
    他在网络平台上，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导演的助理，声称在替导演在挖掘明星，他在平台上发布的内容如下。
    “大家好，我是黄导的助理，没错就是你们知道的那个大导演，现在我正在替他招募女演员。”
    “近期筹备的一款爆剧，还缺一个女五的位置，形象条件要订好，一般漂亮的不要联系我，整容的不要找我，年龄超过22的不要联系我，体重超过一百斤的不要联系我，身高低于一米六五的也不要联系我。”
    “如果有符合条件的小姐姐，私聊先发照片。”
    这些信息很快就被汇总到了江时川店里，在网吧里，江时川要求王勉继续监视阿斗。
    王勉说：这个阿斗太坏了，他刻意引导女孩子发不_雅_照，然后保存下来。
    江时川说：这个人可能和导演那些灰色产业有关，你尽快把他犯罪的证据掌握起来，试试看能不能接触他，套一套话。
    王勉说：我不太敢，这个阿斗有点变态，他不止招募女的，有些男的找上他，他也是来者不拒。
    对了，他之前还给我递过一盒烟，我一直不敢动。
    王勉从口袋里摸出那盒烟，江时川仔细观察了一遍，这一盒烟没有被打开的痕迹，阿斗应该没有在这里面动手脚，江时川打开烟盒子，把香烟一根根拿出来，香烟上印有一个电话号码，以及月入三万的小广告。
    苏灿嘿嘿笑着说：看起来，这个阿斗看上你了，小王哥。
    王勉说：咦，这也太恶心了。
    苏灿说：要不，你假装答应他，看看他想做什么？
    王勉说：那算了，要是个女变态饿也就是忍了，要是个男变态，那我会有心里创伤的。
    我还看见过，有男人给他发果_照面试的。
    江时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会给你报工伤的。
    当天傍晚，有个男人来警察局自首，他说是他杀死导演的。
    局长把特案组所有人召回，让江时川去审问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看起来五六十岁的样子，满脸都是纵横的沟壑，晒得黝黑的皮肤可以看出，他经常风吹日晒，身上的衣服也是打了好几个布丁。
    王勉第一时间查到这个男人的信息。
    男人叫做周大友，今年六十二岁，他年轻时因为打架伤人，导致对方重伤，被判入狱二十年，后面因为表现良好才获得减刑，提前出狱回家。
    而且，他的案底特别多，小到小偷小摸，大到抢劫……总之，光看这个人前半生，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恶人。
    不过，他最后一次出狱后，就老实起来了，在没有什么违法的记录。
    他有个养女，叫做周苏冉，正在读大学。
    江时川问：周大友，你说是你杀了黄文章导演，具体说说你的作案动机和作案过程，你是这里的老人，不用我解释。
    周大友平静的看着江时川，他说：警察同志，黄文章那个畜生，就是我杀的。
    我恨他，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我知道我们国家的原则，什么都不用多问了，我愿意一命偿一命。。。。。